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哄我66
霍楚言的帳篷里很暖和，他把小姑娘往睡袋裡一塞，就抱著她躺在了氣墊床上。林杳還有點懵，她小聲地問：「霍楚言，你冷不冷？」
黑暗之中她的聲音軟的就像棉花糖似的，霍楚言舔了舔唇角，應道：「我不冷，就是想和你呆一會兒，一會兒就送你回去。」
他只是多看她一會兒。
林杳掙扎著從睡袋裡探出手去摸了摸霍楚言的臉，確定他真的不冷她才放下心來，但摸著摸著林杳又摸到了他的喉結。
她的指尖輕輕地滑過這一塊小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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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黑暗的環境裡，空氣中的氣氛隨著林杳的這一個動作變得有些微妙，霍楚言覺得似乎連空氣的流動都變得緩慢了一些。
周圍的溫度在逐漸上升。
霍楚言去抓林杳的手，不讓她再胡作非為，他低聲道：「杳杳，你乖一點，這個時候不要來撩我。」
林杳在黑暗裡看不太清，她想起和霍楚言一起去看電影那一次，他把她摁進懷裡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的暗，那時的屏幕上...
林杳咬了咬唇，小聲道：「霍楚言，你離我近一點。」
霍楚言：「......」
他後悔了，他現在就想把小姑娘再揣回去。
好讓她不再作亂。
但霍楚言仍舊依言離林杳近了一點，近到彼此呼吸交纏，他的周圍全是林杳香甜的氣息，微甜的空氣里似乎都灑滿了糖。
他低低的聲音在一片暗色之中響起：「怎麼了寶貝？」
接著霍楚言就聽到睡袋摩擦的聲音，小姑娘的手托住了他的側臉，然後她微微靠近了他，溫熱的唇觸到他的唇角之後沒有像上一次那般一觸即離，她伸出舌好奇地碰了碰他的薄唇。
小心翼翼的，像只小貓。
但對霍楚言來說，這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他呼吸滾燙，嗓子乾的冒火。
霍楚言啞聲道：「杳杳，我數三秒，你就退回去。」
可他這一開口就給了林杳可乘之機，她腦子裡回想著那一日在屏幕上男女親密無間的動作，沒有多想就繼續自己下一步動作。
滑膩又溫熱的觸感瞬間點燃了空氣里的火。
他的腦子裡緊繃的弦忽然斷掉了。
霍楚言渾身一僵，他猛然一動，扣住林杳的手就把她整個人壓在了身下。這一次他什麼都沒有再想，捏住她的下巴就反客為主。
林杳的臉幾乎紅透了，他們的距離很近，她的耳側是他微重的呼吸聲。
她能感受到的空氣越來越少，最後她終於忍不住似的嗚咽出聲。
溢出的聲音將霍楚言的理智拉了回來，他緩緩地退了出去，又安撫性地親了親她的唇角，他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杳杳不怕，我送你回去。」
霍楚言把林杳從睡袋裡撈出來之後拿了自己的外套將她裹起來，抱著她就往她的帳篷里走。林杳只知道趴在他的肩頭喘氣，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將她塞進帳篷里後霍楚言戀戀不捨地親了親她的額角，又叮囑道：「睡覺的時候手不許往外鑽，我的衣服蓋在睡袋上面。」
林杳紅著臉點頭。
霍楚言的咬肌微動，他看著林杳拉上了帳篷之後才驟然鬆了一口氣，他在外面吹了很久的風才回去，直到衛祁回來他也沒有睡著。
她一個輕微的動作就能輕易將他燃燒，從發梢再到神經末梢順著四肢百骸流經的血液，他整個人似乎要化成灰燼。
霍楚言沉沉地吐了一口氣。
一整晚他都醒著，直到天將亮的時候他換好衣服起身走了出去，帳篷里的衛祁睡得正香，呼嚕微響，絲毫沒有被他吵醒。
等霍楚言撿了樹枝和枯枝回來的時候蔣致一也醒了，他用充滿譴責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低聲道：「楚言，你注意點，杳杳還小。」
霍楚言：......
他好無辜。
林杳是在咕嘟咕嘟的水燒開的聲音里醒來的，她摸了摸身邊小傢伙睡得紅撲撲的小臉，閉著眼睛穿好了衣服她才拉開帳篷探頭出去看了一眼。
坐在火堆前的兩個男人都轉頭望著她。
霍楚言盯著她雪白的小臉看了一會兒，毛茸茸的發下面掩著她粉嫩的臉頰，澄澈的雙眼裡光影交錯，這是霍楚言見過最美的眼睛。
林杳眨了眨眼，一骨碌就從帳篷里鑽出來了，還不忘把霍楚言的外套帶出來。
蔣致一見狀忍不住低罵了一句：「畜生。」
霍楚言見到了林杳就一點都不想理會蔣致一了，他穿好了外套之後就蹲在小姑娘身邊看她刷牙，潔白的貝齒藏在柔軟的唇間，若隱若現。
林杳滿嘴的牙膏泡泡，她歪頭看了霍楚言一眼，含糊道：「不許看我，你轉過去。」
霍楚言老實地轉了過去，等林杳洗漱完才牽著她軟乎乎的小手往火堆前一坐。林杳好奇地摸了摸地上的枯葉，濕濕的，邊上的雜草上也帶著晨露。
此時太陽還未升起，林間仍是帶著寒氣。
當蔣致一煮好麵條的時候大家差不多都醒了，除了宋慕音。林杳又打開帳篷鑽了進去，她剛才在外面喊了她幾句，沒聽見回應。
林杳一進帳篷，看到的就是和蠶寶寶似的宋慕音，她小小的一團鑽在睡袋裡，細軟的頭髮被睡得亂糟糟的。她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宋慕音叫醒。
小傢伙哼哼唧唧地纏著她不肯起來。
外面的衛祁聽了忍不住哼笑一聲，「小丫頭，我覺得你楚言哥哥叫你小學生都是抬舉你了，你這幼兒園還沒畢業吧。」
回應他的是宋慕音重重地一聲哼。
不過起床困難戶好歹是爬起來了，她揉著眼睛被林杳牽著往外走，洗臉也不自己洗，就閉著眼睛仰著臉任由林杳在她臉上擦來擦去。
衛祁痛心疾首：「你們看看這像話嗎？簡直就是一小祖宗。」
霍楚言也滿是醋意的看著林杳，他都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但隨即他就想開了，他是絕對捨不得讓林杳這樣的。
蔣致一笑了笑沒有說話，而趙不然已經餓得要把碗吞了。
吃完早飯之後他們就準備離開了，男孩們去拆帳篷了，林杳和宋慕音一起收拾他們帶來的包裝袋，一點垃圾都沒有留在這裡。
回去的時候照樣分了兩輛車，衛祁送林杳和宋慕音回家，其他三個人也準備各回各家，畢竟競賽日離他們不遠了。
接下來的一周林杳明顯能感覺到大家都變得躁動不安，對於海島項目的猜測也越來越多，林杳還聽到何子馨小聲地說：「我覺得我第一天就要被淘汰了。」
而這種緊張的氣氛在周六下午到達了巔峰，楚盛App在中午十二點發布了通告，高三年級所有班級選修課去取消，下午一點到操場集合，以小隊為單位。
一時間人心惶惶。
下午一點，每個人都領到了自己的編號，小隊的名字以每個隊長的班級和學校來命名的，林杳她們的小隊隊長是姜微，後面的編號則是姓氏加數字。
所以他們的編號分別是：A3J01，A3H02，A3L03，A3L04，A3S05，A3Z06。
顧遠山站在升旗台前，拿著話筒對著下面烏泱泱的人群道：「想來你們都很好奇今天下午到操場來集合是做什麼，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
顧遠山的右手微動，隨即從台下走上來一個人，他輕笑了一下：「由於海島環境複雜，且我們的比賽項目類似於PUBG，所以你們唯一到達競賽地點的方式就是跳傘。」
「當然了，你們也可以放棄，上交編號自動淘汰。」
F班的三個人：...日哦，真的要跳傘。
隨著顧遠山的話音落下整個操場都沸騰了，有人覺得刺激，有人覺得嚇人，也有人接受不了這樣的方式。一時間熱鬧非常。
顧遠山暫時打斷了他們，說道：「下面的時間跟著我們的跳傘教練來熟悉一下當日的流程，大家不必擔心，楚盛財大氣粗，都是雙人跳傘，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這個流程林杳已經跟著霍楚言學過一遍了，暖洋洋的太陽照在身上她又開始犯困了，她乾脆往霍楚言腳邊一座，抱住他的小腿就開始睡覺。
站在左邊的姜微嘴角微微抽動，隨即她站到林杳前方，打算把這隻偷懶的貓兒遮住。霍楚言見她困了，便伸手為她擋住了陽光。
陸可萌羨慕地看了林杳一眼，霍楚言對她也太溫柔了吧。而趙菁則是彆扭地移開了視線，霍楚言談起戀愛來和她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就和變了一個人似的。
台上的教練還在說話，操場上的學生都仰著頭看著前方，時不時有人私語幾句。姜微這一個小隊極有默契的把林杳擋住，讓她好安心打會兒盹。
霍楚言托著林杳的腦袋，讓她坐到了自己的鞋上，小姑娘困的時候很好說話，他讓她抬手就抬手，讓她挪一下就挪一下。
午後的陽光溫柔如清風，空氣裡帶著秋末的涼爽，風卷著校園裡的花香拂過整片操場，此時的歲月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美好
作者有話要說：言言：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