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太弱了(1)


  【簡介:她發現這個廢物老公乖巧又可愛,忍不住想rua。】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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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一言聽到有人在耳邊不停地念著自己的名字,一遍一遍,繾綣而溫柔:「言言——」

  她迷糊地「嗯」了聲,眼睛睜不開,捉住身上作亂的大手,想起自己在午睡:「幾點了?」

  「剛過兩點。」

  熟悉的音色帶著些微沙啞,但卻好像與平常略有不同。

  「還要嗎?」他又問,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肩頭。

  簡一言恍惚記得午睡之前男生的那句「再來一次好不好」。

  但今個兒不知怎麼的,她感覺特別困。

  許是沒聽見她回應,他便把手抽出來:「要不今天算了?」胳膊這樣被她抱在懷裡,溫香軟玉,相信是個男人都會有邪念。

  簡一言翻身趴著,聞到枕頭上淡淡的洗衣粉香氣。

  乾淨……陌生。

  她沒想太多,咕噥說:「就這麼來。」

  室內沉默了好一會兒,男人不知驚訝還是疑惑,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低笑:「知道了。」

  ……

  ……

  光影起伏,簡一言還是沒忍住哼道:「慢點啊臭小子。」

  他動作頓了頓:「臭小子?」

  簡一言立刻討好地笑笑:「我說錯了,是老公,不要生氣。」

  他似乎有點兒意外,不過也沒有追究。

  情到深處,他呢喃著說:「我們結婚兩年多了,言言……這還是你第一次要求這樣。」

  「嗯?」簡一言沒明白。

  「以前你說不喜歡,說沒有安全感,現在呢?」

  他嗓音帶笑,但舉止卻算不上溫柔。

  簡一言說不清哪兒奇怪,總感覺他剛剛的話有問題。

  然而她根本無暇思考,所有感官都被占據。

  ……

  ……

  「言言!」

  他沉沉地叫出她的名字。

  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外頭傳來年輕男女的嬉聲笑鬧。

  簡一言恍恍惚惚地想:她和臭小子這兩天都住在紅葉名邸,怎麼會聽見外頭說話的聲音?

  「言言真棒。」他誇獎她,躺到旁邊喘氣。

  因這一句誇獎,她心裡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大,睜開眼,而看清的眼前環境卻讓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男人似乎是聽見了,拉好被子蓋在她身上,說話的語氣溫柔得像摻了棉花:「累?我幫你洗?」

  簡一言渾身都僵硬了,心臟砰砰跳,難以置信倏然回頭,在滿室昏黃的光亮中看清了男人的臉。

  「恭、恭律?」

  好在眼前這張臉是熟悉的,讓她稍稍放下心來。

  不對……

  但男人的頭髮是短寸,眉眼比臭小子成熟一些,露在被外的胸膛也比臭小子要強壯一些。

  簡一言心都揪起來了,一時搞不清楚狀況:「你是不是恭律?」

  女人幾乎快要哭出聲來,嗓音不自覺顫抖。

  恭律驚詫於她的表情,驚詫於她看向自己陌生防備的眼神:「我是啊,怎麼了言言?」

  簡一言快速垂下眼睫,心裡萬轉千回:「沒什麼。」躲避男人凝視自己的目光:「你先洗。」

  「嗯,嚇我一跳。」

  恭律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掀被子下了床,鑽進浴室。

  等裡面傳來水聲,簡一言立刻爬起來,光腳衝到距離床畔幾米開外的書桌前,一陣翻找,在抽屜里找到身份證,名字叫恭律沒錯,就連出生日期都是一樣的。

  但他分明不是她的恭律。

  簡一言腦中一團漿糊,不明白怎麼就完成任務了?

  為什麼?

  她目光猶疑,環顧室內,看到床頭的牆壁上掛著一張樸素的結婚照,這才怔住。

  照片上面的她笑得很開心,是得到幸福之後才會露出的笑容。

  簡一言迷茫了。

  總感覺閻王爺的任務,是不是自始至終都不止那麼簡單?

  早知如此她還交付什麼感情!

  鈴聲響了。

  她從枕下摸出手機,關掉凌晨兩點四十分的鬧鐘,又從另外一個枕頭下摸出第二部手機。

  可以指紋解鎖,手機內外壁紙都是兩人的合照。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

  簡一言抓過被褥上的睡裙,手忙腳亂穿好,又拿紙巾擦腿,心裡又恨又惱又氣又想哭。

  聽到身後開門聲,她憤憤地把紙巾丟進垃圾桶,趿上拖鞋,刻意無視了站在浴室門口只穿了條底褲的男人,黑著臉越過他走進去,關門的力氣用得非常大。

  恭律:「……」

  怎麼回事?

  簡一言站在洗臉台前,用手抹去鏡面上稀薄的水霧,面無表情地盯了足足半分鐘,才有玫瑰金色的楷體字緩緩顯現出來。

  姓名:簡一言

  年齡:24歲

  身份:雲山茶業集團有限公司三小姐(目前已經離家三年)

  目標人物:恭律

  簡一言仰頭舒了一口氣,心裡想罵人,差不多腦補出了這是一場什麼戲,千金小姐愛上窮小子?

  任務就是幫助目標事業有成?

  心思剛落,浴室門忽然開了。

  簡一言立刻轉身擋住鏡面上尚未消失的字體,一臉怒色道:「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

  恭律微微錯愕。

  大概沒想到平常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她怎麼突然這麼大反應。

  「衣服。」

  他遞上內衣。

  簡一言擰著眉頭瞪了他好一會兒,回頭看了看鏡面的字體,暗道難不成只有自己能看見?

  她仍舊懷疑,繼續盯了會兒眼前這位滿目無辜的男人,到底慢吞吞接過衣服:「謝謝。」

  男人笑了一下,溫和寵溺。

  大拇指的指腹在她臉頰上親昵地蹭了蹭。

  「快洗吧。」

  等他出去關上門,簡一言再次看向鏡面,那些字已經消失了。

  「嘶!」

  她突然吃痛皺眉,低頭看見左手腕的背面隱隱約約浮現出玫瑰金色的「律」字輪廓。

  這……

  什麼情況?

  代表任務開始的意思?

  簡一言一頭霧水,覺得剛才的事情實在對不起臭小子。

  她把自己清理完畢,磨嘰好幾分鐘才開門出去。

  書桌前的男人側頭看過來,戴著茶色邊框的老式眼鏡,電腦屏的瑩白光亮襯得他五官深邃冷峻,透著些許淡漠和不近人情。

  恭律微微揚著唇角:「我靈感來了,你先睡好不好?」

  三更半夜玩什麼電腦,還說什麼靈感來了……

  莫名其妙。

  簡一言不想管,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臭小子。

  她想回去。

  但她知道不可能了。

  簡一言走到床邊,腳步一頓又轉了方向,故意繞到另一邊,經過他身後瞥了一眼。電腦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黑色的鍵盤上不停飛舞。

  她鑽進被窩,平著躺了會兒睡不著,乾脆側身觀察他。

  如芒在背,被盯得久了,恭律稍稍不自在,暫停敲字,轉了椅子看向她,問:「睡不著?」

  簡一言沒吭聲。

  恭律蹙眉想了想,又問:「我吵著你了?」平常她不在意,睡覺雷打不動,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他摘掉眼鏡:「不碼了,老公陪你睡好不好?」

  「誰稀罕!」

  簡一言翻身背對他,言辭和舉動都帶著賭氣的意味。

  雖然長得一樣,但她對這個老公一丁點兒好感也沒。

  臭小子在她心裡獨一無二。

  她要回去!

  她要找閻王爺問個清楚!

  但,她現在是活人,沒有任何法力,上次黑白無常還說過閻王爺閉關了,少說需要二百年,就算她自殺回去也未必能見到本尊。

  索性,鬼節要來了。

  -

  簡一言買完菜往回走,在小區外的路邊店裡買了串糖葫蘆。

  今兒風和日麗,也是她過來的第十五天。

  對這裡有了一定的了解。

  北元9000年,V市,是一個經濟競爭比較大的市區。

  原身和她老公就在這種經濟競爭緊張的環境中艱難生存。

  他們住的這個小區屬於本市待拆遷的老區房,面積不大,但好在租金便宜,一個月只要兩千,一室一廳一廚一衛一陽台。

  一個月前,原身辭去商場銷售的工作,想在家裡好好休息,順便養養身體,給她老公懷個孩子。

  不過按照簡一言的看法,目前不要孩子才是最正確的。

  第一沒房,第二沒車,第三經濟條件不允許。

  也不知道原身抽得哪門子的瘋非想要個小孩。從她老公嘴裡套的話得知,原身辭去工作後,天天在家裡時不時跟她老公求/愛。

  基本保持一夜兩次的規律。

  奇了怪了,原身老公怎麼沒被她榨乾呢。

  真有毅力。

  終於到了太陽下山時,簡一言推開臥房門,聽細碎的敲擊鍵盤聲迴蕩室內。她停在書桌旁,側眸飛快地瞥了眼認真的男人,道:「我把菜洗好了,你完了沒?」

  男人打字不停,過了大約十秒才回了兩個字:「等等。」

  簡一言對天翻個白眼,有點兒想揍人。

  每次都是這兩個字。

  要麼很久才回答問題,要麼回答問題卯不對榫。

  不過,這大概是所有寫小說的通病吧。

  結果這一等,又是半個小時。

  簡一言第二次進臥室,他正咬著棒棒糖專注盯電腦,那雙手只要在鍵盤上,就沒有靜止過。

  天色暗了。

  她決定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老式的區房不僅面積小,而且牆體薄,不隔音。

  樓上樓下炒菜動個鍋鏟子都能聽見「鏗鏗」的聲音。

  這不,樓上的一對青年夫妻又又又干架了,叮了咣啷,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那女的是這片出名的母老虎,跆拳道女教,經常治得她老公服服帖帖的。

  簡一言聽了會兒污言穢語,打開油煙機洗洗耳朵。

  這油煙機還是他們才搬進來那會兒買的一個二手貨。

  兩年前還好,現在妥妥一煉獄噪音機,催著要人命兒似的。

  簡一言戴上藍牙耳塞,手機循環了幾首搖滾音樂,一邊切菜一邊哼兩句。鍋里的水開了,她把焯過水的排骨撈出來,撈了一半時,突然落入身後的一個懷抱里。

  簡一言動作一頓,忍住將手中長勺打過去的衝動。

  「對不起,餓了吧?」恭律幫她取下右邊耳塞放到流理台,親了親她鬢角,重複說:「抱歉,接下來的我做,你去玩兒別的。」

  他握住她的肩頭,扶著她站到旁邊,解開她身上的圍裙,再穿到自己身上,發覺她在盯著自己,無辜地挑了一下眉:「怎麼?」

  簡一言把勺子塞給他,一聲不吭離開了廚房。

  在本質上,她雖不喜歡這個便宜老公,但每每注視著他,總會讓她有偶爾失神的時候,那種時候會讓她感覺看到了臭小子。

  臭小子膩歪起來和這男人的溫柔一模一樣。

  夜裡,鬧鐘又響了。

  簡一言尋到男人的小腿,一腳蹬過去:「吵死了。」

  睡夢中的恭律這才一個驚醒。

  他關掉手機鬧鐘,側身將她摟進懷裡:「言言~」

  半個月了,每天晚上他都會在午夜十二點,和凌晨兩點這兩個時間點詢問她「要不要」。

  簡一言被他蹭得心煩,胳膊肘往後搗了一下:「不要!」

  這一下無關痛癢,恭律只單純以為是她撒嬌而已,手上不規不矩地點著火,咬著她的耳朵說:「這次我會努力,跟你保證,絕對不會讓你不滿意,嗯?」

  簡一言:「……」

  這叫說得什麼話?這玩意兒說得還是人話嗎?

  有羞恥心嗎?

  無恥。

  她掙脫開他的懷抱,伸手按了檯燈,靠坐床頭,餘光瞥了一眼身旁之人,發現他露出茫然無辜的眼神時,就會愈發覺得煩躁。

  「我肚子疼,今天不想做。」

  簡一言丟下這一句,趿上拖鞋進了浴室。

  然而兩分鐘不到,她又一臉煩躁地打開門,身形頓住。

  恭律就站在門口,眉眼關切地望著她,手裡拿著一片姨媽巾和乾淨的衣服。他柔聲說:「是不是提前來了?對不起,我忘了。」

  她心裡生出一把無名火,這把火面對他時,怎麼都發不出來。

  他像一團棉花,性子和脾氣都軟綿綿的。

  還帶著一絲甜甜的味道。

  簡一言換好衣服,坐馬桶蓋上思考人生。

  出去的時候男人不在,但電腦亮著。

  她坐到椅子上,面無表情盯著電腦壁紙,將兩人膩歪的合照換成初始壁紙「藍天白雲草地」。

  桌面上有十幾個單獨的文檔。

  她點開其中一個,還沒湊近了閱兩行,男人端著碗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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