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吃醋
傅嵐好像追到江熾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 夏枕第一反應是皺了眉。
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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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跟江熾一起長大的是她,她雖是沒什麼頭腦, 但還是了解江熾為人的。
雖然昨晚理智上知道江熾和傅嵐沒什麼關係, 但她就是有點不高興。
這會兒聽見這兩個女生說的話,夏枕心裡那絲不相信的感覺便跳了出來。
待那兩個女生擦肩而過,夏枕不滿地小聲嘟囔:「假的哼。」
不過哥哥, 為什麼會把衣服借給學姐?
這才是夏枕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在糾結的事兒。
可惡的哥哥。
夏枕小嘴還撇著, 也完全沒去注意旁邊有什麼人出現。
剛往下走了兩步,正要抬腳邁第三步, 後衣領霎時一緊……
整個人也因為這道力度突然間往後仰, 下一秒, 後腦勺撞在了一個懷裡。
夏枕:「……」
她掙扎著仰頭, 就見江熾低頭看著她, 長睫毛垂著, 黑色眼睛帶著幾分冷靜。
夏枕還沒從江熾好看的五官中回過神來,就見江熾冷冷地說了一聲。
「假的。」
夏枕眨眨眼看他。
江熾又重複了一遍:「她們說的是假的。」
夏枕見江熾這認真的樣子,愣了幾秒後吶吶開口:「我知道啊。」
江熾沒有理會她這句話, 繼續道:「我沒有被人追上。」
夏枕眼巴巴地仰看著他:「哥哥, 不是有很多人追你嗎?」
江熾睜著眼睛說瞎話:「沒有。」
下一秒他吊兒郎當說:「追人就有。」
夏枕雖是反應慢, 但經過這些日子, 她還是被事實趕著聰明了不少。
她難得地聽得懂江熾話里的意思, 但還是裝傻充愣:「哦。」
兩人之間登時沉默。
幾秒後,夏枕動了動唇, 小聲問:「追誰啊?」
江熾見夏枕這樣子, 多多少少也知道夏枕想聽到的是什麼, 他逗她,偏偏不如她所願, 一肚子壞水。
「你覺得是誰?」
「來,你說來聽聽,我告訴你對不對。」
夏枕:「……」
她愣著看了江熾幾秒,下一秒掙脫開江熾,想要從他的懷裡仰起身子。
江熾提著她後領子又給帶到自己身邊:「往哪兒跑呢?」
夏枕垂頭,悶悶不樂:「回家了。」
說著又企圖從江熾身上起來。
江熾一個使力又把她給逮了回來,嘖了一聲:「口是心非。」
「我看你就是想往我懷裡跑。」
江熾這赤.裸裸的話語讓夏枕一下子紅了臉,她又掙紮起來:「沒有,是你拽我的。」
但是由於慣性的原因,夏枕再次栽在了江熾懷裡。
江熾這次沒拉她了,無辜地攤手:「我沒拽你啊。」
夏枕氣得回頭打江熾的手:「騙人,你騙子!」
江熾被她逗笑了,唇角的笑怎麼壓都壓不住。
「我倒是想做人販子,把你拐賣到我家裡。」
江熾看她氣鼓鼓的小臉,抬手捏了捏。
「怎麼生氣了都不會罵人?」
哪知夏枕下一秒就哼唧了一聲:「你神經病。」
江熾一愣。
夏枕說完不等江熾反應過來,轉身噠噠噠飛快跑下樓。
對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江熾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勾著唇角垂下腦袋,抬手,指節輕颳了下鼻子。
這丫頭,真的可愛到他心都軟了。
.
晚上吃完飯,夏枕到陽台收衣服。
抱著衣服放在樓上客廳沙發上的時候,夏母正好從房間裡出來。
「枕枕,你把衣服拿過去還給你哥哥,明天他肯定得帶去學校。」
夏枕正疊衣服,聽了夏母的話後,目光落在旁邊疊疊層層的衣服上,江熾黑色西服一角露了出來。
一時都忘了回答。
夏母正要走下樓,沒見夏枕回答,回過頭來。
「怎麼了?
這幾天怎麼總走神?」
夏枕回過神來,啊了一聲,匆忙回道:「我待會拿過去。」
「行。」
夏母說,「媽媽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小心一點哈,怕的話過去跟你哥待在一起也行。」
「好。」
夏枕說著往陽台外望了一眼,「沒下雨打雷,沒事的。」
「行,你自己注意點。」
江熾知道夏母出去,過來這邊陪夏枕。
他進門的時候夏枕正從樓梯上下來,看到江熾,夏枕腳步一頓。
江熾一旦看見夏枕,周圍所有事物都會瞬間淪為背景物,他倚在旁邊門框上:「要去找我?」
夏枕最近被江熾生生培養出了懟人能力。
學著許洛洛說話,嘟囔一聲:「誰給你的自信?」
江熾聞言挑眉。
「能耐了啊。」
夏枕垂著頭,朝江熾走過去,撇撇嘴。
待夏枕走到身邊的時候,江熾正要抬手摸她的頭。
然而江熾的手還沒放她頭上,夏枕突然將懷裡抱著的衣服扔了過來。
「還給你。」
夏枕扔得猝不及防,江熾動作夠快才接住了衣服。
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外套,這一看,眼睛微眯了起來。
一瞬間,最近夏枕總無緣無故跟他鬧彆扭和昨晚收到的那條陌生簡訊,所有事兒在江熾腦里都清晰了起來。
衣服原本在那個傅嵐那裡,但現在卻在夏枕這裡,昨晚收到的陌生簡訊是傅嵐發的,她送衣服過來了。
江熾此刻其他亂糟糟的想法都沒有了,只想到了夏枕最近不太正常的表現和昨晚簡訊里提到過的「她潛意識裡還是有點喜歡你的。」
江熾勾了唇角。
夏枕已經轉身往前走了,江熾目光從衣服上移開,掃了眼她的背影,上前一步擒住了她的手腕。
「我就說你最近為什麼總跟我鬧彆扭。」
夏枕一個沒設防就被他扯了回去,差點跌回他的懷裡。
她想躲:「你放開我,我沒跟你鬧彆扭。」
但是江熾不讓她如願,占著自己力氣大,抬起另一邊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夏枕瞬間動彈不得,癟唇:「你又欺負我。」
江熾笑著糾正她:「這叫調戲。」
夏枕才不理他。
江熾彎下脊背朝夏枕靠了過去。
下一秒,夏枕只覺耳廓被溫熱的氣息撫過,江熾帶著笑意的低音炮輕震進她的耳朵里。
「原來最近吃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