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醋?
瑟斯帶的藥有安神的效果,加上楚越失血嚴重,後面睡得很沉。藍息找到他的時候,就看見他靠著火堆睡得昏天暗地,一身紅衣的瑟斯抱著他的胳膊也睡得十分滿足。
楚越還活著,雷森雷根鬆了一口氣。
薩看見藍息臉色不好(他家殿下貌似就沒有臉色好看的時候),趕緊過去踢了楚越一腳。
楚越醒來就覺得胳膊上仿佛綁著一塊石頭,睜開眼看見一張不是那麼熟悉的臉還恍惚了一下,薩咳了一聲,他這才發現藍息。
藍息見他小心翼翼的從那個紅衣男子懷裡抽出胳膊表情也沒變化,長身玉立,等著楚越自己過來交代清楚。
「你可總算來了,司昊你打算如何安排?」
藍息掃了瑟斯一眼:「他是誰?」
「玫瑰坊的主人,叫瑟斯的,他……算了,回去再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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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息轉身就走。
地上的瑟斯伸個懶腰,打個呵欠,一副剛剛醒來的慵懶模樣。
司昊已經不在玫瑰坊,藍息的手下報告說他帶著人馬連夜走了。
楚越沒想到司昊說走就走,還是一副迫不及待的姿態,心中覺得有點不妙。
這裡是藍息的地盤,他不好動手,但是,如果到了司昊自己的地盤呢?
楚越把瑟斯帶回了城主府。
瑟斯雖然有錢,不過很少露面,他一個男人做皮肉生意本來名聲就不好,出門也怕遇到那些貴婦扯他頭髮扇他耳光,所以眾人對他算不上了解。
當然,這個原因是次要的,知曉他的身份後,眾人不可能還當他僅僅只是個賣肉的。
據他所說,當年秦氏一族被滅門後只有一滴血脈逃了出去。這些年秦家那些追隨者都在尋找嗜血劍和秦氏後人。他自己先後去過很多城市,人沒找到,玫瑰坊倒是遍布整個凱撒大陸了,沒想到最後在凱瑟城找到了楚越。
至於其他的,瑟斯沒有過多透露,看他那意思,顯然是不想當著藍息和外人的面透露。
到了楚越的房間,瑟斯再一次朝楚越跪下去:「我們的先祖曾向眾神起誓,世世代代追隨秦氏後人。主人,你確定要輔佐三王子?」
楚越眼眸一暗:「你知道藍息的身份?」
「主人,我手裡有遍布整個凱撒大陸的情報網,不僅三王子,前段時間你們與比亞人和司昊的糾紛,我也一清二楚。說實話,我就是在那個時候才注意到主人的存在的。以前三王子身邊除了道夫也就雷森雷根,你出現的太突然,我不能不留心。」
楚越卻是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你的意思是,王室的動向也在你的掌控之中?」
「不。」瑟斯搖頭:「我只是知道一些我能知道的,王室太複雜,雖然我的人一直以太陽|城那邊為重,但那邊的形勢比你我想像的要嚴峻的多,除了大王子,那個一直默默無聞的二王子也不可小覷。主人,你確定要輔佐三王子?可他是個被驅逐的王子,除了靳氏一族和依氏一族,他在那邊無半點根基。」
楚越笑道:「不,你漏掉了一支力量,還有秦氏一族!」
說這話的時候,楚越表情嚴肅,眼神堅定。
瑟斯心中一凜,低下頭去:「但憑主人吩咐!」
偏殿,靳禹舉著酒杯,那雙狐狸似的眼睛越過杯沿偷偷打量上面的藍息。
嘖嘖,殿下今天的心情似乎……超級不好啊,要不要說點什麼再刺激一下呢?
身邊的依夫咳了一聲,丟過來一個警告的眼神。靳禹搖頭失笑,咱家小依夫真是越來越懂咱了,晚上得好好疼疼。
「哥,咱們恐怕得早做準備了。」依夫道。
藍息悶頭喝酒,好似沒有聽見。
「司昊此次回去必有動作,不過……」依夫繼續道:「陛下年紀大了,前幾次我進宮,他時而提起姑母,我就趁機說起你,他也不似從前那般憤怒。我猜想,司昊這時要想通過陛下對你出手應該成不了,我擔心的是他會不會想辦法把你弄回太陽|城。」
如果到了太陽|城,司昊要做點什麼那就太容易了。
「求之不得。」藍息扔了酒杯,丟下靳禹和依夫揚長而去。
靳禹朝依夫擠擠眼:「你哥這是……吃醋了?」
依夫愣了愣,半晌才喃喃道:「如果他真是吃醋了,我倒也放心了。」
楚越聽說藍息晚飯沒吃,親自給他送了過來。
藍息又在院裡練劍,月光下他手中的劍泛著幽幽寒光,一如他冷酷的雙眼。
「要不要我陪你過幾招?」
唰,楚越的脖子一涼,鋒利的劍刃割破了他的皮膚,楚越勾了勾唇,對上了藍息冷冽的眸子。
「你不信我?」楚越笑問。
藍息冷聲:「我只信我自己。」
之後的幾天,楚越早出晚歸,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整個城主府的人都感覺到府里的氣氛不對勁,隱約猜測與楚越有關,卻不敢多問。
楚玉找到薩:「我哥最近忙什麼?不要說你不知道,我不信。」
薩趁機掏出玉佩:「你收了它我就告訴你。」
「稀罕問你,我去找大鯊魚。」
「哎哎,玉兒,我說,你哥好像跟瑟斯那小子好上了。」
「你放屁,我哥喜歡的是殿下。」
薩撇撇嘴:「殿下是長得傾國傾城的,但是他太冷了,哪個爺們受得了?你看瑟斯那騷狐狸,小腰那個細,對你哥又有意思,指不定兩人早勾搭成奸滾一堆了。男人嘛,我最了解了,瑟斯長得又好,又知情識趣,對你哥也是死心塌地的,不干白不幹嘛。」
楚玉拉長了聲音:「是嗎?原來你深諳此道啊!」
「操,玉兒,我不是……」
他話沒說完,楚玉突然抬腳踹過去:「混蛋,去死吧!」
「哎喲,玉兒啊,我不是那樣的人,我說你哥呢……」
假山的另一邊,藍息鐵青了一張俊臉。
楚玉氣呼呼地找到老祭司,撲通一聲跪下去:「祭司大人,我已經決定了,我要拜你為師。」
慈祥的老祭司搖頭失笑:「可是烏薩惹著你了?」
「跟他沒關係,我是為了我哥。」
老祭司撥弄香爐的手一頓,復又笑起來:「雖然你也姓秦,但是我想,楚越應該希望你姓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