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這女人,好野


  宣氏集團。

  立即訪問🎆sto🍍55.com,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江氏日化交接進入收尾階段,宣啟閔看了一眼麻石呈上來的預收評估,在近三到五年的時間,將以每年淨賺毛利13.77億為準。

  而且這個價格只是最低標準線,等打開強占一席之地後,那每年的盈利,可達33.21億左右......

  這個數字倒是在宣啟閔的意料之中。

  他合上資料,把其餘該簽字的簽了,隨後麻石提醒了下午以及晚上的行程安排後,轉身就要離開。

  宣啟閔突然想起了什麼,叫住她:

  「麻石,送禮,都有什麼選項?」

  麻石回過頭來,下意識滯楞了一下,轉而試探:「宣總,您是要送給誰?長輩,還是其他集團董事?」

  「一個朋友。」

  宣啟閔下意識脫口說後,又嫌棄皺眉,反悔糾正:

  「也不算,是送給徐集。」

  江氏日化總歸是因為徐集,才讓他撿了便宜。

  謝禮,也是應該。

  麻石的金框鏡片下有些複雜的暗晦,以往不管是送其他公司老總的禮也好,還是送宣老爺子的生日禮,都是她幫襯著挑選,最後只需要宣啟閔下個決定應一句就是了。

  他還從未主動提及過想要給一個人送禮。

  麻石遲疑了十幾秒,才有些不確定:

  「送禮無非是投其所好,我不太了解徐先生的喜好......」

  話還沒說完,宣啟閔接話打斷:

  「他貪財,貴的東西都喜歡。」

  自從徐集對著他那輛帕加尼流口水後,他開的頻率明顯高了很多。

  要不是徐集有了,他本就有心想等事成後當做獎賞送給她的......

  麻石:「.....」

  「貴的也分喜好吧?比如鵬坤設備公司的李總比較愛好收集古董.....」

  這世上,貴的東西可太多了。

  宣啟閔垂眸,想了想:「我名下是不是有一套靠陵遠江的別墅?」

  麻石:「......」

  那套別墅可是獨一棟臨江邊而設,有條回形走廊直接通向江邊的私人觀景台......

  市面上最貴三十多萬一平的,都不見得能買到那套私人別墅,宣總這意思,難不成是要把那套別墅給徐集?

  「這...是不是有點太貴重了?」麻石有點說不上來的心塞堵悶。

  貴重?

  貴重就對了。

  徐集要是收到,一定會當場跪下來抱著他的大腿叫爸爸......

  宣啟閔像是已經腦補想到了什麼畫面,偏低了頭,嘴角泛起一抹輕笑。

  麻石再次滯楞僵住。

  宣總,您現在的笑,有點不太對勁啊!

  「傍晚六點後的行程安排全部推掉,提前安排司機,把徐集接到宣家去......」宣啟閔吩咐。

  上次就說吃飯吃飯,又因為各種爛藉口推掉......

  宣啟閔這話音還未落,門外沒有任何報告或者敲門,自己推開了。

  姬禾淵探了半個身子進來,「在忙?」

  辦公桌前的宣啟閔沒著急應姬禾淵,只是給了麻石一個眼神,讓她先下去.....

  麻石剛走到門邊,人還沒完全離開,只聽身後姬禾淵一聲調侃取笑:

  「你說你也真是的,換個長相好身材好的貼身秘書不好嗎?天天在跟前晃悠,養眼也成啊.....」

  麻石:「.....」

  這話,相當於是在直接抨擊批評她了。

  門關上立馬隔音,麻石也就沒有聽到宣啟閔的回覆:

  「虛有其表的花瓶看多了,不過幾天就會疲勞。麻石很有工作能力,跟在我身邊當個行政,也是屈才了。」

  姬禾淵只是隨口一說,才不會管麻石的工作能力。

  「晚上有沒有空,有個趴,很好玩,要不要來?」

  宣啟閔看了一眼姬禾淵自顧自地坐沙發上,長腿那麼一抬,搭在茶几上,看著他的那雙眼,赤果充斥著下流的曖昧。

  他不用晚上去,便知道能讓姬禾淵這種人入局的趴體,大概是個什麼樣了。

  「家裡晚上有宴,得趕早回去陪桌,你玩得開心。」

  宣啟閔正經的態度讓姬禾淵有些無奈沒救地搖了搖頭:

  「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像我一樣,當個典型的富二代不好嗎?吃吃喝喝玩玩,人生得意須盡歡,你為啥就這麼想不開呢......」

  姬禾淵的『及時行樂』觀念,他聽太多了,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想給這個吃喝嫖賭的富二代一個耳巴子......

  「那你啥時候有空,把那個叫徐集的再給我叫出來認識一下......」

  這才是姬禾淵踏足宣啟閔辦公室的目的。

  也就奇了怪了,他也不是沒弄到徐集的號碼和微信其他,但就是聯繫不上,好像從一開始就被拉黑屏蔽了似的......

  這話讓剛把心思放在電腦工作上的宣啟閔抬眸,瞟了一眼沙發上行坐不端的姬禾淵,再次一句試探確定:

  「你真想追徐集?」

  姬禾淵:「追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宣啟閔:.....

  能把不知羞恥演繹成這樣,倒是跟徐集天生一對。

  「你追不到的。」宣啟閔有點打擊樣式的作聲。

  姬禾淵以為宣啟閔是在說徐集已經有CP的事兒。

  「牆角結不結實,總得撬了才知道,老子有這金剛鑽,它就是純鋼筋築的,我也能把它給鑽個窟窿了。」

  紅杏出不出牆沒關係,也不一定非得把牆給推到了不可。

  有個窟窿讓傢伙什進去就成.....

  宣啟閔:「......」

  果然又是想絕交的一天。

  造孽啊!

  本來好好一情場浪子,自從被擦後,整個三觀徹底崩塌毀了。

  「那個......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真的被那個小男生給?」

  宣啟閔到底還是問出一直彆扭在心口的問題。

  自從上次他隱約覺著徐集就是三年前侵犯姬禾淵的人,他就一直想問當時到底是個怎樣的發展.......

  之前是只知道,姬禾淵也只說自己被十五六的小男生給強摁用工具那啥了,後面小男生有沒有『補刀』,姬禾淵覺得這是他人生的恥辱歷史,沒有把前後經過說全說細,宣啟閔自然也不可能會去問這種私密可恥的問題。

  現在,他忍不住,想要知道全貌。

  姬禾淵:「......」

  三年前在維拉賭場,他手氣很差,一晚上輸了三個億,沒了心情,回到賭場酒店的套房後沒多久,不知道是誰安排了三個女人進來......

  那時候姬禾淵正是叛逆混惡的年紀。

  有點把輸瘋了的氣撒到那幾個服侍的女人身上。

  還沒等他真正進入正題,一個黑衣黑褲的男生突然從衛生間開門出來。

  她的出現,不單讓姬禾淵發愣,連帶著床上哭喊不停的幾個女人也閉了嘴,連帶著姬禾淵一起不知道這人怎麼會從衛生間出來?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姬禾淵身上有些酒氣,見戴著黑帽和黑色口罩的徐集,拿著地上還有副手考過去了......

  「妹妹,沒有人告訴你,不要打斷別人的興致,否則,小心這把火,燒到你身上。」

  還不等他走近,把人一塊綁起來眾樂樂,徐集已經掏出手裡的消音搶,對準床上不能動彈的三個女人.....

  三聲接連,嚇得姬禾淵酒醒,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

  幾個女人一死,徐集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機,對準床上被綁的三個女人拍了張照片,任務就算是交差落實了。

  不過她卻不急著走了。

  徐集側身,看了一眼英美帥氣的姬禾淵,倆人視線一撞,姬禾淵頓時識相,將手舉起,頓了下來:

  「兄弟,我有很多錢,那邊的衣櫃底下左角有一個隱藏式的保險柜,裡面大概還有三十多萬的現金,你全拿走......」

  徐集只是順著所指,瞟了一眼衣櫃的方向,卻並沒有動。

  錢可以晚點再拿,反正她也不著急走。

  至少,再逗留個三分鐘還是可以的。

  徐集早前便把北國財富排名前十的背景全調查了個清楚。

  像姬禾淵這種花邊新聞層出不窮的,她想不認識都難。

  這傢伙可是個實打實的仗勢欺人,仗著自己家裡有錢,沒少戲耍女人,以此取樂。

  聽說最過分的一次.......(不能播,自行腦補。)

  這種人渣敗類,她可以順手殺了,雖說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但為民除害,也不是不可以。

  但.....

  比起死,她倒更喜歡以彼之道。

  接下來,沒什麼多餘的話語鋪墊,徐集直接上前,空手吊打姬禾淵,把人打了個半死,扔在床上——。

  地上那些無論是軟質的皮鞭也好,還是其他用具也好,徐集冷著臉色,一樣不差的全往姬禾淵身上招呼——

  頓時,場面翻轉,那此起彼伏的痛楚聲再響,不同的是,原先的施暴者,變成了惡人自有惡人磨。

  姬禾淵怎麼也不會想到,前一刻他還沉浸在壓力釋放的爽快中,中間見徐集人狠話不多的直接槍殺了床上的三個女人,他以為對方是沖他來的,都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了.....

  這一秒,只見那修長的腿一抬,工兵靴的鞋底直接踩在了他的頭上,硬生生將他的頭踩在了地板上——

  咚!

  額頭與地板發出一聲結實碰撞。

  前所未有的羞恥和屈辱感像是海嘯一般向他襲來,將他淹沒。

  那一刻,他隱忍著身體不適,死死盯著站他眼前居高臨下看著他的那雙桃花眼,恨不得將這雙眼睛生挖了出來......

  最後,徐集走時還拍了一張照片,沒有事後威脅勒索他,只不過全當一個護身符,警告姬禾淵不許再作惡,更不要嘗試找她......

  姬禾淵避重就輕,沒說過多的細節,但簡短几句,都是對三年前那個男人的牙痒痒。

  宣啟閔只覺著腦門莫名有股熱汗,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如果真是徐集,那三年前她才多大?

  十六,還是十五?

  正值青少年,冷血麻木到毫不留情把三個女人搶殺也就算了,居然還把一個成年男人給......

  未免有點太彪太野了!

  姬禾淵眼見著宣啟閔垂眸愣神的樣兒,有些不透地眯了一雙好看杏眼:

  「你問這麼多,有什麼別的意思嗎?」

  他算是了解宣啟閔的,不會是八卦好奇的性格。

  而且這事他早先就知道了,當時怎麼不問詳細,這會有興趣了?

  宣啟閔抬眸,「沒有,只是.....為你感到.....不幸。」

  姬禾淵:「......」

  他在故意給他插刀嗎?

  「但我總覺得,那個叫徐集的,真的很像三年前的那個人,尤其是眼神.......」姬禾淵還是執著。

  「三年過去了,說不定現在早就變樣了,你僅憑一雙三年前的眼睛來認人,有點太草率了,更何況相同眼型的人很多......」

  宣啟閔說著說著,突然頓住了。

  他原本是想要替徐集開脫,但突然想起了什麼......

  「如果你只是想認識徐集的話,我都是可以介紹搭橋,反正你們倆,應該挺狼狽為奸的。」

  宣啟閔突然反態改口,倒是讓姬禾淵眯眼迷惑了:

  「他不是你心頭好?你捨得給我禍害了?」

  宣啟閔像是被踩中了痛腳,頓時不悅:

  「誰是心頭好?我從不搞那些歪門邪道,等我三十歲的時候,我就結婚要孩子......」

  現在先忙事業,再穩家庭。

  別說徐集是男的,就算是女的,那種德行,跪下來求他,他都不要!

  姬禾淵聽著,只是笑笑。

  什麼三十歲就結婚,這種規劃,未免太不靠譜了。

  管宣啟閔在想什麼呢,先跟徐集接觸上再說。

  要真不是三年前那人,交個朋友也還不錯。

  要處著處著來了意思,挖牆角也是看心情。

  不過——

  「那你看著我倆點,你別現在死鴨子嘴硬不承認,等我把人搞床上去了,你才明白自個心意,那時可就晚了。」

  要是宣啟閔的人,那這牆角他是指定不能挖的。

  兄弟是手足啊,不管是男伴還是女伴的,都是可棄的浮雲。

  宣啟閔:「......」

  他是真想問問,到底是因為上次的緋聞編造,還是其他有什麼地方讓姬禾淵誤會了?

  他看來,像是喜歡徐集?

  ......

  傍晚五點半。

  徐集難得正式,穿了件白色的襯衫。

  身邊的蕭尤也是同款的白襯,自從徐集偷了發圈給他,他就沒再束丸子頭插木簪,畢竟有點太過引人注目了。

  倆人在帝景龍都的小區門口等了沒一會,一輛塔納出現在他們面前。

  副駕駛的姬禾淵搖下車窗,掃了一眼徐集和蕭尤倆人,抬手打了個招呼:

  「好巧,還以為是什麼貴客了,原來是你們倆個啊!」

  徐集:「.....」

  別告訴她,這丫跟他們一道受邀要去宣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