五夜怪談時42


  「什麼孩子?」孫濤說:「小女孩?是陳語嗎,可是陳語不是死了?你……」

  他想起什麼,轉頭看向阮喬:「他救的是不是你?!」

  吳振緊跟著道:「也就是說,案發那天,她也在附近,而且深夜還逃到了公園裡?」

  「九歲十歲的一個小女孩,有可能殺人嗎?」

  「這個可能性有點小吧。」沙鷹猶豫了一下。

  其實他也不是很確定。

  當時他就覺得阮喬有些眼熟,尤其是在這裡見到,遠比遊戲裡更加熟悉的樣貌。

  如果她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她知道的一定不少。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彈幕】[桃味奶旼]橋妹是不是用的真名?

  【彈幕】[沉迷葉神不可自拔]這視頻是真的嗎

  【彈幕】[央央無鬼神]一般這種遊戲按鍵都是改編的吧,單說頭頂那群用餐者,就不可能是真的鬼啊

  網上原本就有很多半真半假的恐怖片,還有類似於紀錄片形式的恐怖片,反而是這種半真不假的劇情,很容易吸引人。

  阮喬是3號,沙鷹發言之後,也正好輪到她。

  「我叫阮喬,」

  她看了眼王遠山的表情,發現男人的神情的確有一些變化。

  之前一直沒有用真名,而王遠山大概也沒有徹底認出她來,現在既然到了第五晚的案件,也設計到陳語,便不用隱瞞真名了。

  「今年十九歲,IA職業選手。陳語是我的朋友,小時候我們關係很好,11月3日,原本是她去上鋼琴課的日子,但是我也以上鋼琴課的理由從家裡遛了出來。」

  阮喬小時候就經常用上課的藉口出來去公園玩。

  「我在公園等原本的朋友,可是等到晚上,他也沒有出現,那天的天氣很差,晚上大概會下雨,於是我朝著郊外的方向走了一段距離,準備去王老師家裡躲一下雨。」

  「你真的是阮喬?」王遠山看向她:「十年沒見,你……長大了。」

  阮喬點點頭:「十年不見,老師你的變化也很大。」

  「然後呢!」孫濤著急道:「你去老師家裡,遇到陳語了?」

  「我是從窗戶翻進去的,腳底下沾了楓葉的葉子,從鋼琴房進去,裡面的場景很熟悉。」阮喬又回想起了當初的畫面:「屋子裡有一個大紙箱,放在鋼琴旁邊,有人要進來,我悄悄躲在了紙箱後面,鋼琴下面。」

  「因為記憶缺失,我記不清那人的模樣。但是,我看清了他的衣著……」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注意著其他人的表情。

  大多數人都緊張地盯著她,看不出來是心虛,還是緊張、激動,畢竟她說出的信息,比陳語得多太多了。

  「他的身形高大,所以我覺得,可以排除孫濤。」

  瘦猴一樣的孫濤:「……」

  謝謝,沒想到已這樣的身形優勢獲得了第一瓶金水。

  【彈幕】[來五福一]噗,這麼快就排除一個人了嗎

  【彈幕】[赫本]橋妹拿著的劇本信息量很大啊

  【彈幕】[林涔兒]還有更多線索嗎啊啊啊兇手的到底是誰啊!

  「穿著一件暗藍色的工裝,頭頂同色的帽子,手上戴著白色的棉手套。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上有一個工作牌,我看見了上面寫著的名字——」

  「二狗。」

  吳振:「!!!」

  計老三:「啥狗?」

  孫濤叫了起來:「二狗,吳二狗,那不是吳總的名字嗎!兇手是吳振啊!!」

  「你放屁!」

  吳振急了:「這世界上叫二狗的人多了!」

  「工裝,工廠,這不就是你嗎吳總,你別掙扎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孫濤繼續道:「之前那個姓康的不是說了嗎,你拿到一大筆錢,然後搖身一變,現在變成大老闆了,你這個錢,就是殺人得來的吧!」

  「不是我!」吳振急忙解釋:「那天晚上我在山上,怎麼可能在A市殺人!」

  「你殺人了然後開車逃跑,所以才那麼慌張啊,結果路上還撞了人,你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殺幾個都是殺。」孫濤越來越覺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

  ——「就是這個姓吳的做的吧!」屏幕上,高中男生冷冷道。

  ——「那也不一定,如果小姑娘在撒謊呢?她在現場,如果是她補刀也不一定。」康武盯著阮喬,「這麼細皮嫩肉的,你們不想嘗嘗?」

  ——「你說得對,小姑娘比那個老男人看起來好吃多了。」酒鬼打了個酒嗝。

  ——「總不能因為你想吃她,就說她是兇手吧,雖然你說的這種你可能也存在,但是沒聽完所有的事情之前,不要隨便下定論。」章臨書顯然更加冷靜一些。

  「你腦子進水了!」吳振臉都漲紅了:「能不能動腦子好好算算,就算是從山下開車到我撞到人的那個地方,也要好幾個小時,更別說從山底到案發現場還要一定時間,那個時候天都還沒黑!我哪來的時間殺人!」

  阮喬說:「好了,這些問題,一會再解釋吧,我先把話說完。」

  她一開口,兩人也不吵了,就等著她的信息。

  「我見到那個人……殺了陳語,就在鋼琴房內,之後他將屍體拖走,後來他發現了我,但是我跑了出來,那時候外面下著暴雨,天很黑,沒有人,我逃到了公園裡,最後昏迷了過去。」阮喬看向沙鷹:「最後我沒死,還是沙鷹救了我。」

  「你說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什麼二狗的工牌,我和王老師是朋友,說不定是我把衣服放在他們家裡,然後忘記拿了,結果那個兇手進去,穿了我的衣服作案。」吳振冷哼道:「有誰殺人還穿著有自己名字的衣服,然後還被你看見。」

  他看向阮喬:「我要是兇手,被你看見名字了,就算是把沙鷹殺了,也不會放你們活著。」

  ——「他說的也有點道理。」高中女生點點頭。

  ——「呼呼~」大力王低著頭玩著玩具,似乎一點都不沒有要加入用餐者討論的意思。

  【彈幕】[橙汁和紅茶]這屆評審很令人捉急啊

  【彈幕】[喵喵喵]一個看起來好像睡著的老奶奶,一個只知道玩玩具的小男孩,還有幾個為了吃人不聽重點的攪屎棍,橋妹屬實太難了

  【彈幕】[寒天祭酒]這用餐者是來整人的嗎hhhh

  「到我了,我叫王遠山。」4號開口,他的聲音略低:「我就是陳語的鋼琴老師。」

  「對於陳語的死亡,我真的很抱歉,我也很痛心,那段時間……我無比自責,如果那天我在家,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慘案。」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呵。」是那個被報導為掉進下水道摔死的中年女人曹晴。

  聽這語氣,兩人之間似乎有什麼關係。

  ——「人是死在他家裡的,他肯定脫不了干係!」孫豐玲雙手抱胸,眼中閃著懷疑的目光。

  ——「如果是他殺的,警察不會調查不出來吧,而且穿吳振的衣服還好說,可能是吳振自己穿著作案,也可能是兇手偷了他的衣服,但是人是確實死在王遠山家中的,誰會蠢到在自己家裡殺人?」高中老師持保留態度。

  "11月3日,這一天對我來說,對陳語來說,對她的家人來說,都是噩夢般的一天,當然,我不知道小阮也經歷了這可怕的一切。"

  王遠山輕輕嘆了一口氣:「我真的恨自己,那天為什麼不在家。」

  「當日,我臨時接到邀請我去B市學校做表演的通知,原本定的是下周,但是因為他們學校的安排,表演提前了,而通知那邊出了點問題,通知到我的時候時間很緊迫,我收拾了一下,帶上了新改的鋼琴譜,開車去了B市。」

  「到了路上,我才想起來今天還約了給陳語上鋼琴課,我用手機陳語的父母發了信息,取消當天的鋼琴課——」

  「你是不是在撒謊啊,那她當天怎麼還是去了。」計老三插嘴道。

  「我可以解釋。」

  王遠山繼續道;「當時在山上,我又在開車,發完消息便沒有繼續看手機,後來晚上,下了暴雨,路上發生了塌方,前後的路都被堵死了,我被困在山路上,車子被泥石流衝到了路邊,我也暈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發現自己頭部受了傷,我一直等到救援疏通了道路,也錯過了B市的表演,折返回到A市後我先去了醫院處理自己的傷口,卻在醫院見到了警察。」

  「他們告訴我了這個令人悲痛的消息,而我那個時候才發現,因為山上信號不太好,加上暴雨的干擾,消息沒有發出去。經過調查,最後的結論是入室殺人,因為房門有被破壞的痕跡,家裡也被弄得亂七八糟。」

  「吳振的確是我的朋友,那段時間他們工廠放假,他的衣服也就落在了我家。」王遠山頓了頓,繼續道:「有可能兇手進來之後穿上了他的衣服作案,以防止留下自己的痕跡。案發之後,吳振的衣服確實也不見了,我懷疑是被兇手帶走銷毀。」

  「有沒有可能是吳振趁你不在家的時候,到你家拿衣服,正好看見來上課的陳語,於是動了殺機?」計老三居然邏輯順暢地推理了一波。

  「不會,」

  王遠山似乎很相信吳振:「他有我家的鑰匙,如果進來,不需要破壞門鎖。」

  ——「好煩啊,如果有人在撒謊,那怎麼知道是誰幹的!」酒鬼抱怨了幾句。

  ——「所以要尋找破綻。」那個中年女人說:「如果當時我的案件,有人多注意細節,就能知道我不是摔下下水道摔死的,而是被人從其他地方推下摔死之後,轉移了屍體,哼,他們還說是意外,我呸!」

  ——「意外……?」老奶奶睜開眼睛,嘟囔了幾句,又閉上眼睛,好像睡著了。

  「我來說說!」孫濤扭了扭身子:「我叫孫濤,無業游民!這小女孩我也沒見過,十年前的我和十年後沒有什麼區別,這個案件跟我就完全沒關係啊,我是無辜的,而且剛才那個3號,阮什麼,也說了,她看見兇手了,兇手不是我這個體型!」

  「就算你不是兇手,也不能排除你沒做別的事情。」計老三道。

  「你是不是非要針對我啊?」

  計老三冷眼道:「我不是針對你,我是針對在場所有人。」

  【彈幕】[橘子味龍貓]有聲音了

  【彈幕】[檬願]為什麼你可以發語音

  【彈幕】[懿歐]我的氣氛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這裡就我一個人是壞人,你們就清清白白,什麼壞事都沒幹過?」計老三呸了一聲:「我才不信!你們肯定沒說實話!」

  「好了好了,別吵了,趕緊說完,看他們到底想要我們做什麼。」吳振打斷道:「到我了,我是6號,我叫吳振。」

  「我們說的是十年前的案子,」孫濤喊了一聲:「您應該這麼自我介紹,我叫吳二狗!」

  「閉嘴!」

  吳振臉色不善:「我叫吳振!我是和王老師關係不錯,我們也是朋友,可是我可和那個什麼飛星公司沒關係,更不會虐殺別人,我要是有這種癖好,山上撞到人的時候,我就把人帶回去發泄了。」

  「我當時那麼慌張,能做出這種虐殺案的兇手,怎麼說心理素質也不會太差吧?」

  就阮喬記憶中看見的兇手行為,的確不像是個新手,更像一個……

  嫻熟的殺人犯。

  「我不認識死者,也從沒見過她!當時在現場的就是兇手,如果3號沒有撒謊,那就還有她,不是她補刀,就是兇手殺人。而這個兇手,警察的調查也都說了——」

  吳振抬頭道:「是入室搶劫殺人,我和王老師都有鑰匙,沒有這個必要,即便是殺人,也不會選在自己家裡,這不是招警察調查?萬一有一點破綻,那不是找死嗎?這裡能入室殺人的,就是計老三,孫濤其實我也很懷疑,十年前說不定你什麼樣,而且對於一個九歲的小女孩來說,把一個成年人看的身形高大,也不會有問題的吧?」

  「至於沙鷹,就像計老三說的一樣,誰沒幹點見不得人的事兒?沙鷹從頭到尾都乾乾淨淨的,孫濤至少還偷了人家監控,這不正常吧?」

  吳振這一波節奏帶的很厲害,不僅撇乾淨了自己,還把別人都懷疑了一邊,更關鍵的是,他說的還都挺有道理。

  「沙鷹當時丟了工作,死了老婆,做出一點極端的報復社會的事情也不奇怪,而且當時他自己也說了,公園附近都沒人,別的流浪漢也不見在公園裡啊,怎麼就他一個人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還那麼恰好地救了4號?」

  「他是不是覺得,自己當時遮掩了面目或者做了別的什麼掩飾,還穿著我的衣服,所以3號看不出來是他,而他還可以用3號去換一大筆錢?順便把髒水潑到我身上?」

  吳振連連點頭:「可惜他沒想到,3號失憶了,所以我這個好人,才沒有被他冤枉!」

  【彈幕】[倒也不必]條理清晰,邏輯通順

  【彈幕】[之餘]看不出來吳總還是有點東西的

  【彈幕】[金桔檸檬露]別叫王老師了,叫你吳老師吧

  「行了,我說的就是這些。」

  「吳總,你第一次這麼多話吧?」孫濤被繞的一愣一愣的,還覺得吳振說的有道理,聽完阮喬的話,他原本最懷疑的就是吳振和王遠山,可聽完所有人的話,他現在連沙鷹都開始懷疑了。

  畢竟吳振說的這些東西,確實是太可疑了。

  他們一直都從猜測的角度來看這件事,卻沒想到一個問題,既然是入室搶劫,還有瘋狂而泯滅人性的虐殺行為,那兇手一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說不定,他正好是受了什麼刺激。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