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哄我45
在進入賽場之前霍楚言彎腰替林杳仔細地穿戴好了護具，看著她的小臉被護頭包裹在一起，圓滾滾的像個小球，可愛的不行。
他忍不住攬過她的肩在她的護頭上親了一口，說話的嗓音低沉性感：「寶貝加油。」
林杳小小地呀了一聲，連忙一把把霍楚言推開，她捂住自己的護具用眼神譴責他：「霍楚言，不乾淨的，你別瞎親。」
霍楚言輕哼：「我都不嫌髒，我就親。」
林杳瞪圓了眼睛鼓鼓臉，小聲嘟囔道：「還叫音音小學生，你和她比起來也大不到哪裡去，你也是幼稚小學生。」
霍楚言：？
霍楚言直接伸手捏住她的臉，他捨不得用力，只輕輕地捏了一下。他眯了眯雙眼，故意加重了語氣道：「你說誰小學生？」
林杳哪會怕霍楚言，她看著他又重複了一遍：「你，霍楚言，小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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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來就聽到這一句話的女孩們：「......」
來不及反應的女孩們頓時停在了原地，但下一秒她們就對上了霍楚言微冷的視線，他越過林杳警告地看了她們一眼。
女孩們又默默地退了回去。
即使在門後她們也能聽到霍楚言帶著林杳逐漸走遠的聲音，空氣中隨之傳來的還有霍楚言帶著縱容的聲音：「行，我是小學生。」
氣氛安靜了一瞬，在確定霍楚言聽不到之後她們才開始瘋狂吐槽。
「我日，剛剛小仙女是不是罵霍楚言小學生？」
「霍楚言看起來還怪開心的？」
「他自己親口承認的，他是小學生。」
「......我覺得小仙女和霍楚言之間有點東西。」
「這不是廢話嗎？」
女孩們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她們剛才在更衣室里之所以沒有和林杳說話時因為她們怕和林杳說話之後再看她那張臉會不忍心下手。
她們偷偷地管她叫小仙女，只是不知道小仙女實力怎麼樣。
女孩們還挺期待的。
...
館內只開放了兩個賽場，分別為男生組和女生組準備，看台上的人能同時看到這兩個賽場。在參賽人員走出來之後觀眾席明顯發出了笑聲。
因為男生組烏泱泱地走出來一大片，粗粗一數參賽人員竟然有四五十個，而女生組只走出來七個人，一眼就望到了頭。
很顯然，今晚是女生組的決賽。
林杳慢吞吞地跟在她們身後往外走，她遙遙地往觀眾席望了一眼，卻沒能從人群中找到衛祁他們，她只好收回了視線。
隊伍正前方有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性工作人員引導她們去抽籤，因為有七個人，所以有一個會抽到輪空簽，直接輪第二組對戰。
序號寫在紙條上，紙條在工作人員抱著的紅色盒子裡。
林杳聽到隊伍中有人默默吐槽：「好像大賣場抽獎一樣。」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大賣場抽獎是什麼樣子的。她排在隊伍的最後面，等輪到她的時候只剩下最後一張紙條了。
林杳還沒打開看，就感受到了她們幽怨的目光。她低頭打開紙條，只見上面寫了兩個紅色的打字和三個感嘆號：輪空！！！
於是她乖乖地走到候場區坐下了，從她這個位置剛好能近距離看到男生組的賽場，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之中的霍楚言。
他正懶散地側著頭和身邊的人說話，眸光淡淡的，眉目間是初見般的清冷和傲慢。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準確地朝她的方向望來。
在人群之中，頂上明亮的燈光似是因為照在霍楚言的臉上而變得璀璨了一些，那個渾身上下仿佛披著銀光的少年對著她彎了彎唇。
林杳立刻就聽到了身後的驚呼聲和響個不停的快門聲。
林杳也朝他淺淺地笑了一下。
從宋慕音的這個方向看，她只能看到那個臭屁王笑得一臉蕩漾看著自己的姐姐，她忍不住罵到：「笑笑笑，醜死了！」
衛祁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小丫頭，楚言哪裡惹到你了？」
聽到衛祁的話宋慕音就更生氣，這個傻子每天和霍楚言呆在一起，卻什麼都不知道，她兇巴巴地瞪了衛祁一眼：「都怪你！」
衛祁當然不服，他抬頭挺胸地問：「我怎麼了？」
宋慕音重重地哼了一下，然後丟下兩個字：「你瞎！」
衛祁：「......」
說完宋慕音就氣鼓鼓地轉過頭，企圖用視線殺死霍楚言。
趙不然在一旁笑得渾身顫抖，他在蔣致一耳邊道：「阿致，林叔叔這個小女兒還挺有意思的，她一點都不怕我們。」
比江遙煙那個小白兔有意思的多。
蔣致一抽了抽嘴角，冷漠道：「她的爸爸是林傅生，你呢？」
「...我爸也不錯好嗎，就是沒人家有錢。」趙不然辯解完了又忍不住吐槽道：「像林傅生這樣的全國能有幾個？」
蔣致一的鏡片上映著細碎的光，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你說要是林叔叔知道了這件事，楚言會是什麼下場？」
趙不然輕嘖了一聲：「我覺得不用林叔叔動手，霍叔叔就能把楚言先解決。林家的小公主從國外回來才多久，他就跟個禽獸似的對人家下手了。」
兩個人都開始期待他們戀情被捅到家長面前的場景。
賽場上，三個神情嚴肅的教練看著對面那群十八歲左右的孩子們。
最先出戰的是最左邊的教練，看起來二十七八左右，剃著寸頭，身高175左右，身材看起來很結實。他走到參賽者面前，凌厲的視線緩慢地掃過每一張臉。
然後他就對上了一雙漫不經心的眼，這個男生對上他的視線不閃也不避，反而眼底起了一絲挑釁的意味。寸頭男毫不猶豫地指向他。
「你，第一個。」
全場譁然，連參賽者們都起了騷亂，他們紛紛同情地看了教練一眼。
寸頭男聽到了背後的議論聲，他回頭看去，發現大家的神情都很古怪，但大多數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他皺了皺眉。
看台上的衛祁幽幽道：「這個教練也太會挑人了。」
趙不然笑道：「你說這個比賽接下來怎麼繼續進行？」
蔣致一好整以暇地看著場內，輕聲道：「正中靶心。」
場內。
霍楚言看到教練的手指向他之後黑眸里多了一絲笑意，他心想早點打完就可以過去找他世界第一可愛的女朋友了
而他世界第一可愛的女朋友在看到霍楚言被選中之後只是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而她邊上坐著的女孩們卻是比她激動許多。
「臥槽！我想看爆頭！」
「...那幾個教練也太囂張了，都沒有戴護頭。」
「嘖，讓言哥教教他們什麼叫尊重。」
一旁楚盛的工作人員和裁判看到教練在眾多人選中挑了霍楚言之後也抽了抽嘴角，聽聞霍家這個孩子的身手是霍厲嘯親自教的。
工作人員在裁判的示意下拿著護頭向那一個教練走去，工作人員委婉地提醒道：「您還是戴一下吧，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們這邊也不好處理。」
寸頭男沉默片刻，戴上了和霍楚言不同顏色的護頭。
林杳一直沒能親眼見過霍厲嘯的身手，她好奇地看著場內對立的兩個人，隨著裁判的口令，他們內轉相對，相互敬禮。
這是賽前禮節。
許是因為周圍人的反應，原本心態輕鬆的寸頭男臉色不自覺地鄭重起來，他有心試探這個少年的實力，但對方卻沒有給他那麼時間。
少年貼近他之後身上的氣勢莫名地變了，緊接而來的踏步側踢帶著令人心驚的力道，寸頭男神色一凜就往一側避去。
趁著少年收腿的時候他一個反身上前，企圖用後旋將他狙擊。但他在看到少年臉上眸中微微的笑意時候，心裡卻一個咯噔。
有點不太對勁。
就在他驚疑不定的時刻，霍楚言微微側身，右腿半凌空虛勾在他的腰間，當他伸手抵擋的時候，左腿隨著右腿的動作來一個360度旋轉的後踢。
這一瞬似是有凌冽的風從寸頭男耳邊刮過，但隨即他的腦袋就震了一下，他清晰地感受了護頭擦著他的皮膚而過的觸感。
「砰」的一聲。
護頭掉在了地上。
全場歡呼，叫好聲幾乎要把館頂都掀翻。
寸頭男的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我日。
霍楚言神情淡淡地轉身，眸光平靜地看向另外兩個教練，他挑眉道：「下一個？」
教練們：「......」
這時一旁滿臉生無可戀的裁判出來打圓場：「好了，霍楚言，你晉級到決賽了。讓教練接著挑人，你的比賽環節結束了。」
霍楚言沒說什麼，邊摘護具邊往林杳那邊走。他一走近林杳就看到了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神，他正要問她自己是不是很帥的時候，就聽到小姑娘興奮的聲音。
「霍楚言，我也想和你比賽！」
霍楚言：「......」
霍楚言徑直走到她身邊坐下，他先是看了一眼賽場上那兩個對打的女生，又往候場區的那幾個女孩身上掃了一眼，他問道：「你和誰打？」
聽到這句話的女孩們都默默地往邊上移了一點，感覺誰和林杳打就要被霍楚言揍的感覺。
林杳眉眼彎彎地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我輪空啦！」
霍楚言也笑，手也痒痒地想去捏她的臉，但終是忍住了。他的咬肌微微緊繃，看了眉開眼笑的小姑娘一眼，笑道：「杳杳真棒。」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趙不然默默吐槽：「楚言好騷啊。」
蔣致一：「你還沒習慣？」
衛祁：「今晚App肯定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