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尋找靈蚌
雪山雀在骨球的記憶中，是生活在嚴寒地區，據說世代守護冰雪。
而雪山雀的成年形態雖沒有鳳凰或是朱雀那般大，也是極為美麗的。骨球傳承里的雪山雀，不僅神秘，而且危險。
雪山雀的氣息被刻在骨球一族的骨子裡，但是它們並不得知太多雪山雀的外貌，畢竟每一個見到雪山雀的骨球，除了看見一片白後，就已經嗝屁了。
骨球看著寵物店裡那一堆弱小的哼哼唧唧的雪白糰子，陷入深思。
莫非這些雪山雀都是剛出生的？所以給不了它威壓？
這時候趙秀清捧著啾啾走到那群小雪山雀旁邊，笑了笑：「啾啾，我當初也是從靈寵店把你買出來的呢！」
啾啾叫了幾聲，聲音里都是歡悅。它覺得自己當初可機智啦，逃脫了虎口不說，還找到了一個好主人！
骨球聽見啾啾高興的叫聲，還以為這些真的是它的同族，頓時深思起來。
既然這些都是……那它要不要趁著雪山雀還小的時候，一網打盡？
趙小弟還不知道自家寵物產生了危險的想法，他踮起腳跟，看著掌柜的翻動書籍，找了半天后，終於找到一個和骨球差不多的靈獸。
巧的是，這個靈獸的名字也是——
「哦，原來它的名字就叫骨球啊。」掌柜的合上書，笑眯眯地說道。
骨球悚然一驚，它咻地回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掌柜的。
它它它的名字怎麼會被一個凡人知道？！！！
它它它們一族不是隱世一族嗎嗎嗎？！！
然而掌柜的笑得慈祥：「骨球是雜食靈獸，很多東西都吃的，不用擔心，不過它們的腸胃雖然強大，卻有一些東西是消化不來的……而且骨球心思敏感，需要主人好好愛護……」
骨球聽著掌柜的巴拉巴拉說，越來越感到奇怪和迷惑。掌柜口中的「骨球」和它好像不太一樣，但是又有些部分相同，不過更加弱小、嬌氣、愛哭……誰誰誰愛哭了！！
「怪不得骨球總是自己悶著一個人呢！」趙小弟豁然開朗，「原來總是悶著一隻獸哭啊。」
骨球：它才不哭！！
趙小弟感覺到骨球有些不高興，還以為它是臉皮薄，被幾個人說得惱羞成怒，於是閉上嘴巴不說了。
但是骨球在家裡對什麼都沒什麼胃口的樣子，趙小弟問著掌柜的有沒有解決的方法。
等他們出了靈寵店，趙秀清的乾坤袋裡面已經堆滿了給好幾個靈寵用的東西。
趙氏在外面候著，買完後就帶著臉上趙秀清去找買顏料的地方。老闆早就料到會有這種事，再加上趙氏都是本地人，很爽快地給了她們去除痕跡的一管藥膏。
「用溫水兌些酒水洗，一洗就掉，梅花釀最好，不刺激。」
趙氏有些憂心地問：「其他酒都不行？」老闆肯定是外地來的，不知道在鎮子裡梅花釀不僅少而且要從外地進，她們這裡可沒有梅花。
「也不是，就是有些唔……會先產生變色，比如綠色碰見燒刀子，會先變成黃色，才褪去。」
等趙氏鬆了口氣，趙秀清又抬起頭問了：「不用酒就洗不掉嗎？」
「誒，這是特地配的特殊顏料，不用酒洗不掉的。」
——
處理完河道內的和平問題，楊小小不期然想起了她們村子裡的小池塘，還有小池塘里被自己遺忘多時的靈蚌們。
楊小小有些小心虛和小愧疚，她拉了拉王二丫：「我們去看楊褐褐吧！」
王二丫茫然地歪了下頭：「楊褐褐是誰？」
「……是靈蚌啦靈蚌啦！」楊小小沒想到王二丫比自己忘的還深，「你忘啦！二丫你個大傻子！」
王二丫猛然回憶起來，她的眼睛飄移，口上還倔強著說道：「我沒忘！不就是褐褐，白白和綠綠嗎！」
楊小小：「……明明是褐褐白白和青青！你看！你忘了！」
「嗯……」王二丫發現被戳破了，臉上露出傻笑，「對，對不起啦，我們去看看它們吧！」
池塘靠近河道內彎，離得不近不遠，圓溜溜的像是一顆綠色的珍珠。往日裡村子裡的大人如果不放心，就讓孩子們在開闢出來的池塘里或是河道里游泳，不會很深，也被看顧著。
王二丫雖然是火系靈根他，但她的水性也不錯，至少是楊小小三個人里最好的。她讓楊小小站在岸邊，自己一個猛子扎進去，三兩下就找到了目標，然而……目標有點多……
楊小小看見王二丫從水面露了個頭，有些為難地對楊小小說道：「小小，你還記著我們那三個靈蚌的樣子嗎？」
楊小小：「？？？」什麼意思？
王二丫說道：「下面有好多好多靈蚌……不知道哪裡來的，但是特別多，池塘裡面又暗，我找不出來。」
「我來找，你等我一下！」楊小小讓捆仙紗和嗅嗅待在岸上，用靈氣覆蓋住自己全部的皮膚後，小心的進了水，和王二丫一起往池塘深處游去。
出乎意料的是，楊小小發現潛泳對她來說比以前變得容易很多，不僅是因為修仙后能用靈氣代替呼吸，而且池塘下面大部分都是靈植，還有很多是她催生出的靈植，所以一點兒也不費事，那些水草之類的還會溫柔地從兩人身上拂過，讓開路。
楊小小很快就和王二丫一起找到了靈蚌所在的位置，她驚訝地看著沒有了水草掩蓋後，鋪了一地的靈蚌們，嘴裡咕嚕嚕像是魚一樣往外吐泡泡：「這麼多咕嚕嚕……」
水差點就進了口裡，楊小小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說話。
王二丫仿佛發現了樂趣，她也說著話，但是就沒有楊小小那麼好的運氣了：「肯定有一個咕嚕嚕嚕！！」
王二丫灌進了水，楊小小趕緊拉著她上去，到了岸邊恨不得點著她的額頭：「你怎麼想的，都看見不能說話了還說！」
王二丫猛地咳了一陣，然後嘻嘻一笑，一點兒也沒放在心上，氣得楊小小拿眼睛鼓著她：「這一次我自己下去，你在岸上等著！」
王二丫這才臉色變了：「別啊！我還沒玩夠……」後面的話，在楊小小黑黢黢大眼睛的注視下，音量越來越小。
「我一定在岸上等你！」
楊小小滿意地點點頭，歇了一會兒後，再一次將靈氣包裹全身，去了水底。
楊小小的眼睛在水底搜尋著，這個不是褐褐，那個也不是……
雖然靈氣能起到代替呼吸的作用，不過是很短暫的，楊小小每隔一段時間就去水面上換氣，然後潛下去繼續找。
找了好一陣子，她們三個人的靈蚌都沒發現，楊小小有些泄氣，隨即想了想，用靈力包裹著一滴靈泉水，像是一顆珠子一樣懸浮在水中。
楊小小在心裡默默想著，褐褐快出來呀！出來有水珠吃噠！
似乎是她的默念有了作用，池塘底部盪開微微的水紋。
楊小小很是驚喜地朝著那個方向游去，找到了源頭後，茫然又驚奇地發現並不是靈蚌給了她回應。
展現在楊小小眼前的，是她曾經穿越過的並且由此得到了掌控部分空間能力的時空入口。
時空入口附近沒有任何生靈，它們似乎都有意無意地避過了這個地方。
楊小小在想著那些多出來的靈蚌會不會是從這裡進來的？而且她確信自己已經把所有的靈蚌都找了一遍，沒有眼熟的三個，莫不是又通過這個時空入口去了對面的地方？
楊小小有些擔憂，她浮上水面，把下面的情況告訴了王二丫。兩人都覺得，不管怎樣，還是要過去看看的，但是萬一那邊有危險怎麼辦呢？
伊踆找到王二丫時，就看見兩個小少女一臉大人憂愁的樣子，讓人忍俊不禁。但是伊踆並不是會笑出來的人，他明顯地感覺到這是一個機會，讓女（婆）王（婆）能夠接受自己的好機會！
伊踆走過去，像是漫不經心地問道：「王，出了什麼事？」
王二丫看了眼伊踆，不覺得他能幫上忙，螞蟻不都是避開水的？不過她還是開口把她們碰見的情況說了一遍，希望伊踆能提出點好建議。
「這不是問題。」伊踆招了招手，怕嚇到村民而隱藏在暗處的巨型螞蟻爬了出來，頭上的觸角碰了碰後，似乎接到了什麼命令，恭敬地退下了。
「你讓它去做什麼啦？」王二丫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讓它去找冰蟻。」伊踆對於王二丫向來是有問必答，「冰蟻能下水捕獵，而且速度極快，若是不放心，可以讓它們先過去探路。」
冰蟻來了後，楊小小看著小牛犢一般大的螞蟻像是一顆顆炮彈般砰砰砰跳入水裡，前赴後繼地游向水底，似乎很快找到了時空入口，只見它們跳進去，不見出來的。
伊踆似有所感：「它們找到了，而且已經過去了。」
過了一會兒，一隻冰蟻冒了頭，頭上的觸角碰了碰，告訴伊踆它們遇見的東西。
伊踆把它們的話翻譯給楊小小兩人聽：「時空間隙的那邊是一個小瀑布，沒有危險，而且附近似乎有一個不小的村子。」
「另外，它們沒有在瀑布那邊找到你們所說的靈蚌。」
既然沒有危險，楊小小和王二丫就打算過去看一看，伊踆也打算跟著。
在他們都離開後，重新恢復靜謐的池塘底部，層層泥沙忽而顫動了起來，半晌後，三個有著龐大體積幾乎籠蓋了整個池塘底部的扁平蚌殼開了一絲縫，吐出水流。
它們的背上，正是楊小小翻找了許久的靈蚌堆。
兩個巨蚌像是換了口氣後就閉上了蚌殼，獨獨剩下最大的紋路深邃而簡單的褐色巨蚌，遲遲沒有關閉。
一陣水紋波動後，巨大的蚌殼消失了，一個小巧普通的褐色靈蚌，順著水流，慢悠悠地流向了時空入口，又慢悠悠地穿了過去，來到了一片更加淺而清澈的水域。
靈蚌扭了扭身子，把自己埋入了泥沙里，等著離開的主人回來。
「沒有，還是沒有。」楊小小抿了抿唇，很沮喪，「褐褐它們真的不見了。」
伊踆沉吟了下，說道：「會不會是你們漏了哪裡？」
「應該不會……池塘裡面的大部分都是我的靈植，瞞不過我的眼睛的。」
楊小小想，附近有一個村子，那會不會是村子裡的人看見了拿走了呢？畢竟這裡的水這麼清，一眼就能看見。
她想著去問問看，只是還沒走到那裡，就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冰蟻說那個村子被入侵了。」伊踆一邊接收消息一邊說道，「好像是村子裡有一個修士引來的，外面有大批修士摸索著線索跟過來了，現在兩撥人在村子裡打架。」
「一個人和一群人打？！」
「不是……」伊踆皺了下眉，在想怎麼措辭，「那個留在村子裡的修士，似乎有很多『同伴』，不過冰蟻說，他的那些『同伴』看起來不太好吃……額，就是沒什麼活氣，而且有些好似鐵疙瘩。」
王二丫一愣，下意識脫口而出：「傀儡！」
楊小小驚訝地看著她：「二丫你怎麼知道哩？」
「哈哈，也不是我啦，」王二丫抓抓後腦勺，「是那什麼靈書講煉器時有提到過，不過傀儡是很多煉器師不喜的『旁門左道』，靈書也沒講太深。」
「這樣啊……那村裡的其他村民呢？」
「應該是躲起來了，我們還過去嗎？」
當然是要過去的。
楊小小想知道楊褐褐的下落，就必須問一下對這裡最熟悉的村民，至於外來的修士，肯定是不清楚的。
她們也不想加入混戰，於是王二丫和楊小小往地上一趴，各種靈植往身體上一纏一偽裝，悄悄地蠕動著。
伊踆看著正驚奇，猛然被王二丫扯到地上。她還沒完全長開的臉上已經有了些以後迷死人的英氣，小粗眉皺著，食指放在唇邊，做出「噓」的口型，用氣音小聲說道：「快~趴下~~前面~看見人~~啦~~」
前面有幾個打鬥的修士攔住了路，不管從那一邊進，都會被發現。楊小小側頭用餘光看了眼伊踆，手指動了動，就有植物纏繞在伊踆身上，既不會影響他的行動，又做好了偽裝。
伊踆僵硬地讓柔然的枝條包裹住自己，他看見楊小小對著王二丫比了個手勢，甚至沒有開口，王二丫就點點頭，表示了解了。
在天上地上一群修士的大混戰中，微小的火系靈力在植物的掩蓋下，像一條小蛇般，鑽到了離楊小小三人很遠的地方，而後爆炸開來。
「砰！」
「誰！」
所有修士下意識朝著發出爆炸聲響的方向看去或趕去，楊小小和王二丫連忙給自己身體施了一個隔音術，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像是兩顆肉球球一樣咕嚕咕嚕滾到下一個死角，接著緊急趴下，安靜得如同兩垛不起眼的草。
伊踆看得目瞪口呆，同時也忘了跟上去。錯失機會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都用看「豬隊友」的目光瞟過來一眼，接著王二丫給他比口型，讓他別過來了後，就跟著楊小小滴溜溜鑽進了灌木叢里，不見了影子。
伊踆：「……」
——
操控傀儡的男人覺得自己點背。首先是被沒放進眼裡的銀鰭白鯊搶了地圖碎片，還破壞了他最器重的傀儡。好不容易根據分析找到了這個偏僻又迷信的小村子，什麼如果想進入神像內必須虔誠地奉獻他們的神明。
男人當時也不是沒有動過直接殺了這些村民然後自己進去的念頭，這個念頭在他發現村民們都可以自由出入神像而自己卻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攔在外面後打消了。
不就是做戲？隨便做做就是了！
就這麼一做，他已經待了一段日子，所謂的供奉任務也從小刀換成了果醬。
這些事情都不是男人自己做的，所以他不放在心上。令他鬱結而憤怒的是，他的行蹤被泄露了，那些知道他手裡有藏寶圖而妄圖來分一杯羹的人也追了過來。口頭上是大義凜然地說因為他修習傀儡這等旁門左道要將他就地伏法，實際上還不是為了那件神器！
男人肯定是不允許自己的盤中餐被其他人覬覦的，召集躲藏的傀儡和那些修士打了起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村民們才恐懼地驚覺，在他們面前溫和有禮又誠懇的男人，居然是一個用活人煉製傀儡的邪修！！
「快告訴我，怎麼進去！」男人撕破了平日裡溫善的臉皮，抓著村長的領口，冰冷地問道。他現在可沒時間和這些人周旋，周旋地越久，對方就越得寸進尺！況且外面還有一群等著把他抓住拷問的「正道人士」！
村長先是震驚，隨即沉默，他恍然明白了為什麼神像一直沒有鬆口讓他進入其內，因為這人心思不純，對神像也不過是敷衍罷了……只是他現在沒有選擇。
餘光看見被冰冷傀儡鉗制住的孫子和其他村民，村長的唇抖了抖，最後還是輕聲說道：「我知道一條暗道……！」
男人皺眉，催促道：「怎麼不說了！啞巴了？！」
「沒……我只是回憶一下暗道的具體位置，以免走錯了。」村長勉強找了個藉口，也不管男人信不信，他盡力控制住自己的眼神不要往天花板那邊瞟。
天花板的房樑上，兩隻褐色的「蠶寶寶」盡職盡責地蠕動著。
「我怎麼覺得那個村長爺爺發現我們了？」
「沒有吧？」
「……算了，聽見他說沒，有暗道呢，我們也跟過去看看。」
嘿咻嘿咻……
兩個人憑藉著比蝸牛快上十倍的速度，慢趕到了村長描述的暗道處，她們兩個發現周圍沒有人，迅速脫下偽裝，跐溜一下鑽到了神像的鞋子底下躲起來。
果然，不過一會兒，方才的男人就帶著村長靠近了。
「就是這裡？」
「對，對……」
「呵，你最好沒騙我，也別想耍什麼花樣，不然我一死，我的傀儡就會爆炸，讓你的村民們一同賠帳！」男人陰森森的說道，村長的眼裡划過嘆息。
楊小小不喜歡這個男人了，聽起來就很壞，也不知道來這個村子裡到底是要做什麼的。
雖然楊小小和王二丫聽了一嘴暗道的所在地，但是她們沒有村長領著，只能眼巴巴看著兩個人消失在神像的左手指頭下面。
「小小！這裡還有一個入口！」王二丫站在神像手邊的入口處，對著楊小小搖搖手。
楊小小試探著往裡面看了一眼，意外的不是很黑，她們兩個小心地沿著石階向下走去，越走越深。
然而走到一半，楊小小停住了步子。
「咋啦？」
「那個，二丫，我們到這裡來是做什麼的？」
「找靈蚌啊！」
可是她們現在做的事，和找靈蚌一點關係也沒有。
王二丫也反應過來了，她猶豫地問：「那要不，我們返回去？」
「算啦，反正都進來了，去看看吧。」楊小小和王二丫像是警惕的瞪大眼睛的小貓咪，肉墊落在地面上一點兒聲音也沒有，又極快地靠近著最深處。
最深處被風鈴圍繞著的圓形玉佩像是感應倒是什麼，嗡嗡震動起來。
外面打鬥的修士感覺到地面震動了，總覺得哪裡不對，其中一人抬起頭，呆滯了，被傀儡打了一掌，倒飛出去時還是沒忍住倒吸一口氣，開口大喊：「神像睜眼了！！」
其他修士聽言，均是抬起頭看著那個巍峨的有百米高的神像，看見神像像是被觸怒般緩緩睜開了眼睛，一黑一白兩個巨大的瞳仁冷冷地注視著下面，同時，巨大的威壓籠罩了這一片天地，他們都僵住了。
暗道里的男人和村長也被威壓摁在地上，男人費力地吐出一口血，咬牙：「是誰？！」
主道里，王二丫生無可戀地趴在楊小小背上，她被威壓壓得動都動不了，只能讓小小背著。好在王二丫雖然力氣大，體重還是正常的，楊小小一點兒也不累。
「小小，為什麼你就沒事咧？」
楊小小眨眨眼，開玩笑說道：「說不定人家看我可愛放過我了呢！」
王二丫：「哇哦！真的嘛！」
楊小小背著她一個腳步一個腳步走，接著說：「說不定它還心疼我背你，就不給你施壓啦！」
話音剛落，背上一輕，王二丫跳了下來，活動手腳，看過來的眼神閃亮又崇拜：「小小！威壓真的消失了！」
楊小小驚訝地長大小嘴巴：「我就是隨便那麼一說……」
觀看全程的兆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