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給你一份溫暖的禮物


  【恭喜你死亡次數達到*1】

  【獵奇遊戲正式開始】

  【本次世界主題為『無限的可能性』】

  【唯一主線任務『HAPPYEND』】

  【本次世界隱藏任務可獲得總獵奇點數為*6】

  【您已獲得新技能『創造』、『死亡回檔』】

  【預祝你愉快的度過本次獵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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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節點:】

  「呼···呼···」

  蘇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摸到腹部。

  沒有傷口。

  「咚咚。」

  門口有敲門聲。是她在敲門。

  「恭喜我死了一次,我可真的謝謝你嗷!」

  一想起剛剛聽到的提示蘇透就覺得窩火。

  怎麼死不行?

  非得要被她捅死,被病嬌殺很好玩兒嗎?

  「透,我好想見你···」

  還在說。

  「呼···」

  蘇透努力平復住心情。

  透過貓眼去看。

  她現在就在門口,哭著。如果只是這樣蘇透出去倒也無妨,但是她手裡有粘著血的刀。

  【*****】

  【好感度:100】

  唯一和之前有區別的是她腦袋上的詞條多了一個好感度。

  【100為滿分值,當達到此數值時,她正全身心的愛著你,為你做出任何事都不在乎】

  之前當舔狗的時候可高冷了。

  怎麼就100了呢?沒做過什麼很特別的事。

  蘇透想不通。

  不過也是,性格本身就有問題的她根本不能用常理來說。多半是正好某個點滿足了她奇怪的xp然後咻的竄到100了?對能拿著刀在自家門口捅自己一刀的她來說,這樣想就合理多了。

  「咚咚。」

  還在敲。

  蘇透拿起手機,想報警。按下了號碼,但是在呼叫按鈕上又頓住了。

  突然的火大。

  非常火大。

  什麼啊?

  為什麼會被一個女孩子逼到這種程度?

  有能讀檔的能力,為什麼要怕她?

  「啪嗒。」

  蘇透點燃一支冬蟲夏草。

  冷笑。

  你能狠下心捅我刀子。

  那我為什麼不能渣你呢?渣完了,最後玩兒膩了就跑多刺激。

  把剩下一般的香菸掐滅,扔進垃圾桶。蘇透去浴室拿了張干毛巾,然後到大門口。

  「呼···」

  深呼吸幾次,竭力讓自己臉上的表情變得柔和。

  「理奈,你先把刀放下。」

  蘇透隔著門注視她。為了保險起見,必須先讓她失去攻擊性。

  就算可以讀檔,但那種鈍痛誰還想要第二次經歷啊?

  「透不用害怕的。」

  「這只是我用來證明愛的道具,你看。」

  望月理奈蹲下去,把刀放在地上,笑嘻嘻的說:「我很乖吧?全部都聽你的哦。」

  「啪。」

  蘇透這才把門打開,看到她手腕上縱向的傷口,「疼嗎?」

  「不疼。」

  她晃了晃腦袋。

  「別在那兒犯傻了,先進來,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蘇透背過身,儘可能放鬆。

  放鬆點。

  別讓她看出什麼端倪。

  「透真溫柔呢,這樣也不罵我。」

  望月理奈坐在沙發上,一直能察覺到她盯著自己的視線。

  「先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把外套脫掉,我看看你的傷。」

  蘇透一邊說一邊去拿來了碘伏,創傷藥。

  然後用潔淨的毛巾給她把手上混著雨水的血跡擦乾淨。

  那裡面的傷口沒多深,但是有差不多半只手的長度,到胳膊肘了。很難想像一個正常人,特別是更愛惜自己身體的女孩子,能用刀冷酷的在漂亮的手上從劃出這麼長的傷。

  「好疼。」

  蘇透給上藥的時候,她嘶嘶的吸著涼氣。

  「我以為你根本就感覺不到痛。」

  蘇透笑了,「好了,應該會很快就好的。」

  再把頭髮給她吹乾。

  「吶。」

  在給望月理奈外套換的時候,她突然抓住蘇透的後衣擺說,「我現在乖乖的很聽話,不會讓透再覺得厭惡了吧?」

  「只要不像剛才那樣,我不會厭惡你。」

  蘇透說。

  「那···」

  她立起身,走到蘇透身邊,「我想要很多很多的愛,可以嗎?」

  「先吃點東西吧。」

  「不要,我現在就想要很多很多的愛,好害怕,害怕透不見了。」

  「···」

  感受到被從後面她抱住的力度,蘇透忍不住嘴角上揚。

  行啊。

  那有什麼不行的?

  那有什麼好說的呢?

  蘇透轉過身,捧著她的臉,親。

  「能說喜歡我嗎?」

  「喜歡。」

  「能說愛我嗎?」

  「我愛你。」

  「會一直在一起嗎?」

  「會的。」

  「不要那個東西,就這樣,懷上寶寶。」

  「···」

  「啊,透要是不想這麼早要的話,我會乖乖吃藥的。」

  「···」

  蘇透又覺得她挺可憐的。

  但也僅僅是在這種滿足她想要的扭曲的情感的時候罷了。

  「還想給我更多的愛嗎?可以哦,我很喜歡,很開心,嘻嘻···」

  愛?

  不不不。

  蘇透抱著和她截然不同的想法。

  這只是為了蒙蔽她的眼睛,讓她放鬆警惕。

  只是為了最後再玩玩兒罷了。

  那一刀子真的很痛。不是聖人,面對殺了自己的兇手,蘇透可不會手軟。

  「呼···呼···」

  她累了。

  睡著了。

  呼吸像是小小風箱那樣細小。嘴角掛著笑意。

  蘇透輕手輕腳的爬起來。

  「啪嗒。」

  在窗邊點燃一隻冬蟲夏草,注視著夏天靜謐的夜。

  感覺挺好的。除了腰有點酸。

  接下來要做的事很簡單。

  悄悄訂一張一周後去另一個城市的機票,再把訂票軟體刪掉。杜絕她提前知道的可能性。

  而這段時間就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七日份的滿足,那還不是有手就行?

  不就是想一直呆在自己身邊嗎?簡單,隨便你幹嘛,就耐心的由著你好了。

  望月理奈真的膩歪的不行。

  「能說喜歡我嗎?」

  「能說愛我嗎?」

  「會一直在一起嗎?」

  「···」

  這些問題這兩天蘇透都數不清到底回答了多少次,到底聽了多少次她說『對不起,我又煩你了』這種話。一百次肯定是有了。

  知道會讓我煩就別再問啊!

  唯一好的一點是,只要在她視線範圍內,除了被問的有點煩以外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在忍耐那些小問題之後,還是很聽話的。

  蘇透也沒準備行李,什麼都沒收拾。反正卡里有錢,從她那拿了不少,本身也有不少。怎麼都夠自己在別的地方東山再起了。

  一周的時間。

  其實在第三天的時候蘇透就膩了。抱著對待玩具的心情去陪著玩具一個星期,那玩具再好玩,也會在短時間內喪失新鮮感,然後膩掉。

  不過換換裝玩兒點根本不敢對正常女朋友說的新奇的play倒也還好。

  第六天晚上。

  等望月理奈睡著了,蘇透悄悄地起身,去客廳為她準備禮物。

  寫一封信。

  「你問,能說喜歡你嗎?」

  「不好意思,我啊,從來都不喜歡和玩具培養感情。」

  「你問,能說愛你嗎?」

  「玩兒玩具的時候會說的,但是玩兒膩了之後一般我都是直接丟掉。」

  「會一直在一起嗎?」

  「真蠢啊,玩具遲早會玩兒壞,而我又怎麼可能和遲早會壞掉的玩具在一起。」

  「永恆的愛?不好意思,我不打算玩兒了。對你這樣的玩具,我已經玩兒膩了。」

  「但是呢。」

  「我允許你繼續做著這樣的夢,即使我已經不要你了,你也可以繼續去憧憬。那是作為玩具也應該有的權利。」

  留下這麼溫暖的話,肯定會很感動吧。

  「嘖···」

  蘇透欣賞了一遍,覺得挺滿意的。

  可惜,自己肯定是欣賞不到玩具崩壞的瞬間了。不過也沒什麼好看的,無非是歇斯底里。

  又想到有人說過的一句話。

  女孩子分兩種類型,一種可以抱著玩兒的心態去招惹的普通的,一種是如果不抱著結婚的念頭就千萬別招惹的麻煩類型。

  望月理奈就屬於後者的極端類型吧。

  其實一開始蘇透也想過,反正找不到什麼可做的事,能順其自然的發展下去結婚也沒什麼。

  但她性格變化太快,太極端了。

  覺得望月理奈可憐?

  但設想下吧,蘇透在班上連和別人說話的權利都沒有。即使是和男生說話也要生氣,和女生說話···又會說什麼沒有安全感去做那種極端的事情。很煩,非常煩。

  再怎麼膩,也不至於拿自殘來逼著每分每秒都要在一起吧?

  「呵呵。」

  把這份禮物藏好,蘇透心滿意足的睡了。姑且還是摟著她吧,不然早上起來又要回答不知道多少次那三個煩人的問題。

  第二天。

  「我有東西忘帶了。」

  蘇透出門的時候說了一句,折返回去把禮物認認真真地擺在床邊。進房間就能看見。

  驚喜嘛。

  自然是要等收件人帶著憧憬的表情來找,然後看到。

  「是什麼東西沒帶呀?」

  她問。

  「一隻筆,沒找到。不過算了。」

  蘇透牽住她的手。

  「我送你一支。」

  她又笑嘻嘻的。看起來很開心。

  真好。

  好極了。

  到學校,到教室。

  之前因為厭惡她刻意遠離的座位,現在也重新搬到一起了。來階梯教室上課那些傢伙嚷嚷著:「看吧,和好了。真不知道蘇透給望月理奈灌了什麼迷魂湯,這麼黏他。」

  「羨慕啊,我也想要個這麼粘人的女朋友。」

  「唉,早知道望月理奈真實性格是這樣,我就去追了。」

  「···」

  羨慕?

  蘇透笑笑不說話。換作你們來,也可以啊。不過恐怕現在是作為被女友殺死的身份登上電視台。

  「同學們,所以說霓虹泡沫經濟形成的主要原因是···」

  教授在台上眉飛色舞的演講。

  台下的望月理奈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依偎在蘇透身邊睡著了。大概是昨晚太累了吧。

  「你昨晚真棒。」

  蘇透在她耳邊低語。她不知道做了什麼夢,嘴角又掛著笑。

  那麼。

  「老師,我去下廁所可以嗎?」

  蘇透舉起手。

  教授看了蘇透一眼,點點頭,又繼續講他的。

  也是真的去了一趟廁所。

  不過嘛。

  回去這種事情就算了,剩下的時間就留給她慢慢崩潰好了。

  「吱···」

  正在從身體裡排除氨等非蛋白氮化合物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被誰打開了。

  「我——唔?」

  「我是來幫你的。」

  一雙小手捂住蘇透的嘴巴,是個不認識也完全沒印象的女孩子。

  「跟我來。」

  迎上她的視線,那是褐色的瞳孔。很奇怪,給人一種失去光芒的黯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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