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為什麼對我如此不公
一周後,資金全部到位,新感覺開發公司正式成立。採購設備,招募人員,王新陽緊鑼密鼓地大幹了起來。
大日集團。
岡滕氣急敗壞,一揮手,武士?刀呼嘯而出,狠狠扎在了王新陽頭像的腦袋上,隨後手指連按,撥通了一個號碼:「毛西毛西,總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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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兒」的一聲,王新陽的腦門被印了一記,隨後一個甜甜的聲音說道:「老公,辛苦了!」
「寶貝兒,事出反常必為妖。說吧,什麼事?」
「公司成立了,企劃也做好了,設備也全部到位了。但我真有點擔心,咱們能竟爭過大日集團嗎?」凌飛飛愁眉苦臉。
「區區一個大日,不在話下。如果連他們都對付不了,我有何顔做你凌飛飛的老公?」王新陽摟住了凌飛飛的腰,胸脯拍得山響,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放心吧,一切都在這裡」!
「嘻嘻,不錯。最後一個問題,建築工人到哪裡去招?」
「當然到我老家招了,要多少都有!」一聲響亮過後,凌飛飛的唇膏消失了大半兒。
「傻瓜,下次輕點,不用使那麼大的勁兒!」凌飛飛俏臉一紅。
「勁兒小了怕你撓我!」話沒說完,腰間便傳來了劇痛,王新陽悽慘地叫了一聲:「啊!」
「燕兒,明天星期天,我和飛飛姐回老家招工,你太忙,就不要去了。記住,一定要安心工作,爭取干出些成績來,讓老公看看!」王新陽認真地說道。
「什麼?」一張絕美的臉立即逼近了他,耳朵被高高地揪了起來。「你星期天上班啊?啊!是不是找死啊?」趙飛燕咬牙切齒,逐漸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哎呀呀,姑奶奶,和你開個玩笑,怎麼當真了?」王新陽的耳朵被揪得通紅,立即告饒。
「再亂開玩笑,當心小新陽!」趙飛燕的手做成了剪刀狀,向著他的下面「喀嚓」就是一剪子。
「哎呀」!王新陽頓感菊花一緊。
建風鎮長華村。
這個偏僻的小村莊今天突然熱鬧了起來,在震耳欲聾的鞭炮聲中,一輛悍馬越野車緩緩駛進了村民王健家。車門打開,一男兩女從車上跳了下來。男的帥氣英武,女的沉魚落雁,絕代芳華!
「呀,這不是老王家那個大小子嗎?幾天不見,怎麼牛筆起來了?」
「是呀,是呀!他們家窮得都尿血,怎麼一下子變得人模狗樣了?」
「那兩個女的是誰呀?哎呀我的媽呀,太好看了!」不少年輕後生脖子伸得老長,死死地盯著凌飛飛和趙飛燕,當場流出了鼻血。
王新陽的父親王健、母親李春麗顫微微地迎了上來,雖然將近四十歲左右的年紀,但滿臉的滄桑卻如古稀老人。看著一身西裝革履的兒子,再三揉了揉眼睛,直到確認眼前這個相貌英俊的年輕人,正是他們的兒子王新陽時,李春麗「哇」地一聲哭了起來:「我兒子有出息啦!」
「哎呀,媽,你哭啥呀?」王新陽連忙上前扶住了李春麗。
「小陽啊,她們是?」王健疑惑地看向了凌飛飛和趙飛燕。
「您們未來的兒媳婦!」
「什麼,你再說一遍!」王健的嘴巴長得老大。
「您們的兒媳婦!」王新陽大聲重複了一遍。
「叔叔、阿姨,你們好!」凌飛飛和趙飛燕深深一揖。
「啊?」滿屯子人皆驚。
「真是亮瞎了我的狗眼!自己一個都找不到,這個畜生竟然找了兩個?兩大美女呀!嗚嗚嗚……」不少人憤憤不平,捶胸頓足,仿佛死了娘一樣的難受。
當晚,老王家比過年還熱鬧。李春麗殺了三隻小雞,幾個實在親戚又拿出了自己家裡的好東西,湊了八個菜,擺了整整三桌,按照老少輩分坐定之後,屯長周永君講話了: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我先筆筆兩句。老王家小陽今天衣錦還鄉,又為大老王帶回來兩個漂亮的兒媳婦,真是可喜可賀。說點心裡話,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沒見過這樣漂亮的女人,看著真讓人動心哪,唉!」
「轟」的一聲,所有人都笑了。
「小陽這次回來,是招工來了。他成立了開發公司,投資五億元,準備開發西城那一帶。有去的,趕緊報名,工錢保證比別的地方高!」
「好!」人們都熱烈地鼓起掌來,看著王新陽傾佩不已。
「咳、咳!嗯?」周永君突然覺得嗓子堵得難受,衝著大家擺了擺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快步沖了出去。
「怎麼回事兒?」大家詫異地看著他的背影。
有人從窗子看到,周屯長來到門外,「叭」的一聲,一口濃痰便從口中激射而出,竟然飛出了十多米遠,正好射中了老王家那條老狗樂樂的眼睛。狗子一聲哀鳴,跑出老遠,恐懼地看著他。
回來後,周屯長意氣風發,嗓門宏亮的喊了一聲:「不白話了,開席!」
「來,喝、喝、喝!」頓時觥籌交錯,場面一下子熱鬧起來。
李春麗不停地往凌飛飛和趙飛燕的碗裡夾著菜,二人的內心溫暖無比。
一杯四兩白酒下了肚,王新陽的表哥張宏偉便控制不住自己了。他雙眼通紅,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兩個絕代佳人,突然淚流滿面,大叫了一聲:「蒼天哪!」
「表哥,你怎麼啦?」王新陽甚覺奇怪,屋裡頓時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怎麼啦?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我他媽都三十多歲了,連一個媳婦兒都討不到,你可到好,一下子整回來倆,你讓我怎麼活呀?」
「蒼天為什麼對我如此不公?為什麼,為什麼!」啪的一聲,張宏偉將手裡的酒杯一下子摔得粉碎。
「張宏偉,你是不是喝多了?」他的父親張立中當即怒斥道。
「我喝多了?我心裡明白的很!」張宏偉站了起來,瞪著腥紅的醉眼看著王新陽,噴著滿嘴的酒氣說道:「表弟,你就可憐可憐表哥吧,把你的媳婦兒讓給我一個,光棍的日子我實在受不了了,長這麼大,還不知道女人是啥滋味呢!」說完突然晃晃噹噹地撲向了凌飛飛。
「啊!」凌飛飛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忙躲到了王新陽的身後。
「去你媽的!」張立中大怒,一個暴栗打將去。張宏偉立感眼冒金星,「忽悠」一下倒在地上。
「張立中,你竟然打我?」張宏偉頓時怒火萬丈,從地上爬起來後,一把搶下了他爹手裡的酒杯,「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狠狠踩了兩腳,邊踩邊憤憤地說道:「我怎麼攤上你這麼一個沒能耐的死爹?連個媳婦兒都不能給你兒子說上,一天到晚就知道喝,怎麼不喝死你?我讓你喝,我讓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