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徐集、你大爺


  大廳,白色短T黑色工裝長褲,帶著黑色口罩和帽檐,等候多時的蕭尤見徐集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徐集身後還跟著院長以及副院主任幾個出來相送。

  蕭尤一走近,從手裡塑膠袋裡拿出那頂刺有X的黑色帽子戴在徐集頭上。

  再把揣口袋裡印有白色月牙標緻的黑色口罩遞給了她:

  「外面有記者,車子停在車庫了,我們走地下室。」

  徐集沒力氣似的發焉兒,戴好帽子口罩後,任由蕭尤牽著她往樓梯間的方向去——

  老院長等人想跟,再邀約一下待會的午餐,或者希望能跟徐集達成後面的合作,下次最好是能實操,通過手術來更好的指教.......

  蕭尤一個眼神,把老院長等人愣怔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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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見過月下深夜隱在從中露出的野獸半面嗎?

  威懾的壓迫輕易便能挑起弱小心靈的內心深處的恐懼。

  等人走遠消失在拐角了,才有些小聲議論:

  「要不說天才都是與眾不同的,跟我們這些傳統凡人就是不一樣......」

  這是在侃諷徐集跟蕭尤倆人剛才自然而然牽上的手。

  ...

  車庫中,那輛藍色限量的帕加尼在一眾黑白色中顯得那般耀眼獨到。

  蕭尤把鑰匙遞給徐集,自己坐上了副駕駛。

  倆人剛一落座,趁著車子開動之前,蕭尤面色很是凝重:

  「徐集,中午我去給老住持送飯.......」

  話還沒說完,旁邊駕駛位的徐集突然哇的一聲,哭了???

  「啊~太難了,我嗓子都講啞了,我感覺我好像被幾十個人堵在牆角,他們脫我衣服不說,個個眼神跟帶刀似的,想把我腦子開瓢,要把我掏空......」

  徐集莫名其妙地觸到了她自個的崩潰點,額頭抵在在蕭尤肩膀處,一隻手揪著他的短袖子,委屈得像是個一米八的大孩子。

  她才十九歲,被趕鴨子上架,硬是被逼著講了五個多小時。

  除了那些實習的以外,有大半都是已經就業數載的老油條,提出的問題刁鑽犀利,不太像是來聽她講座學習,倒更像是找茬的。

  在專業方面她確實沒有問題,可有些理念和醫療知識超了現代水平最起碼十年。

  這個時候的理論數據就會遭到實驗支撐的質疑。

  而支撐這類的實驗數據,都是不合法,不在道德範圍標尺內的。

  更何況很多大量,她不是想藏私,而是不得不保密......

  所以這場五個小時的講座並不輕鬆,對徐集來說更像是一場折磨。

  徐集的心理承受可自我平衡能力都很強,若是換在了以前,她早在會議室甩臉走人了。

  就算勉強撐到了結束,心裡堵悶,也只會去找肖原野他們喝點小酒,玩玩遊戲,或是尋求別的來轉移注意力。

  至少,肯定不會因為這麼點小事去哭。

  而現在,不是她變的脆弱了,是身邊有個很信賴的安心會讓她肆無忌憚地不用再壓抑自己的情緒。

  徐集這一套,搞得蕭尤都有些懵逼無措了。

  他抱著徐集,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心裡滿是心疼憐惜,可嘴上又不免取笑:

  「一個好好的學術講座,到你嘴裡,被形容成了一群強盜地痞,在欺負強搶你這良家婦女似的。」

  徐集吸了吸鼻子,有些哀怨地紅著眼看著還笑她的蕭尤,一把把他給推開:

  「可不就是強盜流氓,你是不知道那些人的嘴臉,明明打從心底里看不起我,哪怕被我知識碾壓,又不服氣.......」

  蕭尤抬手,食指拭去徐集臉上要掉不掉掛在臉頰上的淚珠:

  「別難過了,我幫你欺負回去?」

  徐集抽出張紙巾,擤了一聲鼻涕,沒這個所謂了:

  「不用,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以後再也不會幹了。還有秦北大音樂系導師的事兒,我也不幹了,校長要是不給我留校,我就應聘去當你男宿舍的宿管,晚上我給你開後門,讓你睡宿管......」

  蕭尤:「.....」

  為什麼要睡宿管?

  徐集是不是對宿管有什麼......癖好執念?

  徐集看著前方,很認真的思量樣子:

  「再不行,我就去食堂打菜,我手穩,保證不抖,還能多給你打點肉......」

  蕭尤:「.......」

  她是為了留下?還是單純想要睡宿管、以及希望食堂打菜的時候,能多給點肉?

  車子引擎發動,在行駛前,已經收斂恢復的徐集一個眼神射過來:

  「剛才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一個字,我就操死你!」

  給人講座,講到哭。

  太丟臉了。

  蕭尤挽唇,笑得好一副謙和明媚:

  「樂意至極。」

  他已經快小半個月沒吃著腥了。

  要真可以,一會出去他都很不得主動跑前門記者堆里去,拿個喇叭宣傳徐集哭鼻子的事兒~

  徐集:「......」

  「你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近朱者赤,都是徐師傅教的好。」

  「......」

  真棒!

  徐集打了一手方向盤,完全不敢接蕭尤的話。

  這個『操』字,好像精準踩到了某人某個器官的開關,她不用正眼,餘光都能看見某人的眼神開始有點不對勁了。

  果然——

  「除了臉皮,你就沒發現我其他地方也有長進嗎?」

  比如吻技什麼的?

  徐集簡直沒眼看身邊還留有長發,但已經在道士身份上一去不復返的蕭尤。

  蕭尤受了冷待,那點剛蠢蠢欲動想要搞事的心,漸漸歇了下來。

  他眼看徐集扶著方向盤的右手,尤其是那大拇指外側那道偏白的疤痕,眉頭不由緊鎖,呼吸緊跟著都沉重鬱悶了許多......

  ...

  ...

  徐集和蕭尤回到秦北大時,早在校門一邊的臨時停車處等候多時的姬禾淵下車,抬手正要去跟被門衛攔下登記那輛帕加尼前——

  徐集催促了一聲保安大哥後,自動門一開,當沒看見已經走到車身旁來的姬禾淵,一腳油門唰的一下進去了。

  留在原地的姬禾淵:「.......」

  帕加尼很快停在男生宿舍樓下。

  「他找你有事?」蕭尤一邊解身上的安全帶,一邊故作無意隨口問起。

  呵,莫名其妙,這些人怎麼都這麼狗,專惦記著別人碗裡的吃的。

  徐集歪頭,瞥了他一眼:

  「找我?我怎麼看著他像是吉兒癢,在打你菊花主意呢?」

  姬禾淵可是個雙。

  男女通吃,對他來說,倆者都只是滿足欲望的工具而已。

  反正沒什麼好事,這種人避之遠之沒錯。

  說起這個,蕭尤微眯了一雙瑞鳳眼:

  「你說實話,以前你是不是也打這方面主意了?」

  在宿舍樓下暗示,在追光網吧又把他摁在洗手台上.......

  這三番幾次的,玩笑開多了,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徐集下車,眉梢單挑,給了蕭尤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唇角挽起的弧度,顯然已經給出了答案。

  「徐集,你大爺!」

  某溫柔謫仙,清風寡慾的小道禮貌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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