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漕幫到!」
「四海鏢局到!」
「青幫到!」
「武當山到!」
「法覺寺到!」
正午,一批批的客人來到,讓這太湖莊園瞬間熱鬧起來。
長孫皇后看著人潮感,嘴角浮現出詭異的笑容,看著李承乾說道:「沒想到我兒結交了這麼多人呢!」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旁邊的王近侍特別緊張,因為來的人都是帶著兵器的,她留意了一下,那些帶隊的人物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娘娘,這些人……」
長孫皇后笑了笑:「不用緊張,這裡是高明的地方,咱們的安全自然有的保證。」
「這……是!」
「王近侍請放心,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我的手下,其他的都是我的朋友,不礙的。」
王近侍聞言,心臟劇烈的跳動了兩下,長孫皇后也是眼光流轉。
這時一個丫鬟跑了過來,躬身行禮:「公子,人都到齊了。您該過去了。」
李承乾趕到正堂,請長孫皇后坐下。
看到李承乾來到,大廳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是家母,平日裡倒也沒有出來走動過,這次大喜之日,我就請家母出來轉轉。」
大廳中的人都蒙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在青幫中接觸眾多達官富貴的羅青,連忙單膝跪下,口中大呼:「我等見過夫人!」
「見過夫人!」
「都起來吧,平日裡就請諸位多多費心,照顧我兒。」
「謝夫人!」
沖虛看著長孫皇后身上的鳳裳,還有那雍容華貴的氣質,倒吸幾口涼氣,捋鬍鬚的手也在顫抖著。要知道,這鳳裳可不是誰都能穿的,更不是誰穿上都有那個樣子的。
這時,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日月神教到!」
轟!
大廳中的人都站了起來。
十幾個身穿黑色紅底衣服的大漢走了進來,對著李承乾行禮說道:「見過公子,我家教主得知公子大婚,特地準備了禮物。」
然後從背上結下一個包裹,從中拿出一個精美的長條木盒。
李承乾一招手,木盒飛到手中。
打開後,一柄長劍出現在眼前。
拿出來後,大廳中的沖虛眼光一凝。
「真武劍?哈哈!東方兄真是有禮了!諸位要不要在這裡歇息一下?」
為首的大漢抱拳說道:「謝過公子好意,這大喜的日子我等就不多留了,禮物送到,告辭!」
「慢走!」
……
婚禮結束後,在李承乾的書房,望著眼前頭髮泛白的沖虛,李承乾行禮道:「見過師傅!」
沖虛嘆息了一聲:「多年不見,你已經長這麼大了。」
「嘿嘿,畢竟都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我也是一個成年人了!」
「是啊!一轉眼過得真快。」
李承乾從書架上拿出一個木盒:「師傅,這是祖師手書的《太極拳經》。」
沖虛渾身一抖,接了過來,拿出書稿翻看,嘴裡說道:「清玄,莫非你真的和那東方不敗……」
「嘿嘿……朋友……」
「哎,你可知道……」
李承乾抬手說道:「師傅,您老聽我說,現如今,這天下能和我做朋友的真不多。再說,我看東方兄極有可能突破先天呢……」
「先天?這……」
「師傅別驚訝,我現如今也是不差的!」
說著,一身強大的氣勢散發出來。
沖虛感受著周圍熾熱的氣浪,還有緩緩晃動的空氣,失聲說道:「你居然到了這個地步!」
李承乾收起氣勢,「嘿嘿,師傅您是知道的,我可是天縱之才啊!」
「那東方不敗真的有可能突破先天?」
「說句實話,就算不突破到先天,您似乎也不是她的對手了!」
「哎~罷了!罷了!管不了!清玄,你今後可是要當心了……」
李承乾釋然一笑,把真武劍也遞了過去:「師傅放心,當今天下,除非老朱家出手,不然沒人能動得了我。」
沖虛默然,然後拿出一副畫卷,遞給了李承乾。
「這是你一直想要的,記住,不要在人前顯露,你師父我這張老臉還是要的。」
李承乾激動的打開畫卷,看著上面的陰陽魚,激動的說道:「謝過師傅成全!」
「呵呵,痴兒!」
……
在太湖過了幾日,李承乾送長孫皇后回到大唐。
「沒想到這天下間居然有如此神奇之法。」
李承乾看著感嘆不已的長孫皇后,嘿嘿笑著:「那是,也不看看你兒子是誰!」
「德行!好了,我可是要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走。
這時,王近侍走到李承乾身邊說道:「殿下,您答應的那些東西可要早日送過來啊!」說完,就轉身離去。
就在李世民還在為長孫皇后身上那件從沒見過的衣服發愣時,李承乾又回到了太湖山莊,開始密切關注令狐沖的行程,直到向問天帶著任盈盈離開了黑木崖,開始接觸令狐沖時,李承乾起身吩咐道:「備車!去杭州府!」
在春曉不舍的目光中,李承乾離開了太湖山莊。經過半天的行程,李承乾就到了西湖邊上的別院,然後問道:「聽說這西湖邊上有一個梅莊?裡面的莊主自稱『江南四友』?」
「有的,梅莊就在南面不遠處,主公可有什麼吩咐?」
「沒什麼吩咐,給我準備一身深色衣服。」
西湖別院的管家一愣,然後連忙說道:「屬下這就去準備。」
夜晚,李承乾閃身出了西湖別院,順著管家的說的方向前進,沒一會兒就到了梅莊附近,翻身而入。
依仗著高明的輕功身法,李承乾在梅莊中轉了一下,目標已經鎖定了兩座院子中的假山。沒辦法,這江南園林式的建築,園子中的假山不是一般的多。
正當李承乾準備離去時,突然發現一道身影提著一個食盒鬼鬼祟祟的走到了一座假山附近,警惕的觀察了一下四周,隨後在黑暗中摸索了一番,一陣機擴聲音響起,假山上露出一個洞口,那人一低頭就走了進去。
李承乾眼神一陣波動,身影瞬間跟上,然後消失在洞中的黑暗之中。
一道沙啞蒼老的身影響起:「嘿嘿!你又來了?」
「嘿嘿,我這不是給任教主送宵夜來了麼,您看看這肥雞和美酒,都是我特地準備的。」
「哼!你倒是有心了!」
李承乾借著山洞中的光線還有火光看到,結合記憶中的劇情,站在籠子前的應該是江南四友中的黑白子。只聽他說道:「任教主,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您考慮的怎麼樣?」
「哼!你這是痴心妄想!」
「教主啊!您已經在這西湖地下這麼長時間了,難道還沒有看透?您這輩子都別想出去了!」
「哼!」
「教主您別生氣,您想想,您這一身驚天地的功夫,若是就這麼失傳於江湖,豈不可惜?」
「你不用多說,這功夫你就別想了。」
「哎~教主你怎麼……」
李承乾的身影在黑白子身後出現,一指點暈了對方,然後看著籠子裡面的任我行,嘴裡嘖嘖有聲:「這就是當初名震天下的任教主啊?」
「你是誰!」
「您看我都蒙面了,自然是不可能告訴你了!」
「你是東方不敗那個狗賊派來殺我的?」
「你果然是腦子不好使,當初東方不敗要是想殺你,怎麼會把你囚禁在這裡。」
「那是因為教中諸多兄弟不服!他不敢殺我!」
「得了吧。您也是當過日月神教教主的人,說這種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幹嘛。」
任我行深吸了一口氣,盯著李承乾問道:「你想幹什麼?」
李承乾陰森一笑:「你的女兒聯合向問天逃出了黑木崖,又開始聯絡江湖上那些旁門左道,準備營救你出去。」
李承乾看不到一堆頭髮下面的任我行是什麼表情,就繼續說道:「你知道麼,東方不敗發現了之後,並沒有追殺她,而是放任她。」
「哼!閣下到底想說什麼!」
「交出《吸星大法》!」
任我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原來你也是偷窺我神功的宵小之輩!」
嗖!
啪!
「喔~」
看著伏在地上,發出痛苦呻吟的任我行,李承乾說道:「看得起叫你一聲任教主,你也是魔教出身,就要有身為階下囚的覺悟!交出《吸星大法》,我饒你女兒不死!」
「你~禍不及家人!你……」
「行了,別給我裝什麼好孩子,任盈盈既然敢現身江湖,那就是江湖人!既然是江湖人,就要有淹死在這江湖中的覺悟!您說呢?」
任我行坐了起來,撩起散亂的頭髮,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我改怎麼相信閣下?」
李承乾凌空一指,一道勁氣透過柵欄,把任我行身邊的稻草炸開,「如我這份功力,自然不屑於說謊!」
「嘶~閣下都這份功力了,在要《吸星大法》有何用處?」
「聽說這《吸星大法》是借鑑《北冥神功》所創,此功法本就是我家祖上所有,後來遺失!」李承乾心想,我媳婦是王家後人,她祖上自然就是我祖上,這波不虧!
「《北冥神功》?」任我行皺起眉頭,「我不曾聽聞這門功法,但是這《吸星大法》是我日月神教前輩所創,並不是從什麼《北冥神功》中來,閣下莫不是弄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