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哄我40
接下來的幾天，霍楚言都極度不爽，因為他不能光明正大地告訴所有人林杳是他的女朋友。要是衛祁知道了，就相當於林傅生也知道了。
林杳為了保住霍楚言的腿，選擇了暫時隱瞞。
但是該知道的人還是知道了。蔣致一那晚看到霍楚言眼角眉梢的得意就知道他肯定如願以償了，他也有些詫異原來在林杳眼裡，楚言是這樣一個人。
趙不然私下也感嘆說，說不定林杳真的是適合霍楚言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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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挨打的也是霍楚言。
...
假期結束不久之後楚盛就迎來了高三年級的第二個競賽項目——運動會。
周一上午的項目是網球小組賽和射擊男女25m手.槍速射。
楚盛的網球場地是最傳統的草地場，其實加上氣候的限制以及對草地的保養和維護費用昂貴，這樣的場地並不是大眾常見的。
十一月份還能在這樣的草地場比賽，可見楚盛的財力非同一般。
霍楚言幾人正陪著林杳往賽場走，今天林杳穿了一件淺粉色的上衣和一條白色短裙，下面穿了一雙草地網球鞋。
綢緞般的黑髮被束起，上面戴了一頂白色的帽子，整個人看起來青春又漂亮。
霍楚言不悅地看了一眼她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白嫩的腰，白晃晃的肌膚在陽光下扎人眼，他只想把她帶回去捂起來，誰都看不見。
今天除了衛祁幾人，他們都有比賽。
林杳和趙不然分別要參加女單和男單，而霍楚言要去射擊館參加男女25m手.槍速射。所以衛祁和顧螢初幾人會留在網球場，而蔣致一陪霍楚言去射擊館。
林杳抬眸看了一眼滿臉寫著不高興的霍楚言，輕聲道：「你快去射擊館，比賽還有半小時就開始了。」
霍楚言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挑眉道：「不給我加油？」
衛祁湊過他的大腦袋道：「我給你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好了楚言，你快走吧。別打擾我妹妹，我妹妹抽到和姜微打，你別干擾她。」
姜微和他們幾人都一起雙打過，她的水平在普通人當中算是不錯的。衛祁生怕林杳被姜微打得自閉，從抽籤結果出來他就開始擔心了。
霍楚言勾勾唇，黑眸里滿是自信：「杳杳不會輸的。」
林杳看到霍楚言眼裡的期盼，還是走到他身邊悄悄捏了捏他的手，霍楚言配合地彎下腰湊到她的臉側。林杳小聲道：「贏了給你抱一下。」
但霍楚言聽了之後卻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意思很明顯，我抱我女朋友還得贏比賽？
林杳抿唇看他。
霍楚言失笑道：「行。」
而衛祁在林杳走向霍楚言的時候就被趙不然攬住肩帶走了，趙不然慵懶道：「阿祁，你不能光來看杳妹妹的比賽，也要看看我的比賽才行。」
衛祁擺擺手：「看了十幾年了，厭倦了。」
趙不然：「嘖。」
顧螢初和宋明珠則是人手一台單反，準備把林杳的比賽過程詳細地記錄下來，說不定明天還能上楚盛App的最新資訊。
林杳說完就要走，卻被眼疾手快的霍楚言拉回去親了一口發頂。
林杳沒出息地紅了臉，她瞪了霍楚言一眼就一溜煙地跑了。
霍楚言卻好心情地笑了起來，小姑娘越來越可愛了。
林杳和之前相比，已經改變太多了，至少在他們的面前，她眉目間不會再有冰冷和防備之色，大部分時間她的狀態都是輕鬆而柔軟的。
蔣致一和霍楚言一起並肩往射擊館走，他低聲道：「楚言，你別太張揚，要是讓霍叔叔知道了，他可能會提著你去林家謝罪。」
霍楚言：「......」
霍楚言蹙眉：「他早晚會知道的。」
蔣致一無奈道：「那先不說這個。就說你和杳杳，你和她說過你明年要去軍區的事情嗎？」
方才留在霍楚言眼底的笑意已經全然不見了，他的眉眼間染上了些許燥意，「沒說過，現在說這些太早，不是時候。」
蔣致一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這和時間早晚沒有關係，是霍楚言，他害怕。這個決定是他在完全了解林杳之前做下的，可知道了林杳的成長經歷之後，他卻根本無法開口和林杳說這樣的話。
離開兩個字他說不出口。
這兩個字對他和林杳來說，都太殘忍了。
蔣致一追問：「你準備什麼時候說？」
霍楚言毫不猶豫道：「等她成年，我們訂婚之後。」
蔣致一：......媽的畜生。
這一個多月相處下來，蔣致一多多少少也了解了林杳的性格，他委婉地提醒道：「楚言，如果有合適的時機，你和杳杳還是好好談談這件事。」
霍楚言聲音微冷：「我心裡有數。」
蔣致一在心裡輕嘆，不再提這件事，以免觸到霍楚言的雷區。
...
報名參加女子網球的人很多，大多數女孩們都選擇了網球這個項目，參賽人一共有61個，昨晚在App上抽籤之後分成了三十組，其中一個輪空。
不得不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今天是61進16的小組淘汰賽，60進30之後再抽籤進行30進15的比賽，而輪空的那一個自動晉級到明天的決賽。
楚盛的草地場很大，六組比賽同時進行，一盤六局，六局平分便搶七。
林杳和姜微排在第13組。
衛祁耐著性子看了一會兒便失了興趣，他用商量的口吻道：「杳杳，哥哥能不能去不然那邊看看，到你的時候哥哥就回來。」
林杳彎彎唇：「去吧哥哥。」
輪到林杳和姜微上場的時候已經是一小時後了，衛祁是和趙不然一起過來的，他運氣好，排在第一組，早早就打完了。
淡金色的陽光照在林杳和姜微的身上，她們一起往場上走去，姜微側頭看了一眼在陽光下白得發光的林杳，淡聲道：「我會盡全力的。」
林杳歪頭和她對視，「那我快一點。」
姜微聽了林杳的話之後卻蹙了蹙眉，她有沒有聽懂自己說的話？
但很快，姜微就知道林杳說的快一點是什麼意思了。
林杳發球。
林杳掂了掂了黃色的小球，她和斜對面的姜微對視一眼，隨即就把全身的注意力放在了這顆小球上，她做了一個深呼吸。
網球被林杳輕輕拋起，球被她拋到了頭的後上方，隨即她揮動了球拍。
看台上的衛祁和趙不然同時怔住。
林杳彎腰，她的球拍沿球中下部向左上部擦球，揮拍動作在身體右側結束，這顆球產生了劇烈的上旋，它飛速地向對方飛去。
趙不然目瞪口呆：「......臥槽。」
衛祁一臉我是誰的表情：「......」
姜微沒想到林杳一上來就是這麼直接的美式上旋球，她在片刻的怔楞之後就把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顆飛速旋轉的球上。
然後...她果然沒接到。
林杳的體力和力氣和姜微根本不處於一個水平線上，她的高壓球又凶又急，球拍與球面接觸的聲音都讓人聽得心驚膽顫。
十五分鐘後，裁判吹哨。
林杳和姜微是六組中最早結束比賽的，林杳4:0將姜微出局。
姜微喘著氣看了一眼林杳，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將林杳打量一遍，她看起來臉不紅心不跳，只是頭髮亂了一點。
姜微：「...所以你報跆拳道是認真的？」
林杳點點頭：「我很厲害。」
姜微：...我他媽以為你報著玩的。
顧螢初絲毫不關注賽場上的風起雲湧，她嗚嗚抱著相機流口水：「我的崽崽太好看了啊啊啊啊啊啊，媽媽永遠愛你！」
宋明珠抽了抽嘴角。
林杳運動玩之後情緒興奮了一點，她蹦蹦跳跳地跑到衛祁身邊坐下，乖乖地開始等下一輪比賽的抽籤，好像剛才只是下去走了一圈。
衛祁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問道：「杳杳，你...你不愧是我衛祁的妹妹！」
衛祁憋了半天，最後憋出這麼一句話，其實他現在腦內已經刷滿了滿屏的臥槽。他覺得晚上的跆拳道小組賽他可能還要經歷一遍現在的情況。
趙不然...趙不然覺得還好自己不是霍楚言。
與此同時，射擊館。
射擊比賽的人數和網球比賽相比更多一些，且大部分都是男生，參賽者裡面只有幾個女生。他們的項目是25m手.槍速射。
參賽者共64人，隨機分為八組，每組八人。每組四輪，每輪五發子彈，小組賽以環數來分出每組第一名，每組第一名晉級決賽。
決賽則以命中率來決出最後的冠軍。
射擊館場地很大，四組分別在不同的場地進行比賽，霍楚言那四組排在下一輪。
等待的時間裡霍楚言和蔣致一一起坐在看台上，楚盛高中就七個班級，底下來來往往的人幾乎都是認識的，館內氣氛還不錯。
霍楚言懶懶地倚靠在椅子上，低頭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蔣致一在底下看到宋應嘉之後叫了一聲霍楚言：「楚言，宋應嘉也參加射擊比賽了，我以為他知道你參加這個項目會放棄。」
當時宋應嘉是和他們一起學的射擊，想來對霍楚言的實力很清楚才是。
畢竟金牌只有一塊。
霍楚言卻渾然不在意：「那些人在我看來都一樣。」
蔣致一沉默。
也是，反正你是神射手，你說了算。
作者有話要說：杳妹：我是為你的腿。
言言：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