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痛下毒手
「怡卿,怡卿,你快過來,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絕對想不到的。」從監獄回來後過了沒幾天,姬愴就興致勃勃的出來找彭怡卿,他趕緊招手,讓她過來。「我想可能真的也是我的堅持感動了上蒼吧,這件事我終於找到一點頭緒了。」
彭怡卿聽到以後,似乎還有點沒有反應過來,歪著腦袋想了很久以後,才十分不確定的開口道:「你的意思是,你已經知道了些什麼嗎?快告訴我,快告訴我。」說著,彭怡卿就連忙跑到姬愴的身邊仔細地聽著。
「嗯,你這幾天你可能不太知道吧,自從那天我們從監獄裡一起出來以後,我就一直在想那個呈上奏章的人到底是誰呢。也許把這個人找出來以後,就會對這件事情稍微有一些了解呢。所以這幾天,我就一直在找這個人,而剛剛我已經把他給找到了。」姬愴子子細細的為彭怡卿說了一下前因後果。
「辦事效率那麼高的嘛,這才沒幾天,你就已經把他找到了,那麼他現在在哪呢,我們要不要去問問他關於這件事情?」彭怡卿看上去也十分的興奮,左顧右盼著,想看看有沒有姬愴所說的那個呈上奏章的人,然後好好的跟他交談一下。
「你別著急嘛,我現在來不就是要帶你過去見一見他嗎,你快點準備一下,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姬愴說著,彭怡卿聽後也事不宜遲的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拿了一些東西,就跟著姬愴出門了。
「對了,剛才走的太匆忙了,我都沒有好好的問問你,那個呈上奏章的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啊,我是說,他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彭怡卿邊走邊想著,不知不覺中腦海里就蹦出了許多的問題,想要弄清楚就一股腦的問了姬愴。
「實際上,現在的情況還不太明朗呢,我也沒有好好地去問過他,不過,我現在知道的僅是這個人只是一個平民老百姓而已。你說這也太奇怪了,一個無權無勢的平民布衣,為什麼會想要呈上這份奏章呢?」姬愴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等會一起去問問就好了。」說著彭怡卿就又加緊了腳步。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那個平民的家裡。他們並沒有過多的去浪費時間,就趕緊一坐下來,想要直接進入正題。「那麼你究竟是為了什麼才要把這份奏章給傳上去的呢?在我看來你似乎並沒有什麼緣由去弄這件事情吧,你還有什麼其他的理由嗎?」姬愴問道。
那個人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太樂意講,但是畢竟人家已經這樣直接問到了,他也只好支支吾吾的隨便說了一些。「也沒有什麼特殊的理由,無非就是無意中發現了這個丞相要叛國的事情。你說,身為一個丞相怎麼能通敵叛國呢?再說了,我們平民老百姓本來就只想要一個安穩的生活,他這樣弄起來,如果以後牽連到了我們的平常生活怎麼辦?」
姬愴聽後,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你這麼說來也是非常有道理了,我知道,我之後要說的話,可能你會不答應。但是,我覺得我還是有必要向你請求一下。既然是你呈上了奏章,所以,我們現在希望你能幫助我們,為丞相洗脫罪名。」
這個平名看上去情緒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洗脫罪名,憑什麼要幫他洗脫罪名呀,他居然犯了罪,那就應該受到懲罰。」看這個平民一時半會還冷靜不下來,姬愴也無能為力,這樣子下去,恐怕是說不動他前來幫自己了。
這個時候,彭怡卿上前輕輕地拍了一下那個平民的肩膀,然後說道,「請你先冷靜一下,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好。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當朝的丞相會判國。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理解,你的這些消息,只是一些無意間聽到的,有可能是假的或是誤會,說不定那個丞相是被冤枉了呢,所以我們還是希望你能理解我們一下就去幫助他一下洗脫罪名吧。」在彭怡卿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勸說下,那個平民才漸漸地鬆口。
這次來的目的完成以後,兩人也就不再打擾那個平民,就起身離開了。姬愴一出門就十分感謝的對彭怡卿說。「剛剛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能勸說他呢,這次你可真是幫了大忙,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才是。你說,我能不能現在親你一下來表達我的感激呢?」
「你現在你表達感激的方式都已經那麼特殊了嗎,不過看在你這麼真誠的份上,我就暫且答應吧。」說著彭怡卿角微微的閉了閉眼,姬愴見後就十分高興的過去,低下頭來,輕輕地在彭怡卿的嘴邊吻了一下。
「那麼說好了,明天就一起去為丞相洗脫罪名囉。」吻過之後,姬愴很滿意地笑著說。
「知道了,我會去的。」兩人便說好了明天的計劃。
第二天一早兩人都已經準備好了,帶著平民一起去朝廷上洗脫罪名了。三人邊走邊稍微籌劃著名一會兒要呈上的供詞。突然,姬愴十分警惕地左右看了看,但轉身後卻什麼都沒有發現,只能十分奇怪地轉過頭來,「好奇怪,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呢。」
「咦,有嗎,會不會是你神經太敏感了,放鬆一點啦,我估計是你有點緊張了吧,等會兒一切都會發展順利的。」彭怡卿笑著說道,姬愴再次確認左右無人後,也只得作罷,「可能吧,不過,有你在身邊,我可是信心滿滿呢。」
過不了多會兒,的確沒有發生什麼事兒,但也就是三人有些放鬆警惕,同時又走到人比較少的地方時,突然有個穿著黑衣,甚至是看不清面貌的人,閃將了出來,速度極快,所有人根本措手不及。趁著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劍刺中措不及防的平民的喉嚨,瞬間就要了那個平民的命。
「什麼?」姬愴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有站在那個平民的屍體旁邊,不知所措,而兇手早已經逃之夭夭。
「一定是皇上派人來下的毒手。」過了好一會兒,彭怡卿也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冷靜地分析。「估計是他意識到計劃將會失敗,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對他下毒手了。」
「可惡,」姬愴有些捶胸頓足地說道,「這也太突然了,我們連證據都沒有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