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1、梁山,是你最佳選擇!
「要叫關勝入我梁山,原本的確不易,只是這會,倒是簡單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大王可差人四處來傳,就說這關勝已是咱們梁山里人。」
「當然這些話語,非是說的關勝與張叔夜來聽,而是一給遼人,二給趙佶。」
「若是尚覺著不夠,更可打著關勝旗號做事,把關勝入我梁山一事,給做實了!」
流言蜚語,以訛傳訛。
原來吳用是用的如此主意!
當年清風寨,本是以此來對付秦明的,沒想這下秦明身上用不著,倒是要用的這關勝身上了。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打著關勝旗號做事」,雖是沒有明說是何事,卻也明擺著不是啥好事。
許也是這計策不咋好聽,梁山眾人聽得吳用言罷,倒是也沒個敢附和的。
張青見狀,索性也是擺明了來說。
見其也是直思量道:「若是光以傳言,到底是弱了一些,還當有些舉動才好。」
「只是要用何法,還當好好謀劃。」
吳用用計,是很沒有道德底線的,如今聽得張青意思也是要踏破這底線,知道惡人還當自來為之。
或許,這也是張青為何要留自己的緣故!
心裡明白的吳用,也是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應道:「既然要行事,此事就得做絕。」
「如今遼人遠退,諸縣無主,何不舉關旗去伐,只說是梁山收城。」
「屆時那關勝是來也不是,不來也不是,只得徒徒受此名聲。」
「旦被趙佶知曉,就算有張叔夜從中周旋,亦無用矣!」
倒是還好,這法子沒當年對付秦明那般狠厲。只是萬變不離其宗,終究還是逼上梁山的那點路數。
張青當即應道:「此事不過順手之事,只如何迅速傳揚去了京城裡頭,卻是關鍵。」
吳用笑道:「倒是不用刻意使人去說,若被追查,反是弄巧成拙。」
「如今這不知多少眼睛盯著河北之地,一有風吹草動,豈能不知?」
言至於此,計策已定。
張青便是連忙叫人打的關家與梁山旗號,四下攻城掠地。
而河北百姓,今日見了梁山,那也是見了「親人」一般。
實在是梁山旗幟展的大,口號喊的響,往來之間,更沒什麼山匪習性。
而如今梁山背靠齊魯之地,也的的確確不需要如同當年一般,打到哪裡搶到哪裡。
不論如何,至少在河北,剛剛擊敗遼人的梁山,這風評可比宋軍好的不少。
老百姓嘛,可不管你統治者是誰。
說的實在一點,只要能救他們與水深火熱,哪管你是朝廷還是梁山。
那朝廷不管不顧,若是當真活不下去,便是主動去梁山,也未嘗不可啊!
對於張叔夜來說,關勝自領兵馬去伐遼人,就其心裡想的,實在不算什麼大事。
或者說,是其可以理解,也好容易原諒的事情。
只是這事情一旦發生,卻不是其張叔夜一人能說的算。
「若得陛下所知,必龍顏震怒,一旦當真出旨,斷然沒有調和之間。」
「為今之計,唯有一面向著朝廷里先稟報此事,一面趕緊殺伐梁山。」
「也是好戴罪立功,堵住悠悠之口。」
張叔夜到底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眼下雖然出了問題,也不埋怨那關勝衝動,只是一心想著如何為他擦這屁股。
而這關勝走時,也帶走了其兩個結義兄弟。
一個是那拔山力士唐斌,另一個就是井木犴郝思文。
至於丑郡馬宣贊,雖與關勝共伐過梁山,卻到底沒有義結金蘭之情,關勝也沒帶其離去,也算沒坑他。
然其不帶宣贊,眼下這宣贊倒是也惦記著關勝。
聽張叔夜交待,也忙連聲應道:「大帥說的不錯,只是此事還當速速為之!」
「我卻聽聞,那梁山打的關將軍旗號,此處收納縣城,儼然當關將軍成了他那梁山人!」
「這消息如今傳揚的極快,怕軍中也早有人往京城裡報去。」
「再拖延兩日,卻怕是當真要來不及了!」
宣贊如此急切,一方面是可惜關勝能耐,另一面,也是因為這關勝可是他推薦給蔡京的!
這特娘的要是當真給定性了,蔡京還不遷怒自己?
關勝這也是把自己給害慘了啊!
宣贊可是沒有張叔夜那般的好心態,那心裡別提多少埋怨關勝了。
只是眼下為的自己,那也得保全了關勝。這才幫忙出的主意,也是一心為的關勝好的模樣。
張叔夜也早聞此事,知必是梁山計策,無奈嘆道:「本欲等梁山擊退遼人,我與那張青親自會面一遭,也探探那梁山之王是何路數。」
「眼下卻被梁山奪了先,只得與其兵戎相見!」
言罷,卻也就是這廂嘆的一句,便是連下幾令。
一差人往京城,上報奏摺,穩住京里局勢。
二遣人去關勝,召其軍馬,一同征伐梁山。
三是收營起兵,大軍齊出,直向張青大營而去!
只是
這些補救,當真來不來的及,卻實是說不準的了。
趙佶最近的脾氣很是不好!
江南,山東,江淮,河北,四起賊寇。
好不容易剿了河北那反賊吧,卻把遼人給引來了。
這遼人,山東賊,哪個都是心頭之恨!
只是這遼人是殺不完的,總不能打的那上京去了。相較之下,還是梁山賊還對付一些。
坐等這梁山做大,更是心頭大患!
趙佶這才使張叔夜先滅梁山,再好好對付遼人。
就其想來,這兩面都是他趙佶的敵人,都要對付,哪分先後?
可那張叔夜,見梁山與遼人相鬥,欲要來個坐山觀虎鬥也罷。如今卻是帳下都投靠了梁山,豈不是也要造反!
自是怒不可遏,連帶著那蔡京一同大罵道:「你給朕推舉的好將軍!」
「這打著打著,倒是成了反賊的人了!」
「那張叔夜也是個飯桶!」
「下頭的將軍都跑了,其還不知曉,簡直可笑!」
「爾等皆是酒囊飯袋,壞我大宋河山!」
趙佶當真是急了!
堂內是光光就能聽得其一陣陣的叫罵,直把一群大宋的高官們,呼喝的瑟瑟發抖,不敢應聲。
那蔡京更是早拜在龍椅之前,低頭叩首,一副自知罪孽深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