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發現


  陸棠正看的高興,猛地被秦墨一拽,嚇一跳。

  「你幹什麼!」

  「你頭上怎麼回事?」

  聲音異口同聲而起,秦墨身子向前一探,手放到陸棠額頭處輕輕撥開她的頭髮,那一小片傷口觸目驚心橫在那裡。

  「嘶,」陸棠身子輕顫,朝後閃開,「疼。」

  「怎麼弄的?」秦墨捏著陸棠的手腕沒鬆開,垂眼看他。

  陸棠掙了一下,仰著頭回答,「就不小心撞樹上了。」

  秦墨心知肚明這傻子沒說真話,默了一瞬,鬆手。

  「這臉上的傷還沒好利索,怎麼這裡又弄了一片?你可真行,一天不受傷你就不痛快吧,能長這麼大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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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氣冷颼颼的說完,瞪了她一眼,從身上摸出個藥瓶兒來。

  「坐那去。」

  陸棠一眼認出是昨天給她用過的那個藥瓶兒。

  雖然這人說話刻薄,可陸棠也不是不識好歹,沒還嘴,顛顛兒拉開旁邊椅子坐下。

  「你這眼神兒可真行,這黑燈瞎火的都能看到?」陸棠揚著頭,等秦墨給她抹藥,眼睛微垂,瞧著秦墨衣袍上的暗紋,「他們幾個都沒發現呢。」

  說完話,不見這人動靜,眼皮一抬,就見秦墨正抱臂立在那裡,似笑非笑。

  陸棠讓他瞧的毛骨悚然的,「你幹嘛這麼看我?」

  秦墨轉轉手裡藥瓶兒,「你等著我給你塗呢?」

  陸棠眼角一抽,「啊?」

  秦墨嘴角上揚,「你自己沒有手嗎?幹嘛等我給你塗?我塗的好?」

  陸棠:!

  昨兒晚上秦墨拿出藥瓶兒的時候,她是打算自己塗的。

  結果這人說什麼,說這藥是絕世好藥,只是不容易掌握分寸和力道,沒塗好的話容易適得其反。

  說白了就是她不行唄。

  現在又說這?

  幽幽瞪著秦墨,陸棠翻個小白眼,「給我,我自己塗。」

  秦墨笑了一下,「你看得見?別把我這絕世好藥再塗頭髮上去,合著不是你的你不心疼唄。」

  桌上放著擦手用的白帕子,秦墨撈起一塊擦乾淨手,從藥瓶兒里倒出一點藥泥,「別動。」

  他指腹帶著溫熱,將藥泥抹到陸棠額頭上的傷口處,輕輕揉了幾下。

  兩人離得極近,呼吸一瞬間糾纏,秦墨目光從陸棠的傷口下移,到她的眉梢,眼睛,鼻子,嘴巴......

  一個男人,怎麼就長得這麼......精緻。

  陸棠原本垂眼看他身上的暗紋,忽的察覺秦墨給她揉藥的動作停下,抬眼問,「好了?」

  秦墨嗖的瞥開視線,站直。

  「臉上再抹點吧,一天四處瞎晃,自己有傷不知道找我塗藥膏,你不留疤誰留疤。」

  「我以為你不在啊。」

  「你都沒有去敲門你怎麼知道我在不在。」

  ......

  徐慎叼著半個果子從大船的尾端晃悠過來,入目就看到這一幕,驚得差點把嘴裡的果子掉地上去。

  昨天晚上在客棧後院腦子裡出現的那一幕又一次浮現。

  應該不是他想多了......吧?

  秦墨難道真的看上他棠哥了?

  可秦墨是個男人啊。

  他棠哥也是男人。

  這......

  徐慎震愕又複雜的目光再次看向秦墨,這是男人沒錯吧?

  「你幹嘛呢,這裡這麼熱鬧你不看在這裡發什麼呆!」周述從後面過來,一把攬了徐慎的脖子把人往過帶。

  徐慎差點讓他勒死。

  「鬆開,你大爺的。」

  踉蹌一步站穩,徐慎忽的朝周述靠近過去,然後學著剛剛秦墨和陸棠的姿勢,把周述一把摁旁邊椅子上。

  周述蹭的就要彈起來。

  徐慎一把摁住,「艹,別動。」

  周述瞪著徐慎,「你幹嘛!」

  徐慎身子向前一探,弓腰抬手,手指放到周述額頭上,然後眼睛朝著周述的眼睛看去。

  嚇得周述嗷的一嗓子叫出來,「艹!你是不是打算拔我頭髮,缺德玩意兒,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我告訴你,你再敢拔我頭髮老子把你弄湖裡去。」

  徐慎向後一閃,退後兩步。

  這才是兩個正常男人對這種距離的接觸應有的反應。

  「啊~~~~」

  尖叫聲忽的爆發響起,周述跳起來就趴到船欄處瞧。

  徐慎瞥了一眼那邊的陸棠和秦墨。

  尖叫聲響起,陸棠亢奮的跳起來就要朝船欄處跑,秦墨開口不知說了句什麼,陸棠邁開的步子又收回去,在秦墨對面坐定,張著嘴巴巴的不知道說什麼。

  秦墨給她到了一盞茶,就那麼靠著椅背嘴角勾笑瞧著陸棠。

  從徐慎這個角度看,總覺得秦墨看陸棠的眼神有點不對。

  像是......寵溺。

  徐慎頭都大了。

  他朝夕相處的髮小,被一個男人惦記了!

  艹!

  這叫什麼事。

  等回去他必須得找陸棠說說。

  那邊。

  陸棠抓起面前的杯盞喝了一口,「......你們查案子真的需要謝成年配合?那七月草的毒真的就沒法解?」

  剛剛陸棠將今兒在謝家發生的事詳略得當的朝秦墨說了一遍,當然隱去了她被砸和系統這兩件事。

  秦墨目光掃過陸棠額頭的那片傷,心裡像是讓戳了一下。

  傻子。

  不過倒是挺能幹,他和宋清湛倆人聯手也沒有從謝成年嘴裡套出這些話,這小傻子自己倒是套出不少。

  「如果能有謝成年幫助,肯定更容易一點,沒有也倒不至於就拿黃雲升束手無策。

  至於七月草,老宋去找他師傅了,看看能不能找到解藥吧。

  謝瑜那毒,老宋說,當年的解藥是對症的,只是他喝下的劑量不夠,所以成這樣了。」

  陸棠立刻想起今兒自己和謝成年聊天時心裡產生的那抹疑惑。

  「謝瑜是兩歲中毒,而他長成這樣,肯定是日後逐漸成長的過程中慢慢發現的。」陸棠身子坐直,心跳一悸,「所以,當時謝成年根本不可能發現這毒沒有解乾淨,想要發現,起碼得等四五年。」

  秦墨點頭。

  陸棠就道:「可這四五年裡,黃邦元根本沒有再找謝成年!」

  秦墨繼續點頭,感覺小傻子今天不是太傻。

  這想法剛剛升起,就聽陸棠問,「你說為啥?」

  秦墨:......

  得!

  偏頭一笑,秦墨道:「你猜呢?」

  【叮,任務獎勵生成,請宿主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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