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說這句話,顯然是要被剪掉的,韓運仿佛如夢初醒,差點跳起來:「你別亂說!哪、哪有……」
三個人都抬頭看他。
連攝像大哥都轉頭望向他,韓運這舌頭打結的反應,估計早上開車都是夢遊來的,說昨晚上沒約,誰信啊!
韓運:「……」他真的沒約!
雖然沒什麼科學依據,但據說他會在床上搞死人家姑娘。
隨後,攝像大哥扛著攝像機,跟隨這一組選手大包小包去了樓下,服裝很重,還不能隨便塞在包里,要疊得整整齊齊,用塑料布包好才行。
除了服裝,還提了一個中型的化妝箱,裡面工具非常齊全,眼影盤化妝刷各色高光腮紅應有盡有,夢夢說:「我以前做平模都是自己化妝,我還出過美妝視頻,算半個專業的化妝師呢。」
她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美妝博主,若是更新勤快點,早就成大網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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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運,你車停在哪裡的?」
「我忘了,我找找……」他掏出一把法拉利的車鑰匙。
幾人上車後,韓運坐上駕駛座,甜甜問了句:「你還醒著的嗎?」
韓運睜著眼睛回頭道:「我像是沒醒?」
「不然我來開車?」
韓運說好,他每次開車上路,都有伏淵指導,好幾次差點出事,都是伏淵保住了他的性命。現在陳甜甜說她來開車,韓運求之不得。
兩人換了位置,韓運才揉了揉眼睛說:「開車累人,等會兒到了下個目的地就換我吧,讓我先清醒清醒……」
他打了個哈欠。
陳甜甜不太會開他這車,一坐上去就有些後悔了,問他這個怎麼操作,那個怎麼操作,好在車都差不多,很快她就上手了。
她有些不熟練地發動汽車,攝像師坐在副駕駛,韓運和兩個女孩子坐在后座,他夾在中間,有種左擁右抱的感覺,但他坐得很端正,手也收的很規矩,絕不會不小心碰到人家姑娘。
這輛四座跑車,是去年年底才新出的法拉利GTC4Lusso,頂配,正巧是四人座,幾人都裝作不認識這車,也默契地沒有問車的問題,裝逼太過,容易被網友嘲。
她們都不約而同地在心裡想,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謠言,說韓運整天穿假貨,是個冒牌富二代。
看看!這哪裡像個冒牌?一看就是如假包換的有錢人。
一出停車場,後面便尾隨了一輛節目組的跟拍車輛。
在車上,選手們都想要鏡頭,開始努力地找話題,甜甜用導航搜索了一下:「我們去八達嶺長城最遠,八達嶺和明十三陵近,剩下的幾個景點相互距離都比較近,圓明園到頤和園只有不到一公里,步行只要十幾分鐘,故宮到頤和園駕車要一個小時……從我們這裡,到故宮距離是最近的,開車需要一個小時左右,那就先去故宮?」
「故宮多半也是其他選手的目的地,他們已經坐車走了,我們現在過去多半要等!」
夢夢:「我發消息問問。」
她人緣好,性格圓滑,和所有選手都交換了聯繫方式,和誰都能說上幾句。
問完後,夢夢說:「敏敏那組好像也要去故宮,還有……完了,他們都要去,那算了,我們還是先去頤和園?那裡有兩個景點,至少有一個是節目組的拍攝點。」
「走吧。」
一旦定下目的地,車上就變得有些安靜了,畢竟是綜藝新手,不會找話題也屬正常,其中夢夢最聰明,她打開自己的化妝箱,開始在車上給觀眾介紹自己的化妝品。
「大家知道我是個業餘美妝博主,沒別的本事,化妝這點妖術還會一點。」
她先開始介紹自己的卸妝用品:「護膚最重要的兩個點就是卸妝和防曬,沒有之一!我化妝前先敷面膜,然後用妝前乳或者隔離,這兩個東西其實都是一樣的,我這裡有幾隻,我最常用的就是這個CPB隔離,用量超省……」
她完全像個美妝博主,開始大肆推銷,介紹完自己手裡的幾隻妝前,她再對著鏡頭道:「光說大家肯定沒法感受,我們試試,在誰身上試呢……」
她扭頭望向被兩個女孩兒夾在中間,托著腮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韓運,他看上去,簡直像是睜著眼睛睡著了般。
「決定了!就在運寶臉上試試,」她說著忽然湊近,「你沒化妝吧?」
韓運一回神就看見夢夢湊很近的研究他的臉,她研究幾秒,肯定地說:「沒化妝。」
攝像大哥適時地拉了個特寫。
「你塗防曬了嗎?」她問。
「……沒有。」韓運哪裡有這個意識,他早上用洗面奶洗臉,也只是覺得在臉上搓泡泡很好玩。
「你居然不塗防曬!你到底還是不是個模特!」夢夢誇張地說,她拆了包濕紙巾擦手:「那我先給運寶上防曬和妝前,他皮膚真的很好,我底妝都可以省了……」
韓運還想說什麼,她的手就上來了。
突然被幾個女孩子包圍,其中一個還湊這麼近,香水味道將他包圍,八百年沒碰過女人的韓運有些不適應,只能委屈地坐著,讓夢夢給他化妝。
車子沒什麼油了,甜甜把車開到加油站,她下車買水:「等會兒拍攝起來,肯定沒時間吃飯,你們要吃什麼?」
做模特要控制飲食,夢夢說:「礦泉水。」
另一個女孩子也只要礦泉水,什麼都不吃,唯有韓運,在夢夢專心致志為他刷大地色眼影時分心道:「我要礦泉水,兩瓶牛奶,我還想吃黃瓜味樂事,抹茶百奇……」
夢夢吃驚:「你不怕胖?」
給他刷睫毛時,夢夢再次感慨:「這睫毛哪裡需要刷,眼線都不用塗了,睫毛濃得好像自帶眼線,比我們女孩兒都像洋娃娃。」
但她為了展示自己的眼線液,還是拿韓運的眼睛做了實驗,結果不知道怎麼戳到了他,引發了他的生理淚水,夢夢一下慌了,韓運立刻垂下眼說:「沒事,」他閉著眼睛,「上次化妝師給我畫眼線也把我弄哭了,我有點不適應,狂眨眼,跟你沒關係的。」
夢夢說:「好了好了,那我們就不畫眼線了。」
韓運嗯了一聲,這才抬頭,一雙含著水光、鹿般的眼睛落在鏡頭下,睫毛又長又濃,肌膚宛如雪白的錦緞,看得人心仿佛都要化成水了。
最後給他上了散粉後,韓運拆了吸管開始喝牛奶,一邊還咔咔吃薯片,他問別人吃不吃,女孩子都不肯吃,夢夢:「我每天吃東西都得計算著卡路里量!怕發胖!你倒好!」
只有攝像大哥滿臉羞澀地吃了一片。
到頤和園時,已是十一點了。
他們碰上了在頤和園等待的節目組團隊,關夢園也在這裡,節目組在頤和園內的諧趣園搭建了臨時的鋼架雨棚,裡面分割開來,方便模特進去化妝、換衣。
韓運手慢了些,留給他的是一套清朝的太監服。
這套服裝配有一頂紅頂的宦官帽,紫色綢緞服上縫製有仙鶴圖案,實際上這身衣服並不醜,只是選手們很容易由這套衣服聯想到劇里奸詐的公公們,或許是出於男人的尊嚴,他們一致默契地沒有去碰。
韓運曾經也偷穿過太監服溜出宮,不過那是很小的時候的事了。他換好衣服出去,沒有戴帽子。
頤和園是清朝皇家園林,是迄今為止,保存最完整的一座皇家行宮御苑,遊客很多。節目組僅僅只把要拍攝的的部分場景暫時圍了起來,有不少遊客都在駐足觀看,以為是拍戲呢。
「拍戲怎麼來這裡啦?」
「不是不是,好像是那個很火的選秀節目,看他們工作人員穿的衣服,是《T颱風雲》。」
「怎麼不是拍戲啦?你看那邊,有個太監……咦,小公公好帥啊!」
「那是男模,不是公公。」有看過節目的道。
遊客們紛紛開始拍照、錄像,發微博。
換好衣服的女孩子也都踩著一雙花盆底走出來了,她們的妝容、髮型都是現代的,而服裝、場景都是古色古香的。
頤和園很大,節目組拍攝的場景設在霽清軒、沈從文曾在這裡居住過。由霽清軒向東,有一段爬山廊,在這偏僻的園中之園,沒有遊客,時光都仿佛回溯了,身著古裝立於此處,仿若穿越一般。
但在這樣的風雅之地,現代的設備,穿著,一切都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攝影師立於爬山廊下方,模特立於上方,關夢園先讓女模去拍攝,她們頭髮或長或短,或直或卷,正如一開始所想,違和感很強,下面甚至有鼓風機,製造出微風效果。
夢夢第一個上去,她是平模出身,以前給淘寶漢服的店鋪拍過產品照,但這次完全不同。
她拍攝的時候關夢園在旁邊做指導:「你展示服裝的能力很強,但是夢夢,動作別太誇張,你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裡嗎?表情太刻意了,還有……福身這個動作應該是這樣。你知道自己的髮型有違和感,但是你要努力弱化這一點。」
拍攝時間很短,後面還來了一組選手在等待,一個選手拍了五六分鐘攝影師就喊了停。
「韓運呢?」關夢園問道。
陳甜甜說:「好像在那邊餵魚,我跟夢夢去找找。」
兩人走過去,注意到憑欄遊廊的韓運。他穿一身紫色綢緞古裝,身旁放一頂官帽,像她們這樣對古裝沒研究的人,如果不是之前聽別人說,是肯定認不出來這其實是太監穿的衣服的。
陳甜甜正想叫一聲「運公公」,聲音都不由得停住了,韓運滿身的仙氣,不僅不像個公公,反倒像個世家公子。
夢夢「呀」了一聲:「真看不出來就是他,剛剛還在車上咔咔吃薯片。難怪聽說古代宮女太監對食,如果太監長這樣,換我我也樂意啊!」
韓運正低頭在看一池荷花中暢遊的小魚,還買了包魚食在慵懶地餵著魚,他姿態很隨意,但和其他人那種隨意並不同。
關夢園也看見了他,招手讓他過來:「開拍了。」
韓運站起來,走了過去,他帽子拿在手上,但是並沒有戴,關夢園問他:「怎麼不戴帽子?」
韓運說:「……太像太監了。」
關夢園笑了笑:「好,那就不戴吧。」她也沒做什麼多餘的指導,因為她感覺韓運出奇地很適合這次主題,他像其他人一樣,現代的妝容髮型,然而他身上的格格不入之感,弱到幾乎沒有。
他今天沒有扎頭髮,髮絲略長地垂在臉側,被鼓風機輕輕吹起。他清俊的側臉低垂著,他的下頜很好看,曲線優美,身姿如同茂林修竹一般,攝影師只拍了兩分鐘,就說:「我拍到了,OK了。」
他低頭看攝像機中的相片,讚賞地說:「他真有靈氣,說實話這次拍攝很難,你讓超模來拍,也不一定能拍好。」
「是,我不一定能拍好。」關夢園說,「他的確有靈氣,我見過的,但凡是個人風格突出又穩定的,都能大紅。」
拍攝結束後,他們衣服也沒換,便驅車趕往下一個目的地恭王府,果不其然,這裡也是正確的地點,他們等前一組選手拍完再開始拍攝,結束已經快四點了,這才忙開車駛向故宮。
他們運氣很好,三個景點都沒有跑錯。
在故宮指導的評委老師是宋霖,正有一組選手在拍攝,這組選手也是最後一站了,看見他們來了,故意慢吞吞地拍,故意磨時間。
韓運在裡面看見了羅宇森,他還沒有開拍,一邊喝水一邊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但是他為人冷淡,人緣很差,也不跟韓運幾人說話,路過韓運時還冷哼了一聲。
夢夢看不過去,直接開嘲:「耍這種手段,以為不留時間給對手拍攝,自己就能拿第一了?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以為自己是天蓬元帥。」
羅宇森聽見了,腳步一頓,隨後又走了,沒有回罵她。
韓運和三個女孩子,他們只好去旁邊鋼架雨棚里換衣服,換衣間也是隔開的,他在裡面脫了那身小太監的服裝,把衣服隨意放在椅子上,換上那身小結巴給他搶來的月白長衫。
這身衣服果然很適合他,他一穿出來,宋霖扭頭一看見他,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他看了眼時間,發現馬上就要到時間了,立刻叫了停。
羅宇森因為前面同組的幾位選手故意拖時間,他才剛剛開拍沒幾分鐘,他也是正打算多拖一點時間,不讓韓運那一組拍攝,所以根本沒有進入狀態。
一聽宋霖這話,他臉色立刻就變了:「宋老師,我才拍兩分鐘……」
「兩分鐘怎麼?現在都快六點了,你要是再拍,後面選手怎麼辦!」
宋霖沒有管他,招了招手:「韓運,來拍。」
拍完他們還得回電視台去,原定的時間是六點半回電視台,但其實六點半前拍攝完,再驅車回去也沒問題。
宋霖的偏袒實在過於明顯,他一看韓運這身月白長衫,就主動說:「拍室內。」
攝影組便把道具全部搬到了室內。
此刻太陽還未曾下山,朦朧的黃昏之色透入了室內,韓運坐在桌上,姿態放鬆,手裡拿一隻毛筆,線條優美的嘴唇是微微勾起的弧度。
拍攝結束,天上下起了小雨。
她們換了來時穿的便裝,把衣服折好,韓運不會折衣服,隨便亂疊幾下胡亂塞進口袋裡。
隔壁女更衣間,夢夢突然大叫了一聲。
「怎麼了?」
「完了,完了……我的衣服……」
韓運不好走過去,大聲問:「怎麼了?」
她聲音惶然無措,像是快哭了:「衣服……被人剪了,是……是誰幹的!」
她說的是《清宮舊影》劇組的服裝,裡面最貴的那一件,是主演德妃穿過的一套宮裝,被人用剪刀剪壞了。
這個陷害手段,韓運立刻就想到了羅宇森。
他低頭也檢查起自己方才脫在更衣間的太監服,果不其然……
「怎麼辦?」夢夢急的跺腳,「林檬說了,衣服是要完好無損的還回去的,這是跟人劇組借的,怎麼辦啊,會不會淘汰我啊!」
「不會,」韓運忙安慰她一句,「你把衣服先裝好,我們先回電視台,我的衣服也被人剪壞了,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羅宇森乾的。」
夢夢立刻也想到了:「對!就是他,我剛剛罵了他……可是,可誰叫他那麼壞呢!不行!」她氣得要出去,咬牙切齒道:「我也要把他的衣服撕了!」
她說干就干,根本攔不住,陳甜甜抓住她:「羅宇森剪碎我們衣服,我們可以告訴節目組,如果我們要是大庭廣眾之下報復回去,就說不準了,萬一真因為這個原因把你淘汰呢?」
她說:「別慌張,我查查劇組的服裝是哪個工作室做的,我問問大概要賠償多少錢,衣服當然不可能是我們自己剪碎的,這裡這麼多工作人員,我們四個人拍攝的時候,就他們一組來過,肯定有人看見他過來了,必須拿他是問!」
夢夢冷靜了一些,但還是憎惡地說:「我不會放過他的!」
韓運比她冷靜多了,他開車載著幾人回去,攝像大哥也出主意:「你們先把這件事報告給導演,導演會處理的。」
「已經說了,導演讓我們先把衣服拿回電視台,賠償應該是躲不掉了,但不一定是我們賠,」陳甜甜收到了信息,道,「我問了朋友,《清宮舊影》劇組的服裝製作得很精良,在業內是翹楚,夢夢你那件造價可能好幾千,韓運那件也不便宜,兩件加起來得一萬多了。」
夢夢覺得有些貴,她臉上還掛著眼淚:「肯定是那個羅宇森!」她所有的錢都砸在化妝品上了,而且她不認為自己該出這筆錢,衣服又不是她自己剪壞的!
她恨死了羅宇森。
正在開車的韓運突然問:「那羅宇森那套侍衛服,要多少錢?」
「可能……也不便宜吧。」她看向韓運,「你問這個做什麼?」
韓運但笑不語,他就是退賽,也要把羅宇森打一頓!連女孩子都欺負,真不是人。
幾人開車回到電視台後,韓運一手提著衣服,迅速找到人群中的羅宇森,攝像機還開著,幾位評委和主持人都還在,選手們正在排隊交還服裝,有專人檢查服裝損壞沒有。
節目組正準備開始錄製今天的收尾總結,結果韓運滿身殺氣地走進去,手裡提著的衣服直接丟在了地上,他一手拽過羅宇森的襯衫領子,周圍選手連忙跳開,羅宇森大喊:「你幹什麼!」
「打你啊。」韓運冷笑一聲,用盡全身力氣把羅宇森拖拽了幾步,然後以蠻力將他丟在地上,一腳就蹬在他的肚子上,最後成功將人撂倒。
他還不打住,又使勁踹了幾下,嘴裡還在數數,數自己踹了多少下。
他拍了拍手掌,有些大快人心:「夢夢,剪!」
夢夢有些猶豫地看向韓運,最後一咬牙,掏出一把小剪刀,開始剪羅宇森正準備交還給節目組的、拍攝穿的兩套劇組服裝。
「這、這是幹什麼!」
導演知道韓運和夢夢在故宮拍攝時,衣服被人剪壞了,而且他們倆似乎都懷疑是羅宇森。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沒想到韓運會這麼衝動。
「韓運!」導演大聲叫他,「有矛盾可以解決,怎麼可以這樣亂來呢?這些衣服可都是要還給人劇組的!」
夢夢已經把兩套衣服給剪碎了,此時也有些後怕,怕節目組直接把自己淘汰了,她感覺委屈,明明不是自己的錯,可還是說:「導演,衣服是我剪的,你別只罵韓運啊……而且,我們倆衣服都讓羅宇森這個賤……」她差點口不擇言罵了髒話,及時止損,「都讓他給剪壞了,我們氣壞了,才這樣的。」
工作人員怕他們打起來,把羅宇森跟韓運兩人隔開了。
韓運能感覺到羅宇森那種讓人非常不舒服的憎恨目光,他或許也沒想到自己的處理方法,會這麼高調,羅宇森仗著沒證據,多半以為自己會像上次那樣息事寧人。
他又怎麼知道,韓運根本不是那樣的性格。
導演也是一肚子火:「衣服都碎成渣,你們說怎麼辦?」
韓運臉上沒什麼表情,好整以暇地抱著手臂站著:「他的衣服是我弄壞的,我賠;我打了他,踹了幾腳,一腳就賠一千吧,所以他損壞我跟夢夢的衣服這筆錢,就當我出的醫藥費了。」
他語氣不重,卻擲地有聲。
夢夢熱淚盈眶:「運哥,哥,你太帥了,帥呆了!」
導演也沒了脾氣,簡直是個刺頭!
之前怎麼就沒發現,這個韓運!
有這樣的矛盾存在,看來這三個人,必須得淘汰一個或者兩個出去了。
出了這麼大的狀況,拍攝勉強進行了收尾,導演對韓運說:「衣服損壞,我也給曾導說了,服裝的價格呢,不便宜,四套服裝總共兩萬一,夢夢那套服裝最貴,要七千,你真要替她賠償?」
韓運面無波瀾地嗯了聲,一臉這都是小錢。
導演:「你先回家,等會兒我再把帳號發給你。」
「下次,不能再這麼魯莽,當眾打人像什麼話?」
韓運深以為然:「是啊,我腳都給踹疼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韓運坐電梯下去,導演信息就發來了,讓他把錢轉到這個帳號里。
韓運正準備轉帳,卻突然想起一件事。
雖說……他現在是個有錢人,開豪車住豪宅,表面似乎很風光,但實際上……他卡里包里,都是身無分文狀態。
錢都是伏淵的。
他支付寶帳戶餘額,根本沒錢。
韓運撓撓頭,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只好給伏淵發簡訊:「伏大人,能不能……給我發點零花錢?」
作者有話要說:伏淵:陛下要錢做什麼?
皇上:腳疼!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