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滿腔怒火
「尾獸？」
佐助又遇到了知識盲點。
「世界上存在九隻擁有不同尾巴數量的查克拉怪獸，統稱為尾獸。
當年，初代火影抓住他們平分給了各大忍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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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離耐心講解道：「木葉擁有的便是最強尾獸，九尾妖狐。
各大忍村將尾獸視為最重要的戰爭兵器，將它們封印在忍者的體內。
而體內封印著尾獸的忍者被稱為人柱力。」
佐助聞言吃了一驚，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情都明白了。
「鳴人體內那股力量，還有那個砂忍的我愛羅，所以他們都是人柱力嗎！」
「是你那個叫漩渦鳴人的隊友？」宇智波離表情略顯奇怪。
佐助點了點頭說道：「之前和我戰鬥的時候忽然全身包裹著紅色的查克拉，變得很強。」
「漩渦嗎？的確是最適合成為人柱力呢。他長什麼樣？」
奇怪的問題，佐助想。
但還是回答道：「黃頭髮，藍眼睛，傻乎乎的。」
又好奇的詢問：「鳴人不是孤兒嗎，他的姓氏是有什麼來頭嗎？」
宇智波離笑了。
「我的猜想大概沒錯，那小子應該是四代火影的兒子。
至於漩渦，以前也是僅次於千手和宇智波的大族，初代和四代的妻子都是姓漩渦的，也都是九尾人柱力。」
佐助已經驚呆了。
「怎麼可能？那個吊車尾的是四代的兒子？」
「繼續之前的話題吧。」
宇智波離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說明。
而是繼續說道：「以我對族人的了解，和村子矛盾加劇，又被挪到了偏僻之處，很多人肯定是忍受不了的，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他盯著佐助的眼睛，篤定的說道：「他們有很大可能會計劃發起政變。」
「那段時間家族氣氛的確很緊張，父親他們還頻繁的召開族會。」
佐助也想起了很多以前忽略的細節。
「那麼，接下來就是宇智波將要發起政變這件事應該是被木葉高層知道了。
他們肯定擔心一旦起了大規模的衝突，會消減村子的實力。
而當時擔任暗部的鼬，便成了解決宇智波這個麻煩的好人選。」
「鼬從小就聰明，總是喜歡思考。
雖然在我看來那其實是自尋煩惱，但是你父親卻總是引以為豪。
我當時便跟你父親提過，不能把那么小的孩子帶到戰場上去，他也不聽我的。
果然，過早的接觸戰爭，終究對他影響太大了。」
「宇智波和木葉的衝突肯定會引發戰爭，不管最後誰獲勝，木葉都會變得虛弱。
一旦其他的村子知道這個情況，說不定更大規模的戰爭會到來。
他肯定是這樣想的吧。」
「為了避免戰爭，採取了最偏激的手段。宇智波家族覆滅，衝突便不存在了。」
「而你的父親，也並不是一個想要掀起戰爭的人。
只是身為族長，不能忽視族人們的呼聲。
所以當鼬做出了選擇後，他也就成全了。」
「至於最後留下你，應該是鼬和木葉高層做出的交易。
聯繫他對你說的話，顯然他是讓你懷著仇恨成長，最後準備自己死在你的手裡，讓你為宇智波正名。」
「不成熟的孩子，偏偏擁有強大的力量。
喜歡獨自思考，遇到事情不選擇和家人交流，最後變成了這樣嗎……
真是傲慢啊，鼬。」
而隨著宇智波離的講述，佐助已經淚流滿面。
他有種強烈的直覺，宇智波離的猜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很大部分都是對的。
他也有自己的判斷力。
之前，只是由於信息不對等才被蒙在鼓裡。現在前後聯繫，已經夠他得出結論了。
心中的仇恨突然崩塌了一角，又燃起滿腔的怒火。
可惡！如果不是這個突然出現的叔父，我會一直活在謊言之中！
爸爸和媽媽是自願死在鼬手中的嗎……即便如此……即便如此……
「鼬……那個混蛋……我是不會原諒他的！」
「要殺了他嗎？」宇智波離已經看出了佐助心態的變化。
「當然……是……要狠狠……教訓他！一定……一定要讓他懺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你要教訓他還差的遠，不如這件事就交給我吧！」宇智波離語氣帶著些調侃。
「不用你出手！」
佐助神情倔強，生硬的開口說道：「喂！既然你不讓我去找大蛇丸，那你就負責教我修行吧！」
「嗯？」
宇智波離故作姿態。
「教你修行嗎？沒問題。不過，你該叫我什麼？叫餵可不行啊小佐助。」
佐助聞言扭捏了一會，輕聲叫了一聲。
「叔父。」
「嗯？我沒聽清。」
「叔父大人！請教我修行！！」
佐助臉漲的通紅，超大聲。
「好的！好的！沒問題。不過今天你也累了。」
宇智波離說話間又憑空掏出兩套被褥鋪在了地上，然後遞給佐助一套衣物。
「現在還是先換掉你身上那破破爛爛的衣服然後好好休息吧，我們明天再說。」
佐助沒有客氣，看了看自己身上因為咒印狀態長出翅膀而背部開了兩個大洞的上衣，接過衣服換上，便直接躺下了。
宇智波離則是起身走到山洞門口布置了什麼，然後也回來躺下。
隨後他聽到旁邊傳來輕聲的晚安。
「晚安，佐助。」
雖然有些彆扭，但還是一個懂禮貌的孩子呢。
另一邊，由於等不到佐助，大蛇丸只能將名為幻幽丸的少年身體作為容器完成了轉生。
「佐助君到底去哪兒了呢，兜。」
大蛇丸沙啞的聲音帶著單純的疑問，眼神卻是無比陰冷。
「萬分抱歉，大蛇丸大人。」
兜恭敬的低下頭道歉，然後推了推眼鏡。
「現場沒有戰鬥痕跡，佐助君應該被認識或者無法反抗的人帶走了。可惜帶走佐助的人很謹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木葉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
「不是木葉嗎，那是誰呢？居然敢搶走屬於我的佐助君，也許是宇智波鼬也說不定呢。」
大蛇丸已經適應了新的身體，屬於他自身的氣勢正飛快的提升著。
「不管是誰，繼續讓人去找佐助君的線索吧，兜。」
「是。」
兜溫和無害的笑了笑，提議道：「要不要把這個消息透露給木葉呢，大蛇丸大人。」
「哦？真不愧是你呢，兜。」
大蛇丸也笑了起來。
「哼哼，就讓他們也一起來找佐助君吧。」
隨後他伸出長長的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我一定會得到你的，佐助君，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