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暴君的替身情人
謝何無力的將臉埋在床單上……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這個人……從來沒有尊重過他。
他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他愛不起了,他只想離開,為什麼這樣也不可以……
難道只要賣掉過自己一次,就連重新開始的機會都不能擁有嗎?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他明明已經這樣努力了。
易澤撫摸著身下的人,這具軀體是如此的熟悉而誘人,是的……就是這樣,這才是他想要的。這個人是他的,從身到心都是他的,所以休想離開他!
立即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叮,目標易澤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85】
……………………………………………………………………………………
易澤輕輕捧起謝何的臉,這才發現謝何哭了,他以前是最不喜歡床伴做出這種姿態的,不過這次卻沒有生氣,而是有點憐惜,畢竟自己確實有些過分……於是易澤吻了吻謝何的唇,溫柔的說:「別哭了,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邊,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易澤想了想,又說:「不過娛樂圈還是不要去了,反正我會給錢你用。」他就是看不慣謝何和亂七八糟的人親熱。
謝何睫毛動了動,慢慢抬起眼,用一種陌生冷漠的視線看著易澤。
易澤對上這樣的視線,愣了一下,心頭陡生不快,但是難得忍著沒有發作出來,說:「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我都會滿足你的。」
謝何微微啟唇:「我想走。」
易澤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扔下謝何走了出去。
易澤一離開,謝何就掙扎著穿上衣服走下床,結果一到大門口就被人攔住了,保鏢早就得了易澤的命令,沒有他的陪同不允許謝何一個人出門,謝何沒有辦法只能回去。
他對易宅還是很熟悉的,轉了一圈後想辦法從廚房的後門鑽了出去,不過沒多久,就被保鏢發現又給抓了回來!
這回保鏢不敢鬆懈大意,直接守在房門口寸步不離。
易澤去了一趟公司回來,就聽到報告說謝何試圖逃跑,他眉頭一皺,快步回到房間。
謝何沉默的坐在床上,看到易澤回來只是淡漠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易澤卻被這眼神刺激到了,他大步走到謝何跟前,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你想逃。」
謝何默不作聲沒有回答。
易澤握緊手,這個人竟然一再想要逃離他的身邊!他什麼時候連這種膽量都有了?他不是最聽話的嗎?為什麼不能繼續聽話下去?不聽話……就收拾到聽話好了。
他抬起謝何的下巴,眼神冰冷,「我說過,不要總是挑釁我。」
…………………………………………………………………………
謝何的雙手被手銬拷在床頭,他咬緊嘴唇,茫然的抬頭看著白色的天花板。
有種靈魂似乎都被放空的空寂感,這就是他愛的人……為什麼……一定要粉碎他心中僅剩的美好呢。
為什麼不能讓他保留著這一切離開呢。
自從那天之後,謝何就沒有再離開過這張床。
易澤又一次發泄完,這才解開手銬把謝何抱到洗手間清洗,他以前從不親手做這樣的事,但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竟然並不厭煩這樣伺候一個人。
謝何一開始還反抗,後來也不反抗了,就像一個木偶一樣任由擺布,仿佛已經認命了。
易澤洗完後又幫謝何擦乾淨,才重新把他抱回床上,摸了摸謝何的額頭:「和我倔有什麼好處,只要你答應不再逃跑,我就鬆開你好不好?」
謝何低著頭不吭聲。
易澤已經習慣了謝何的沉默,又說:「你有想吃的東西可以直接和張嬸說,讓她給你做。」他原本是想讓人做些謝何喜歡吃的,但是發現自己根本不了解謝何的喜好。
謝何依然沒有反應,要是以往易澤早就生氣了,但是這次不知道為什麼氣不起來,只是有些無奈,他把謝何抱在懷裡就睡覺,謝何在他身邊讓他十分安心。
反正只要這個人在他身邊就行了,一點小事就不和他計較了吧。
第二天易澤正準備出去,就得到通知說傅遠過來了。
傅遠居然找到他的家裡來了!定然是因為謝何的事,易澤眼神冷了冷,沉默片刻,嘴角噙著笑給將謝何抱了出去。
傅遠一進來,就看到謝何被易澤抱在腿上,身上只簡單套了一件睡袍,脖頸上露出斑斑痕跡,神色木然一動不動,甚至看到他過來了,表情也沒有什麼變化。傅遠胸腔中頓時被心疼的情緒所充斥!他恨恨的看著易澤,強行忍住衝過去的衝動!這裡是易澤的家,他衝動不但沒有作用反而還會讓易澤繼續將怒火發泄在謝何的身上!
這段時間他忙著和易澤爭鬥,沒有及時去看謝何,等去了才發現人去樓空……他真是後悔當時就那樣走了,誰能想到易澤居然如此不擇手段!
如果早知道……他一定不會就那樣離開!這個混蛋!
易澤眼神輕蔑的看著他,挑眉一笑:「傅總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傅遠深吸一口氣,胸腔起伏了一下,「你不該這樣的。」
易澤漫不經心的淡淡一笑:「我不該怎麼樣?」
「你這個混蛋!」傅遠咬著牙!
易澤神色一冷,笑道:「他既然敢和你勾三搭四,自然就要做好被懲罰的準備,倒是傅總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
傅遠眼底滿是憤怒之色!他掙扎了片刻,終於開口:「他沒有和我勾三搭四,一直都是我主動追求他,但是他從來沒有答應過我,哪怕這次面臨這樣的危機,我說願意無償幫助他,他也拒絕了!他從來沒有背叛過你,現在你滿意了吧?你放了他,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易澤眼神冷凝的看著傅遠,眼中神色變幻。
傅遠實在不忍心看謝何繼續被這樣對待,又道:「他愛的從來都只是……」
然而這句話沒有說完,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之前一直默不作聲的謝何轉頭看向他,眼神複雜,輕聲道,「傅總,謝謝你的關心,不過你還是走吧。」
傅遠痛苦的看著謝何,是他錯了,愛一個人不該滿心算計,如果不是他自私的小算盤,怎麼會給易澤傷害謝何的機會?其實,他才是最後悔的那個人。
【叮,傅遠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95】
易澤看著兩人那似乎深情對視的模樣,拳頭緊緊握緊,忽然覺得這樣的舉動幼稚且很沒意思!冷聲道:「送客。」
旁邊的保鏢立刻將傅遠往外拽。
傅遠深深看了謝何一眼:「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說完甩開保鏢,步伐沉穩的大步走了出去!
易澤冷冰冰的看著傅遠離開,轉頭抬起謝何的下巴,凝視謝何臉上淡漠的表情,忽然覺得心口一陣發悶……
當時他在等著謝何來求他,但是謝何沒有來……他認為謝何是求了傅遠,但是傅遠卻給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他能看出傅遠說的是真話。事實上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他的內心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意外,似乎這才應該是正確的答案,而自己之前只是被嫉妒和憤怒蒙蔽了雙眼,他在意的是謝何竟想要離開他……
謝何為什麼不去求傅遠,他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那一切嗎?
簡子涵說謝何愛他,傅遠也說他愛他……似乎所有人都知道這一點,唯獨他不知道。
不……其實謝何是說過的,但是他當時只留給他不屑一顧的嘲笑,為什麼再次聽人提起,他心中翻騰的不再是不屑,而是期待呢?
如果這是真的呢?不知道為什麼,易澤的心跳的快了些。
他以前從來都不相信這一點,認為這種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人說愛不過是侮辱這個字眼。但是謝何真的是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嗎?如果是的話為什麼不來求他,為什麼要拒絕傅遠,他明明可以輕而易舉的擁有一切,卻偏偏要放棄……是因為他愛他嗎?
他是不是從來沒有真的認識過這個人?
如果這樣不惜一切的愛是真的,那該是多好的一件事,而這個愛他的人,又剛好是他想要擁有的人……
易澤的眼神溫柔了下來,其實只要你肯聽話,我是願意對你好一些的。
【叮,目標易澤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88】
易澤剛才只是為了氣傅遠,對於謝何他現在也是願意放下身段的,「以後都不要說離開我好不好?你只要聽話,我也可以對你很好的,你根本不用理會傅遠那種人……他只是打算玩玩你而已。你要真的喜歡演戲也行,不過不准拍親熱戲。」
他認為自己已經做出了很大的讓步了,畢竟他沒有計較傅遠覬覦謝何的事,也同意他繼續留在娛樂圈。
但是謝何卻似乎不為所動,他只是看著易澤緩緩開口,問,「你為什麼就一定要我呢?」
易澤頓住了,為什麼?
謝何第一次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沒有回答,而這一次……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脫口而出,但是又說不出來。他就是想要,想要難道一定需要理由嗎?
於是易澤沒有回答,他只是輕柔的吻了吻謝何,「別想太多,你只要聽話就可以了。」
他就是不想放開這個人……易澤眼中浮現愛憐的神色,忍不住直接在沙發上又要了謝何,只要想起這個人可能是愛他的……易澤的心中第一次浮現某種奇妙的喜悅感。
動作也溫柔了下來。
謝何看著易澤,眼中僅剩的微弱的光芒一點點的散去……
儘管一次次告誡自己不必再奢望了,但卻總是忍不住去幻想,易澤是因為愛他而想要占有他……人真是喜歡在同一個地方不斷的栽跟頭,不過這大約是最後一次了。
他忽然有點同情易澤,其實他們都是一樣的求而不得不是嗎?既然易澤這麼想要一個替身,那他就做一個合格的替身好了,忘掉那些不甘心,向命運低頭,承認自己終歸是無能為力。
謝何動了動唇,發出微弱的低吟,「師兄……」
易澤的動作陡然停住了,他抬起頭,對上謝何那雙沉寂如灰的雙眼,聽著那隱隱帶著悲寂的聲音,心仿佛被一隻手揪住,莫名的疼痛席捲全身。
「你喊我什麼?」許久,易澤的嘴唇動了動。
謝何睫毛顫動了一下,他說:「師兄。」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不擇手段也想要的東西……給你就好了。
【444:咦,您為什麼要喊他師兄?】
【謝何:哦,澤澤太駑鈍了,我這是在好心提點他呢。微笑jpg】
【444:(⊙o⊙)哦!】宿主大大原來這麼體貼,他之前錯怪他了!
…………………………………………………………………………………………………………
那句話仿佛某種定身咒一般令易澤停下了動作。
易澤沉默了許久,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你可以不這樣叫……」不要這樣喊我,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你只是需要稍微聽話一點,不離開我就夠了……
謝何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明明只是很平靜的視線而已,但卻讓易澤感到了某種錐心般的疼痛,他甚至一時間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這樣難受。他看著身下的人,雖然有著一張和簡子涵相似的臉……但其實一點也不像,不論神態動作,還是眼神笑容,一舉一動都不像,根本不可能混淆的。
易澤第一次沒有做到結束,而是直接退了出來,轉身離開。
他忽然發現自己無法面對這一切。
這段時間,易澤幾乎差點忘掉了,他還有個喜歡了很久的人,差點忘掉了,他一開始留下謝何的目的。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人已經不再只是簡子涵的替身,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著喜怒哀樂會撩動他的情緒的人,而他現在想要的,也僅僅只是這個人而已。
簡子涵雖然回來了,但在他腦海中的形象反而漸漸淡去,就像是某個小時候想要了很久很久的玩具,時隔多年忽然再看到,發覺其實和想像里的並不一樣,沒有那麼好,也並不那麼……迫切的渴望了。
而之前一直擁有並不覺得重要的東西,要失去的時候才發覺根本不能失去,其實非常重要,重要到只要想到可能會失去就會令他發狂……
易澤閉上眼睛,但謝何冷寂的眼神依舊在他眼前揮之不去。
他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對他是不是太殘忍,他認為自己給了他一切想要的東西,所以有資格要求他做任何事,而且這個人從不反抗,他就更不會去想,這些事他到底想不想做,願不願意做,會不會痛苦難過。
更是從未將對方放在過平等的地位之上。
他下意識的忽略這一切,直到謝何的那聲師兄,讓他再也無法逃避下去……
讓他不得不意識到,自己到底有多麼殘忍。
如果一個人愛著他,卻被迫在他的身下偽裝成另一個人,那一定是迫不得已的,稍微想像一下,就會覺得痛徹心扉……而他當時是懷著多麼自私的心情才會讓一個愛他的人做這種事呢。
所以謝何認為這就是他真正想要的,只是他咎由自取而已,因為就連他自己,那時候都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易澤不敢繼續想下去,他發覺每多深想一點,就會更痛恨自己,更無法面對謝何。
他以前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心痛的心情,從來沒有這樣在乎過一個人。
易澤從抽屜里摸出煙來,他其實不是個經常抽菸的人,只有在極少數需要冷靜的時候,才會抽菸……大約是心神不定的原因,直到煙燒上手指他才回過神過來……易澤的眼神沉了沉,轉身重新回到臥室。
謝何還躺在床上,似乎已經完全放棄逃走了,見到易澤回來,表情都沒有變一下。
易澤走過去把他抱在自己懷裡,低頭在他耳邊道:「叫一聲易哥聽聽,我還是喜歡你那樣叫我。」易澤說著,心底不由的渴望起來,他發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聽到謝何喊他易哥了,只要想到那聲易哥是從這個人的唇縫裡吐出來,就覺得會很動聽。
然而謝何卻並沒有喊,他微微轉動一下眼睛,「為什麼?」
易澤心口一緊,他現在特別害怕謝何問他為什麼,謝何以前從來不問為什麼的,但一旦問了,卻每一個問題都令他難以招架。易澤看著他,認真的說:「你就是你,不需要學別人。」
謝何點點頭,說:「我明白了。」
易澤很高興謝何終於又肯聽話了,正想要說些好聽的話安撫一下他,然而還沒開口,就聽謝何繼續道:「因為我不配。」
易澤的表情頓時凝固了。
謝何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因為我不配學他。」
易澤面部僵硬,嘴唇顫抖,「不是的……」
謝何定定看著他,「像我這樣下賤的玩物,就算是假裝成他,你都會覺得是對他的褻瀆吧。」
易澤第一次轉頭錯開了視線,不敢直視謝何的雙眼。
易澤曾經認為得到一個人,占有就夠了,但是現在他不確定了,因為哪怕他此刻擁抱著這個人,也覺得自己正在失去,無論多用力都沒有用……易澤勉強扯開嘴角:「我沒有這樣說……你是怪我不該在傅遠面前戲弄你嗎?你生氣了?我只是看不慣他打你的主意……」
謝何淡淡開口:「我不怪你,我是你的東西,你想怎樣都可以。」
易澤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何忽然笑了一聲,漆黑的眼眸里只有放棄一切的認命妥協:「沒關係,反正你早就買下我了,想讓我怎樣都可以,之前是我不自量力,以後不會了。」
易澤終於無法再繼續待下去,他慢慢鬆開手,說:「你好好休息。」
說完深深看了謝何一眼,轉身出去。
他寧可謝何繼續反抗他,也不願意聽他這樣作踐自己,但他卻偏偏無話可說,因為謝何說的都是他曾經要求他做的事,謝何只是一如既往,變的那個人是他。
【謝何:寶貝,你怎麼了?】
【444:哦……沒什麼,我是想問您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嗎?易總走了,您想看電影還是想吃美食?o(n_n)o~】好可怕,三言兩語就把易澤說的如同喪家之犬,他剛才沒忍住不小心把內心的省略號打出來了!
【謝何:差不多該進行下一步了。】
【444:(⊙o⊙)哦?】
【謝何:涵涵應該快來了,遠遠暫時沒辦法把我從澤澤手裡弄出去,就會找涵涵來幫忙了。我得準備好一個驚喜迎接他們,微笑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