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血染黃沙
「你個混帳東西,我打死你!」張立中的臉色再也掛不住了,暴跳如雷。隨手抄起了凳子,就要往張宏偉的腦袋上砸,被周屯長一把搶了下來。
「老東西,你想砸死我呀?」張宏偉酒意上涌,完全失去了理智,竟然手舞足蹈地向他爹沖了過去。旁邊的趙飛燕大怒,飛起一腳,將他踹了個狗搶屎,一頭撞在門框上,腦袋瞬間起了個大包。
「你、你個騷狐狸,竟敢打我?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今天我非得教訓教訓你不可!」張宏偉左尋右找,終於在鍋台邊發現了一根燒火棍,隨手抄在了手裡,張牙舞爪向趙飛燕打了過來,被她劈手一把奪過。
「啪、啪、啪」,趙飛燕運掌如飛,劈里啪啦就是一頓大嘴巴子,這頓削啊!最後打得張宏偉「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涕淚直流:「哎呀弟妹,求你別打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這個媳婦兒好霸道,好厲害!」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王新陽則是眉頭緊皺。
「張宏偉,我告訴你,你不要不服氣。王新陽別說娶兩個老婆,就是娶八個老婆,那也是他有能力,我們願意跟他,就是死,我們也願意和他死在一塊兒。可你呢?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遊手好閒,好吃懶做,沒有一點志氣,誰願意跟你這樣的人?你又拿什麼養活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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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好幾的人了,娶不上老婆怪自己的爹娘?你他媽非人類啊?滾,我不想再看到你!」趙飛燕說完,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酒席不歡而散。
送走了客人,收拾完碗筷之後,李春麗跳到了炕上,翻箱倒櫃,好象在尋找著什麼。
「阿姨,你幹啥呢,用不用我們幫忙?」凌飛飛和趙飛燕奇怪地問道。
李春麗並沒有搭話,摸索了半晌,終於碰到了要找的東西。摩挲了好一會兒,終於把它拿了出來,原來是一個紅布包裹。
「兩個孩子,你們過來。」
「幹啥呀,阿姨?」凌飛飛和趙飛燕感到很納悶,一齊走了過來。
王新陽也睜大了眼睛,猜測著自己的老媽要搞什麼么蛾子。
王健在一旁笑而不語。
李春麗顫抖著手,一層一層將包裹打開了,裡面竟然是一對晶瑩剔透的和田玉手鐲!
「孩子,這是咱們家的傳家寶,現在該到了往下傳的時候啦!」不容分說,兩隻手鐲分別戴在了凌飛飛和趙飛燕的手腕上。
「謝謝阿姨!」二女撫摸著那隻手鐲,驚喜萬分,終於成了老王家人了!
「媽,你幹啥呢?這倆女人是我雇來的,快收回鐲子!」王新陽「大驚失色」。
「你說啥?」二女同時怒目相向。
「解釋一下,謝謝『阿姨』是什麼意思呀?哼!」
「哎呀!」二女的臉一紅,忸怩了好一會兒,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了一句話:「謝謝媽」。聲音小得象個蚊子。
「什麼?我沒聽見!」王新陽壞壞地笑道。
「謝謝媽!」聲震寰宇,驚飛了房檐下的麻雀。
「哎哎哎!」老太太立即年輕了十歲,額頭上的皺紋一下兒就不見了。
招工異常順利。屯長周永君主動代牢,十里八村來報名的人絡繹不絕,僅用了一天半時間,便全部招錄完畢。
午飯過後,王新陽攜兩位佳麗暢遊了老家的「大好河山」,口若懸河,講著自己以前的光輝事跡:
這條小河,每年都會撈起很多魚蝦,換來了一年的鮮鹽錢;這片稻田,14歲開始,就自己耕種,單薄的身軀,頂起了家中的一片藍天;這棵樹下,嚴懲父子村霸,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凌飛飛和趙飛燕聽得如夢如痴,滿眼的小星星。
「啊?」王新陽正講到興奮處,突感空氣中傳來了異常波動,空間仿佛被撕裂。嚇得他毛骨悚然,抱起二女連續兩個空翻迅速離開原地。
一聲巨響,原來所在的位置被人一掌打爆!
「是誰?」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一個黑衣人如影隨形,身體若隱若現,眨眼便到了眼前。雙掌排山倒海,帶著恐怖的勁風拍向了他的面門。
「找死!」王新陽大怒,用力推開凌飛飛和趙飛燕,一個空翻迎了上去,雙掌和那人重重擊在了一起。
「嘭」!二人同時感到巨震,肚子一陣翻江倒海。分開後雙方連續幾個前空翻,「嘭、嘭、嘭!」雙腳在空中又是三次重重地撞在一起。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一陣氣血翻滾過後,二人同時後退十餘丈,彼此驚駭地看著對方。
「龜孫子,你敢打我老公?」趙飛燕暴怒。一個魚躍,手臂一揮,「呯、呯、呯!」對著黑衣人就是三槍。縱身、出槍、瞄準、射擊,動作一氣呵成,乾脆力落。
黑衣人輕蔑地一笑,身體水蛇般一扭,便避過了子彈,接著手腕猛地一抖。
「小心」!王新陽大喝。隨後趙飛燕便發出了一聲慘叫:「啊!」右臂被一個四角形的飛鏢死死釘在那裡,血流如注,槍也掉到了地上。
「燕兒,你沒事吧?」凌飛飛大驚,忙跑了過去。
看了一眼趙飛燕無恙後,王新陽轉過身來,赫然發現對面竟然站著六個人,清一色的忍者裝扮。
「倭國人?你們想幹什麼?」王新陽驚怒不已。
「大日暗黑組,專殺華夏豬。本人矢丸兒,特來送你上路!」面對王新陽,矢丸兒同樣震驚異常。他悄悄晃了晃被打得疼痛難忍的雙臂和大腿,惡狠狠地說道:「上,給我滅了他!」
「殺!」五名忍者齊聲呼喝,雙手持刀,排成一列橫隊,氣勢洶洶地殺向了王新陽。
十餘丈遠,轉瞬即至,形如鬼魅。
五刀齊出,劈頭斬腳,中宮直入。風捲殘雲,刀光豁豁,配合得妙到毫顛。
王新陽左衝右突,奈何對方如附骨之蛆,招式詭異無比,狠辣之極。嘆息死無空門,一時間血染黃沙。
「哈哈哈哈!」矢丸兒獰笑連連,三角眼泛著駭人的光芒,射向了凌飛飛和趙飛燕。
望著愛人血染衣襟,兩女睚眥欲裂。趙飛燕一個翻滾,撿起了地上的手槍,左手抬起,剛欲射擊,便被人劈手奪下。一道白光閃過,手槍被劈成了兩半兒。
一陣劇痛傳來,二女齊齊吐了一口鮮血,被踢得高高飛了出去。
「花姑娘地,一會兒讓你償償東洋爺們的厲害,哈哈哈哈!」矢丸兒狂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