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花月中的奴


  洛天抱著手打量著這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很奇葩,雖處夏季,但好像沒有羞『恥』,身上的衣物竟穿得這般少,她一直沒有抬頭,所以洛天也沒有出聲驚擾,靜靜的站在那裡觀望,似在看一個珍稀動物。

  那女子年紀和憐星相仿,臉上未曾留下老去的痕跡,保養極好,不過體內的真氣好像全部消失了。這也許是江別鶴幹的好事,他隱隱發現此女身上中了一種奇特的毒,只是這種毒似乎已在她血液中緩緩蔓延,一旦進了五臟六腑,就是她斃命之時。

  瞧著那女子俯身修剪,只把那豐『盈』的『臀』留給了洛天的眼睛,欣賞她那獨特的美。倏然間,那女人已把院外花圃中的花修剪完,伸了個懶腰,活動一下身子,轉身過來,身子一顫,目中露出了一絲驚喜,顫聲道:「你……是……玉郎……」

  身子如風般輕靈,忽然撲了過來,抱著洛天,眼淚潸潸而下,雨帶梨花,喜極而泣。只聽眼前女人緊緊的抱著他,好想害怕這是一場夢,口中『呢』喃道:「玉郎,我的兒,娘真怕再也見不到你一面……」

  洛天笑道:「美女,你到底是誰,在我身上胡亂的摸,小心點啊,難道你家男人出去了,你家丈夫真是個奇葩,竟給你套鐵鏈,這隻有喜歡養狗,卻又不想狗傷人的主人家才會這樣做,可沒見過對自己女人也有這樣做的。」

  

  那女人忽然有些驚恐,顫聲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就是玉郎,對不對,難道那魔鬼沒有告訴你麼?只要聽到外面的爆炸聲,你就會來這裡的。娘時日無多了,孩子,江琴沒告訴你,我是你娘麼?你還有個妹妹叫江玉燕,她去哪了。他答應我的,如果不是牽掛你們,娘早不想活下去了。」

  洛天笑道:「呵呵,你說的是江別鶴罷,他已把你兒子和那寶藏一起炸了,當然,他也是想殺我的,可惜我比較聰明,出來了,你兒子江玉郎卻死了。這次是他待我來這裡的,雖然也是為了瞅瞅江楓和燕南天留下的寶藏到底有多少財富,嘖嘖,資產頗豐,雖然沒有歐陽亭的多,但也有幾千萬兩,可惜了,一場爆炸就全沒了,你兒子還是死在了金銀珠寶上面呢,瞧著他那般痴迷的樣子,還說死在裡面也值了,所以我也懶得救他了,反正江家父子沒一個好東西。」

  「你說江琴是江別鶴?」那女子花容失色,江琴每次來這裡,都要暴打她一頓,尤其是她身上中了噬心丸後,不敢上,所以心情非常暴戾,每次打完,江琴就會談論江湖中出了一個大英雄,那人就是江別鶴,而且已把江家的財產全部繼承了下來,還說江玉郎是第一順承人。

  「是啊,你一點沒說錯,而且江玉郎就是他兒子,不過江玉郎是不知道有你這個娘,在他出生的時候你就死了。而且他還給你尋了個爹,也被弄成了植物人,在江家是半死不活,他在江湖上的名頭很大,乃是大仁大義的江大俠,更是統領江南武林的盟主,如今他要殺我,所以派了江玉郎做臥底,好把我引到這裡來。轟的一聲,就讓得道成仙。可惜我沒有成仙,倒是你兒子江玉郎上天了。」

  「放開我?」那女子想要掙脫洛天的擁抱,但洛天豈會讓她得逞,笑道:「美女,剛才可是你抱我的,現在輪到我抱你了,你是花月奴,江楓的妻子,而且江琴給江楓戴綠帽,我現在也想給江琴戴綠帽,一報還一報,反抗是無用的,你既然對不起江楓那小白臉了,如果貞烈,你怎麼不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呢?

  反正當今江湖上只有移花宮的兩位宮主邀月以及江別鶴知道你沒死,其餘的人都以為你死了呢?就是你為江楓生下的小雜種如今還活著,不過要看我高不高興了,如果我高興了,就阻止他們兄弟相殘。

  邀月可是非常在乎花無缺和江小魚對決呢?在邀月眼裡,兩兄弟最後誰死都一樣,不要講忠,講正義,你真的沒有這個資格。要不是看在你都三十老幾的人了,風『韻』猶存,爺也不會動你,爺玩你,那是給你面子,知道麼?」

  洛天根本不管花月奴如何掙扎,反正他就想在這裡干。沒有任何顧忌,只聽花月奴道:「不行,我……身體內有噬心丸,你要是不怕,你就試一試,當今天下還沒有人可以解了移花宮的毒。而且這裡還有一個大魔頭,要是讓江琴和那女人知道,你必死無疑,如果你真的要做,奴家就陪你一起死,反正奴家也不想活了。」

  花月奴似乎已有破罐子破摔的覺悟,她已不是一個合格的女人,既然被江琴強『暴』了,那對江楓而言,無疑是一頂極大的綠帽,而且她還為江琴生了一對兒女,她雖然這般說,但也想洛天替她死,但凡男人在女人面前都有一中天生的自負和驕傲,不信她體內有噬心丸,她說出來反而讓洛天以為是她故意說出來的威脅。

  洛天嘴角處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意,心中對這個女人的觀感全無,心道:「這個女人的心機不錯,難怪能把江楓忽悠到手。的確比憐星和邀月更懂男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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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天抱著花月奴來到了旁邊一個溫泉中舒舒服服的洗了一番,笑道:「剛才叫得真是那個歡,我還以為你會咬著牙不出聲呢?嘖嘖,二十年都沒有男人開『墾』,嘻嘻,現在才遇到我敢這樣做,你說我會死,反正我不相信我會死,哎……女人瘋狂起來比男人更可怕,幸好小爺練過。」

  花月奴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嘆道:「你真是個傻子,要色不要命。奴家已快四十的人了,你怎麼能這樣,本不想拖累別人,可你自己作死,也不要怪奴家害了你。」

  接著花月奴仔細地把關於花悅心、江琴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事道了出來。可見她想讓洛天做個明白鬼,切莫到了閻王殿還糊裡糊塗的。

  如今她身上的功力已然恢復,身上的鐵鏈已被她解開。花月奴眉宇間帶著一絲殘留的媚意,然後笑語嫣然,這是她二十年來第一次笑,笑得很開心,如果不知道兩個孩子尚在人世,她也許會真的隨洛天一起死,可是她不想,她還想去找那兩個未死的孩子,更想把女兒從移花宮中救出來,然後隱居起來,不再問江湖中事。

  可惜她料錯了,洛天根本沒有中毒,而且花月奴身上的噬心丸早已被他藉助麒麟元力煉化成了真氣,滋補了自己身體。洛天點中花月奴的穴道,笑道:「這裡的水不錯,小爺還想把體內的毒再還你,這般大的恩情,小爺吃不消。」

  花月奴原本得意的臉上登時露出了驚恐,那惶恐的眼神,看得洛天哈哈大笑道:「花月奴,甚麼是樂極生悲,這就是樂極生悲,我這人從不貪財,只貪色,所以這噬心丸還是給你罷。」

  花月奴恐懼道:「不要……」

  一個時辰後,花月奴眼中再也看不到一絲光彩,灰暗的瞳孔更是令人心疼,洛天亦覺嚇唬過了頭,抬起花月奴的下頜,笑道:「真是個笨女人,那毒已被我解了,你沒有發現你自己的真氣比原來的真氣更加精純麼?」

  花月奴一運氣,頓覺真氣充盈,渾身充滿了力量,驚喜道:「你……沒事?」

  洛天鄙視道:「屁大點毒,邀月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應該是江別鶴身上的罷,所以陰差陽錯他就轉移到了你身上,你現在還是跟我出去罷,反正江別鶴早已逃了,江玉郎也死,是江別鶴乾的,可與我沒有半毛關係。如今你和江楓居住的那棟大院已成了我的了,這份嫁妝不少了,小爺也不吃虧,我也算是為你們這些沒男人關注的妹子立下大功。」

  第二天,洛天帶著花月奴來到了轟然倒塌的地方,瞧著江玉郎將來的墓冢,洛天笑道:「好了,這個便宜兒子就給將就一下罷,給他立個碑一步錯了。等江別鶴來了,臉上的變化一定很精彩。哈哈哈,看到上面是江玉郎的墓碑而不是老子的,花悅心和江別鶴一定氣得吐血,要是江別鶴敢來找我報仇,那我就殺了他。別再為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兒子傷心,他可是修煉了寒陰神功,已把江家府中的少女全部禍害了,至少死在他手中的無辜少女不下五十人,而江別鶴更是厲害,好幾百個少女死在他手中。」

  聽到寒陰神功的名字,花月奴就知道洛天所言非虛,當年移花宮為了擊殺那大魔頭可是犧牲極大,一直到邀月這一代才恢復了元氣。移花宮弟子除了宮主沒死,其餘的弟子全死了,多少武林世家和門派在那一戰中傷亡殆盡,也不至於只有移花宮一家獨大,超然的地位存在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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