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肉票小辣椒
沒有了容家的人,四人一頓晚飯吃得就很融洽了。
藏蘭沒了媽,親爹又不靠譜,鍾淮安也就不客氣,直接把自己當成了大家長,對嚴琅這個未來女婿該怎麼問就怎麼問。
一開始知道嚴琅是當過兵的,鍾淮安對嚴琅就略有好感了,畢竟華國因為特殊的國情,大家對軍人都有一種特有的好感,即便是鍾淮安也不能免俗。
後又知道嚴琅當的還不是普通的義務兵,家裡還有功勳章,鍾淮安就徹底把嚴琅當成了未來准外甥女婿,甚至還開始擔心起外甥女年紀小性子跳脫,會不會錯過了這麼好的男人。
舅媽在一邊就問藏蘭,主要是前段時間藏蘭說一聲要出去旅遊就一個人跑了,結果現在才知道小丫頭是去追男人了。
聊天之後了解到了藏蘭跟嚴琅的相處方式,舅媽也就沒多擔心了,知道嚴琅是個寵家裡女人的性子就夠了。
「小蘭年紀不到,可咱們也能先把婚事給訂下來,等明年三月里小蘭滿了二十就剛好領結婚證,畢竟小嚴你也年紀不小了,這一點我們該給予一定的體諒。」
鍾淮安跟嚴琅又聊了一些事業上的事兒,對嚴琅是滿意得很,最後拍板,直接表示希望能先訂婚。
只要訂了婚,依照嚴琅負責任有擔當的性子,這邊肯定是沒跑了,對外甥女的包容度也肯定會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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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琅有些意外,不過對此他是絕對沒意見的。
嚴琅扭頭看藏蘭,試探性地說到:「那這兩天我就去把我媽接過來,訂婚的日期也需要好好商量一下。」
藏蘭埋頭吃飯後水果,插了一塊芒果吃了覺得甜,順手就又插一塊塞到嚴琅嘴裡。
「舅舅,阿姨身體不好,再說了昭陽這邊又不是我們自己的地盤,乾脆你跟舅媽明兒就跟我們一起迴風城,就當是順路旅行了。」
藏蘭坦率地表態,一點都沒有小姑娘該有的矜持羞澀,說完了還衝自家大叔眨巴眼,似乎是在說:看我是不是特體貼特溫柔特賢惠?還不快誇誇我?
嚴琅失笑,低頭扯了張紙替她擦了嘴角。
鍾淮安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雖然一般商量婚事都是先由男方家長來女方家,可如今容家人肯定是不可能再叫出來攪了外甥女的興致。
至於他自己那邊,他到底不是藏蘭的親舅舅,作不得正兒八經的娘家來走那些個禮節。
再加上鍾淮安對嚴琅確實太有好感了,並不覺得藏蘭這麼做就會讓嚴琅看輕了他們。
所以最後就這麼決定了。
舅舅舅媽住的當然不是藏蘭定下的那種情侶酒店,所以四個人一起離開飯店,各自回了自己落腳的酒店。
回去的路上嚴琅一邊想事一邊拉著繼續往肚子裡填各種路邊小吃的小女友,等回了酒店房間,嚴琅拉了藏蘭在陽台邊的小圓桌旁坐下。
「坐會兒,我有點事要跟你說說。」
這就是準備進行一場嚴肅認真的談話了。
不知道怎麼地,藏蘭就是不喜歡嚴琅用這種嚴肅認真的態度對著她,所以藏蘭直接棄了自己的那張小沙發,抬腿一挎就面對面坐到了嚴琅懷裡,一雙胳膊又圈到了嚴琅脖子上,鼓著腮幫子瞪圓了眼睛盯著他,兇巴巴地說:「是不是給我認錯?哼,今天你怎麼老是去看容依,她有我這麼漂亮嗎?她有我這麼可愛嗎?她有我這麼魔鬼身材嗎?更關鍵的是,她有我這麼sao嗎?!」
說完還扭著腰挺著胸,故作魅惑地斜著眼,用一雙略圓的貓眼乜了嚴琅一下。
嚴琅無奈一笑,抬手攬住藏蘭的背防止人扭得太入戲摔下去,「胡說八道,我哪裡有看她了,今天是因為突然聽見一個奇怪的聲音,那個聲音可能跟容依害死你母親有關係。」
聽嚴琅說起這個,藏蘭面色一變,瞬間收斂了不正經的逗趣模樣,眉頭少有地皺了起來,「聲音?能有什麼聲音?」
嚴琅於是把自己聽見系統的話說了出來,「之前你說容依有問題,這次我見到她的時候,她那個系統就把我當成了什麼攻略目標,因為時間太短,能聽見的內容不多,似乎她搶你的名字也是為了什麼能量,而這種能量在我身上有很多。」
嚴琅並不看網絡,也不怎麼上網,所以並不知道系統是什麼玩意兒,只往什麼黑科技上面想。
所以嚴琅對容依是很慎重的,就怕容依能通過系統跟系統背後的黑科技團體取得聯繫。
而藏蘭一聽系統,頓時就驚了,而後就是恍然大悟。
所以容依是帶著系統的?怪不得容依九歲那邊無故發燒暈了三天,醒來後就性情大變。
難道那時候容依就變了?只不過不知道容依是穿越的還是重生的。
大叔說容依跟系統說話的時候提到了「男主命格」這個詞彙,難不成還是穿書?
藏蘭沒覺得害怕,反而興奮得直扭腰,「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是不是能把那個系統弄過來?我們現在就是搶女主金手指的黑白雙煞?」
雖然系統說大叔是男主命格,可容依不也花了大力氣搶她的名字嗎?憑著她的名字都能給系統提供升級的能量,那她肯定也是女主命格。
男女主角雙雙黑化,聯手對付穿書/重生而來的系統宿主,想想就賊帶感。
想得賊帶感的藏蘭纏著大叔坐在那裡就來了一場男女雙人運動,完事之後還坐在那裡不肯讓嚴琅退出來,就著姿勢讓嚴琅繼續聊剛才的事。
嚴琅都要被這不老實的丫頭片子弄丟半條命了,把頭埋在藏蘭懷裡喘著氣,突兀地想到剛才藏蘭質問他時說的那幾個詞。
漂亮?可愛?身材好?sao?
咳,真的很貼切。
兩人一邊溫存一邊說著容依的事,嚴琅堅決不准藏蘭再跟容依見面,「她那個系統好像出問題了,明天我找機會單獨去找她。」
嚴琅已經從藏蘭這裡了解到了什麼叫做「系統金手指」,只要他想辦法確定容依是穿越或者重生的,系統背後的勢力並不能跟他們進行聯繫,那他就可以想辦法直接把系統毀掉。
如果是今天之前嚴琅知道有這麼一件事,能想到的只是除掉作為宿主的人,可經過了今天的那一瞪眼,嚴琅有理由懷疑自己身上被系統窺視的那種能量對系統有殺傷力。
藏蘭雖然不樂意,可這種關係到藏蘭生命安全的問題,嚴琅是絕對不給藏蘭辯駁的機會。
藏蘭也明白這個道理,面色緋紅的軟著腰趴在嚴琅懷裡撒嬌,「大叔回來以後一定要跟我仔細的說後續發展,這種事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遇見的。」
說不定好幾百年上千年才能遇見一個呢,遇見了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大叔那樣直接能聽見人家腦顱內部交流。
而且大叔是男主命格,那其他配置是不是也是男主配置?比如說什麼一夜一次、一次一夜這種最基礎的配置?
嚴琅聲音暗啞地「嗯」了一聲,而後抱著懷裡的丫頭一起去了浴室。
「大叔,咱們今晚別用小雨傘了?我不喜歡它。」
「不行,你現在年紀太小了。」
藏蘭撇嘴,年紀太小你還吃得這麼來勁兒?
不過舅媽說不讓女人吃藥的男人才是真正有責任會心疼人的,藏蘭開始掰算著自己還要多久才能真地「長大」。
第二天嚴琅還是不放心,先把藏蘭送去了舅舅那邊,還特意叮囑了舅舅把藏蘭看牢點。
「我得了個消息,說是有人要對蘭蘭動手,今天我要去跟幾個老戰友碰個面,確定一下這個消息的真假。蘭蘭好奇心太重,我就怕她答應得好好的,結果還是要跟蹤我自己去冒險。」
這個話是嚴琅私底下單獨跟鍾淮安說的。
對於嚴琅,鍾淮安是很信任的,更何況這種事也不是能拿來騙人的。一聽這個話,鍾淮安當即臉色一變,問嚴琅需不需要幫助。
嚴琅擺手,「正所謂蛇有蛇路鼠有鼠道,我乾貨運這行的,也認識一些三教九流的朋友,單獨去更好打聽消息。」
鍾淮安有的路子也是在俞市所在的省內,跨了省他也後繼無力。
既然嚴琅這麼說,鍾淮安也就不再多問,保證自己一定看好藏蘭。如此一來,嚴琅才算是放心地離開了酒店。
嚴琅跟鍾淮安說地話也不是假話,他並沒有直愣愣地就去找容依本人,而是找了一些道上的朋友抽支煙聊聊天,先把容依這十幾年的情況摸了一遍。
當然,這期間自然不可避免的也對容家的事兒了解了一下,其中就是藏蘭在容家生活的情況。
雖然容海勝容海德張麗麗三位大家長不算壞人,可也算不得好人,藏蘭雖然物質上什麼都不差,甚至是絕大多數身邊的人所羨慕的,可十幾年裡卻並沒有得到來自親人的關懷愛護。
嚴琅站在街邊,吹著冬天的冷風,從衣兜里掏出一盒口香糖,心裡煩躁地一連塞了七、八粒扔進嘴裡。
以後還是多寵寵小丫頭,這一輩子,也就只剩下他來寵她了。
嚴琅下定決心,而後迅速收拾好心情,抬手給自己扣上外套後面自帶的大兜帽,揣著手背一弓,走路的姿勢也隨之一變。
原本氣質泠冽身姿挺拔的嚴琅眨眼間就變成了路上的普通路人,匯入人群里再也看不見了。
戴上口罩變了聲,找到誰也不認識誰的小門路多花了一點錢買到一支老式的直板手機以及電話卡,嚴琅撥通了容依的電話號碼。
作者有話要說:小辣椒:大叔,你的男主配置好像沒到位呀!
老司機:......【今天依舊不知道該說什麼
ps:今天在別人家做客,所以是沒辦法三更了,另外晚上還要找時間去拔罐,背超級痛,整個背都是痛的,二十四小時那種,難受,去試試看祛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