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隊伍到來 (raba 守護)


  這邊,花易天還和白大強二人僵持著,天越來越亮,路上也開始有車,而那兩人距離太遠,已經超過五四式手槍的擊殺範圍,如果想逮捕二人,就必定要往上沖,此時到了他必須得做出抉擇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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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掃了眼對面警員,同事已經給做了簡單處理,用衣服把傷口圍住,但繼續這麼拖著也不是辦法。

  「一幫亡命徒…」花易天瞪著噴火的眼睛,終於下定決心,一咬牙,瞬間穿出去到欄杆邊上,朝下面排水溝看去,可是,已經沒有閆星君的影子…

  「撤…」花易天極其憋屈的喊一聲,隨即掉頭往回跑。

  對面的警員聽到這話,也忙不迭的鑽進車裡,現在是和諧年代,在正常的抓捕過程中能拿槍但很少會開槍,更別提和犯罪分子對著射擊…

  對面的老白和志強一看,花易天離開,也趕緊掉頭往身後的狂野里跑。

  眨眼間,現場煙消雲散。

  按照正常的處理程序,再過幾分鐘就會有最近的派出所民警過來保護現場,與此同時,花易天也會向上級領導報告說明情況,然後對三人進行通緝…

  但,花易天一直把注意力放到對面,卻沒有注意身後的馬路。

  後方,一輛黑色奧迪。

  「陳書記,剛才出警的應該是泗水區公安局長花易天,昨天…」坐在副駕駛的秘書想要簡潔說明情況。

  話還沒等說完,就見陳飛抬起手。

  直插要害的問道「如果是出警,為什麼沒有警力支援,沒有封鎖現場?又為什麼在看到犯罪分子逃跑之後,也和犯罪分子一樣抱頭逃竄?」

  「…」秘書低下頭沒敢說話。

  「前一段時間發生團伙槍擊案是在什麼地方?」陳飛又問道。

  「南方,沿海,因為兩個犯罪團伙…」秘書乖巧答道,他心裡十分忐忑,因為剛才「出警」這個詞用的明顯不對,沒有過腦子,沒有明白老闆的想法。

  「全國各地每天發生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可為什麼只有那個地方成為全國關注的新聞?」陳飛朝窗外看了眼,有些粗鄙的說道「褲腰帶沒眼兒…都記不住啊!立即聯繫政法劉書記和宣傳部趙部長,讓他們二十分之後,在我的辦公室開會!」

  「好…」秘書點點頭,看了眼手錶,現在才六點過五分。

  當天,還沒等上班,市局黨組成員就坐在辦公室開始開會,滿屋子的老煙槍的,開會不到十分鐘辦公室內就煙霧繚繞,會議的議題只有一個,討論花易天,沒有同志二字。

  另一邊的花易天還在辦公室內寫報告,準備解釋槍枝彈藥情況,以及那個受傷同志是如何與歹徒英勇搏鬥。

  「叮鈴鈴…」

  「老領導,早上好啊…」花易天親切的問候一聲。

  「…」對面聽到這聲音,還有些於心不忍,畢竟曾經在自己手下立過很多功勞。

  「有事?」花易天察覺情況不對,以為是給自己通風報信,趕緊站起來,快走幾步把辦公室門鎖上,防止被外人聽去,心裡更感慨著,朝中有人好當官。

  「從即刻開始,你不在擔任泗水區公安局長職務,工作另有安排…」

  「別鬧老領導…」花易天下意識說出來。

  他話音剛剛落,就聽「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他沒管這些,局促不安的朝電話問道「老領導究竟怎麼回事,小天這個人你還不知道,有時候衝動,但在大是大非和覺悟上沒有半點問題!」

  「有敲門聲吧?應該是紀委監察部宣布對你雙開的決定…」他說完,掛斷電話。

  「噹啷…」他瞬間呆滯下去。

  五分鐘後一切都塵埃落定,他失魂落魄,極為不舍的站在門口回首辦公室,這是他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努力換來的,他不知道是誰下達的命令,卻明白一個道理:做人不能牆頭草隨風倒…

  走上這步是因為陳飛,下來也是陳飛一句話…

  他拖著兩條沉重的腿走下樓梯,有路過的警員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這讓他五臟俱焚非常難受,目光沒敢看別的地方,盯著地面如過街老鼠一般,要躲避所有人的目光,他終於走下樓梯,到達一樓大廳。

  此時各個科室的人都出來,不是是為他送行還是想看看不可一世的花局是怎麼落魄。

  「唰…」他余光中出現一條幽暗的走廊。隨後情不自禁的抬頭看一眼。

  突然,原本頹廢的情緒一掃而空,變得憤怒無比,抬頭挺胸,邁著大步子,向走廊裡面衝過去,因為哪裡,還有個人等待他折磨,他不能讓那個小人得志,自己必須把這股氣撒出去…

  「花局…」門口的人想伸手阻攔。

  「滾蛋…」花易天瘋狂的抬手給推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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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剛走,餘威尚在,警員也不敢在阻攔,任憑他推門進去。

  「唰…」可欣還蹲地幫丁煜擦拭身體,小心翼翼的,擦拭每一寸皮膚,不說辣椒水進入傷口,就連毛孔都已經辣的張開,她聽見開門聲,瞬間回頭一看。見是花易天,目光頓時變得怨恨起來。

  花易天也看見她,但根本沒在乎,走到審訊桌旁,打開抽屜從裡面抽出一把電棍。

  「你要幹什麼」可欣頓時謹慎站起。

  「你起開…」花易天走過來,氣鼓鼓的扒拉開可欣,就要過去。

  可欣終究是女孩,被他拽了下,想旁邊動了兩步,可她是女孩的同時也是警察,最基本的格鬥技術還在,根本沒猶豫,又上前,一手抓過花易天胳膊使勁往後一擰,同時腳下用力拌在小腿上。

  「嘭…」花易天是背對著她,沒有任何反應就被制服在地。

  「咔…」她拿出手銬,緊接著給扣上。

  「別動,老實點!」

  「湊,你特麼瘋了,我是花易天!」他臉蛋子貼在地面上喊道,地上還有未乾的辣椒水,他一扭動進入眼中。

  「嗷…」他頓時鬼哭狼嚎的慘叫。

  「你特麼鬆開我…」

  「這裡是警察局,誰允許你隨便進來的?在跟我吐個髒字信不信拘留你四十八小時?」可欣沒有一點情面的說道。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他極其不可思議的問道,隨即朝門外的看熱鬧的人群喊「你們還看什麼呢,趕緊把她拉下去,湊…」

  「你再吐髒字!」可欣小臉氣的通紅,膝蓋頂在花易天后背越發用力。

  花易天現在在乎的並不是生理傷害,而是看著門外那一群人麻木的眼神,極其不甘心的問道「我特麼到現在連門口都沒出呢,黃花菜就涼了?」

  「花…花哥…你私自闖入審訊室,確實有瑕疵,可欣這麼對你也沒毛病!」剛才守門的警員還算念舊情的說道。

  「都應該拘他!」

  「對…」

  外面七嘴八舌的喊道。

  「呵呵…」丁煜眯眼笑了。

  事實上,花易天能有現在的結果還是田震念及舊情幫他點了一句,如若不然,就不是監察室來宣布決定,而是直接帶走交代問題。

  花易天的快速隕落讓惠南市一片譁然,都在猜測是不是和丁煜有關。或者說是尚垠在背後用了力氣,他們在感慨尚垠關係強大的同時,也對花易天感到悲哀,冉冉升起的新星就這樣隕落。

  到目前為止,丁煜剛剛回來一晚,所造成的格局是。

  田震失去左膀右臂,幾乎成為孤家寡人,劉一水搶救過來,但還在重症監護室,昏迷不醒。年紀大各方面技能都在消退,隨時有生命危險。彭老大已經在眾人的視線中消失,了解內情的知道他去省會避風頭,不了解的以為被丁煜暗中做掉。

  唯一沒有受到實質傷害的就是尚垠,可身上也沾染不大不小的污點。

  至此,丁煜打響了回到惠南的第一槍,他的名字除了在這些略有名號的大哥中口口相傳,更在普通民眾這裡如雷貫耳,街頭巷尾都在議論這事,仿佛他們也是社會人,提起這兩個字都能說出一個段子…

  常言道:莫以成敗論英雄,但當今社會就是這樣「格物致知」

  能出來是牛逼,出不來就是傻逼…

  在以後的傳說中,也只是個不要命的殺人犯、亡命徒而已。

  就在大家都覺得「丁煜亡命徒」出不來的時候。

  一架從湖南過來的航班,悄然落到惠南機場。

  飛機可能不顯然,但下來的人卻異常奪人眼球。

  為首的是個女孩,有股女王范兒,散著頭髮,帶著黑墨鏡,紅色的針織衫,黑色的短裙,還有一雙不算太高的高跟鞋,在配上一件白色風衣,畫上妖艷的紅色唇彩…

  標準的模特身材,卻邁著豪放的步伐。

  她走在最前方,身後六名西裝革履,帶著金絲邊眼睛的中年人,都拎著公文包,看起來有無比嚴謹的學術精神。

  這一批人,算是在機場匆匆路過的靚麗風景。

  有人感慨:在惠南這種小地方,能看到這種范兒女子,算是一大奇觀。

  她們走出機場,門口已經有兩輛車等待,都不算很豪,一輛黑色林蔭大道,一輛寶馬。

  她坐上車,開口露著皓齒說道「泗水區,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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