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墜愛河


  沈風渠被親的喘不過氣來,他推了推楚臨淵,對上了一雙灼熱的眼底,少年眸中仿佛翻湧著萬千的情緒,裡面的溫柔恍若匯聚成一條璀璨的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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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臨淵放開了他,抱著人進了房間裡,一直不願意鬆開,去親懷裡人的眉眼。

  「師尊,我好想你。」

  沈風渠感覺臉上都要被親麻了,他捏住了少年的嘴,面無表情道,「早上我們還睡在一張床上,分開不到五個時辰。」

  楚臨淵親親他的手心,握著他的指尖,冷淡的臉上帶了抹柔和,「還是想。」

  「你在外面如何?我聽說魔修最近來的多了。」

  楚臨淵,「今日魔修在外面布了起屍陣,我把陣法封住了,然後才回來的。」

  「起屍陣?此事需要告知天水長老。」沈風渠估計自己一會兒還要出去一趟。

  「夜行宮那邊估計這幾天又有動作,你平日裡出去小心一些,儘量不要沾染魔氣,以免受影響。」

  楚臨淵捏他的手指,「嗯」了一聲,「我跟師尊一起過去。」

  沈風渠感覺自己被粘上了,少年恨不得二十四個小時都跟他粘在一起,像一塊兒人形自體粘人年糕。

  他又去揪少年的耳朵,「你不能天天跟著我,自己在屋裡待著,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少年的耳朵被他揪紅了,楚年糕抱著他不肯撒手,垂著眉眼,嗓音冷淡,「我擔心師尊。」

  沈風渠眼皮子微不可見的抽了一下,有些無語,「正殿離這裡不到一刻鐘就能到,我又不是出遠門,再說魔修也進不來,進來了也打不過我,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要麼我不去了,你過去稟報長老?」

  楚年糕垂眸看著他,親親他的眉心,抱緊了他,冷淡的面上不變,「我捨不得師尊。」

  沈風渠,「……」

  他看著少年一副盯著他像盯糖一樣的眼神,恨不得再舔舔然後整個吃掉,有一些頭疼,這小子……真是讓他無話可說。

  楚臨淵又過來親他,他紅唇間有一顆唇珠,少年格外喜歡含那個地方,經常輕輕磨著不願意鬆開。

  他又跟少年粘糊了好一會兒,眼裡浸了一層水光,泛紅的眼尾被覆著薄繭的手指用力按著,少年湊過來低聲道,「師尊好敏感,親一下就要哭出來了。」

  沈風渠聽不得他說這些葷話,他伸手捂住了少年的嘴,楚臨淵在他指尖上輕輕咬了一口,垂眸看著他,眸底一片墨色。

  緊接著指尖被舔了一下,楚臨淵一點點放開了他,剩餘的話沒有說出來,但是在眼底明晃晃映著。

  :我想看師尊哭給我看。

  沈風渠臉上通紅,瞪了少年一眼,在房間裡緩了一會兒,等到臉上恢復,才出去了。

  他交代了楚臨淵兩句,去了天水正殿,路上碰到木長老,他打了招呼。

  沈風渠注意到他是從陵寢的方向過來的,問道,「木長老,你方從陵寢回來?」

  木長老眼裡閃了一瞬,回他道,「方才去找弟子有事,順便過去的一趟。」

  沈風渠沒當回事,正好木長老在,他就把起屍陣的事說了,兩人又一起去了一趟正殿,商議完之後就回去了。

  他回去的路上又碰到了葉清崇,葉清崇看到他,目光里有些複雜,沒打招呼,直接轉身走了。

  沈風渠感覺有些奇怪,不過轉眼一想,也是正常,思緒很快就轉移到了別處。

  幾天之後,江翡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夜行宮再次圍攻天水,天水開啟防禦大陣,江翡和沈風渠他們迎戰,將夜行宮的魔修逼退。

  隨之趁此機會乘勝追擊,天水大挫夜行宮的銳氣,夜行宮魔修死傷慘重,戰役暫時吿罄。

  遠處天空陰沉,烏雲遮天蔽日,昏暗仿佛沒有盡頭,透不進來一絲的光。

  沈風渠臉上濺了血,用手抹了一把臉,他們幾乎都沒有受傷,天水基本上是壓倒性的勝利。

  因為來的都是低級魔修,沒有夜行宮的長老護法,薛長枝也沒有出現,他們查探了魔修的神魂才知道,因為夜行宮內部發生了矛盾。

  所以這次夜行宮輸的慘烈,元氣大傷,估計好一段時間都不會再作妖了。

  旁邊的弟子忙來忙去,天水也有弟子受傷的,沈風渠順著看過去,江翡不知道在和一眾長老說什麼,神情看不出來什麼變化。

  贏得太簡單了些,但是似乎又在理所應當之內,沈風渠忽略了心裡的怪異感,收了長劍去找徒弟去了。

  他繞到了弟子們搭陣的地方,在人群之中一眼便看到了楚臨淵。楚臨淵幫著弟子們去處理剩下的魔修,少年身形挺拔修長,玄色長劍挑在魔修的衣襟上,檢查沒有異象之後便繼續下一個。

  少年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來,兩個人的目光在半空之中對上,沈風渠給他傳了一道音。

  意思是在旁邊等著他做完剩下的。

  楚臨淵視線頓在遠處的人身上,停留了一會兒之後,隨即移開了視線,繼續去做事去了。

  「楚師兄,你和沈前輩感情真好。」

  葉清崇就在他旁邊,看著他道,「經常看你們兩人同進同出,整個修仙界怕是都找不出來像你們兩個這樣粘糊的。」

  這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楚臨淵薄薄的眼皮垂著,沒有搭理他。

  「要我說啊……你們若是再進一步,怕是很快就要成為修仙界的談資……」

  葉清崇話音未落,楚臨淵身邊氣息冷凝,玄黑長劍隨手在他面前揚過去,地上的魔修被劈的化作魔氣消散,他脖頸處也多了一條血痕。

  鮮血順著流下來,「啪嗒」滴落在地上,楚臨淵抬眸冷淡地看了一眼,眸中情緒意味不明。

  帶著幾分警告之意。

  「那邊的,你們在幹什麼呢,還不過來……」

  楚臨淵提著劍走了,葉清崇在原地,眸中晦暗不明,他摸了一把脖頸,看著掌中的鮮血,盯了好一會兒。

  沈風渠沒等多久,少年忙完就過來了,臉上沾的還有血,他伸手用指尖擦掉了。

  「你不用太著急,我在這等一會兒也沒事。」

  楚臨淵說,「沒有著急,我做的快。」

  「快了不一定能做好,慢點終歸不會出錯。」

  楚臨淵「嗯」了一聲,聽他的。

  沈風渠目光落在他手裡拿著的天河劍上,笑了一下,「之前不是還說不會用?」

  楚臨淵握緊了長劍,唇角微微繃緊,沒有說話。

  沈風渠心想怎麼還是彆扭,他和楚臨淵一同回了小院兒。

  「可能要再待一段時間,天水安頓好之後,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楚臨淵在桌邊擦劍,擦完收好了,過去牽他的手,握著他的指尖把上面的擦傷用治癒術抹掉。

  「江翡說他叫了無儔過來,我前日想了一下,無儔既然把劍給你,自然也是認可你的,按照他的修為,應當都猜到了。」

  沈風渠現在回想起來,無儔之前給他留的那張「及時止損」的紙條,大抵意思便是如此,只是不知道無儔的意見了。

  若是到時還是決定帶有楚臨淵,恐怕會很麻煩。

  「師尊不用擔心,」楚臨淵捏了捏他的指尖,冷淡的臉上沒什麼變化,「我不會離開師尊的。」

  沈風渠腰又被少年箍住,他有些無語,「不是你不想就可以的,你天天倒是口氣不小。」

  「我修為提高了,」楚臨淵去親他的耳朵,氣息撲灑在他脖頸上,嗓音低磁,「渠兒不用擔心。」

  這一聲「渠兒」,喊的沈風渠耳尖順著紅了一片,他瞪著少年,「誰准你這麼叫的,沒大沒小。」

  「師尊明明很喜歡,」楚臨淵看著那片白淨細膩的耳垂變紅,輕輕咬了一口,看著懷裡人脖頸仰起來避開,又喚了他一聲,「渠兒。」

  「江翡可以叫,白錦夜也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沈風渠感覺到少年又在親他脖頸,專挑敏感點去磨,他情不自禁地輕顫了一下,攥緊了楚臨淵的衣服,一聲聲地「渠兒」,讓他莫名感覺到幾分羞恥。

  「渠兒,不要抓人……」

  「渠兒這裡也是粉紅色的,好可愛……」

  「渠兒……」

  沈風渠臉上漲的鮮紅欲滴,他拽緊了少年的墨發,只能看到那張紅唇,仿佛間看到了水光,輕哼了一聲,眼角有些濕潤,嗓音也變了調。

  「別……不要了……」

  到了結束了,他避開了少年的吻,整個脫力埋在了少年懷裡,指尖都有些抖,瞳孔還有些渙散,額頭上覆上一層薄薄的汗珠。

  他看著少年去擦拭手指,臉上更紅了,埋在少年懷裡不肯出來,秒變羞恥成精的含羞草。

  碰一下就要縮一縮葉子,怎麼也不肯抬起臉來,抱著楚臨淵不肯撒手。

  「師尊的味道好甜。」少年又說了這麼一句,沈風渠聽見要羞恥暈過去了,冷白的指尖攥緊了他的衣服,用力掐了一把,嗓音也變得軟了許多。

  「閉嘴……」

  絲毫沒有威懾力可言。

  楚臨淵托著他把他抱上了床榻,眼底晦暗不明,嗓音低啞,「師尊,幫我。」

  沈風渠看了一眼,扭過了頭去,無情道,「自己想辦法。」

  他脖頸後面傳來溫熱的氣息,沈風渠攥緊了被沿,「你要是小點,我還能幫你。」

  身後的少年不言不語,箍緊了他的腰,冷白的指尖向上,沈風渠臉上又蔓延出來熱度,良久之後,低沉的聲音傳來,「渠兒。」

  沈風渠向下鑽進了被子裡,少年冷白修長的指尖碰上他的墨發,指節微微凸出來,用力攥緊了。

  他餵了沈風渠喝了牛奶,沈風渠紅唇腫了一片,嘴角處還掛著一抹,聲音染上了哭腔。

  「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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