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女主的鬥爭(1)
「……正宮?」
歌見彌雨張大了小嘴,一臉的不可思議。
別看真白說的只是幾句挑釁的話,但透露的信息可不算少。
第一,她肯定是知道雪下悠樹在哪裡,也知道雪下悠樹現在安好,所以才會無聊到挑起「宮斗」的吧?
第二,歌見彌雨不知道,像這樣自稱是雪下悠樹的女人,還有多少。
第三,這個女人,分明是想挑起她和細田久子的爭鬥。
即便是知道雪下悠樹的身份特殊,歌見彌雨也不能接受這樣開「後宮」,她最多接受雪下悠樹有兩個女人,即她自己,還有細田久子。
和細田久子相處的這些日子,歌見彌雨也學會了接受這個事實。
但其他女人,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是久子毀掉的,但那又怎麼樣?我不怪她啊。」
歌見彌雨攤了攤手,一臉的無所謂,站直腰板凝視著這個蹺著二郎腿的白毛少女。
對於歌見彌雨的不按套路出牌,真白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而後放下雙腳,從搖床上起身。
真白來到了歌見彌雨的面前,但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抱胸,用清澈的眼睛盯著她。
「……你想幹嘛?想打架嗎?」
面對氣場如此猛烈的女人,歌見彌雨吞了一口水,下意識後退了好幾步。
這個女人給她的壓迫,不是那種妖艷的女人,更像是個帝皇?讓人壓力山大。
「妹抖,你聽到了嗎?她說要和我打架,你給她一把武器吧。」
真白朝後方退去,然後轉過身對才津千柚說道。對方回應「好的」,然後用手抓向眼前的空氣,一把櫻花刀被她緊緊握在手中。
「欸……那是我的刀……」
歌見彌雨愣了愣,自從她從為稻荷神以後,就很少用櫻花刀了。
這不是因為櫻花刀很弱,而是因為作為稻荷神社的神明,用這種武器不太能上的了台面。
比如說三狐狸神,從來都是用的弓箭,並沒有用過佩刀。
為了較為淑女些,歌見彌雨把櫻花刀雪藏起來,就連那天晚上對付遠古聖人的長刀,都不是櫻花刀。
「這是你的櫻花刀,還有這把油紙傘……」
才津千柚的另一隻手,握住了依然被歌見彌雨雪藏起來的油紙傘,然後,一併交到歌見彌雨手上。
「……這兩件武器,我都藏得那麼深了,你是怎麼發現的?」
接過油紙傘和櫻花刀,歌見彌雨愣住。
「哦,我不會告訴你,整個神社我都逛過了,就沒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才津千柚也學起了真白的那種口吻,風輕雲淡地對著歌見彌雨說道,但她話音剛落,就感到頭髮傳來一陣劇痛。
回身望去,只見真白的手捏在空氣里。
這是隔空取物,扯了一下才津千柚的頭髮。
「主人,我不敢了。」
忍著被扯頭髮的疼痛,才津千柚原地跪了下來,頭髮也因為如此被拉扯,扯得她眼淚直流。
「哦,算了。」
見狀,真白鬆開了手,重新雙手抱胸看著兩人。
「你這女人!欺負我的朋友幹什麼?」
歌見彌雨瞪了真白一眼,走到才津千柚身前,刀和傘放到地上,然後伸出手,把她扶了起來。
「歌見,你……」
才津千柚仰起頭,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歌見彌雨。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是一點都沒錯。
即便是才津千柚多次挑釁,但那都是在一個屋檐下的人,而這個白毛少女,就屬於外人。
可能,這就是患難見真情吧?
「別說了,你走到一邊看戲,看我把這個女人打得落花流水吧。」
扶起才津千柚以後,歌見彌雨重新撿起刀和傘,拔出長刀,指著真白。
「哦,你還是快點出手吧?我等不及要和你『撕逼』了。」
真白沒有嘲諷這個「胸有成竹」的對手,只是一臉的無所謂,也沒有拿任何的武器,就這麼兩手空空地看著歌見彌雨。
「你不拿武器嗎?可別說我欺負你了。」
歌見彌雨保持著用長刀指著真白的姿勢,向前踏出了一步。
面對著即將「撕逼」的兩人,才津千柚退到了一旁,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觀戰。
「怎麼說呢?比起用武器打打殺殺,我更喜歡以普通女人的方式撕逼,比如說扯頭髮,撕衣服等……當然了,你用什麼是你的自由。」
真白還是雙手抱胸,仰起頭望著了一眼天空,又凝視著歌見彌雨。
聽說「撕衣服」,歌見彌雨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
要知道,之前她就撕了細田久子的衣服,給細田久子帶來了傷害,至今還覺得過意不去。
而今天聽到這樣的話,難免有些不舒服。
歌見彌雨不會蠢到真的和真白用「普通女人」的方式去撕逼的,她把抽出來的櫻花刀放在地上,然後眼睛和真白的眼睛短兵相接。
放在地上的長刀,刀刃上開始產生藍白色的火花,並伴有櫻花花瓣纏繞。
「電療?看起來也不錯。」
面對著歌見彌雨的蓄勢待發,真白還是沒有任何動作,這在歌見彌的眼中,挑釁的味道十足。
歌見彌雨也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並不簡單,這樣的攻擊,最多只會把她打傷,而不會打死。
也因為如此,歌見彌雨便沒有了那麼多的顧慮。
她輕輕揮動櫻花刀。
與此同時,弧形的閃電從刀刃脫離,並帶著櫻花花瓣,朝真白呼嘯而來!
沒有發生爆炸,弧形的閃電在真白的面前停下,保留著侵襲的狀態,但遲遲不能再前進一步。
只見真白伸出手,用手指指尖頂住了襲來的閃電,還是一臉的波瀾不驚,毫不費力就接下了這個攻擊。
攻擊和防禦的僵持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弧形閃電從粗變細,夾帶著的櫻花,也紛紛落到了地上,最終弧形閃電完全消失了。
「欸……還……還能這樣的嗎?」
歌見彌雨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手中的櫻花刀,又看了看另一隻手的油紙傘。
對於真白能夠有這樣的操作,才津千柚一點都不意外,她還是一言不發,靜靜地站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