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瑟斯


  天色漸漸暗下來,司昊的人卻沒有找到楚越,這讓他尤其惱火,還有那些煙霧和巨響,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管怎麼樣,司昊再一次確定,楚越這個人,必須死!

  藍息的人很快就包圍了古堡,只是除了司昊,已經不見卡爾的蹤影。沒有人在意一個開妓坊的男人為什麼消失,司昊只當那個只會叉開腿給人幹的賤人這會兒怕死躲起來了,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藍息沒找到古堡的主人也不在意,他只要找司昊就是了。

  「我聽說殿下扣留了靳禹大人和依夫大人,不知是否有這事兒?」

  司昊冷笑,與藍息打起了太極:「本殿下是有請依夫過來小酌一杯,只是他早已被靳禹接走了,你沒看見?」

  藍息懶得跟他廢話:「搜。」

  雷森帶人衝進了古堡,找了半天,一無所獲。

  藍息見雷森在樓上朝他搖頭,心中一沉,這古堡周圍全是司昊的人,楚越莫不是已經遭了毒手?

  

  「司昊……」藍息抓緊手中的劍,關節泛白,他已經忍不下去了:「把依夫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哈哈,依夫?」司昊笑得不能自己:「賤人生的兒子就是矯情,司南,你為什麼就是不敢明說你是來找那個奴隸的?怎麼?他還不足以讓你破釜沉舟是不是?哈哈,看來他那小身板在床上不能滿足你啊!」

  雷根大怒:「你休要強詞奪理,此事本是你挑釁在先,現在依夫大人靳禹大人下落不明,大王子殿下還請痛快給我主人一個交代。」

  「好一條會叫的狗。」司昊轉了轉手上的指環,扯唇冷笑:「不好意思,本殿下實在看那個楚越不順眼,已經叫人宰了。既然你們要找的是依夫,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他已經走了,信不信由你。」

  「你放屁!」雷森從古堡里衝出來,劍還沒□□,司昊的手下也沖了上來,一時間只聽唰唰拔劍的聲音,氣氛緊張之極,連大氣都不敢喘。

  雷森和手下齊齊看向藍息,眼神請示:「主人?」只要藍息一聲令下,他們就衝上去割下司昊的腦袋。

  雖然雷森依舊看楚越不順眼,不過相處了這麼大半年,尤其是近日裡楚越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現在聽說楚越被司昊殺了,雷森卻是忍不下去。

  「主人?」雷森又叫了一聲,卻只見藍息冷冷地看著司昊,與往日的冷酷表情無異。

  司昊又笑起來:「看見沒?哈哈,那個叫楚越的不是你們主人的榻上紅人嗎?結果怎麼樣?其實在他心裡,你,你們,包括楚越,都只是他的一條狗,是他手中的利劍。我敢打賭,你們的主人是不會為了一條狗跟我撕破臉的,信不信?」

  「主人?」

  「主人?」

  雷森雷根明顯不信,都齊齊看著藍息,面露祈求,手刃司昊,為楚越和大鯊魚他們報仇。

  奴隸的命運實也悲哀,其實司昊說的沒錯,貴族養著他們不是因為同情,他們本就是在拿命換取他們家人的安康,只是這些話被人直白的說出來,尤其是在這個時候,不可避免的就顯出藍息的冷酷無情。他多陳默一秒,奴隸們就多心寒一分。

  藍息不為所動,目光灼灼地看著司昊,寒聲道:「在我回來之前,給我滾出凱瑟城。」說完轉身就走。

  雷森雷根對視一眼,怎麼就走了?不報仇,連楚越他們的屍體都不要了?

  「主人?」

  卻見藍息翻身上馬,朝著林子裡去了,兄弟兩猛地明白過來,齊齊上馬,追進了林子。

  叢林深處,一頭黃斑猛虎一路狂奔,到一個隱蔽的山洞口落地化成了人形,正是薩。

  「我看了,司昊的人朝東邊兒去了,楚那個聲東擊西的法子妙極了。」這貨身上一根絲都沒有,也不害臊,晃著那坨寶貝就到了楚越和大鯊魚跟前。

  楚越身上的傷已經止血結痂,不過不可能像以前那樣睡一覺就好大半,大鯊魚弄的草藥太單一,沒有經過炮製,藥效不夠。

  他艱難地翻個身,吐了一口氣,「我們休息一晚,如果我沒猜錯,殿下應該已經出發了。」

  大鯊魚烤好肉,三人默默地吃起來。

  吃飽了,大鯊魚化成獸型趴在洞口守夜,楚越因為失血過多有點虛弱,乾脆叫薩也化成了獸型,他就靠著薩暖和的肚皮睡覺。

  眼皮剛剛閉上,洞口的大鯊魚突然低低地吼了一聲,楚越和薩立刻清醒過來。

  「誰?」大鯊魚已經變成了人,就見林子裡,一個人影慢騰騰的走過來,看著不像司昊的勇士,因為那個人的身形就跟楚玉差不多,不是舞刀弄劍的。

  「是我。」一道清潤的男聲傳來,楚越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卻一時想不起來。

  那人又說:「我是卡爾。」

  「是那個小婊|子。」薩恨恨地道。

  卡爾已經走到三人跟前,見大鯊魚緊盯著他身後,不由笑道:「你們放心,只是我一個人。」

  「你來幹什麼?」薩站到楚越跟前,他可還記得這個賤人要司昊剝楚越的皮呢,肯定不是個好東西。

  卡爾看了楚越一眼,挑眉:「我來送藥啊,不歡迎嗎?」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躺在大王子的身下,任他馳騁嗎?」薩惡劣的嘲諷,滿嘴葷話:「看來大王子被楚剃了毛,就連那裡都不行了。」

  卡爾並不理會薩,看著楚越,手中舉著一隻墨綠色的瓶子:「敢不敢用?」

  薩一把奪過來:「誰他媽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楚越不答反問:「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薩一拍腦門:「對哦,司昊那群狗都找不到我們,你是怎麼找過來的?」

  卡爾也不隱瞞:「我那裡的薰香都是我自己調製的,我自有分辨的方法,你們身上粘上了就逃不掉。」

  楚越深深地看了卡爾一眼,轉身去拿薩手裡的瓶子,手伸到半空,卻突然轉了方向,一把掐住了卡爾纖細的脖子,聲音發狠:「說,你到底是誰?」

  「呵呵,果然不愧是戰神的傳人。」卡爾的視線在裹著劍套的嗜血上掃了掃。

  楚越和薩聞言,齊齊一怔。

  卡爾拍拍楚越掐著他脖子的手,痛苦地咳了兩聲:「鬆開,咳咳,你想,掐死我嗎?」

  「你最好別耍花樣,說,你到底是誰?」楚越鬆開了卡爾,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卡爾獲得自由,慢慢朝楚越單膝跪了下去,神態恭敬:「主人,我叫瑟斯,是秦氏家族眾多擁護者之一,這些年我和我的家族一直在尋找你,直到上次我無意中看見嗜血,才確定新的主人已經降臨。」

  薩被搞暈了:「你不是叫……卡爾嗎?」

  「呸,我早就受夠那個破名字了,蠢虎,以後請叫我瑟斯,記住了。」說著明晃晃地朝薩拋了一個媚眼,視線在薩坦蛋蛋的下身掃了又掃,挑了挑眉,嚇得薩一把捂住,心想老子是玉兒的,玉兒都沒看,怎麼能讓這個騷狐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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