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0章 勢如破竹
東非國的裝甲車隊沿著公路推進時,前方的丘陵地帶突然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鐵錘從裝甲車的觀察窗望出去,看到六輛附庸國的坦克正從山脊後方開出,炮管低垂,履帶碾過山坡的碎石,揚起一陣灰黃色的塵土。
坦克後方跟著幾輛裝甲運兵車,步兵在車後散開。鐵錘沒有下令停車,在對講機里說了一句:「前面有坦克,我看見了。全部停車,找掩體。」
裝甲車隊在指令下達後開始減速,第一輛裝甲車停在公路一側的土坡後面,後續車輛依次進入路邊的低洼地。裝甲車上的步兵跳下車,散開進入射擊位置。
對方坦克在距離約一公里處停住,炮口對準了東非國車隊所在的方向。
鐵錘蹲在裝甲車後面的沙袋旁,透過瞄準鏡看到前方有一道正在向前移動的陰影,聲音正在接近。
他放下瞄準鏡,側頭對旁邊計程車兵說:「等他們近了再打。先打後面的步兵,讓他們的坦克沒人掩護。」
士兵點了點頭,把槍架在沙袋上。
對方坦克的第一發炮彈落在東非國裝甲車隊前方幾十米處。泥塊和碎石被炸飛,落在裝甲車的頂部和擋泥板上。
鐵錘沒有下令還擊,等著對方坦克繼續推進。對方坦克在炮擊後開始緩慢前移,步兵跟在後方,散得很開,間距拉得比較大,像在尋找掩護,但山脊後方沒有新的地面單位加入。
鐵錘在對講機里說:「打他們後面的步兵。」
幾挺機槍同時開火,子彈打向坦克後方的步兵佇列,對方步兵在遭到火力壓制後開始就地尋找掩體,有人趴下還擊,有人開始後撤,隊形迅速鬆散,與坦克之間的距離也逐漸拉開。
坦克在推進了一段距離後停止了前進,沒有步兵掩護的裝甲車輛面臨暴露側翼的風險。
對方在短暫的停頓後開始倒車,炮塔轉向後方。鐵錘沒有下令追擊,等對方坦克完全退出了射程範圍,才讓士兵停止射擊。
一輛裝甲車在交火中被擊中,車體側面有輕微的損傷,但發動機沒有熄火,仍能維持運轉。
鐵錘確認情況後,讓受損車輛先退到後方整修,其餘車輛繼續保持編隊隊形向前推進。
兩小時後,對方的武裝直升機出現在東非國裝甲車隊的前方空域。
直升機在低空懸停,旋翼的聲音在丘陵之間迴響,先側飛了一段,然後懸停在一處山坡上方,像是在確認東非國車隊的位置。
楊三在指揮所透過無線電收到了前方報告,鐵錘正在報告直升機的方位。
片刻之後,一架東非國繳獲的防空飛彈發射車從公路後方的一處隱蔽位置開出,發射車進入射擊陣位後沒有立即開火,等直升機再次進入射程時才發射了一枚飛彈。
飛彈升空後拖出一道弧形煙跡,直升機駕駛員在發現飛彈後快速爬升並釋放干擾彈,但飛彈仍然命中了直升機尾梁,機身失去平衡後開始旋轉下墜,在觸地前發生了爆炸,機身的碎片飛散到山坡兩側,覆蓋了大片區域。
直升機墜落後,對方的地面部隊沒有再組織新的反攻。
鐵錘在確認空中威脅解除後,讓裝甲車隊繼續沿公路向前推進,步兵在車隊兩側散開。前方已沒有新的障礙物,也沒有觀察到對方裝甲車輛的重新部署。
在車隊經過剛才交戰的山坡時,鐵錘透過觀察窗看到了那架直升機的殘骸,機身已經解體,尾梁和旋翼斷成幾截,散落在山坡上,一些碎片仍在燃燒。
他沒有讓車隊減速,也沒有派人前去檢視殘骸的型號和編號,在距離殘骸不遠處經過後,繼續沿著公路向前方推進。
炮聲已經停歇,剩餘燃燒碎片正沿著坡面向低洼處緩慢滾動,在接近谷底時被一叢灌木擋住,沒有繼續前進。
東非國的裝甲車隊沿著公路推進時,前方的丘陵地帶突然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鐵錘從裝甲車的觀察窗望出去,看到六輛附庸國的坦克正從山脊後方開出,炮管低垂,履帶碾過山坡的碎石,揚起一陣灰黃色的塵土。
坦克後方跟著幾輛裝甲運兵車,步兵在車後散開。鐵錘沒有下令停車,在對講機里說了一句:
「前面有坦克,我看見了。全部停車,找掩體。」
裝甲車隊在指令下達後開始減速,第一輛裝甲車停在公路一側的土坡後面,後續車輛依次進入路邊的低洼地。裝甲車上的步兵跳下車,散開進入射擊位置。
對方坦克在距離約一公里處停住,炮口對準了東非國車隊所在的方向。鐵錘蹲在裝甲車後面的沙袋旁,透過瞄準鏡看到前方有一道正在向前移動的陰影,聲音正在接近。
他放下瞄準鏡,側頭對旁邊計程車兵說:「等他們近了再打。先打後面的步兵,讓他們的坦克沒人掩護。」
士兵點了點頭,把槍架在沙袋上。
對方坦克的第一發炮彈落在東非國裝甲車隊前方幾十米處。泥塊和碎石被炸飛,落在裝甲車的頂部和擋泥板上。
鐵錘沒有下令還擊,等著對方坦克繼續推進。對方坦克在炮擊後開始緩慢前移,步兵跟在後方,散得很開,間距拉得比較大,像在尋找掩護,但山脊後方沒有新的地面單位加入。
鐵錘在對講機里說:「打他們後面的步兵。」
幾挺機槍同時開火,子彈打向坦克後方的步兵佇列,對方步兵在遭到火力壓制後開始就地尋找掩體,有人趴下還擊,有人開始後撤,隊形迅速鬆散,與坦克之間的距離也逐漸拉開。
坦克在推進了一段距離後停止了前進,沒有步兵掩護的裝甲車輛面臨暴露側翼的風險。
對方在短暫的停頓後開始倒車,炮塔轉向後方。鐵錘沒有下令追擊,等對方坦克完全退出了射程範圍,才讓士兵停止射擊。
一輛裝甲車在交火中被擊中,車體側面有輕微的損傷,但發動機沒有熄火,仍能維持運轉。
鐵錘確認情況後,讓受損車輛先退到後方整修,其餘車輛繼續保持編隊隊形向前推進。
兩小時後,對方的武裝直升機出現在東非國裝甲車隊的前方空域。
直升機在低空懸停,旋翼的聲音在丘陵之間迴響,先側飛了一段,然後懸停在一處山坡上方,像是在確認東非國車隊的位置。
楊三在指揮所透過無線電收到了前方報告,鐵錘正在報告直升機的方位。
片刻之後,一架東非國繳獲的防空飛彈發射車從公路後方的一處隱蔽位置開出,發射車進入射擊陣位後沒有立即開火,等直升機再次進入射程時才發射了一枚飛彈。
飛彈升空後拖出一道弧形煙跡,直升機駕駛員在發現飛彈後快速爬升並釋放干擾彈,但飛彈仍然命中了直升機尾梁,機身失去平衡後開始旋轉下墜,在觸地前發生了爆炸,機身的碎片飛散到山坡兩側,覆蓋了大片區域。
直升機墜落後,對方的地面部隊沒有再組織新的反攻。
鐵錘在確認空中威脅解除後,讓裝甲車隊繼續沿公路向前推進,步兵在車隊兩側散開。前方已沒有新的障礙物,也沒有觀察到對方裝甲車輛的重新部署。
在車隊經過剛才交戰的山坡時,鐵錘透過觀察窗看到了那架直升機的殘骸,機身已經解體,尾梁和旋翼斷成幾截,散落在山坡上,一些碎片仍在燃燒。
他沒有讓車隊減速,也沒有派人前去檢視殘骸的型號和編號,在距離殘骸不遠處經過後,繼續沿著公路向前方推進。
炮聲已經停歇,剩餘燃燒碎片正沿著坡面向低洼處緩慢滾動,在接近谷底時被一叢灌木擋住,沒有繼續前進。
東非國的裝甲車隊在午後駛入一片開闊的谷地,前方就是附庸國首都的北郊。
楊三在指揮所收到了前線發來的座標,確認前鋒已進入規劃中的衝擊位置。
前方的丘陵地帶出現了幾道新挖的反坦克壕溝,但明顯沒有完工,溝壁鬆散,深度不一,有些段落尚未挖通。
鐵錘讓車隊在一處土坡後面停住,他帶著偵察小組徒步向前摸了一段,確認那片區域沒有布設地雷,也沒有預設火力點。
他回到車隊後,在對講機里說:「壕溝沒有挖通。從北側繞過去。小心兩側山脊。」
車隊從北側繞過反坦克壕溝時,發現前方的主路被幾輛廢棄的卡車堵住了。
卡車車門開著,駕駛室里沒有人,鑰匙還插在點火開關上。
鐵錘讓人把那幾輛卡車推開,清理出通道。清理過程中沒有人攻擊,也沒有人射擊。車隊在恢復行進後,沿著主路繼續向前推進。
前方出現了一片低矮的房屋,屋頂覆蓋著褪色的波紋鐵皮,邊緣已經捲曲,少數窗戶還亮著燈。
穿過居民區後,一片灰白色的建築群出現在視野中。建築的規模不大,牆體粗糙,外牆塗料已經班駁剝落,露出水泥基層,有幾棟屋頂塌了一角。
附庸國的國旗還在旗杆上,旗杆歪了,旗面邊角已經破損,幾處脫線飄垂下來,被風拉扯時發出細碎的聲響。
建築物周圍沒有設定障礙物,大門口沒有崗哨,地面散落著檔案紙張,被風吹散在台階和花壇邊緣,部分已被踩出腳印,另一些捲曲著堆在下水口附近。
鐵錘在確認前方沒有威脅後,透過無線電向楊三報告:
「已到達首都外圍建築物,未發現守軍。」
楊三在指揮所確認了鐵錘的報告,沒有讓部隊立即進入城區,先讓鐵錘帶人沿著城區外圍繞行一圈,確認東西兩側沒有埋伏。
鐵錘的巡邏隊在城區外圍走了一圈,街道上空無一人,兩側的窗戶大部分關著,只有少數幾扇半開著,窗簾後面隱約有人影在移動,但沒有開火。
一處十字路口中央停著一輛落滿灰塵的公共汽車,車門敞開著,座椅已經被拆走了大半。鐵錘在車邊站了一下,確認沒有任何異常動靜,讓巡邏隊繼續前進,繞完一圈後回到預定點位。
他再次向楊三確認:「城區已清空,未發現守軍,可以進入。」
楊三下令部隊分批進入城區,先頭部隊沿主街推進,其餘部隊從側翼分路進入,逐街確認安全狀況,避免因推進速度過快而遺漏潛在威脅。
主街兩側的店鋪多數已經關門,門板邊緣積著灰塵,少數幾家門面半開著,裡面貨架空置。
鐵錘帶著一個小隊走在佇列前方,經過一處轉角時,看到路邊站著一個老人,穿著一件舊外套,雙手背在身後。
他看到鐵錘走過來,沒有讓開,等鐵錘走近才開口:「你們來了。」
鐵錘說:「你們城裡還有人嗎?」
老人說:「有的走了,有的還在等。你們走那條街,盡頭有一個廣場,那是他們的人最後待過的地方,現在應該已經空了。你們要去的樓在廣場東側。」
鐵錘沒有多停留,讓一個士兵問清樓的位置,確認了方向和距離,然後向楊三報告:
「目標建築已確認,廣場東側,距離約幾百米。」
廣場不大,地面是水泥磚鋪的,邊緣已經開裂。廣場中央立著一座雕像,看不出刻的是誰,基座邊角被人用油漆塗寫過幾個字。
廣場東側的建築比周圍的房屋都要高出一層,外牆刷著淺黃色的塗料,部分割槽域已經剝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層。
大門的鎖已經被撬開了,門虛掩著,透過門縫能看到走廊盡頭的光線。
鐵錘推開門,走廊里沒有人,兩側的辦公室門開著,檔案散落一地。他沿著走廊走到盡頭,推開最後一扇門,裡面的辦公桌還在,桌面空著,椅子翻倒在地上。
鐵錘站在門口,沒有走進去。他站了一會兒,確認房間裡沒有人,也沒有任何動靜,然後退回走廊,在出口處遇到了楊三,楊三停了一下,沒有走進那棟樓。
他站在廣場上,看了看那座雕像的方向,雕像的輪廓在午後的陽光下形成一道斜長的陰影,投射在地面上,覆蓋了部分殘磚和幾片乾枯的落葉。
楊三在廣場的角落看到一個鐵質旗杆底座,旗杆已經倒在地上,他繞開底座,繼續朝廣場中心走去,停在那座雕像前面。
他看了一眼雕像基座上的磨損痕跡,確認沒有銘文,隨後轉身朝東側建築方向走去,在門口站定,沒有推門,也沒有朝裡面張望,看了一會兒,轉過身來,對等在不遠處的副官說:
「把那面旗換了。」
副官沒有多問,轉身去取新旗。楊三繼續站在廣場中央,陽光在他身側的磚地上投下一道清晰的輪廓,邊緣沒有散開,在磚縫之間保持著一道連續的邊界線,像一枚尚未被磨平的印章,在空曠的廣場上等待下一次更迭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