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無人可信!


  鄔梨一死,瓊英大仇得報,田虎的這片軍馬,也被剿的差不多了。

  馬靈最後面對董平,到底還計遜一籌,被董平當場拿下,一時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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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祥還是勇猛,帶的那田虎衝出重圍,然也是僅僅只能帶著田虎。

  鄔梨,田豹戰死,梅玉倒戈,其餘晉軍是死的死,降的降,已然造不成半點威脅。

  而張青稍許安慰了下瓊英,卻也不敢多耽擱。

  直與董平又道:「公孫道長在外已布置了八卦陣,卞祥田虎雖是殺的出去,該也是一時走不得多遠!」

  「董將軍速速帶軍追殺,不可放過了他!」

  董平雖是前面才與馬靈死戰一回,可這傢伙的體力實在是好,可說是梁山裡的第一鐵人。

  眼下聽得張青還有重任,根本沒有半點猶豫,直抱拳而應,點起軍馬,就追的那卞祥田虎而去。

  ...

  「果真是勇將啊!」

  「只是一人去的,怕出意外,大王不若也叫我去幫幫那董平將軍的好。」

  看著那董平悍勇而出,張青耳邊也響起了梅玉的「吹捧」。

  這梅玉雖然是和尚出身,但性格很是多變靈活,如此這說,一是順其自然的與張青搭上話,二來也是看出這董平之強,想給其留下個好印象來。

  張青倒是挺理解這和尚心思的。

  也安慰道:「梅將軍此番立下大功,必是重重有賞!」

  「只是這區區二賊逃出,也不必大動干戈,我在外也早有布置,定叫那田虎插翅難逃!」

  狠!

  相當的狠!

  梅玉聽張青如此自信話語,也是心叫萬幸。

  這裡里外外的,是當真不知道張青到底做了多少布置。要是跟著田虎一路走到黑,只怕是跟著這田豹鄔梨一般腦袋搬家了!

  現在想想,還好當初是田虎叫自己為使,才與梁山搭上線。

  自己今日之僥倖,追根溯源,也有田虎功勞。

  可惜...

  其的「恩情」,自己是報不得了。

  最多將來多與其幾柱香火,也便罷了。

  ...

  不提梅玉緊緊抱住張青大腿的事情,田虎那是在不好過。

  隨著卞祥雖是一路殺出,然兵馬盡失,豈能安心?

  尤其是兄弟,大將,眼下都不知如何的,心裡悲切之心,更別提了。

  而更悲慘的是,雖然殺出了梁山的包圍,然也沒有徹底安全。

  這外頭不知怎的,迷霧重重,叫人根本辨認不得方向。

  好在這時刻,卞祥還是冷靜異常,與的田虎道:「晉王,此等迷霧,不大尋常。與國師那道法,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想來必是公孫勝的布置。」

  「咱們光在裡頭橫衝直撞,怕是容易迷失方向。」

  「還是得想法子,與國師聯繫上才好。」

  田虎聽得回了神,心知此刻不是期期艾艾的時刻,更知道沒有喬道清,怕是當真難走出此地。

  心下稍一思量,當即定了主意。

  且聽那田虎道:「那張青處處設伏,也不知國師情況如何。」

  「若是國師能滅梁山人馬,則定會想辦法來救,若是不能,咱們也莫指望他了。」

  田虎眼下,倒是也想的明白。

  只是這豁達心思,卻叫卞祥難以安心。

  好在對於喬道清,卞祥還是有些信心的。

  國師道法強悍,梁山的公孫勝又在此處設伏,該是沒人能動彈的國師才對。

  只是有信心歸是有信心,眼下這場面,總歸叫人有些心亂的。

  ...

  「大王!大王!」

  正是卞祥與田虎,一個冷靜中帶的忐忑,一個沉穩中帶的頹廢之時,一聲熟悉的呼喚,總算叫二人同時燃起希望。

  直尋著聲音看去,只那迷霧逐漸消散,遠處一個影子,一見卻知道就是那喬道清!

  卞祥與田虎當即狂喜。

  飛奔而去,一刻也不遲疑。

  而喬道清在遠處一瞧,當即心頭就震驚了的。

  這特麼是只剩下了晉王和右丞相啊!

  其實這喬道清趕到這地方的時候,就心知不妙了。畢竟其與公孫勝乃是師兄弟,對這八卦陣,也熟悉的很,知道其中威力。

  只是雖然知不好,卻也沒想到會這般慘烈啊!

  有卞祥在,卻也只能帶的大王而出,這梁山裡頭,到底還有多少能人?

  不過面對田虎,喬道清也不好太過表露心頭驚懼,只是面上疑惑,實在難以克制。

  而田虎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心頭一口悶氣終於可得釋放,直大罵道:「梅玉那廝,與梁山早有勾結!」

  「臨到陣下,故意不敵,引梁山而入。」

  「我大軍被殺了個措手不及,這才落的一個如此下場!」

  原來是出的叛賊!

  喬道清恍然大悟,直恨道:「張青那廝,心思歹毒,屢屢用的毒計!」

  「這般惡徒,日後自有天收,咱們先離此地再說。」

  喬道清這話,算是無奈給自己臉面上貼點金的了。

  這也就和兩個人打架,一個被揍的半死卻又無力抵抗,最後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這般留面的話語,卻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然而眼下除了這般,又有什麼法子?

  知道有公孫勝的存在,喬道清的道法優勢也蕩然無存。而如今殺進壺關里的晉軍都已然被殺的七零八落,不跑還能如何?

  只是回過神的田虎,看著眼前喬道清的軍馬,又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左右一瞧,卻言道:「怎地只有這些人,鈕文忠何在?」

  且見喬道清也面色一灰,嘆息道:「我等被梁山張清花榮設伏,我雖以道法破之,更殺敗了花榮,然鈕文忠那頭不知為何也無了消息。」

  「想來也是被梁山設計,眼下不知如何。」

  喬道清是萬萬想不到,鈕文忠也是個放水大師。

  殺退張清之後,是壓根沒回,自帶兵馬,溜了去。

  只田虎聽得卻眉頭一皺。

  梅玉的背叛,算是給田虎留下陰影了。

  對下面的這些人,除了卞祥與喬道清還能信任,其他人都覺得與梁山早有聯繫。

  想來也是,這內部出了問題,卻一點無有所覺,那與梁山聯繫上的人,可能只是梅玉一個麼!

  什麼孫安,什麼鈕文忠,是一個都不值得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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