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最終李瑞希四人定下了大平層,經理見她們一起買,又都是大戶型,樂意給她們優惠,承諾給她們員工內部折扣九五折,後來江嶼森幫她們找朋友幫忙,又給每個人降了二十多萬,四人也就爽快地簽了購房合同,這個戶型是一梯一戶,電梯入門,四人買了兩層樓,李瑞希和嚴蜜一層,孫小雅和梁瀟瀟一層,後面有個樓梯可以通到對面人家,這事定下來她們也算在南城安家置業,有了自己的房子。

  四人都沒貸款,直接付了全款。

  公司有幾個主播知道她們買在這,也來買了兩套。

  

  房子買了也算完成了一件心事,跟姐妹們吃飯吃一半,秦烈的消息發來:「嘴裡空。」

  嘴裡空這個梗……

  李瑞希:「菸癮犯了?」

  「嗯。」

  「怎麼辦?想給你親你也親不到,我的隊長,你真是太可憐了。」

  秦烈惡狠狠的:「等著,這周回去收拾你!」

  「要麼你抽一根?」

  「不抽,留著以後需要的時候抽。」

  抽菸就抽菸,還需要?「什麼時候需要?」

  「你猜。」

  李瑞希莫名想到事後煙的說法,不想讓他得逞,故意回:「我猜不到。」

  嚴蜜夾了塊魚肉,看她眼眸濕漉漉的,面泛桃色,不由感嘆:「談戀愛真是最好的化妝品,這還沒吃到肉呢,要是吃到了還了得。」

  幾人爭相打趣,好在李瑞希臉皮厚,她們說什麼她都無所謂,前幾天公司有主播在背後說她,說她富二代不要,假清高要選消防員,還說遲早後悔什麼的。

  「別聽那廝胡說,咱們又不是沒錢,找對象當然要找喜歡的,說什麼以後不合適後悔什麼的,屁了,找個有錢的就不後悔不離婚了?年輕時候就得挑能滿足自己,不然咱們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實在浪費。」嚴蜜說著。

  「贊成,年輕時享受夠本了,以後怎樣好歹現在享受到了。」

  「離婚率那麼高,誰知道以後怎麼樣?自己嗨到了就行,坦白講,要是有個男人身材好床上厲害,我都願意包養他。」孫小雅一本正經。

  李瑞希笑:「無所謂,我覺得好就行,就咱隊長那身材,給我一個礦我都不換。」

  幾人大笑。

  周末向興提議一起出去玩,他之前在群里問了李瑞希跟秦烈怎樣了,李瑞希故意沒答,向興就去問了嚴蜜,嚴蜜知道李瑞希故意逗他,便也含糊其辭。

  向興以為他倆徹底掰了,這次攢局不確定要不要把倆人都叫上,不叫又有些太刻意,便打算來了以後把他們隔開,省得他們兩看兩相厭。

  藍朋友不在家,李瑞希每天就是直播打遊戲,給粉絲唱唱歌,運營微博什麼的,日子倒也尋常,不知不覺天暖了起來,南方的天氣就這樣,冷的時候濕冷的厲害,暖的時候溫度一下子就升高,今年冬天不是很冷,溫度一高就可以穿毛衣了。

  雖然過幾天還要降溫,但李瑞希還是把好看的衣服搬出來,好好打扮。

  周末她正準備化妝出去玩,忽然接到邵問蘭的電話。這周邵問蘭發了很多次微信,她一直沒回復,這次避無可避,只能接起來。

  「媽。」

  「我給你發了那麼多信息,你為什麼不回媽媽?」邵問蘭語氣不太妙。

  李瑞希斟酌詞句:「我這周忙,微信人多有時候沒注意就刪掉了。」

  邵問蘭吐了口氣,似乎在壓抑脾氣,「你在忙什麼?」

  「我買了套房子,這周在看房簽合同。」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邵問蘭才問:「買房為什麼不跟家裡說?買在哪裡?多少平米?」

  李瑞希一一回答,邵問蘭的聲音顯得失落,「一兩千萬也不是小數目,怎麼不跟家裡說?你叔叔這點錢還是願意幫你付的。」

  「那不是我的錢,我不需要。」

  「那你怎麼不跟我講?」

  李瑞希笑笑沒怎麼說話,講什麼呢?她從小不就是這樣,什麼都願意自己來,不想花付開誠的錢,他再有錢,那也是付明宇的爸爸,她畢業時付開誠提出送她一套房子,被她拒絕了,自己能賺錢何必讓別人替自己花錢呢。

  邵問蘭卻覺得虧了,既然能讓男人花錢為什麼還要花自己的錢?「你是不是傻?女人不就是這點特權嗎?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你爸知不知道你買房?」

  「嗯,他給了我100萬。」

  沉默蔓延,邵問蘭悵然嘆了口氣,「你寧願要他錢也不跟我說?」

  「媽,我本來沒打算告訴他,我爸賺錢也不容易,是回家拿證件時他問起我才說的。」

  這話似乎讓邵問蘭好受一些,她切入正題,「江屹回來了,我們兩家約著今晚吃了頓飯,地點我發你,你按時過來。」

  「媽,我有男朋友了。」

  邵問蘭溫聲說:「你別騙媽媽。」

  「沒騙你,就是最近談的,我爸也知道,是他學生。」

  邵問蘭明顯不悅,「你爸的學生?做什麼的?比江屹條件好?」

  「消防員。」

  「什麼?你瘋了?我不同意!」邵問蘭壓抑著怒氣,似乎是覺得她真瘋了,「消防員能有什麼出息?收入低還有生命危險,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媽,你不能這樣說,沒有消防員你家裡著火了誰救你?」

  「社會上那麼多消防員,我交稅了他們就應該來救我,怎麼了,他們救我我還要感謝他們?別人當消防員我不管,你的男朋友絕對不能找這樣的,江屹這頓飯你必須過來,你哥也在,你要是不來,就直接搬回家住,省得在外面亂玩。」

  李瑞希心情很差,邵問蘭這人很難纏,她一般不願意跟對方有正面衝突,否則邵問蘭說到做到,肯定要讓她搬回去住直到嫁人,她當然不想住付家,雖然付開誠對她不錯,她對他也沒意見,可她就是不願意有人管著她,跟邵問蘭住在一個屋檐下她會瘋的。

  她打定主意晚上跟江屹說清楚,這樣既不掃雙方父母的面子,又能有個妥善處理。

  邵問蘭把地址發來,竟然也在向興約的那座大廈里,這樣吃完飯去向興那邊玩,算省事了。

  幾天不見,江屹還是差不多打扮,得體的西裝,熨燙過的白襯衫,無可挑剔的精英氣質,邵問蘭眼光不錯,最起碼這相親對象挑不出任何問題來,顯然是下過功夫的。

  江屹的父親看著隨和,母親顯得精明,打量她時帶著審視,不熱絡也不疏遠,拿捏恰好,始終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李瑞希不是很喜歡,這樣的婆婆應該不是特別好相處,她笑著應付,沒讓場面太難看。她一邊吃東西一邊在想,不知道秦烈媽媽是什麼樣,好像從來沒聽他提過,避諱的就好像是不在了一樣。

  晚餐很精緻,李瑞希沒話聊,埋頭苦吃,期間江屹問了她幾句,她有問有答,禮尚往來回問幾句,江屹也回答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國外出差,今天才下飛機。

  算重視她的,她更有種內疚感,不該耽誤人家的。

  飯後她把江屹拉到一邊,語氣誠懇地道歉,江屹似乎並不訝異,只問:「是上次茶樓那個?」

  「是。」她笑笑。

  「他做什麼的?」

  「他是消防員。」

  江屹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只問她,「家裡不同意?所以拉你來吃這頓飯?」

  李瑞希笑笑,「同不同意我是無所謂的,只是覺得耽誤你時間了。」

  江屹沒有多糾纏這件事,只是問她:「非他不可?你知道我對你感覺不錯,感情這事是可以慢慢培養的,你跟我在一起,我能給你……這樣說我能給你的也極其有限。」

  他做不到天天陪伴,只能在金錢上給予補償,可錢什麼的她估計也不在意。

  李瑞希被他逗樂了,「要是半年前我遇到你可能會跟你試試,但是遇到他之後就覺得這種事根本不能將就,像你這種霸道總裁不缺錢長得也好,當然要選一個讓自己動心的人當女朋友,否則不是委屈了自己?」

  江屹失笑,把襯衫袖子卷了一些,抬手說:「那你先走吧,你男朋友在那等你。」

  李瑞希一愣,回頭就見秦烈站在樓梯陰影里,朝這邊看,她有好些天沒見到他了,雖然每天發信息,但他絕大部分時間都很忙,有時候一天連個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跟江屹道別,走近才發現徐菁站在秦烈邊上。

  徐菁笑得莫名:「剛才那是你男朋友?長得還挺帥,原來你喜歡那種的?」

  李瑞希冷聲回:「我不喜歡那種的,我喜歡這種的……」

  她指著秦烈,四目相對,她在他眼中看到許多壓抑的情緒,如濃霧一般,團團圍繞,但在她指向他的這一刻,那些情緒漸漸散去,恢復柔軟,她終於能看到他眼底的那片熾熱,他又變成她熟悉的那個秦烈了。

  徐菁臉色不好,覺得她臉皮厚,「我看到你們在餐廳吃飯,你不是跟人相親的嗎?騎驢找馬算什麼?」

  李瑞希沒看她,只說:「家裡安排的,我已經跟人家說清楚了。」

  徐菁徹底酸了,那個帥哥一看條件就很好,被李瑞希拒絕了,而她最喜歡的男人,現在也被李瑞希迷得團團轉,這女人運氣怎麼那麼好?

  他們約了吃火鍋,李瑞希已經吃完了,不餓,坐在一邊替他們涮菜,秦烈坐在那,比平常沉默不少,視線冷硬,人也冷冰冰的,自始至終看都不看她,好像根本就沒她這麼個女朋友。

  他在生氣,李瑞希想了想,又覺得好笑,原來他也會生氣。

  以前雖然知道他脾氣不好,但跟她在一起時這人總是表現得無可挑剔,寵她寵上天。

  飯不要她做,碗不要她刷,遛狗他來,平常吃了飯還叮囑她把碗筷留著讓他放假回來收拾。

  原來他也會生氣。

  與其說是生氣,倒像是吃醋了。李瑞希手指在座位上爬了爬,一直爬到他大腿,秦烈明顯一震,捏著把她手指扔開。

  向興原想隔開他們,見他們臉色都不好,打圓場:「秦烈最近工作忙不忙?」

  「還可以。」

  「等天熱到夏天又開始忙了吧?摘馬蜂窩什麼的,大熱天能熱死人。」

  秦烈應了聲,向興又問了幾句,他回答的不夠熱情,導致向興這種話癆都沒轍了,一度給陶景明使眼色求救,嚴蜜幾人在一旁看戲,徐菁倒是很開心,她沒追到秦烈,李瑞希也沒追到,心情頓時好受不少。

  李瑞希沒挑釁成功,有些不開心,手指又湊過去,這次秦烈連邊都不讓她沾,直接把她手打開,李瑞希吃痛地喊了一聲。

  引來大家的注視。

  「手被燙了一下。」

  向興趕緊說:「那得小心啊,你那手上了保險的呢。」

  嚴蜜踢踢李瑞希的腿,在一旁偷笑,李瑞希委屈地朝秦烈那邊看,他依舊沒事人似的夾菜,過了會大家轉移去酒吧喝酒,蘇青也過來了,她看看李瑞希又看看徐菁,臉色沉沉,不太高興的樣子,過了會她端了杯酒蹭到秦烈身邊,倆人不知聊了什麼。

  李瑞希死死盯著他們,蘇青感覺到她的注視,沖她挑眉舉杯,很愉快的樣子。

  她又酸了,醋的要死,狗男人天天這麼招女人,沒有蘇青和徐菁,也有其他女人上去找他搭訕,不就是身材好點,也長得帥一點嗎?現在的女人怎麼了?都不知道矜持,煩人。

  清吧還算安靜,李瑞希走過去坐在秦烈邊上,蘇青掃了眼她的包臀裙和白襯衫,酸溜溜:「你穿這樣不冷?」

  「還行吧,要有個男人摟著就不冷了。」

  「……」蘇青顯然沒想到她臉皮這麼厚,「女人還是指望自己比較好,早說人家也未必願意摟你啊。」

  她那一臉得意讓李瑞希火大的厲害,她直接摟著秦烈的腰,沖她笑,「願不願意不要緊。」

  蘇青臉色難看,「你問過人家意見了?強摟算什麼?」

  李瑞希彈彈手指甲,小婊砸上身,「有什麼可問的?我就是把他睡了,他也不會掙扎的!」

  「……」蘇青又驚又疑,不敢相信地看向秦烈,黑暗的酒吧燈光下,他神色很淡,漆黑的眼眸帶著某種堅定,在火場捶打過的男人,哪怕就這樣坐著,也有別人沒有的野性和氣質,使他在這酒吧里格外顯眼,他和她印象中沒什麼改變,還是那般桀驁,又好像有哪裡不一樣,就好像現在,李瑞希乖巧地抱住他,頭蹭在他胸口,明明耍無賴,明明他可以推開她,可他卻動也不動,眼皮都不掀,視線落在別處,端起杯子喝著冰水。

  隨她鬧。

  蘇青硬是從他的冷淡疏離中讀出了寵溺。

  看錯了吧?明明就不是一對,要真是情侶,哪有坐這麼久都不說話的?可要說不是,之前她約秦烈,秦烈看都不看她,很不耐煩她靠近,怎麼李瑞希抱著他他都沒反應?

  「我不信!」

  李瑞希仰頭,視線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她直起身子,親在上面,喉結一滯,又滾動了一下,她又親了一口。他自始至終都不看她,卻縱容她鬧,李瑞希心裡總算好受些,回頭沖蘇青笑:「你看,想親就親。」

  蘇青可能是受了刺激,面無表情端起酒杯走了。

  向興端著酒杯過來,看到她親秦烈喉結,秦烈卻動都不動任人調戲,他驚呆了。

  手指著他們直顫,「你倆……你倆到底搞什麼呢!」

  李瑞希看向秦烈,「你問他。」

  秦烈拎起桌子上的鑰匙,「走了。」

  她背著小包跟上去,回頭沖呆若木雞的向興唇角一彎,「我也走了。」

  「哦。」向興老覺得不對,之前倆人鬧掰時氣氛雖然僵,卻也不會這樣奇奇怪怪的,有種看電視被快進了兩集的感覺,一回頭,就見嚴蜜和梁瀟瀟笑得不能自已,他後知後覺,「我去,這倆人在一起了?什麼時候搞上的?」

  李瑞希穿著包臀裙,腳蹬高跟鞋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秦烈餘光瞄到她裙擺,心頭的火莫名竄起,好不容易到了家,他打開門進去,李瑞希跟在身後,找話說:「沒鞋穿我直接進來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噔響,一下下敲在人心裡頭,李瑞希噎了口口水,瞥見他正在脫外套,人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裡,解皮帶時褲子都脫了,渾身只剩一條內褲。

  雖然……但是……

  尺度還是挺大,摸是都摸過了,但以前都是從部分窺見整體,這次忽然看到了整體,莫名有些不習慣,李瑞希臉燙,眼睛溜了一會,轉念一想,饞了這麼久哪有不看的道理?視線帶著審視,掠過他修長精壯的腿,這人蜂腰猿臂,肌肉恰到好處。

  他臉冷著,不耐地把衣服扔到一邊,便關了衛生間門洗漱。

  幾分鐘功夫,水停了,他擦著頭髮從裡面走出來,依舊沒什麼表情。

  沉默蔓延開來,李瑞希決心打破沉默,她湊上去,抱住他,鼻腔都是肥皂水味。

  「還氣呢?我今天也是臨時被我媽叫去的,她說今天不去的話,就讓我搬回家,我要搬回家就沒什麼時間跟你見面了,再說我也得找機會跟相親對象說清楚。」

  她像個小動物,在他胸口蹭著。

  秦烈今天著實火大,她上次相親他一直在壓著脾氣,那時候他在追她,沒有計較的資格,如今倆人都在一起了,她還出去相親,他忙了一周,滿腦子都是她,期待跟她見面,第一時間就過去了,誰知她電話打不通就算了,還跟上次的相親對象吃飯聊天,穿漂亮的包臀裙,性感高跟鞋,臀部挺翹,雙腿筆直,這他媽是露給誰看啊!

  他托著她的臀冷笑:「這衣服不錯啊。」

  李瑞希一個激靈,抖了抖,「漂亮嗎?」

  他別過頭,嗤了一聲。

  「那你喜歡嗎?」她蹭著他,乖乖軟軟,「這裙子我買很久了,一直沒穿,主要是我不怎麼穿高跟鞋,但是今天為了勾你,我冒著感冒的風險,穿這麼少,你就不打算誇獎幾句?」

  秦烈身子一僵,李瑞希摟著他脖子耍賴,「不許生我氣!隊長~~哥哥~~好哥哥~~~」

  秦烈作勢拉開她的胳膊,她卻跟樹袋熊一樣,軟骨頭似的趴在他身上,拽也拽不開。

  「起開!別以為我這麼容易放過你。」

  「好哥哥,人家錯了,給你打行嗎?就別生氣了。」她委屈兮兮地抽著鼻子,頭頂傳來沉沉嘆息,下一秒人一轉,她被秦烈翻過身,下一秒,巴掌落在她屁股上,把她疼得跳開了。

  「真打啊?」

  「不打沒記性,」秦烈火大的很,把她抵在柜子上,危險的視線掃過她胸口,聲音冷著,「真當你男人死了?背著我出去相親?說吧,怎麼罰你?」

  他撐在柜子上,目光沉沉俯視著她。

  李瑞希穿著高跟鞋,靠在櫃門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後背一顫。

  比那觸感更難忽視的是他危險的注視,像在逗弄掌心不聽話獵物。

  呼吸似乎都帶著壓抑的怒火。

  他靠的太近,李瑞希喘息困難,伸手要推開他,卻被他抵得更緊,他箍著她,手掐在她臀上,往上摩挲她的腰。

  「好細的腰。」

  李瑞希臉發燙,感覺被自己男朋友調戲了。「你也很細,我喜歡摸你的腰和腹肌。」

  「別轉移話題。」

  「沒轉移,你想怎麼懲罰我?來唄。」

  秦烈把人撈起來,扔在床上,冷著臉壓上去,他把她衣服扯了,拉起被子把倆人蓋上,黑暗中聲音帶著明顯不爽:「真是火大,不做點什麼,今天這火根本消不了。」

  李瑞希一僵,雖然她今天出門前洗了澡,但還是覺得這時候應該洗一下。

  「我申請洗澡。」

  「我聞到你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了。」

  「……」請問他怎麼知道她用什麼沐浴露?

  「那,要不要……」

  「怕了?不是天天撩我嗎?膽子多大啊,都敢跟人出去相親。」

  李瑞希察覺到危險,他不發火時隨她怎麼鬧,只要撒撒嬌耍耍賴,他一準饒過她,以至於給她一種他很好搞定的錯覺,卻忘了這人骨子裡就帶著難以馴服的野性,事情是她挑起來的,第一次看他吃醋,其實有種奇怪的滿足感。

  他眼下是很難安撫好了,她當然沒什麼怕的,就是覺得他們的尺寸可能不配,今天估計得吃點苦頭了,有點害怕。想到那些事,她咽了下口水,溫熱的觸感落在她身上,她眯起眼,腳趾蜷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