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江玉燕化魔
無牙山,乃在莽莽大山中,非常特殊的奇峰,江玉燕沿著父親江別鶴留下的暗記,走了一個月來到了無牙山,望著無牙山邪氣沖天,一股充滿血腥味的山門,江玉燕很是猶豫。
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上去,已有十年未見父親了,她非常想念,當她聽說姑姑失蹤,父親成魔,開始並不相信,隨著魏無牙等十二星相和十大惡人倶都死在父親手中後,江湖頓時風聲鶴唳,她才不得不信江湖上新出現的魔頭就是父親江別鶴。
但她相信父親一定是個好人,不會害她,所以得悉移花宮打算搬遷後,她才藉此機會趕至無牙山,告訴父親這個消息,如果截殺邀月,這無疑是一次最好的機會。
邀月並未瞧出她是帶著面具的,而且這個面具是花悅心親手相贈,姑姑是移花宮隱門中人,就連邀月都不知曉。她在移花宮後,一直都想殺了邀月,覺得邀月對宮中所有人都是狠辣異常,根本沒有一點同情心或是憐憫心。
況且邀月還是她殺母的仇人,她未曾懷疑父親的話,一直以為邀月才是天下第一女魔頭,殺人不眨眼,人人得而誅之,如今眨眼般的功夫,世界變化了,原本移花宮才是最邪惡的門派,現在竟成了除魔衛道的正義之士。
從小父親就給她灌輸的俠義觀全部顛覆了她現在的認知,不知道孰對孰錯,誰才是真正的魔,瞧著父親滅無牙山和十大惡人,她打心裡高興,覺得父親才是真正的大英雄,接下來聽到父親竟然滅殺了武林八大世家,殺得雞犬不留,更可不怕的父親還把這些人全部吞噬。
她這次來無牙山一則是潛伏在移花宮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對父親灌輸的意識形態有了懷疑,二來,她想問一問父親,姑姑到底去了那裡,在她心裡,覺得姑姑才是她至親之人,如今父親入魔,姑姑失蹤,她不得不來詢問父親,姑姑到底是不是被他殺了。
江玉燕呆呆的站在山門前,忽然聽到一個飄渺的聲音傳來:「乖女兒,怎麼到家了也不進來,難道不想父親麼?」一股充滿魔力的聲音在江玉燕耳畔響起,江玉燕張望四周,未見父親的身影,心神一震,難道父親已懂千里傳音?
倏然間,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江玉燕託了起來,迅疾朝山上而去,江玉燕只覺耳邊一陣陣罡風襲來,把臉颳得生疼。正胡思亂想之際,江玉燕已來到了石洞裡,裡面空曠無比,裡面全是岩漿澆灌而成的岩漿石壁,堅硬如鋼。
沒有人任何雕飾,怪石嶙峋,寒氣陰森,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江玉燕不由打了個寒顫,抬頭望去,只見石階上正站著既熟悉又陌生的父親,以十年前似乎大變樣了,父親那黑色的頭髮變成了赤色,而眼睛也成了赤瞳,黑白分明的瞳孔再也看不到了,深紅的眼睛,妖艷詭異,讓她沒有見到親人的感覺,反而感覺自己來到了地獄或是閻王殿,心靈深處還有一絲絲恐懼。
S𝖙o5️⃣ 5️⃣.𝕮𝖔𝖒 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爹!」江玉燕忽然生出了一股強大的勇氣,朝著石階上奔去,氣喘吁吁來到石階上後,江別鶴呵呵一笑,道:「好女兒,不愧是爹爹的小寶貝,你做的很好,為父並未怪你,既然移花宮要離去,就讓她離去好了,你娘的仇,爹不打算親手去報,而是交給你去報這個仇。為你那慘死的娘出口惡氣。」
江別鶴強自忍住心中的魔念,他此時竟然生出一股吞噬女兒的衝動。體內翻江倒海,遂又被他強制壓了下去,魔,但凡是魔,就不在有人類的感情,只追求無窮的力量。
江玉燕臉色蒼白,就像地窖中的土豆發出的新芽,白嫩無比,不帶任何綠色。江玉燕不知道為何,此時雖然抱著父親,但是卻沒有親人相見的感覺,心好像有道越來越大的鴻溝阻隔,心道:「爹爹變了,說話不帶感情,雖然爹已極力掩飾,但是女兒已經大了,有了自己的識別能力,女兒又怎瞧不出來呢?」
江別鶴似乎沒有感受到女兒內心的變化,此時江玉燕再也不是他手中的玩物了,不再是他利用並操縱武林的木偶。花悅心的失蹤讓江玉燕有了懷疑,可以說這個世界上給她一個家的感覺只有姑姑花悅心,知道父親並非是為了真的為母親報仇,而是為了他心目中的武林盟主而奮鬥。
親情在江別鶴眼中根本不值錢,若是值錢,那江別鶴也不會讓江玉郎去洛天哪兒當臥底,最後卻被洛天利用,慘死在父親和魏無牙等人親自為洛天挑選的墓冢裡面。
江別鶴沒有察覺到女兒的心裡變化,即便知道他也無所謂,更不會在意,因為江玉燕的回歸,給了他更好打入洛家的契機,沒有想到女兒如今長得亭亭玉立,婀娜多姿,倘非殺洛天的欲望勝過了吞噬的欲望,他現在就毫不猶豫的吞噬了眼前的女兒,吞噬自己的親生女兒,魔性必然暴漲,這種恐怖力量的追求,他非常在意,如果不是花悅心離開,一直未曾與他聯繫,他早把姐姐吞噬了,感情愈是深厚,吞噬後得到的魔性更強。
而且江玉燕修煉的是春秋輪迴訣,這是一門非常詭異的神功,並不輸於移花宮的明玉神功,那是當年鬼谷子和桃花娘子夫妻二人共同創製出來的,而且用於保護移花宮的隱士門派。每一代都是單傳,但每一代都有一個不輸於移花宮宮主的強者,只有移花宮遭到滅門,隱門的人才會出現,然後去一個特殊的地方,拿出宮主的令牌,取出第二份明玉神功,這部神功到底有何詭異和奇特之處,無人得知,反正桃花娘子和鬼谷子夫妻兩在創製出兩套絕學後,便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在世人的面前。
江別鶴拉著女兒江玉燕的手,然後來到了血池邊,指著裡面正在進化的血奴,傲然道:「當今天下,父親已不懼任何人,只有一個令父親寢食難安的人,那就是洛天。此人身份就是個謎,無人知曉他來自何處。如果他不死,爹就沒有把握殺了邀月為你娘報仇,而且此次為父把你招回來,就是為了讓你去江南洛家,探明洛家女人修煉的功法以及洛天修煉的武功,只有摸清洛天的武功路數,為父才能真正的一統武林,你將是江家未來的接班人。」
江玉燕默然而立,靜靜的凝望著腥膻的血池裡面,隱約間見到江一正在痛苦的進化,血水正在滲入肌膚,鍛鍊肌骨,血池上空更是血霧瀰漫,那充滿能量的波動,竟能感應得到,太神奇了。
江別鶴笑道:「血池乃為父因你大哥玉郎之死而入魔後,忽覺頭腦中有一股極強的信息,引到為父來到了這裡,只是沒有想到魏無牙這裡的溫泉竟是血池的源泉,為父把一塊血紅的石頭放入泉水中後,泉水瞬間變成了血紅色,這些都是靈氣,而且可以融合天下武者的血液,可以提高人的功力和修為。」
言罷,江別鶴大手一揮,倏然間另外一個專門為江玉燕準備的單獨血池已經打開,更是不顧江玉燕的反抗,直接扔了下去,只聽江別鶴笑道:「好兒女,你下去好好的接受為父的凝聚出來的血靈,你如果不願意,只要你辦完事回來,為父就放了你,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現在還是乖乖的接受血池改造,只有這樣,為父才能相信,為父從來不相信任何人,就是你的姑姑也一樣如此。」
「不要,女兒不要這些噁心的東西……」噗通一聲,江玉燕直接掉入了血池中,登時被濃厚的血霧以及血水包裹住,再也聽不到江玉燕的聲音,江別鶴冷笑道:「不如此,我怎能相信你呢?你來時,為父已觀察了好久,你竟然懷疑我,哼,既然懷疑了,為了保險起見,為父只有把你魔化了,成為我的血奴,只有這樣,為父才敢把你派出去打入洛家,獲悉洛家機密。」
「至於未來的接班人,哈哈哈,爹爹豈會給你一個賠錢貨,爹爹就把邀月抓來,然後跟花月奴一樣成為爹爹玩『物』,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女人,也只有她才有資格成為爹爹的女人,才有資格給我血魔傳宗接代。」
移花宮宮主那是一個讓他一直敬仰的存在,也只有現在的他才敢正視邀月。在邀月跟前,自己感覺就是一個小丑,瞧著邀月那藐視天下的眼神,鄙視的望著他,就是對他的卑鄙以及齷蹉也是不屑一顧,只把他當成一個奴才,一個下人而已。
他當時就發誓,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把邀月這個女人踩在腳下,何況,只要洛天死了,洛天身邊的那群女兒還不是他的,不知為何,江別鶴非常喜歡猥『褻』那些他高攀不上的強者的妻子。
花月奴就是如此,他不是迷『戀』花月奴,而是玩花月奴給他帶來的成就感。這是玩主母的滋味,那種心靈上的滿足就是他最的嗜好。這種享受,沒有經歷他這種變化的人是無法體會到其中的無窮美味。
江別鶴臉上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低聲道:「燕南天,但願你不要太弱,老夫這回就要在你面前玩你弟妹,殺你侄兒,嘎嘎嘎……」言罷,江別鶴就像天上神魔,狂笑不止,可怕的氣息更是把那些剛剛進化出來的血奴嚇得趴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PS:求鮮花!求月票!求評價票!求打賞!求收藏!開《大唐之暴君崛起》新書,大家去支持一下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