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必須修復BUG
「聽我說，世界因為不明原因出了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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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儘快解決bug，那麼，這個世界將永遠在BADEND無限循環。」
女孩子平靜的說著，完全看不出她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呃···說實話，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或者說，你先介紹一下你是誰比較好？」
蘇透看著她頭上那個詞條。
——愛妄想的女孩子。
一開始覺得她說不定是什麼重要人物，但看到這個詞條，再聽聽她的迷惑性發言，那點覺得她可能是什麼隱藏人物的想法頓時煙消雲散了。
「藤堂菜乃。」
她從制服裙子裡拿出一個小小的筆記簿，「以防萬一，我建議你先在這上面記錄下你覺得重要的信息。最好是看一眼馬上就能明白意思的內容。」
「那個，藤堂同學是吧？」
蘇透權衡了下，問：「你把我叫到這裡來的目的是？」
「重置這個世界，讓劇情重回正規。」
藤堂菜乃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莫名的有一種信服力。但看到她頭頂的詞條，蘇透皺起眉。
挺混亂的。
「請問，你要怎樣重置這個世界？」
這樣問不是說蘇透相信她了。
是因為她剛好在自己準備離開的節骨點出現，剛好說出了這麼一番莫名其妙的話。
巧合？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反正姑且先這麼問吧。
「打電話給神。」
她拿出手機。
「什麼？」
蘇透愣住了。
「原本我是女主角之一，但是現在世界出現了bug，我必須要當純粹的工具人。」
「因此，我的角色被重置，將成為單獨為了讓你和望月理奈順利HAPPYEND的結局而服務的工具人。」
「你···」
藤堂菜乃注視著蘇透手裡的筆記簿，「沒關係，不想寫也沒事。在這裡你的記憶會保留，我們先來做能觸發存檔的事件吧。」
「你說讓我和望月理奈達成happend結局？什麼意思，遊戲？不對，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蘇透思緒有點亂。
「我知道你想走，但是不行的。如果固執的想要離開這個城市，那麼就會觸發BADEND，並且再也沒法讀檔。」
「讀檔···你說這個啊。」
蘇透眉頭跳了下。
這下明白了。
她真的知道些什麼。
「啪嗒。」
蘇透點燃一支冬蟲夏草，坐在地上。
思考。
「我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和望月理奈在一起才能算是HAPPYEND？」
「不知道。」
藤堂菜乃也坐在地上，直直的盯著遠處的城市，「她是女主角的原因是因為一開始你選擇了她，而其他的最好不要去試了。現在理奈已經是女主角了。」
「我知道你為什麼排斥望月理奈。」
「但是不要擔心，她之後會被重置，之後只要不是你故意往黑化那方面引導，她不會再具有任何危險性。」
「···」
「所以，我想問。」
「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麼？存在的人又是什麼？數據？還是說全是設定好的程序？」
蘇透有很大的疑惑。
如果是數據，那麼自己來到這裡和數據談感情，和數據交朋友。
這世界的意義又是什麼？
面前明明是有人類的身體的藤堂菜乃又是什麼？如果她是數據，但是數據對自己說什麼end這也···
腦子，就現在來說挺混亂的。
「一切都是神明大人告訴我的。是正確的說。」
「世界重置以後我的記憶也會被重置，之後的世界全部靠你自己了。」
「現在先和我嗶哩嗶哩吧。」
「嗶哩嗶哩乾杯？」
「嗶哩嗶哩充電的說，能量不夠重置的說。」
「充電的說又是什麼說？」
「做a的說。」
「做···噗？什麼？」
蘇透錯愕的望著她。
「窸窸窣窣···」
而她已經在脫制服外套了。裡面是純白色的內衣。
「不想這樣也可以用另外的方式。」
藤堂菜乃視線在周圍尋找，鎖定在一根生鏽的鋼條上。有兩個大拇指那麼粗的鋼筋。
「用這個打我，控制在不會把我打死的力度就好的說。」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蘇透拿著她遞過來的鋼條掂了掂重量。一米多長，這麼粗，估計有二三十斤的重量。
她？
這麼纖細的身板，頂多一下，不能再多了。
「我沒有情感，不會因為痛就哭。你可以放心的傷害我，這樣也可以補充能量嗶哩嗶哩的說。」
她真的是毫無感情的說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不是，我幹嘛又是要跟你做a又是要傷害你的？」
蘇透皺起眉。
「只有觸發特殊事件才能得到存檔的資格，在存檔的時候我就能儲存能量，這樣才能順利聯繫到神明大人傳遞信息。」
藤堂菜乃思考了下，認真的說：「如果這兩種方式你都不願意，還有別的。如果你能接受ntr的話，也可以讓別人來和我做，或者傷害我的說。」
「牛頭人給爺死！」
蘇透罵了一句，又無言的望著地面。
覺得虛無縹緲。
但她確實知道自己讀檔的事，又正好是在準備離開的時候回來。
她現在說的話可信度高達百分之九十。
「只要做就可以了是吧？」
蘇透望著她。
「嗶哩嗶哩一下就好的說。」
她依舊是那種平靜的表情，平靜的說做a，平靜的把鋼條放在地上。
那沒什麼好說。
既然她說到這份兒上了，蘇透也不會因為什麼沒有感情就不去做。
鋼條去砸她什麼的，是做不出。但只是人體藝術性交流，這個還是能做到的。反正也不吃虧不是嗎？她長的也漂亮，身材也不錯。
「你可以隨意使用我，我不會懷孕的說。」
就算到了最後她還是一樣的平靜。
「···」
蘇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那樣伸出手，觸碰。手感不錯。
但是總覺得···有種不舒服。
明明身體是什麼也沒經歷過的最初。她完全不會皺眉，就好像真的感覺不到痛一樣。
「我說···既然你感覺不到痛，理所當然的也應該感覺不到快感才對吧？」
「因為設定，我需要發出聲音的說。」
她回答。
「這樣啊···」
看著她不帶表情卻又發出那種令人愉悅的嬌媚聲音，蘇透除了y望以外，還有一半是覺得她莫名的可憐。
這世界簡直糟糕透了。
不是說是真實的世界嗎？
那現在又是什麼啊？連聲音都是因為設定。
重置之後的新世界，光是想想那種程序一樣更新後的世界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
二十分鐘後，這場提不起任何興趣的交易完事了。
藤堂菜乃穿上衣服，問：「如果沒有什麼想要寫在本子上的，我就開始打電話了。嗶哩嗶哩已經足夠了的說。」
「我想問，為什麼理奈會崩壞成那樣？」
「···」
藤堂菜乃像是電腦卡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不清楚，原本她只是迷戀型人格，但是最終變成現在這樣放大版的扭曲性格。只能用出了bug來解釋。所以我才會找到你更新世界，世界必須修正的說。」
「BUG？行吧。」
蘇透把日記本拿過來，在上面唰唰的寫了一句話，然後遞給她，「我可以和神對話嗎？」
「不可以，如果不是神明大人指定的人去交流，世界會扭曲。」
「哦，知道了，那你開始吧。」
「嗯。」
藤堂菜乃拿著手機，往天台中間的瞭望台上爬。
風呼呼的吹。
能看到白色的。不過剛才就已經看過更刺激的了，那現在已經索然無味了。
「呵呵···」
蘇透現在想到了一個好玩的事情。
看到她站在台上，撥通了某個號碼，然後舉起手機，仿佛是在找信號一樣。
對。
她好像說過在這裡站的越高信號越好，傳遞到的信息也更清晰。
「嚕嚕嚕···」
藤堂菜乃在發出不明意義的聲音。像是在代替手機『嘟』的撥號聲音。
「嚕嚕嚕···」
非常的專心。
很好。
她沒發現自己也爬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