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代價
深冬的寒風凜冽而又冰寒，從窗口吹進客廳的風，吹在兩人的臉上，有種刀割的感覺。
只是簡陽好似沒有任何感覺。
看向李秀滿的表情一直維持著冷笑。
而對面.......
李秀滿不知在想些什麼，好似陷入了無盡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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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自嘲一笑：「這就是因果嗎？」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想要表達別的東西。
只是說完，下意識看向簡陽那張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的臉，這才幽幽的嘆息了一聲：「泰妍的合約我可以做主讓她出去。」
話音落下，凜冽的寒風中，身影似乎瞬間都變的蒼老了一些。
「這不就對了嘛！」簡陽嘴角綻著冷笑，只是眸中有種莫名的癲狂。
他攤手道：「您看，多簡單的事情？」
「為什麼總是想把簡單的事情變的複雜化？」
「一進來，又是緬懷過去，又是暢談理想，還給我來了個什麼最強的門面......」
簡陽似哭非笑：「為什麼一定要把我們之間最後的一點香火情意消耗殆盡到這種根本不可能成功的小事上？」
說著，真摯道：「明明就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卻偏偏總是想要攥在手裡。」
「我以為.....」
李秀滿幽幽嘆息：「我們之前還能有一些情誼。」
他看向簡陽臉上忽然浮現釋然的笑：「別誤會，既然已經說到這了，肯定不會有別的想法，只是單純的想要說一下，你當年畢竟是我親手帶進公司里的。」
「那又如何？」
簡陽直接打斷：「我當年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如果自己沒有進入過公司，不，應該說是沒有接到星探遞過來的那張該死的名片該有多好。」
頗為感慨的說了一句，很快看著似乎又想書寫什麼的李秀滿，簡陽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泰妍的合約在解決之後，我會想辦法讓你跟我們老闆見一面，但是.....」
說著，裂開嘴角露出亮晶晶的牙齒：「你們當中洽淡的任何事情，不要妄圖想要參雜任何的情誼在內，生意只是單純的生意，這一點，我會提前跟老闆說清楚的。」
簡陽看向李秀滿笑道：「到時候，就看您老到底能拿出怎樣的代價打動我們老闆了。」
「可......」
李秀滿剛想開口。
簡陽卻已經轉身離去，一臉輕鬆道：「不要再想著跟我談任何的事情，要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泰妍的合同還壓在SM的話，這種事情按道理來說，我就算落井下石難道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說著，在門口駐足轉身笑道：「還有，想要做任何事情，卻不想要付出代價怎麼能行？」
「最後一個問題。」李秀滿有些落寂的開口。
簡陽腳步一頓：「問。」
「如果，我是說如果......」
李秀滿盯著簡陽的背影，有些渾濁的老眼中帶有些許期意：「如果有一天，當你的手中能夠擁有足夠毀滅SM的能量的時候，可不可以......」
說到這，頓了下，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嘴唇，繼續道：「放SM一條生路？」
「當然......」
簡陽笑著拉長了音，只是很快，在李秀滿有些觸動的注視下，緩緩搖了搖頭：「不能！」
話音落下，這次沒有給李秀滿任何再次開口的機會，徑直離去。
只是片刻後，走在街道上，迎著寒風，眼眸中的神色卻是比寒風還要更加冰冷。
雖然不知道李秀滿是出於任何基準來問自己的這個問題。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如果有朝一日自己真的能夠擁有決定SM生死的權利的話。
絕對會享受著的將這個帶給他無盡絕望與痛苦的地方親手打入萬劫不復。
「想什麼呢？」
走著，走著，簡陽忽然嗤笑一聲：「難道不是早就已經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嗎？」
而舊址大樓樓上，李秀滿沒有下樓，而是站在窗口，盯著簡陽離去的背影，目光幽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良久，直到簡陽身影徹底消失在了視野中，這才輕嘆：「連一次頭都沒有回，代表對於這個地方沒有了一點的眷戀。」
說著，喃喃低語道：「看來，這次真的是要難了。」
中午時分，艷陽高照。
簡陽推開家門走進屋內。
「怎麼出門的這麼早，睜開眼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了。」
泰妍坐在客廳擺弄著zero，聽到聲音後笑著問道。
只是很快，看著簡陽的樣子，又忍不住疑惑：「歐巴這是去做什麼了，為什麼有種有氣無力的感覺？」
「只是去見了一個老朋友而已。」簡陽輕笑，只是不知道自己的笑容看在泰妍的眼中是那樣的勉強，很快道：「留給你的早飯吃了嗎？」
「當然。」
泰妍嘟嘴，似乎有些鬱悶：「自從跟歐巴在一起之後，已經養成了不吃早飯都會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了。」
「那就好。」簡陽點頭，將外套放在衣架上，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道：「對了，房間內的燈泡我都已經換好了。」
「知道啦。」泰妍點頭，隨即將zero放在地上，隨即雙手推著簡陽的身體走進臥室，推倒在了床上道：「歐巴不要再說了，趕緊去休息吧，看你疲憊的樣子......」
說著，又喃喃囈語道：「雖然不知道是去做了什麼。」
「想知道？」看著泰妍的模樣，簡陽側過臉，嘴角綻出發自內心的笑。
「不想。」泰妍坐在床邊，俏臉瞥向一旁。
簡陽握住泰妍有些冰涼的小手，調侃道：「就不怕我是去私會哪個小情人？」
「私會小情人？」
泰妍美眸中浮現淡淡的鄙夷：「歐巴，不是我看不起你，私會情人這種事情，就你？」
「......」
簡陽忍不住啞然失笑：「我這是被鄙視了嗎？」
泰妍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只是下一刻，卻感覺到手臂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跌倒在了床上。
「現在還是白天呢。」泰妍掙扎著想要起身，耳畔卻傳來了簡陽輕聲的呢喃。
「別動，讓我抱一會就好。」
泰妍巴掌大的俏臉從懷中探出，努力的盯著簡陽的臉，卻發現不知何時，簡陽已經閉上了眼睛，鼻子中更是傳出了均勻的呼吸。
隨後，想了想，將簡陽的手臂放在了自己的腰間，俏臉重新埋進簡陽的懷裡，尋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也是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