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和尚吃狗糧
第39章 和尚吃狗糧
張青走出不遠,邊上頓覺一個嬌嫩身子靠近,耳邊傳來那孫二娘的聲音道:「倒是不想,這些和尚來的如此快。」
「看來此地不可久留,還當叫爹爹與我們速速離開了。」
說實話,孫二娘原來就挺佩服張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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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經過這城門口的一回,孫二娘是更加欽佩,乃至有些崇拜了。
廣惠的本事,孫二娘是曉得的。
那禿驢蒙汗藥都暈不了,簡直是見所未見。
而那廣恩是廣惠的師兄,光聽起來就叫人覺得比那廣惠還要厲害。
孫二娘一聽差點人都快立不住,也虧張青還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與那禿驢一頓的閒扯。
張青倒是沒感覺那孫二娘的情緒,面色沒有半點放鬆,邊思慮邊低聲應道:「少林寺的人沒有那麼容易對付,若是來了走,必然要引其注意。」
「我等萬不可操之過急,在此待的幾日,勿要隨意動作。那少林寺的目標,該是還在快活林里。」
孫二娘聽得連連點頭,便是接著道:「說的不錯,想來那少林寺,早在快活林里打探過,說不得更早是盯上了我爹,倒是真不好輕舉妄動。」
得,如今是張青說的什麼,便算是什麼了。
許也是因為這就快見了自己爹,在孫二娘心裡,算是把張青正兒八經當起自己相公來了。
再加上那崇拜的心思,如此「聽話」,也是難怪。
這邊張青與孫二娘二人親密前行,那邊的廣恩卻死死盯著兩人背景。
和尚吃狗糧,堅決不放糖!
卻見廣恩稍稍思慮,才招來兩個弟子道:「盯著那人,若是那人立刻出了城,速速與我來報。」
兩個弟子先是答應一聲,卻又有些猶豫,直與那廣惠道:「師叔,我見那漢子,倒是為人不錯,為何還要盯著他?」
面對幾個弟子所問,廣恩也是耐心應道:「看著倒是無異,只是我總是有種感覺,那漢子非是善人。」
「你們盯得緊些,若是那人直入了快活林里,倒是問題不大。」
「而若是不當多時便走,必是其人心虛,還有事瞞著,絕不能叫其走脫!」
兩個弟子聽自己師叔說了半天,歸根結底就是感覺二字,卻也不敢反駁。
忙是朝著廣恩一拜,便是在張青身後,一路走的快活林里去。
張青還不曉得自己已然被廣恩盯著,來了快活林里,還是要先找自己那「岳父」。
只是沒想到「岳父」沒尋著,倒是先被金眼彪施恩給盯著了。
不過尋歸是尋著,不想卻不在快活林中,反而是在孟州的管營之中。
而一見施恩,更是把張青給嚇了一跳。
這個金眼彪哪裡還有初次見面時候那風光模樣,這會是鼻青臉腫,頭上還纏著個白布,儼然是受傷嚴重的模樣。
這初次見得,也叫張青心下一跳,還以為是那少林寺對那施恩動的手。
好在反應也快,直是一臉吃驚道:「施恩兄弟怎地如此模樣?是誰人所動之手?」
卻見那施恩半躺在床上,頗有些有氣無力的應道:「幾日前,這孟州本營內的張團練新從東路州來,帶一個人到此。」
「那廝姓蔣名忠,有九尺來長身材,因此江湖上起他一個諢名,叫做蔣門神。」
「那廝不特長大,原來有一身好本事,使得好槍棒,拽拳飛腳,相撲為最。自誇大言道:『三年上泰岳爭交,不曾有對。普天之下,沒我一般的了!』因此來奪小弟的道路。」
「小弟不肯讓他,吃那廝一頓拳腳打了!」
張青聽得大吃一驚。
倒不是因為蔣門神來此,叫人吃驚,實在是這出現的時間有些不對勁啊!
如今生辰綱該是還未發生,王倫還占著梁山,離著武松加陽穀縣為兄報仇,發配孟州,分明還有一年有餘。
這蔣門神這麼早就來了快活林里了?
若是如此,看來這施恩第一次見那武松,對其好生對待的時候,就想好了要重奪快活林。
心頭不由感嘆一句,都是在利用這武松啊!
嗯?
這為何要說都呢?
皺了皺眉頭,張青也把亂七八糟的想法丟去,再與施恩道:「那蔣門神如此厲害,又有團練撐腰,兄弟吃的此虧,怕是難報。」
施恩一聽這張青上來就和自己說報不了仇,那身上感覺更疼了。
哭喪臉道:「我也實在沒了辦法,還請兄弟相助我一回啊!」
張青卻不理這施恩的哭喪臉,只是又問起:「我那岳父何在?」
此話一出,施恩瞬間臉色就慘白了一些,哼哼唧唧半天,好似牽扯了傷口。
只是這般演戲的模樣,可不叫張青能輕易放過了,直與那施恩嚴肅道:「兄弟莫要拿捏,還請速速說來。」
施恩知道張青厲害,知道不好以此拿捏,心下一轉,又是說道:「孫差管與那廝也鬥了一回,被那廝打敗,受了不少傷。」
「我本欲把其留下,其卻不肯,如今也不知去了何處。」
聽得此處,待在邊上的孫二娘當即就急了。
連忙問道:「我爹去了何處,他到底傷的如何?」
施恩又是苦相一出,直嘆道:「孫差管執意要走,我勸說不得,如今也不知去了何處。」
「至於傷情如何,倒是不影響其行路,只是.只是蔣忠那廝下手向來狠厲,怕差管也傷的不輕。」
那施恩說著說著,忽然仿佛又有了氣力,猛然惡狠狠的說道:「蔣忠那廝,當真可恨,見的差管如此年紀,也未半點留手!」
一番話,又把孫二娘聽得怒氣大盛,當下就要抽刀尋那蔣門神算帳,好在被張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給了其一個安心眼神,才又與施恩道:「本來對那蔣門神,我實在沒有多大辦法,只如今快活林里幾方來人,我倒是有個想法。」
施恩聽得當即就要原地復活,語氣立刻好的一些,沒那麼有氣無力,急切道:「早知兄弟有謀斷,今日還真要靠的兄弟來了!」
張青卻不明言,只是拍了拍那施恩道:「一切還當等你傷勢好些再說,我要先去尋了我那岳父,不若實在憂心,說不得想的都是些荒唐主意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