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暗香來襲


  待紀曉芙離去後,洛天不由好笑,他看得出來,紀曉芙對他很有好感,而且也不避諱他現在的樣子,這就說明紀曉芙似乎已把他當成一生所託之人,所以洛天剛才才會說了些刺激她的話來。

  至於滅絕師太,如果態度端正,他倒是不在乎給點好處;如果蠻橫不講理,他只得她點教訓了。雖不至於殺了,但也不會讓滅絕好過。如果他殺了滅絕師太,恐怕紀曉芙將離他而去。

  如今他仍然進不去玲瓏塔裡面,但玲瓏塔已讓他能使用空間戒子的功能,只要沒有生命之物,他俱能從玲瓏塔中拿出來。

  說實話,如今能用這個功能不容易,他可謂是費盡千辛萬苦才有了這點好處。心裡更知只有把玲瓏塔徹底的煉化才能做到收放自如,成為他個人的私有物,掌中世界由此可成。

  他的神劍也毀了,靈魂又受到了重創,消耗太大了。要想把靈魂恢復到昔日巔峰狀態,沒個四五十年的功夫是無法做到的了。雖然他道基已成,但損傷的地方極難復原。不同於一般江湖上那般只要一年半載就能修復,修為不同恢復的速度也就不同。

  不過,他自信憑著他現在的力量和本事,照樣在這裡吃香的喝辣的。令他驚喜異常的是,他體內已有細絲般大小的五行真氣在體內運轉,他亦能騰空而起,能用輕功了。

  心中說不出的激動和驚喜,況且那可怕的傢伙留下的印記盡數被他抹除,危機已解。他大可在江湖上橫著走,無懼旁人,就是張老道出來,他亦無懼。

  忍住身上的劇痛爬了起來,然後拾起天魔琴,洛天就想昂天長嘯一番,以此表心中那激盪的心情。他為了得到天魔琴,差點就把小命弄丟了,而且付出了靈魂的代價,才把天魔琴搶奪到手。

  他現在的靈魂只能警示方圓百米,超出了百米,他就難以擦到危險。有得有失,但他覺得值。天魔琴一入他手,便感到天魔琴的那親切的氣息,好像是他身體中的一部分般,好生玄妙。

  本來這次他可以把玲瓏塔契合在一起,把空間再擴展兩個地球那般大的世界,但他放棄了,卻把最後的力量盡數給了天魔琴,用來煉化天魔琴。雖然不能做到把天魔琴收入體內,但卻可以使用天魔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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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群架,用天魔琴是最好的了,不用太多的真氣就能彈奏,一旦琴音起,便能做到殺人於無形之中。嘴角處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如今身體雖然破爛不堪,看似嚴重無比,實則五臟六腑已好了大半,再過個十天半月,他自信身體就能自如的行走。

  洛天非常鄙視鬼祖,如果他不驕傲,不自以為是,天魔琴此等厲害的法寶也不會落入他手中。料想冥界中的本尊,得悉分身被殺,且還毀屍滅跡,連他心愛的天魔琴也被他奪取,不知會不會氣得吐血而亡。

  瞧著身上被紀曉芙敷上的金創藥的粉末,身體就覺難受之極,他根本不需要這些療傷藥。本身身體內的血就是最好的聖藥,想到這裡,當即來到紫竹池中,撲通一聲跳下了水裡,把身上的藥粉具都清洗乾淨,直至聞不到那股刺鼻的藥味方才停歇下來。

  在水裡約莫浸泡了一個時辰,洛天才準備出來。此時已是明月高懸,繁星點點,忽見一個人影一閃,並未注意到周圍的情形,沒有見到洛天正靠在一塊石頭旁小憩。

  只聽那女子一邊洗一邊罵道:「真是可恨,該死的紀曉芙,竟敢跟我搶奪掌門。哼,你以為我不知道師傅的心思,真是想不到師傅會被你這小狐狸精迷住,不知師傅是不是吃了你的迷魂湯,竟被蒙住了心神,選擇了你來做掌門。」

  洛天透著幽暗的光線望著,暗贊丁敏君的身材不錯,只是瘦了些,但那對峰巒卻是巍峨得緊。只是可惜了一副歹毒心腸,心中不由暗笑,獨自想道:「滅絕這個老尼姑也該讓丁敏君這樣的人治一治,說不定會有預想不到的效果。」

  丁敏君是個非常有心機的人,為人又狠辣無比,倘他換在滅絕的角度,倒不會學滅絕那般忽視這個弟子的能力,他會把掌門之位傳授給丁敏君。一個掌門需要的可不是心善,一旦是心善的人坐上了掌門,只會把師門經營得日況愈下,被其他門派打壓至殘。

  紀曉芙做掌門根本不適合,不過周芷若倒是適合,可惜現在人家到底有沒有出生尚未可知。洛天也知道以他的性格,想要和滅絕善了只怕難了。

  以滅絕的心態,一旦發現他和紀曉芙的事,必會多方阻攔,說不定還會拿他出氣,甚而是殺了他亦未必不可。甚麼名門正派,其實都是狗屁。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丁敏君才出了水面,來到了岸上,坐在旁邊的草地上,直至身上的水珠都幹了才離開。少頃,洛天也從水中出來,沒過多久,紀曉芙和貝錦儀聯袂而來,見洛天正躺在湖邊,驚駭道:「你怎麼出來了,有沒有見到我師姐?」

  貝錦儀則是雙手捂著眼睛,不敢向洛天望去,但她的手卻又鬆開少許,很是好奇地打量洛天的摸樣。只見洛天解過紀曉芙的衣物,在紀曉芙的幫助下穿戴完畢,這才出聲讓貝錦儀鬆開捂著的眼睛。

  洛天道:「見到了,而且她還在湖裡洗了好長時間,我差點就被她發現了,想不到這十來天無人問津的地方,今晚卻如此受大歡迎。嘿嘿,你師姐真是波濤洶湧,好像非常害怕你奪了她的掌門之位。」

  紀曉芙白了洛天一眼,長長的嘆了口氣,道:「我就知道師姐一直恨我,哎,自從師傅說將來要傳我掌門之位後,師姐就對我敵視起來,處處為難於我。其實,我一點不在乎這個掌門之位,只是我如何解釋,她也不信。」

  洛天不屑道:「一個峨眉掌門有何奔頭,這樣的位置也有人爭搶,不要也罷。走吧,我們快點下山,萬一被你那個暴戾的師傅見到了,你除了嫁給我外別無選擇了。」

  貝錦儀狠狠的瞪了洛天一眼,甚覺洛天說話的口氣好大,好像他對天下人都不放在眼裡。不過,她也知洛天現在受了極重的傷,不想刺激洛天,所以忍耐了下來。換做平時,她早提劍朝洛天身上就刺去了,非把洛天刺幾個大窟窿不可。

  峨眉山山路陡峭崎嶇,高一下低一下,而洛天撲在紀曉芙身上,聞著紀曉芙身上的清香,非常迷醉,眼中充滿了笑意,那得瑟的神態也無法掩飾過去,看得貝錦儀很想上去把他拽下來,讓他自己走。

  紀曉芙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不由笑道:「師妹,他受了很重的傷,如何行走?」如果換做他人,只怕紀曉芙也會把洛天扔下去,然後不管了。

  洛天瞪了貝錦儀一眼,得意的說道:「還是紀姑娘好,我才知道峨眉派除了紀姑娘外就沒一個好人,你們不是名門正派麼?我現在受傷了,還說話刺激我,萬一我兩腿一蹬,眼睛一瞪,死了咋辦?豈不毀了你們峨眉行俠仗義的大好名頭。」

  貝錦儀此時年紀尚小,情緒無法隱藏,威脅道:「哼,你要是繼續氣我,明天就教師姐不給你送飯,我看你會不會餓死。一點不知道感恩,好歹人家今晚也幫了你的大忙,竟敢氣我。」

  洛天不由一笑,揶揄道:「貝女俠,你要我如何感恩,古語有云:有仇必報,有恩必還,方為男兒大丈夫。這樣好了,如果貝女俠不嫌棄,硬要我還恩,我惟有這具臭皮囊尚可入眼,不如以身相許如何?」

  「登徒子,你不是好人。」貝錦儀臉色暈紅,在月色下更是增添了幾分美意。瞧著貝錦儀嬌俏可愛的樣子,洛天沒有繼續逗下去的心思,害怕真把貝錦儀惹惱了,而方才的話只怕紀曉芙心裡……

  話剛出口,聽到洛天這般口無遮攔的時候,他感到紀曉芙的身子不由一顫。洛天這話看似對貝錦儀說的,實則是對紀曉芙說的,只是說得比較隱晦而已,畢竟紀曉芙臉皮比較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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