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肉票小辣椒


  容依下午從茶樓跑出來後就直接上車回了家裡,一口氣沖回了三樓自己的房間裡,反鎖門窗拉好窗簾打開床頭的壁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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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這一切,容依好像才感覺到了一點安全感。

  用被子裹著自己,容依縮在床頭,一開始是在意識里大喊系統,可喊了半天都沒動靜,容依就忍不住了,直接張嘴扯開嗓子喊,就像這樣才能讓系統聽見她的呼喊似的。

  「系統!你到底怎麼回事?系統!」

  容依害怕到無法呼吸,因為她難以想像,如果沒有了系統,她該怎麼面對明天,畢竟到了現在,很多事都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重生帶來的前世記憶根本就沒用了。

  至於說發生在其他地方的大事?

  呵,無論重生前還是重生後,容依的眼睛始終只死死盯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便是明年要流行什麼服裝都不記得了,反而是大伯一家的芝麻綠豆點小事她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說白了她兩輩子都只盯著藏蘭家,可這一切現在根本就沒用了。

  在容依前世的記憶里,大伯母那邊雖然不喜歡他們這些容家人,可因為容海勝並沒有做出直接搶奪女兒名字的事。

  外加容海勝也不是個能跟藏雪蘭頂嘴吵起來的性格,所以在容依記憶里,大伯跟大伯母不咸不淡的,也是過了一輩子的。

  而容家的人,或者說容依一家四口,雖然不滿於大嫂對大哥的壓制,以及對他們的幫助太小,只給錢富養著他們,卻不讓他們插手公司,特別是容依弟弟長大以後,這個矛盾還讓容海德跟大哥容海勝打過好幾年冷戰。

  說到底他們再無恥,心裡還是明白他們能享受到的一切都是因為大嫂,所以對大嫂藏雪蘭,容海德跟張麗麗是從來不敢正面對上,頂多就是在容海勝面前說些酸溜溜的刺兒話。

  可容依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重生回來後只不過是按照系統建議搶了個名字而已,原本跟大伯過了一輩子的大伯母居然就鐵了心的要離婚,甚至還大動肝火地斷掉了給他們提供的金錢。

  上輩子容依都已經被大伯母大把的錢養廢了,突然面對這樣的變故,容依腦子一懵,然後在系統里發現了吞噬細菌這種東西。

  於是惡念一發不可收拾,最後乾脆殺了給她帶來這種巨變危機感的大伯母。

  一開始她是很緊張的,可過程卻順利無比,殺完一個人後容依甚至發現其實殺人也沒什麼,她甚至連個噩夢都沒做過。

  於是接下來再要了兩個老東西的命,對於容依來說並沒有任何心裡障礙,畢竟單單是嘴裡心裡念叨琢磨咒罵,盼望著這兩個老東西能早點死掉,也是已經念叨琢磨幾十年了。

  一朝成功,容依除了一種飄忽的不真實感,內心甚至還產生了一種美夢成真的振奮,一種終於能掌控人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欣喜。

  如果一開始重生的時候沒有系統也就算了,或許時間能夠讓容依學到更多。

  可惜世界上最沒有意義的就是如果。

  有了系統,剛重生回來毫無安全感的容依在面對第一個跟前世記憶有太大區別的轉折點時,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依靠系統。

  可是現在系統出現問題了!

  現在的容依就覺得自己多呼吸一口空氣,都很可能不夠安全。

  【系統:吱——呲——系統受到攻擊,緊急預案啟動中——】

  【系統:自動修復系統已開啟,系統即將陷入自動休眠狀態——】

  發現系統還在,容依屏住呼吸,腦子裡將這兩句話翻來覆去的琢磨,而後小心翼翼喊到:「系統?你還在嗎?」

  【系統:請呲啦宿主嚓放心嗚——系統將呲會進入呼、進行自、我修復】

  滿是雜音的說完這一句,系統就再次消失。

  不過容依卻瞬間得到了莫大安慰,只要系統還在就好,而且系統說了讓她放心。

  容依緩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渾身大汗淋漓,把被子床單都打濕了。

  雖然室內了中央空調,可大冬天的出了這麼一身冷汗,再加上又無知無覺耽誤了太久,最後容依還是感冒了,晚上發燒做了半宿的噩夢。

  早上起來的時候,容依回憶起昨晚鬼壓床以及被鬼掐著脖子呼吸不了的夢,還是感覺心有餘悸。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這會兒居然還覺得脖子很疼,不過容依也沒當回事,只以為是自己感冒引起的嗓子疼,掀開被子起身去洗手間洗漱。

  半分鐘後,洗手間裡傳來一身充滿驚恐的尖叫,容依披頭散髮一陣風似的衝出了房間,連滾帶爬到了二樓使勁砸門。

  瘋狂地砸門聲引來了清晨來房間裡打掃衛生的傭人。

  「二小姐,您這是怎麼了?」

  這個稱呼是容依要求傭人叫的,雖然她更希望大家直接叫她小姐。

  一向注重形象的二小姐這回卻跟瘋婆子一樣緊緊拽住傭人,抖著嗓音大吼,「我爸媽在哪裡?他們去在哪裡!」

  容依拽著人的手像兩隻鐵鉗,抓得傭人手臂疼得厲害。

  這年頭大家都是平等的,就算是在你家給你幹活,也不是舊時任打任殺的下人,所以傭人阿姨毫不客氣地一把推開了容依。

  怕容依發火,傭人阿姨胡亂回答說:「他們在飯廳里吃早飯。」

  說完就連忙走了。

  原本張太太偶爾罵二小姐腦子有病,那會兒他們還覺得張太太這個親媽太刻薄了,現在一看,說不定張太太說的是真有其實呀!

  容依管不了那麼多,一陣風似的又刮到了飯廳,披頭散髮穿一身寬大棉布白裙的容依嚇了容海德三人一大跳,張麗麗更是直接順口就罵她是不是又犯病了。

  「媽,你看我!脖子!昨晚有人掐我脖子!有人要殺我!」

  就在剛才,容依像往常一樣站在鏡子前擠牙膏,結果一眼就看見了自己脖子上的掐痕,這一瞬間容依差點覺得自己靈魂都被嚇飛了,第一瞬間想到的就是去找自己爸媽。

  容海勝已經去學校上課的,飯廳里只有張麗麗容海德以及容良。

  容海德跟張麗麗一聽,倒是真被嚇了一跳,旁邊的容良卻冷笑一聲,涼涼地說:「說不定掐你的不是人,是你害死的鬼呢。」

  說完低頭垂眸,依舊冷漠地坐在那裡一勺一勺地喝粥。

  被容良這麼一打岔,張麗麗是第一時間信了寶貝兒子的話,容海德想了想,也覺得容依說的話不可能。

  畢竟大別墅人來人往的,就算是晚上那也是有人巡夜的。

  至於女兒脖子上的掐痕,容海德隨便看了一眼就擺擺手不耐煩多看,「行了行了,說不定是你自己脖子上戴著什麼,晚上睡覺不老實,給勒住了。」

  現在他們最需要心煩的事還是藏蘭那邊的情況,要是藏蘭對他們還是一點緩和的意思都沒有,等到明年藏蘭二十歲生日一過,當初藏雪蘭遺囑上分給他們維持生活的分紅可就很可能被藏蘭收回去了。

  說起這個容海德就一陣懊惱,看著容依越發來氣,早飯也不吃了,指著容依就是一頓罵。

  要不是這丫頭當年非要換名字,哪兒能惹惱了大嫂。

  要是不惹惱大嫂,等到大嫂生病死了,藏蘭那小丫頭可不就只能依靠大哥了嗎?

  依照大哥對他們一家的感情,到時候公司不就成他們的了?說是不換名字兒子就受影響,可換了名字家裡不還是接連死了三個人嗎?

  老娘病死那會兒容海德還沒多想,可等到緊接著老爹也半夜無緣無故下樓摔死了,容海德其實心裡就翻起了嘀咕,不過是一直沒說出來罷了。

  容依被容海德指著罵,完了又被張麗麗冷嘲熱諷直說腦子有病,容良冷眼旁觀。

  「……你要是再這樣,信不信把你送精神病院去關起來!」

  張麗麗無心的一句話,卻讓容良心裡突然一動。

  容依在房間裡窩了一天,連午飯都沒下樓吃,然而一直到傍晚,卻依舊沒人願意上樓看她一眼。

  既沒有家人愛,又沒有系統可以依靠,容依傻呆呆地坐在房間裡地板上,靠著落地窗看著外面。

  嚴琅打過來的電話,接連三通都沒人理會。

  想著今天早上發生在容家的事,嚴琅也不著急,握著再次撥過去的手機面對著糊滿經年污漬的巷牆。

  第四通電話,容依終於接了,然而聲音卻沒精打采,一點都看不出昨日剛見面時眼中隱藏的高人一等。

  容依等了一天,居然一個人的電話都沒等來。

  朋友什麼的就算了,她這些年也沒交到什麼朋友,頂多就是些面子上的點頭之交。

  容依也曾經因此很崩潰,甚至陷入自我懷疑。

  為什麼藏蘭就能滿天下都是朋友,一個電話就能叫出來一大群人幫她,而她卻沒有,哪怕是前世有大伯母撐腰也根本沒人看得起她願意跟她交心。

  所以最後容依全都歸結到藏雪蘭的錢權都不屬於她這個原因上,心裡好歹舒服了些。

  更讓容依難以接受的是她的那一車備胎居然也沒有一個主動給她打電話的,於是容依再次陷入了自我否定中。

  這倒是容依冤枉備胎車隊了,畢竟他們雖然對容依是有點意思,可好歹也是一群青春正茂的男人。

  年紀小點的當然有自己的學業自己的朋友圈,年紀大點已經走出校門進入社會的男人就更別說了,有事業心的忙事業,沒事業心的忙著吃喝玩樂。

  別說容依還不是他們女朋友,就算是正兒八經的女朋友,在男人心裡想來,也不至於天天都要黏糊?

  不過就是一天沒主動找容依,這不是很正常的嗎?然而容依本就是別人乾咳一聲都能想出七、八個劇本的人,自然越想越難受。

  等到傍晚電話響起來的時候,容依是驚中隱約帶著喜的。

  不過她也沒有第一時間就接了電話,一直等到第四次響起,容依才接了起來,哪怕電話號碼是個全然陌生的。

  然而電話那頭,卻是詭異的沉默,背景音樂里還隱約傳來含糊莫名的響動,這讓容依心裡陡生不安。

  容依保持安靜地聽了十幾秒鐘,終於忍不住,接連「餵」了好幾聲,得到的依舊是沉默。

  容依壯膽似的罵了一句「無聊」,正準備掛電話,那邊卻突然響起一個低沉沙啞的中年男人音,「想要知道你昨晚到底遇見了什麼事嗎?我可以幫你。現在來西南路三巷,往東走六十六步,在那裡等我。」

  作者有話要說:小辣椒:為什麼這章沒有我?

  老司機:因為你太浪了

  ps:這章我猶豫了很久,重寫的章節都已經寫了兩千字了,最後還是決定把這個第一版本給發了,內容提示里有提示。

  因為容依的出現還是挺重要的,容倩的身份以及嚴琅的記憶都會相繼引出,不喜歡看而又誤買的小夥伴以後都可以注意一下內容提示那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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