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年齒長幼
第二百九十一章：年齒長幼
「請問太子，你可否行冠禮？
所學聖人之學有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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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女子問道，分明是這群人外面的「大師兄」了，和孔穎達年齡相差不過十幾歲而已，假如是在一千多年之後可以算是同一代人，不過在現代卻算是兩代人了。
李元霸聽了這話，顯然這個傢伙是想要在成心在年齡和所學日子不長作為刁難本人。
不過他恰恰不曉得，李元霸當年作為一個天賦，自然遇到過這種倚老賣老論資排輩的傢伙的障礙，所以他最不怕的也就是這種倚老賣老的傢伙。
「我往年不過虛歲剛滿二十，不過尚且未行冠禮。」
李元霸答覆，事實上他周歲才十九，不過古人考究虛歲，他也就說虛歲二十了。
不過李元霸接著答覆：「假如要說所學，雖然從小開端讀書認字，不過真正治學不過一年而已。」
「一年，那你如何可以妄自尊大，自稱和教師相提並論呢？」
現代，教師是指那些有一定位置的「師者」，普通人不可以尊稱為教師，不過這個教師在後世只是一個職業的代名詞了。
李元霸答覆：「聖人也都說過三人行必有我師，所以要不恥下問。
何況所學聖人之學的成就，如何可以單純以年齒作為判別？
學無先後，達者為師。
假如不斷以年齒作為判別，那為何天下之人成名者不過不超越雙手之術？
既然如此，你可曾提出何等見地，可有創始本人的學派？
有志不在你那高，無志空長百歲。」
「這……可是開宗立派，也都輪不到你一個尚未加冠之人！」
聽了這話，孔穎達也都老臉一紅，說：「寧宇，你不用說了，有志不在你年高，無志空長百歲，這話很好！假如沒有志向，那如何你如何可以成就大業？
你原本身為太原王家最有天賦的人，惋惜卻走了一條錯路。」
李元霸聽了孔穎達這話，曉得了這個四十歲左右的人是孔穎達的先生而且還是太原王家的人。
不過這年頭，可以讀書的人基本沒有幾個窮人。
而這種世家大族進入朝廷為政閥，在官方為學閥，在百姓面前是財閥，可以說是三位一體的。
所以他們能讀書是正常的，而且和孔家關係不錯，自然可以能有資歷把本人孩子送去讀書。
「可是教師，我……」那個王寧宇還想說。
「好了，明天我們只論學術，不管年齒。
假如你可以駁倒太子，那算是你們的本領！」
孔穎達說道。
那個王寧宇聽了這話，更是對李元霸不懷好意了，然後自動坐下說：「聽聞太子對教師所言，人間本無天地，天地乃是人心所幻化，而由此可得出天理即為人心。
而人心即為天理，以為天地乃是人心所幻化，那為何天地會呈現各種異象呢？
天上下雨，電閃雷鳴。
空中山崩地裂，這個可是人心所控？
所以，我以為你所謂的天地乃是人心所幻化，那這樣幾乎是無稽之談。」
這個王寧宇想要抓住所謂的天地異象來鞭撻李元霸的「心即理」的說法，李元霸關於天地的認知，他以為天地其實也就是一種「物質」。
天地這種東西其實是一種物質，和日常所用的任何東西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李元霸畢竟是承受過了很多後世的科學知識的陶冶，雖然他沒有專門研討迷信，可是他思想卻傾向於迷信的。
他曉得大地是有土壤構成，而土壤卻也都是一個分子原子等等組成的。
而所謂的天，其實也就是一個宇宙，宇宙當中也是由各種分子原子構成，當然也許還有一些暗物質和暗能量，可是這些東西歸根究底還是屬於「物質」的範圍。
所以所謂的「天地」，無非是人心賦予了這些「物質」一種人格，經過這種所謂的「人格」來統治萬民。
這種人格其實歸根究底還是屬於人心賦予的，而真正的所謂天地無非是一些物質而已，這些物質其實和日常一切東西沒有實質上的區別。
「天地異象？
看來你是沒有真正理解我的關於天地和人心之間的關係。
事先我和孔學士已經說過，是風動樹動，可是最初我以為乃是心動。
你所言的天地異象，你以為是天地異象，可是未嘗不是心動呢？
天地異象其實實質也就是很正常的，不過這些所謂異象卻是你賦予了他『異象』這才成為了異象。
假如你不把他當做異象，那其實他和風吹到樹形成了樹木晃動，沒有任何區別。
山崩地裂也是如此，假如不是你內心賦予了他所謂的『異象』之說，那這個實質上沒有任何區別。
這個都是你心中所思所想，並非是天地異象。
天地異象是人心所賦予的，並非是天地實質。」
李元霸說道。
李元霸話鋒一轉，然後說：「假若你不把電閃雷鳴和山崩地裂當做一種『異象』，那他其實和普通的事情差不多，所以這個所謂異象無非是人心所賦予。
只需把一切所思所想拋開，那你們就會發現這個其實實質上並沒有任何奇特。」
李元霸這話說完，馬上惹起了不少人的深思。
而所謂古人所言的「天地異象」，仿佛還是真的猶如李元霸這話所說的一樣，是人心所賦予的「異象」。
他們之前並沒有真正的理解這方面的東西，他們還是依照古人所言的那些天地會收回正告，然後電閃雷鳴天崩地裂都是天地的正告。
可是如今卻被李元霸如此「紅果果」的戳穿了這個所謂天地異象不過是人心所賦予的，是人心所賦予的「神格」，並非是他們實質是天地在預警。
假如真正的把心中的一切思想都拋開，那這個所謂電閃雷鳴和山崩地裂，其實和風吹動樹沒有什麼實質上的區別。
都是那是物質之間的運動活動而相互影響，不能夠和所謂的天地異象有什麼關係。
「豈有此理，天人感應，那是先賢董仲舒所言，天地異象那是上天關於君王的正告。
而董仲舒用天人感應……」那王寧宇還是在應用古人，不過李元霸卻不怕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