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想占有
沈風渠感覺臉上莫名有些熱,他在楚臨淵懷裡不敢亂動,這小子真是越來越會使壞了,肯定是報復他昨天夜裡沒睡成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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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什麼?這可不怪我,昨日我還特意問了,是師兄讓我留下來的。」
「師兄若是現在怪我,可就太不講理了些。」
面前的人半天沒有出聲,沈風渠正要再喊他一句,聽到白蓮花問他,「你跟別人睡覺也是這樣的?」
「我只跟師兄睡過一張床,平常一個人睡當然不這樣,師兄身上太暖和了。」
其實一個人睡的時候睡相也不好,但是說出來他豈不是會很沒面子?
沈風渠想了想,好像確實只跟白蓮花睡過,以往他沒同什麼人特別親近過,他睡相太差,倒是為難白蓮花了。
「師兄,你先鬆開我。」
白蓮花聞言慢慢放開了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感覺白蓮花似乎心情好了不少。
他起來的時候朝下瞄了一眼,有些好奇白蓮花的尺寸。白蓮花怎麼說也是個男主,落魄男主也是男主,一般男主標配20cm以上。
上回沒有仔細看,這次看清楚了,他心裡狠狠一跳,不禁有些羨慕。
他和白蓮花的關係已經挺不錯了,心裡想著,嘴上也順帶著蹦了出來。
「師兄好大啊。」語氣酸里酸氣。
說完白蓮花沒有搭理他,沈風渠還有些震驚,怎麼……又變大了?
「下去。」白蓮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順帶著遮擋了他的視線。
沈風渠看著白蓮花耳尖慢慢變紅,還有些驚奇,這白蓮花居然害羞了??
這天沈風渠還有比試,就沒有再逗他,從床榻上下來,給自己和白蓮花各捏了一道潔淨術。
白蓮花在床榻上等了一會兒,沈風渠知道他是在等反應下去,他於是在桌旁坐了下來。
「師兄,快點兒,我要去吃早膳。」
白蓮花肯定聽到了,但是沒有回覆他,他又等了好一會兒,自己在桌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涼茶。
楚臨淵的目光落在桌邊人露出來的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上,上面有幾處星星點點的紅印子。
他眸色深暗,閉了閉眼。
「你先出去。」
沈風渠聞言放下了杯子,扭頭看了白蓮花一眼,心底嘖了一聲,不過還是依言先出去了。
在他面前還這麼不好意思?
他出去沒一會兒,白蓮花也出來了,依舊是冷冷清清的模樣。
「師兄,你幫我把金烏草的氣息都抹掉了,對方會不會發現後就出手了?」
不出手也就意味著他們不知道是誰下的手,留在身邊只會是個隱患。
楚臨淵,「我施了障眼法,按照昨日在你身上覆蓋了一層金烏草的氣息,他不會不動手的。」
「好,他若是在比試的時候要對我動手,師兄及時告訴我。」
楚臨淵看著他笑意吟吟的模樣,指尖微動,「不怕我聯合那人一同害你?」
「師兄不會害我的,你只是表面看起來冷淡,心裡善良,」沈風渠得寸進尺道,「更何況我對師兄那麼好,師兄疼我還來不及。」
白蓮花怎麼可能害他呢,現在明明是對他越來越好了。
楚臨淵碰了碰他額前的髮絲,「嗯」了一聲。
他們兩人一道去了主峰,按照昨日的位置,好多弟子都來的差不多了,唐時也已經到了。
一路上有些弟子的目光若有若無的落在楚臨淵身上,楚臨淵那一戰揚名,整個外門都傳遍了。
沈峰主的大徒弟可能翻身而起,不再是以前那個廢物了。
他們都很關注楚臨淵,看看廢物能翻身到什麼程度。
他們二人都沒有理會那些目光,等到了,對面傳來打鬥的動靜,沈風渠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台子底下。
「江小曲,楚師兄。」唐時發現沈風渠在看不遠處的台子底下,對他解釋道,「方才有人挑戰慕容師姐,都被打敗了。」
沈風渠「哦」了一聲,並不怎麼感興趣,「白堯師兄幾時過來?」
「應該一會兒就過來了。」
在比試開始前,是允許弟子自行挑戰的。
唐時看到了沈風渠脖頸上的紅點,驚訝道,「江小曲,你昨天去了何處?都入秋了還能被蟲給叮了?」
上面的紅印子在白淨的脖頸上十分明顯,還好幾處。
沈風渠聞言碰了碰,什麼也沒有碰到,他自己也看不到,轉頭去問一旁的楚臨淵。
冷白的指尖指了指自己的脖頸,「師兄,我脖子上有東西嗎?」
楚臨淵目光落在上面,指尖微動,點了點頭。
「摸不到啊……蟲咬的應該會有小包包,真是奇怪了。」
沈風渠,「師兄,你房間裡有蟲?」
他摸了摸,也不怎麼疼,等比試結束了打算去找藥修看看。
楚臨淵伸手碰了碰,「疼嗎?」
沈風渠,「不疼。」
「不用去看,過兩日就好了。」楚臨淵指尖在上面捻了捻,似乎是想要印子留的久一些。
沈風渠「哦」了一聲,沒有怎麼當一回事,白蓮花都說沒問題了,應該是沒問題。
唐時看著兩人,面色閃過古怪,不過也沒有說什麼。
台上出現了白堯的身影,底下安靜下來。
「第十二場比試,湯越對趙衛離。」
兩名弟子上了台,互相持劍行禮,然後開始比試。
對面的台子上,李逐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沈風渠,對旁邊的人道,「昨天確定把東西給他了?」
旁邊的人回道,「他當著我的面把盒子拿進去了,不信長老可以看他身上,那層黑霧便是濃稠的金烏草氣息。」
李逐眼底陰鷙漸濃,「做得好,你先下去,不要讓他們發現你。」
「是。」
「第十五場,江小曲對孟宜。」
沈風渠提著劍上去了,他對面的弟子和他一樣都是外門的,有一些印象,修為還不錯,屬於中等水平。
「承讓了。」沈風渠抱劍行了一禮,面上笑眯眯的。
「承讓。」孟宜有一些緊張,等著白堯說了開始,握緊了劍。
沈風渠的名聲在外門裡都知曉,修為在他們之上,奉沈峰主之命前來整改外門的。
孟宜想著自己肯定不是對手,看到劍刃朝他刺了過來,堪堪地躲過去。
劍刃挑著再次刺過來,孟宜不停地閃躲,漸漸的有些力不從心,沒一會兒手裡的劍就掉下來了。
銀白色的劍刃指著他的喉嚨,孟宜反倒鬆了口氣,自己顯然不是對手,等到長劍退開,才又把地上的劍撿起來。
「江小曲勝。」
孟宜朝他點了點頭,正要下去,身側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次勇敢一點,不要認為自己不行。」
孟宜微愣,等到他反應過來,看著人已經下去了。
他看了看自己握劍的手心……勇敢一點嗎……
沈風渠心裡還在盤算著昨日那人怎麼還沒出來,面前有人攔住了他下台的路。
白堯在一旁道,「李長老,有事?」
李逐看了一眼沈風渠,對白堯道,「我方才聽底下弟子議論,江小曲身上有金烏草的氣息。他如此輕而易舉的取勝也實在蹊蹺,我方才用法術查探,江小曲黑霧纏身,正是用了金烏草之後的反應。」
「白師侄,你若不信,不妨查一查。」
他聲音不小,台上又十分引人注意,底下的弟子聞言一片譁然。
白堯面上神情淡淡,看了一眼遠處白錦夜的方向,對李逐道,「李長老可確定?」
李逐攥緊了袖子,「自然,是與不是,白師侄查探一番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