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被騙了
「那是什麼？沒有查克拉也能開眼嗎？」
佐助雖然還是抱有很大的懷疑，但是看到那雙如假包換的寫輪眼，又聽到有關力量的話題後，迫切的想知道些什麼。
宇智波離雙眼中猩紅褪去變成黑眸，再次朝佐助招了招手。
「來坐下，我們來交換情報。」
佐助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著苦無瞪著寫輪眼坐到了宇智波離的對面。
他率先警告道：「你最好不是想著愚弄我！之前只是我沒有防備，之後可不會那麼容易打倒我！」
說話間他忽然飛速的伸出拿著苦無的手架在宇智波離脖子上，另一隻手朝他臉上摸去。
「不想死的話，就坐著不要動。」
然而，宇智波離並沒有阻止，只是微笑看著他。
嗯？不是易容。
見宇智波離沒有動，佐助索性仔細檢查了一番。
到底是怎麼回事？
佐助又瞪圓了眼睛，難道他真的是宇智波離？
「好了好了。」
宇智波離無奈道：「我就是你叔父。
你告訴我這些年木葉發生的大小事，隨後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
怎麼樣，很划算吧？
畢竟，你也不知道木葉的機密情報，而一般的情報可是到處都能打聽到。」
佐助想了想，確實如此。
他知道的情報基本都是公開信息，並不算珍貴。
況且，他現在已經算是叛逃了。
更加沒什麼不能說的。
「看在你是宇智波的份上。」
他強調了這一句，便收回了自己握著苦無的手。
整理了一下思緒，他乖乖說起情報來。
宇智波離聽佐助講述，右手一翻，一個造型古樸的油燈憑空出現在他的手心。
他隨手將油燈放在地上，又撥弄了一下，山洞裡頓時染上了暖色的光線。
隨後他又故技重施，突兀的拿出了幾份食物，分給了佐助。
佐助沒有客氣，拿著食物大口吃了起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
連夜叛逃，被一直追逐，還和鳴人認真戰鬥了一場。
他早就餓了。
這個突然出現的叔父是個奇怪的人，似乎真的擁有奇特的力量。
是的，經過之前的檢查，還有遇見他以來那不可言說的親切感，佐助基本已經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母親的弟弟，自己的叔父宇智波離了。
他面上是不肯承認的。
不過，不自覺的他態度已經好了許多。
平時並不喜歡多話的他，將他知道的關於木葉發生的事情都講了出來。
尤其是宇智波滅族一事中，他自己知道的所有始末。
「發生了這麼多事嗎。」宇智波離聽完佐助的陳述，隨口感嘆了一句。
又盯著佐助的眼睛說道：「你被鼬騙了，佐助。」
「什麼意思？」
佐助又開始怒視宇智波離。
「那並不是你的錯，畢竟你當時還太小了。
不過，這幾年過去，你都沒有想明白嗎？
因為被鼬的幻術蒙蔽？還是不願意回想這段記憶？」
「我……」
佐助低下頭，雙拳緊握。
他的確很少主動去回想那天發生的事。
鼬最後留給他的幻術影像，經常讓他從噩夢中驚醒。
宇智波離看著佐助還是沒想明白，心中頗感無奈。
很早以前他就感嘆過，宇智波的族人中聰明人很多，但是都不怎麼精明。
聰明和精明是兩碼事。
宇智波族人總是習慣直來直去，遇到事情就用武力來解決。
這並不好。
「說實話，我並不相信他做出這種事是為了測試自己的器量。
給你一點提示吧，佐助。
你真的覺得，十三歲的鼬能做到一個人殺害全族嗎？族中可是有很多高手的。」
「鼬擁有萬花筒寫輪眼！」
佐助絲毫不懷疑擁有萬花筒的鼬到底有多強大。
「萬花筒嗎？的確，能克制寫輪眼的只有更高級的寫輪眼。」宇智波離肯定了佐助的說法。
而後，他又繼續說道：「但即使如此，要無聲無息的解決全族那麼多人也是做不到的。
而且，直到你回家木葉方面都沒有任何反應，這不是很奇怪嗎？」
「……到底怎麼回事？」佐助仔細想了想，「是因為有結界嗎？鼬還有別的幫手嗎？到底是誰？」
「別急躁，冷靜的思考，佐助。」
宇智波離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點住佐助的額頭。
佐助感覺一陣清涼的感覺從腦門開始擴散，思維頓時一陣輕鬆，記憶中原本沒有在意的細節也開始一一浮現。
鼬最後轉身而去的畫面清晰起來，那雙猩紅的眼中飄散著淚水，神情悲傷。
「原來那個傢伙也是會流淚嗎！」佐助閉上雙眼喃喃的說道。
接著，他又大聲起來：「既然還是會痛苦，又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啊！」
還有木葉。
現在想來，木葉的反應確實是太遲了。
之前，這個自稱叔父的男人提起三代的時候態度也很奇怪。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件事木葉也參與了嗎？鼬……那個男人……」
是有什麼苦衷嗎？
真的是他動的手嗎？
還是說，他只是替罪羔羊？
佐助盯著宇智波離的雙眼，迫切的想要尋求一個確切的答案。
「鼬肯定是參與了滅族的行動。至少姐姐和姐夫肯定是死在他手裡。」
宇智波離並沒有迴避佐助的雙眼，語氣肯定的說道：「那個孩子，肯定是被三代火影他們用什麼理由說服了，在家族和村子之間做出了選擇。」
「為什麼……鼬會……」
佐助此刻腦子亂成一團，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宇智波離會這麼說。
「佐助，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你的父親，宇智波富岳也是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
如果不是鼬親自動手，他又怎麼會沒有反抗呢。」
宇智波離閉了閉眼，輕聲感慨：「所以我才說他是傻，說到底是為了成全自己的孩子吧。」
「父親……」
原來，父親那麼強大。
原來，父親也會為了孩子犧牲自己？
在佐助的記憶中，父親宇智波富岳並沒有給過他什麼溫情和父愛。
那個男人總是沉默寡言，板著臉很嚴厲的樣子，還總是用失望的眼神看著他。
那段時間，父親和鼬的關係好像很緊張，佐助以為是因為宇智波止水突然死亡的事，現在看來……
「村子和家族是怎麼回事？」
佐助覺得自己有太多事不清楚了。
「你還小，可能不太清楚。
其實由於歷史遺留問題，家族和村子之間關係一直就沒有融洽過。
尤其是剛才聽你說四代犧牲後家族還搬到了南賀川。」
宇智波離正色道：「這其中可能發生了某件事，讓村子對宇智波加強了戒備。
最大的可能，應該和導致四代犧牲九尾事件有關。
九尾不可能無故跑出來，村子高層應該是懷疑宇智波的某人利用寫輪眼操控了尾獸。「
畢竟咱們家有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