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那個少年


  那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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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恨的牙癢?那你又能如何?」扈老砰然睜開雙眼,譏誚道:「還不是被人掐住喉嚨任人宰割?」

  「我…」羅老一時語塞,面紅耳赤道:「我修為不濟,落入敵手無話可說。思兔sto55.com但大姐您為什麼不出手?您要是出手,天醉樓的規矩便還是規矩,也不會變成現在這般讓人恥笑的地步。」

  「你太小看那兩人了。」扈老伸手招來自己的拐杖,顫顫巍巍的起身道:「掐住你喉嚨的不是人類,而是一隻跨入七境的大妖王。」

  「什麼?七境的妖王?」身穿白袍的瘦弱老者面露震驚道:「難怪,難怪三弟不是他的對手,這等境界的妖王便是我恐怕也難以戰勝他。」

  「不是恐怕,是肯定打不過。」扈老目光悠長道:「妖獸的體質本就強於人類修魔者,那隻七境大妖王修為在一萬三千年,這還是本體不曾顯露的情況下。」

  「二弟你雖說修為高他一千年,可他一旦動用本體與你交手,你必敗。」扈老輕聲道:「再說了,是妖獸就有獻祭妖丹的保命之術,可瞬間將修為提升二分之一。」

  「二分之一吶,這就是兩萬年的修為。」扈老嘆氣道:「這已經是不弱於風魔宗長老的修為了。」

  「那又如何。」羅老不服氣道:「大姐您的修為不也是兩萬年嗎?當年要不是少主所求,您此刻早已成為風魔宗九大長老之一。妖王獻祭妖丹,肯定有時間限制,等他弊端顯露,又豈是您的對手?」

  「你說的不錯。」扈老點頭道:「我的修為確實可以壓制那隻七境大妖王,可你有沒有想過,真正可怕的不是那隻妖王,而是那位身穿青衫,相貌清秀的少年男子。」

  「少年?」羅老微微皺眉,自言自語道:「那少年看起來很普通,從頭到尾就出手過一次,速度很快,可他身上的魔氣波動不是很強烈,我特意感應過,應該和我差別不大。」

  「哈哈哈…」扈老突然捧腹大笑,抬起拐杖敲擊地面諷刺道:「羅冥啊羅冥,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這輕視人的毛病還是一點沒改,當真叫我這做大姐的好生失望。」

  「我…」羅老欲言又止,最後垂拉著腦袋悲憤道:「大姐有話不妨直言,何苦三番兩次的羞辱我。」

  「羞辱你?我這是為你好。叫你下次多長點心思

  ,切勿粗心大意丟了性命。」扈老氣的伸出拐杖狠狠敲打羅老的背部,厲聲道:「我只問你一句,你說那少年修為與你相當,你又可曾看破他的具體修為?」

  「這個…」羅老忍受著扈老的敲打,仔細回憶道:「那少年說了,他是以秘法隱藏了修為,所以我不曾看破。」

  扈老氣急而笑:「你還真是會為自己找理由,看不破就看不破,什麼秘法秘術的,我告訴你,那只是少年故意丟出迷亂我們視線的蹩腳藉口。」

  「那可不一定。」羅老反駁道:「魔界關於隱藏修為的秘法秘術有很多,咱們有時候不也用嗎?咱們能用,旁人為何用不得?」

  「三弟這話有理。」身穿白袍的瘦弱老者附和道:「如此年輕,要說他有驚天修為,我是不信的。咱們少主,自出生起就享受風魔宗一切資源的大力栽培,也才不過二萬三千年的修為。此人身著寒酸,又無少主那般身居高位的氣質,絕不可能比肩少主。」

  沉吟了一番,白袍老者又說道:「南疆這一塊,除風魔宗外,哪個勢力能培養出少主這般優秀的絕世天驕?別的不說,就是這大把的資源就不是一般宗門能消耗起的。」

  「那少年裝腔作勢,表面分寸拿捏的恰到好處,所以才能欺瞞大姐,實則空有其表。」白袍老者肯定道。

  「對對對,一定是這樣。」羅老信誓旦旦的說道:「所以他根本沒敢對我動手,而是叫那隻七境大妖王出手擒住我,給人高深莫測的錯覺。」

  「你們啊…」扈老氣的咬牙切齒,在房間不停走動道:「南疆沒這種人物,別的地方呢?魔界這麼大,誰敢保證這少年不是別的一流魔宗培養的繼承人?」

  「你們的眼光就只限於南疆嗎?就忘了東漠,西海,北域都有一流宗門的存在?」

  「除此之外,還有聖殿,盡出絕世天才的聖殿。」扈老大聲道:「聖殿是什麼存在你們都知道,那是魔界所有天才的聚集地,就如少主,努力了這麼多年,最終的夢想不同樣是進入聖殿修行嗎?」

  「這…」白袍老者和羅老相視一望,皆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後者小聲嘀咕道:「大姐,您說那少年是其它一流宗門培養的繼承人,我勉強還能相信。可要說他是聖殿出來的,我打死都不信。」

  羅老抬起頭硬聲道:「聖殿那群天才,哪個不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哪個不是驕傲非凡似眾生為螻蟻?何曾像他這麼落魄寒酸,還和我們講道理,談規矩?」

  扈老再次回到蒲團上盤膝而坐,應聲道:「我也只是舉個例子,告訴你們人不可貌相,千萬不要輕視任何人。」

  「更何況,這少年修為確實很高,高的讓我不敢相信,卻不得不信。」扈老心有餘悸道:「在房間中,我想要利用心神查探他的修為,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就那麼一眼,我的元神幾乎不受控制的顫抖,甚至有裂開的痕跡。」

  「什麼?」白袍老者和羅老失聲驚呼,險些從蒲團上倒了下去。

  「你們以為我在撒謊?」扈老苦澀一笑:「說出來不怕你們笑話,我當時想要逃遁的心都有了。好在那個少年沒有動手,更沒有點破我。我這才順手推舟趕緊緻歉,並拿出最大的誠意補償。」

  「他沒有利用秘術隱藏修為,因為他的修為太高,高到我們根本沒資格去窺探。」扈老輕聲道:「這種心神欲裂的感覺,也只有當年面對宗主的時候我才有過體會,這是第二次,刻骨銘心,終身難忘。」

  扈老的話似一柄重錘狠狠砸在白袍老者和羅老的心上。

  這兩人坐在蒲團上,呼吸急促,面色發緊,久久

  無法言語。

  「還有,三弟,你可還記得我讓那隻七境大妖王放開你的時候,他的動作和神態嗎?」扈老問道。

  羅老暗暗點頭,又似慢慢回憶道:「他探頭看著那位少年,好像在詢問他的意思。」

  「不錯,他確實在詢問少年的意見。」扈老深深吸了口氣,面帶恐懼道:「能讓一隻七境大妖王以他馬首是瞻為他所用,這是什麼概念?」

  「妖獸與修魔者天生為敵,形同水火。妖獸的驕傲與自尊絕不允許他們聽命與一個人類。」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妖獸被那人收服了,否則無論如何都不會這麼卑微。」扈老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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