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望著失聲叫出來的任我行,李承乾說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這裡還有一件更刺激的,你可知道,修煉《北冥神功》的那些人,都是一副容顏不老的模樣!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是什麼!」
「從來沒有吸取過別人的內功!」
「這……」
李承乾嘿嘿一笑:「當初的大理國君,從一眾江湖高手身上吸取了大量的內功,你知道他後來是什麼下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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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任我行失神的眼神,李承乾繼續說道:「內力失控!渾身漲裂而死!」
任我行聞言渾身一抖,沉吟了一會兒,然後問道:「你既然知道這個秘密,為何還要得到《吸星大法》!」
「拿到吸星大法也不一定是要吸取別人功力!」
「你一定是在騙我!」
李承乾平淡說道:「《北冥神功》的修煉要求你知道是什麼麼?」
「哼!不知!」
「散去全身功力!」
李承乾頓了一下,嘆了口氣:「任教主,我說了這麼多,耐心已經快要消磨完了,你想好了沒?行與不行說一聲。不行的話我還要去找任盈盈呢!」
聽到自己女兒的名字後,任我行猛然抬起頭說道:「我說,你不得傷害盈盈!」
「嘿嘿!說就行,《吸星大法》可是比那個女娃娃誘人多了!」
「哼……聽好了……」
隨著任我行緩緩道出心法,李承乾記下之後,開口說道:「這就行了,我回去驗證一番,若是有假,下次來的時候就帶著任盈盈,讓你們父女相見!」
「你……!那你就回去驗證一番好了!」
「這是自然,若是沒有問題,那咱們就再也不見!告辭!」
任我行看著李承乾離開的身影,嘴裡喃喃說道:「這天下間什麼時候出了這般人物!」
過了一陣子,地上的黑白子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看著籠子裡面的任我行,聲音中帶著驚恐的語調問道:「任教主,不知剛剛我怎麼暈過去的?」
「哼!你走吧,今晚的事情你就忘了吧,至於功法的事情,我再考慮考慮。」
「這……」
看著一臉為難之色的黑白子,任我行嗤笑道:「告訴你又怎樣,就是老夫功力盡復,也不敢說能拿下那人,怎麼?你黑白大俠想去會一會那人?」
黑白子聞言渾身一抖,失聲叫道:「東方……」
「閉嘴!不是那人。」
「那……」
「知道的多了並不好!」
黑白子在籠子前糾結了一會兒,然後轉身離開。
……
回到了西湖山莊,李承乾在書房中把腦海中的吸星大法記了下來,又核對了兩遍,然後滿意的點點頭。
「呼~拿到了吸星大法,突然有種賢者時間的感悟,什麼動力都沒有了。」
拿到《吸星大法》只是他心中的一個執念,其實這一身的內力對李承乾而言,並沒有什麼重要的,早晚都要散去,但是他想用《北冥神功》散,而不是這個殘缺版的《吸星大法》。
坐在椅子裡,支著腦袋思考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是自己感興趣的,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佛門中還有很多有意思的功法,甚至一些高僧的修煉心得。要知道那些高僧中,有很多當初百家出身的精英,他們把自己的思想混入佛經流傳下去。
「也不知道明德怎麼樣了,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上海縣法覺寺。
李承乾把一百兩銀票放在功德箱中,一旁的小沙彌連忙道謝。
「小和尚,你知道明德在哪麼?」
「明德師叔正在忙……」
「行了,你去告訴他,故人來訪。」
「這……施主請稍後。」
沒一會兒,小沙彌走了過來,帶著李承乾走到一個房門前,「施主請進,明德師叔正在裡面相候,小僧告辭。」
進入房間,李承乾看著盤坐的明德說道:「喲?幾年不見明德師傅的功力深厚了許多啊。」
隨著李承乾邁步,房間中浮現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壓的明德面色逐漸潮紅。
走到明德旁邊的椅子旁坐下,屋裡的氣勢隨之消失。
「阿彌陀佛,施主果然天縱之資。」
「哈哈,那是當然,不過你也不錯,都有一流中期的實力了。」
明德心中一頓,勉強笑了笑,然後問道:「施主不在太湖享福,來貧僧這裡有何事?」
「這不是多年不見老朋友,就心血來潮,想來看看。」
「阿彌陀佛……」
盯著明德平靜無波的面容,李承乾無趣的說道:「你說你好好的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一點都不好玩。對了,聽說你師父要讓位了?你有把握沒?」
明德再也無法保持平靜的神色,有些驚慌的說道:「施主慎言!」
「放心,周圍五丈之內沒有人!」
「嘶~」
「說說吧,你那個師兄!」
「這……」
「你這小和尚怎麼磨磨唧唧的?我這是幫你,又不是害你!再說了,又不用你出手!」
「施主富甲天下!手下高手雲集,又有一身艷絕天下的修為,不知為何盯著我這個小寺廟?」
李承乾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也沒有辦法啊,實在是太無聊了,就想找點佛經看看,特別是那些高僧的修行筆跡。你說,這些東西一般人讓我看麼?」
明德搖搖頭,這些東西幾乎都是一個寺廟的立寺之基,怎麼可能讓一個人隨便觀看。
「那你說我捐錢能看麼?」
明德繼續搖頭。
李承乾兩手一攤:「你看,我就知道,所以我找了一個最方便的。」
明德沉吟一會兒,看著李承乾,語氣略帶挑撥的說道:「那少林寺、白馬寺等佛門重地之中保留的,可是比我這小地方多多了,施主為何不去一觀?」
李承乾突然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會的……」
……
從法覺寺回來,李承乾就吩咐手下人注意法覺寺大弟子,也就是下一任法覺寺主持的最有力人選明法的動向。
看著手下人搜集來的資料,李承乾看的是連連讚嘆:「這明法真是個人物啊,不單單武學修為勝出明德一籌,本身還精通醫學和農學,經常幫助寺裡面的僧人還有周圍的佃戶們看病……嘖嘖,都有些不好下手了。」
「報!主公,明法出寺了!」
李承乾抬起頭吩咐道:「走,找個安靜的地方,我想和這位明法師傅好好聊聊農學。能在這個時代精通農學的人才可是不多啊。秘書處這麼些年還是沒有找到當初農家那群人麼?」
一旁站著的秘書處人員聽到李承乾的話,臉上浮現出尷尬的表情,也沒有反駁什麼。
……
安靜的樹林旁邊,明法一小隊人正慢慢的走著,突然從他們後方趕來一輛馬車。
「眾位師弟,咱們讓讓。」
「是,明法師兄。」
馬車走到明法他們身邊,一道聲音從馬車中傳出:「旁邊的可是明法禪師?」
「阿彌陀佛,小僧明法,『禪師』二字可不敢當。」
「哈哈!當得起,當得起!」
打開門帘,李承乾從馬車上下來,看著眼前一身寧靜之氣的明法,「久聞明法禪師大名,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明法對著李承乾微微一禮然後說道:「小僧見過施主!」
李承乾也是拱手一禮:「聽聞禪師精通農學和醫學?不知是真是假?」
一旁的小和尚站不住了,嘴裡說道:「當然是真,我師兄醫學、農學還有佛法,無一不精!」
「明禮!不得放肆!」明法呵斥一聲,然後對著李承乾說道:「倒是讓施主見效了,在下的小師弟口無遮攔,當不得真。小僧只是在看病和種地上有一些見解罷了!」
李承乾讚嘆道:「禪師謙遜了!在下想要和禪師深談一番,不知禪師可否有暇?」
明法遲疑了:「這……」
「當然不行,我等還有要務再身,怎麼可能長留?」
「明禮~這位施主,明禮雖然言語不當,但是說的也都是事實,小僧暫時還有要事。不如改做他日,小僧定當上門賠罪。」
明法說完,躬身一禮,然後轉身就想走。
李承乾的身影瞬間出現在明法要離開的道路上,笑嘻嘻的看著他:「明法禪師何必如此,在下真的是想要和禪師相談一番。」
「戒備!」
明法深吸一口氣:「還望閣下不要為難我等,若是我等有什麼冒犯,小僧在這裡賠不是了!」
「哎~禪師為何不信在下?我真的想要和精通農學的人才交流一番!」
「那為何是小僧?」
「因為在下就是知道禪師一人!」
「那小僧就得罪了!」
明德先發制人,伸手爪向李承乾的肩膀。
鐺!
明德感受著手中傳來的感覺,仿佛抓到了銅鐘之上,他臉色巨變,身影急速後退。
李承乾一拳轟出,裹挾著強大的勁氣砸在了明德抵擋的手掌之上。
轟!
「噗~」
「師兄!」
「師叔~」
李承乾身影連閃,雙手不斷點出,幾個小和尚全部暈了過去。
明德跪在地上,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捂著左肋,望著李承乾虛弱的說道:「咳咳,還望閣下不要為難我這些師弟、師侄。」
李承乾一揮手,周圍的隨從連忙把地上的小和尚放在另外一輛馬車上。
「我當然不會傷害他們,禪師,請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