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生吧!長吧!生長吧!
真白不想和狂骨講理。
她不傻。
反正怎麼說,狂骨也只是為自己找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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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卻有一道如雷貫耳的男聲,傳入兩人的耳朵:
「怎麼,你們還沒談好啊?」
就是他,設局逮久子的神官,對馬文夫。
「兩位美女,好像不是很歡迎我?」
對馬文夫沒有持任何武器,從顏色交錯的色塊現身。
「嘖嘖,鬼靈符咒就是不一樣,進來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這裡不歡迎你,出去!」
真白朝對馬文夫投去了嫌棄的目光。
雖然說是真白的惡面,但她也不會喜歡這種邪神的走狗。
狂骨看了一眼對馬文夫,沒有說話。
「不是真白的惡面嗎——換作以前,或許已經給了我一矛。」
對馬文夫用小指挖了挖耳朵。
「這還用說麼,邪惡的外神已經把永恆之矛毀掉,她拿頭給你一矛。」
狂骨瞟了對馬文夫一眼。
「真的?」
對馬文夫故意豎起耳朵,假裝很吃驚。
「全世界獨一無二,一擊就將須佐之男重傷的永恆之矛,竟然被毀了。」
說完,他「呵呵」笑了兩聲。
「關你屁事——你們兩個人勾結在一起,是想把我關起來嗎?」
說完,真白周圍陷入了陰影,並伴有鬼霧和高壓電流。
之所以用「關起來」而不是「消滅」或「殺死」,是因為沒有神靈能夠徹底消滅她。
和善面的無法消滅不同,惡面用的是普通的肉體。
雖然很容易被破防,但卻能隨意重組。
儘管已經被打成了分子,甚至原子。
對惡面來說,只能減緩她的速度。
只有關起來才能限制她。
若想要關起來,至少得用捆住善面的那種鎖鏈,才能有可能做到。
「真白——真的很特殊呢,同時擁有神力和妖力的神明,我都羨慕不已了!」
對馬文夫一揮手,無數的斧子在他身邊浮現。
作為須佐之男的神官,加上狂骨助戰,他相信能擊敗不完整的真白。
「真白,其實我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希望你能聯手對付邪惡的外神。」
狂骨也重新用長槍對準了真白。
「不可能的。」
真白想都沒想,便回答了他們。
「不聯手也沒關係,但也不能讓你影響我們的行動!」
狂骨將長槍立起來,口中念念有詞。
「生吧,長吧,生長吧,野蠻地生長吧!」
話才剛說完——大小不一的骨頭,從交錯的色塊中鑽出,排山倒海般朝真白席捲過來。
見狀。
真白舉起右手,身子後傾,然後向前打去。
席捲過來的骨頭,被她一拍就打了回去,撞擊在色塊上,但沒有消失。
雖然說鬼靈符咒的主人是狂骨。
但真白可是「虛」的主人,同樣能夠操縱這些存在於「虛」的物質。
然而……
五彩斑斕的蜘蛛,從天而降。
和常見的蜘蛛不同,它們更像是只有骨架的蜘蛛,而且體型……
比真白的少女還要巨大!
真白瞄了一眼頭頂的蜘蛛,隨手抓起腳下的色塊,化形一把長槍。
「噗!」
長槍戳中了蜘蛛,雙雙恢復成色塊,粘在了這個空間。
「啪!」
真白被打飛。
打飛她的,是在旁邊現形的蜘蛛。
少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嘴裡直吐鮮血。
不僅只是吐血這麼簡單,身上的骨頭和內臟,都已經被打得粉碎。
畢竟,只是血肉之軀。
少女的身體被重傷,似乎沒有任何影響,鬼霧和高壓電流依舊纏繞在身邊。
很快,真白站了起來。
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被打斷和被打碎的骨頭,重新接了回去。
在血肉的蠕動下,內臟也恢復如初。
「……」
在一旁觀戰的對馬文夫,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他正在思考,要如何才能打敗這個怪物。
其實將真白的惡面關起來,是臨時出的主意。
本來並沒有想過這個計劃,但真白和稻荷神走在了一起,這是極其危險的信號。
是不得已而為之。
所以,他和狂骨兩人,毫無準備就站在了這裡。
而這時,蜘蛛再度朝真白撲了過去。
但真白只需一揮動,便將蜘蛛拍散架。
散架的蜘蛛骨架,很快融入了附近的色塊。
知道對馬文夫等人趕過來,她便暗地裡對鬼靈符咒進行解析,並逐漸掌握。
這是她沒有逃跑的原因。
現在看來,也不需要逃跑。
因為他們沒有能力,對自己造成足夠的威脅。
「看來只能用這招了呢!」
狂骨拿起長槍,然後猛地指向真白。
「壓縮吧,鬼靈符咒!」
在狂骨的指揮下,真白身邊的色塊,開始朝她壓縮。
這樣的能力,其實很無賴。
效果等同於空間壓縮。
「呃……」
真白用雙手雙腳頂著壓過來的色塊,但是……
其他地方的色塊可頂不了。
比如說,身體旁邊的色塊,正在對她進行擠壓。
看著被擠壓變形的身體,真白皺了皺眉,她在考慮要不要逃脫算了。
自己雖然能夠控制鬼靈符咒,但相對狂骨來說,還是不夠熟練。
權限也沒有她大。
這樣耗下去,似乎還挺吃虧的。
於是,她加大身邊的電流,並朝外部擴散。
「啪!」
高壓電流竟然擊碎了色塊!
「什麼!」
狂骨瞪大了眼珠子,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知道真白很強。
但並不認為真白能夠擊碎鬼靈符咒的組成部分,即這些色塊。
然而事實上就是,真白只需要用高壓電流,就能擊碎色塊。
經過對真白的了解。
狂骨認為,利用自己在主場的優勢,是可以壓制真白的。
現在來看,是多麼的可笑。
「這樣呢!」
對馬文夫瞥了真白一眼。
一揮手,身邊所有的斧子全部朝少女劈去。
「啪——!」
飛來的斧子,大多數被高壓電流擊穿,甚至擊碎。
但也有例外。
有一些漏網之魚,從真白身邊飛過,並砍掉了她的雙手。
也有斧子,從真白身體飛過,將她開膛破肚。
破防之後,少女的似乎已經無法站立,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她身上的高壓電流和鬼霧消失了。
「就這?」
對馬文夫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