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搞關勝!
兀顏光與呼延灼打個照面,聽得呼延灼開口「勸說」兩句,倒是也沒當真兵戎相見。思兔閱讀sto55.COM
呼延灼言罷,卻帶著其那連環馬撤走遠去。
兀顏光更不敢追,只是心裡念著那呼延灼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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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是不知梁山前頭打的滅遼旗幟,眼下卻又與自己說起這些是何意思?
然就算心頭疑慮,此刻也不是念及這些時候,見那呼延灼遠走,生怕兩方被包,兀顏光連帶兵馬歸去本營。
又行一個時辰,一路膽戰心驚,生怕梁山還有埋伏。總算好不容易近了縣城,卻一見就心裡一涼,直呼「完矣」!
只因見了關勝奪城,自家那些糧草輜重皆在城內,此處被奪,已不得再留河北。
當然,還有一路便是反攻縣城,只是也不知宋人多少人馬,是否又與梁山勾結,其自不敢輕易去攻。
尤其是本敗的一陣也罷,大帥又死,本營如今更被奪去。
打眼看去,四下軍士皆是一臉的灰敗之氣,還怎與宋軍奪城?
只是...
那汴京也沒消息傳來,說那皇帝改主意了啊!
於是兀顏光只在城下高聲呼道:「哪路宋軍,偷我後路,不知廉恥!」
「速速報來姓名,叫你死後也能留個名號!」
兵者,詭道也。
兀顏光如此呼喝,當然不是當真說那宋軍無恥,只要想知道到底來的是哪路人罷了。
關勝既然能獨自出兵,必然已打定了主意!
聽得兀顏光來問,直接應道:「關勝在此,只怕你不來!」
兀顏光聽得這聲如洪鐘的應聲,知道敵將那是來的光明正大,沒半點遮遮掩掩。
只是他更曉得的是,這河北宋軍的主帥分明是那張叔夜,如今這城頭上的關勝,雖有耳聞的確厲害,卻非主帥。
兀顏光直在心裡大膽斷言,這關勝來此,定也沒得那張叔夜的號令,只怕還是自打主意。
「也虧說著關勝成名已久,怎卻也似個愣頭青,不管不顧,衝動行事!」
兀顏光自曉得若是關勝當真是無令行事,將會面對何種責罰,更是心頭對這廝壞事,極為憤恨。
然眼下城池被奪,事實擺在眼前,前後兩相被包,事態緊急,只得當機立斷,呼喝道:「關勝!今日被你偷襲得手,你休要得意!」
「屆時不用我等動手,便有人會來找你麻煩!」
「還是想想如何自保是好!」
說的這話,兀顏光意思也很明顯了,至少今番是不會與那關勝死戰去的。
然話語裡隱隱的「飛刀」又如何不叫關勝聽得明白?
關勝也不含糊,只又對著那遼人大罵道:「遼賊人人得而誅之,安得能惜自己性命!」
「主要能殺你遼賊,我關勝死又如何?」
這通叫罵,算是直接回應了這兀顏光的「飛刀」。
兀顏光見動搖不得此人心意,無奈只得帶軍再撤,直接往宋遼邊境而去。
只是這嘴皮子上雖然勝了,關勝心裡也明白,遲早要被算帳到頭上!
而最先來問罪的,該就是自己本最敬仰的張叔夜,張大帥了。
...
卻說呼延灼得勝歸來,來見張青的時候,張青已經知曉了遼人遠去的消息。
梁山裡頭,人才實在是多。
依著神行太保戴宗的本事,這來往的消息,那是比呼延灼歸來的還快。
其實張青根本就沒想到關勝敢違抗軍令,等得了消息的時候,猶豫毫無準備,甚至來不及去追殺遼人。
只是關勝這一動作,卻也叫是把河北錯綜複雜的形勢給弄的簡單明了。
如今擺在張叔夜面前的,要麼和關勝一般「同流合污」,要麼就是追隨聖意,平滅關勝這不聽軍令的反賊。
只不管是哪種做法,怕這張叔夜內心都是煎熬無比,難下決斷。
身上背負的枷鎖實在太重,難免就會束手束腳的。
...
「關勝截斷了遼人後路,直把遼人幾乎打出了我河北之地,只是這番動作,怕是一不得詔令,二不得軍令,全憑一腔熱血,自做主張。」
「張叔夜身為主帥,帳下將軍不聽令,更是違抗了那皇帝旨意。」
「依我所見,這張叔夜雖不情願,也只得去清理門戶。」
收斂兵馬,打掃戰場的事情已然不需張青親自指揮。
眼下,這張青帶著吳用,朱武,呼延灼等人,正是相聚討論這臨時得的消息來。
只見吳用默默思量片刻,便是直接搖頭道:「怕是不能如此容易。」
說著也是幫著梁山一眾人回憶起那宋江道:「想想那宋江,張叔夜也能受降了去,怎能不給關勝個機會?」
「至於抗旨一事,到底張叔夜在那皇上面前也能說上兩句言語,只要立下軍令,死命對付我梁山,想來那皇帝也會給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不能直接就拿下問罪!」
一番話,直叫張青聽得也是連連點頭。
說的有道理啊!
那趙佶初聞此事,許是會怒,然到底還有張叔夜從中調和,只要能再一心對付我梁山,定還能饒恕了那關勝。
畢竟這眼中釘,肉中刺,歸根結底還是自己這梁山不是。
念的這,張青也頗是可惜的嘆道:「關勝為人重情義,本以為有此變故倒是我梁山機會,這回細細想來,也是想的簡單了些。」
吳用雖不知道關勝本該上的梁山,這才叫叫張青連連感嘆,卻也聽出張青言語裡對關勝的愛才之心。
心下微微一轉,頓時生出了個主意。
只見那吳用露出個「不善」的笑容,直與張青道:「大王要是當真念著那關勝,倒也非是毫無辦法。」
說著一頓,看著張青臉色不變,才接著道:「只是許是要使些手段,怕是不合大王心意。」
與張青相處時間久了,這吳用也算摸清楚了張青的脾氣。
雖是江湖草莽出身,做事卻實有原則底線。
自己以前的那些做法手段,多半叫其不喜,是以眼下心裡雖然有了主意,卻也不肯貿然說出。
只張青雖有原則,然關勝這處實在太過緊要,要當真拿了他,則大勢將定!
便是想也不想,直接大手一揮道:「什麼主意,且說來就是,哪裡要這麼婆婆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