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夠環保
「嗝……吃飽了,我也是時候回去睡覺了。」
飽餐一頓後,雪下悠樹打了一個嗝,緩慢地站起來。
「不和我一起睡覺嗎?」
真白語出驚人,震驚了雪下悠樹,也震驚了才津千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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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才津千柚抱起腦袋,輕輕地晃了晃,努力不讓自己去瞎想。
即便這樣的話是從主人口中說出來,她依然是十分介意,但又改變不了什麼,只能改變自己了。
真白則對她的舉動視若無睹。
「不了不了,我想早點去把卑彌呼『打倒』,現在沒有這些閒情逸緻了。」
這一波拒絕真白,主要是考慮到才津千柚的感受。
他注意到,真白旁邊的金髮女僕,就像是尿急了那般坐立難安,就連身子都在微微痙攣。
另外,假設就和真白所說,卑彌呼為了她弟弟的瑣事而把愛花給關押起來,即便不用真白提醒,雪下悠樹也會為這個世界打倒這個所謂的天照大神。
保持精力,準備好打倒卑彌呼才是正經事。
只是,卑彌呼不一定要被「打倒」吧?
「嗯,這樣的『打倒』方式,也許行得通。」
雪下悠樹這樣想著,腦海里閃過無數畫面。
「喔,好吧。要不要給久子打包點吃的回去?」
真白還是這般正襟危坐,盯著雪下悠樹的清澈眼睛不夾帶著任何複雜的感情,對他的直言拒絕,也是波瀾不驚。
「嗯,這是個好主意。」
起身後,雪下悠樹掃視了一眼這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幻境,然後朝真白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才津千柚也把吃的打包好,文雅地朝他走來,並把餐盒交到了他的手上。
「哇哦,不會是你,這餐盒夠環保的。」
這個餐盒由各種植物的枝葉和藤蔓編織而成,整體綠油油的,不帶一點的污染。
仔細一想,真白曾經和這個宇宙結合為一體,她就等於這個宇宙,自然是不會做污染自己身體的事情。
「乾巴爹,要把卑彌呼『推到』哦!」
真白朝雪下悠樹微微一笑,然後一揮手,在她面前的男人,連帶著手上的餐盒一起消失在這幻境之中。
「妹抖。」
真白風輕雲淡地說道。
「啊,我在!」
才津千柚乖巧地挺直了胸,但低著頭,雙手放在身前。
「你去把歌見彌雨請過來吧,我想見見她。」
真白站起身,走到一棵樹旁邊,身子微微後仰,無數的落葉騰空而起,在她身後開始編織搖床。
在搖成形後,真白便順勢躺了下去。
「好的!」
才津千柚跪倒在真白的身前,然後站起身,「唰」地一聲,從幻境之中消失。
……
花園稻荷神社。
神殿裡,歌見彌雨正坐在小矮桌旁邊,單手托著腮,一臉的無精打采。
遠古聖人突然就消失了,包括他的所有信徒,就像是做夢一樣,所有的咒禁師都一同消失了。
另外和咒禁師一同人間蒸發的,還有雪下悠樹和細田久子。
尋找了一天,都找不到這兩人的下落,歌見彌雨便終日茶飯不思,就在這裡等待兩人回來。
一道神光燃起,才津千柚出現在歌見彌雨面前,歌見彌雨先是喜出望外,而後很快又變得消沉。
「是你啊……你有看到我家神明大人嗎?還有……久子……」
歌見彌雨無精打采地說著,現在的她,一副熊貓眼的模樣,眼睛還有一些血絲,看來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對於才津千柚一襲女僕裝,歌見彌雨感到一絲意外,但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情追問。
「我的主人想見你,跟我走吧。」
突然的,才津千柚就一副莫得感情的模樣。
「什麼主人?不見!我要見神明大人……嗚嗚嗚……」
歌見彌雨撇了撇嘴,隨後像個小孩子一樣哭泣起來。
才津千柚閃到了歌見彌雨面前,一把就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腕,故意提高了嗓音:
「嗯?這就是稻荷神?依我看,是個廢物吧!他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女人的?」
真白「請」歌見彌雨過去,無非就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以宣告自己的「正宮」地位。
而才津千柚又是個很糾結的人,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雪下悠樹,哪怕是真白都不行,但又迫於真白的淫威,不得不屈服。
這不,本來還以為歌見彌雨是個難纏的傢伙,會給真白帶來一定的威脅。
結果卻是大失所望的。
才津千柚很明白,真白雖然很無敵,但從來都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即便強如真白,也是有善惡兩面的。
若歌見彌雨等人能讓真白知難而退,也算是才津千柚的「勝利」。
「……你放開我!」
歌見彌雨咬了咬牙,用另一隻手握住才津千柚的手,想把她掰開,但卻是於事無補的。
這個金髮少女的力量,大得驚人,把歌見彌雨的手腕都捏得紅彤彤的。
「不僅心理上是個弱女子,身體上還手無縛雞之力!」
才津千柚白了歌見彌雨一眼,然後輕輕躍起,連帶著歌見彌雨,消失在這神殿之中。
神社幻境內。
一道神光閃過,兩個少女落到了真白的面前,然後,金髮女僕鬆開了歌見彌雨的手,回到了真白的身邊。
此時此刻的真白,正坐在一張浮空的搖床上,就這麼居高臨下看著兩人。
「歡迎光臨我的世界,彌雨醬。」
真白咬了咬手指,首先打起了招呼。
「這裡是……」
歌見彌雨抬起頭,用驚訝的眼神,快速掃視這個神社幻境。
「哦,你應該對這裡很熟悉吧?畢竟在這裡住了這麼久,結果呢?到最後被久子給毀壞了,你心裡應該很不是滋味吧?」
真白在搖床上風輕雲淡地說著,才津千柚卻在一旁呆住。
她完全沒想到,真白還想挑撥「後宮」之間的關係,以實現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你是……?」
歌見彌雨擦了擦眼角的淚液,感覺這個少女似乎在哪裡見過,但又想不起來了。
「哦?不知道我是誰?這麼說吧?我是雪下悠樹的女人,是『正宮』,聽明白了嗎?彌雨醬?」
即便是充滿挑釁的話,從真白嘴裡說出來,還是一臉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