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魔種魔心
江別鶴為了讓女兒江玉燕打入洛府,可謂是煞費苦心,並且用進化石對女兒進化,除去身上的腥膻,眼睛轉為正常,不是他的紅眼,也不是下面那些次等血奴的灰眼,而是黑眼睛,明亮無比。
頭髮同樣經過進化,他非常害怕洛天從女兒的容貌和行跡中發現異狀,那太得不償失了,擔心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他極想知道洛天憑什麼不怕他血魔江別鶴,竟然對他在江湖上大肆屠殺而漠然視之。
洛天根本不在乎他殺了多少人,增強了多少實力。的確值得他去探究,也只有洛天才值得他花費極大代價去對付。因為當今所有高手,只有洛天給他一股非常不安且又危險的氣息,這是來自血脈中的恐懼。
血池中,江玉燕體內的潛能已完全激發了出來,身材極是火爆,胸圍更是高高的隆起,彷如兩座相連的神山,美麗之極。江別鶴不得不為自己的基因感到自豪,但是江玉燕那雙惹人犯罪的長『腿』以及高高隆起的酥『胸』就令他非常滿意,心道:「如果洛天見到了女兒這火爆身材,一定會倒在女兒的石榴裙下。女兒那淡淡的憂傷的眼神中,搭配著火爆身材,這種詭異的氣質融合,竟然把他高貴的基因以及其母的美貌融為一體,切實成了一個不折不扣、專門害人的小妖精了。」
少頃,江玉燕從血池中爬了出來,就像一個剛剛出『浴』的仕女圖,直至江玉燕換了一套紅色宮裝,穿戴起來後,可以明顯的看到江玉燕最令人犯罪的地方,更能引人想入非非。
一眾血奴見到江玉燕扭著腰,漫步且輕盈的朝江別鶴的行宮走來,旁邊剛剛進化的血奴從江玉燕身上感受到一絲隱隱令人敬畏的血脈威壓,紛紛趴在地上,齊聲道:「恭迎小姐出關,主人已等候小姐多時了。」
大廳中央,江別鶴正坐在紅色的巨大寒冰石椅上,瞧著女兒變得更加豐『滿』而輕盈,彷如和周邊的自然融為一體,一顰一笑無不吸引著眾人的眼球,就是江別鶴也不由一動,只是心中微微一嘆,心道:「真是便宜洛天這頭豬了,這般好的一朵花就要凋謝在洛天手中,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如果可以選擇,如果洛天威脅沒有這般大,老夫豈會讓洛天來糟蹋了她呢?」
想到這裡,江別鶴臉色一正,淡然道:「你來了,這乃是為父精心為你準備的淨化池,只有這個淨化池才能讓你感覺自己不是魔而是人,也只有如此,你才能去完成為父交給你的艱巨任務。」
言罷,江別鶴未等江玉燕說話,當即拿出一本關於洛天的檔案,倏地一下,輕飄飄的把書朝江玉燕扔去,凝重道:「這是關於洛天出現在江湖上的一切記載,你一直在移花宮,料想移花宮也在收集他的一切信息,不過大家收集的信息大同小異,唯一的區別是上面都沒有關於洛天性格的記錄,這是為父加上去的,你好好的琢磨,其後為父就要把你送出去,而且還會派出血奴追殺於你。」
江玉燕以為身體內隱含的力量已足以摧毀這個恐怖的魔窟,但是當她出來見到父親後,心中頓生了一絲奴『性』,無從反抗的奴『性』,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心中震駭無比,更是無法理解其中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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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別鶴揮退身邊所有血奴,然後眼睛直直的盯著江玉燕,好像要把江玉燕內心世界看個透徹,忽然一股龐大的威壓席捲而來,江玉燕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顫顫發抖,只聽江別鶴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你如今已成了血奴,雖然等級極高,但仍是為父的血奴,只有血奴才是為父信任的,你去了洛天哪兒,不論如何事,你必須順從,你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只有你用自己的身體和靈魂才能從洛天身上探析到洛天的秘密。」
江玉燕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神色,人格的摧毀才是最可怕的,她沒有想到父親沒有把她當做親人,而是當做了一個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只聽江別鶴冷哼了一聲,譏笑道:「現在告訴你也無妨,你娘並沒有死,想知道她是誰,你最好完成了任務再回來,我可以不考慮殺了你娘,如果你不聽話,我會把你娘扔給這些血奴享用,並且告訴血奴,你就是她的女兒。」
江玉燕臉色一白,江別鶴的威壓更加強大,忽然江別鶴一腳踩在江玉燕那張絕美的臉上,穢笑道:「如果不是為了殺洛天,我都捨不得把你讓給洛天這個混蛋,乖女兒,你知道麼,當你出浴的那一瞬間,連我也心動了,這種絕美而妖嬈的體質,實在是令天下人都瘋狂的。為父也是忍痛割愛了,不得不如此,誰叫洛天太強,至今我仍舊不知道他的實力。」
江別鶴那雙齷蹉的眼神,好像自己不是他女兒,而是他隨時可以『玷』『污』的對象。江玉燕心中生出了一股恐懼,來自靈魂的恐懼,江別鶴已經沒有任何人性,竟然有這般禽『獸』的想法。
忽然間江玉燕非常後悔自己的衝動,她甚至懷疑姑姑花悅心是不是已被父親殺了。從血脈中得悉,入魔最快,也最強大的血魔,只有斬斷情絲,愈是親近的人,一旦斬斷,其實力愈強,而且血脈還有股深深的恐懼,來自於洛天的血脈威壓。
江玉燕抹了一把嘴角處的血絲,眼中閃過一絲憤恨和迷惘,她不知道自己的將來究竟會是個什麼樣的淒涼下場。但她知道這回她是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她已成了血妖,雖然比裡面那群只知道殺戮和吞噬的血奴高貴,但仍是個妖,而不是人。
其實江玉燕只想有個溫暖的家庭,其餘的她別無奢求,本想這次回來,父親縱是邪惡,也會念點親情,畢竟自己是他的親生女兒,不是路邊撿養的,她得到父親一絲讚美,但這些美麗的幻想都成了水中的泡沫。
當江玉燕無神而麻木的來到了山腳下,止住前行的腳步,回頭朝山頭上望去,來時的心情和離去的心情懸殊太大了。心中那一絲歸家的念頭再也沒有了,她只想離開這魔鬼之地,她寧可下地獄,也不願呆在這裡。
忽然間,一股嘶啞而不可置疑的聲音傳來,只聽江別鶴道:「去,如果完成不了,你就只能做我的血奴,永遠當父親的『鼎』爐。你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只有殺了洛天你才能解除血奴印記,過上你自己想要過的生活。」
江別鶴似乎忘記了一點,他江家的種從來都不重視親情,江玉郎如此,難道江玉燕就會變化了麼?何況江玉燕已被他逼到了死角,如不反抗,只有成為沒有靈魂的軀體,如同殭屍般是個行屍走肉的傀儡而已。
江玉燕心中生出一絲憤怒和滔天恨意,自己二十年的人生竟被父親操縱,而自己卻傻乎乎的聽從,還自以為是娘已經死了。她知道若想解除血奴印記,其實只有殺了江別鶴才能恢復如初,似乎只有洛天才能做到。
想到這裡,江玉燕心中有了一絲希望,她不想自己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料想母親遭到的罪也是非同小可,從父親江別鶴的語氣和神態,一定很悽慘,更讓娘感受到自己被父親操縱而絕望的心情。
直至江玉燕消失在無牙山,江別鶴站在山峰頂上,獰笑道:「傳令下去,明日開始追殺江玉燕,如果逃不出去,那她就死罷。」
瞧著江一退下去後,江別鶴喃喃自語道:「乖女兒,別怪父親無情,其實成為血魔有什麼不好,為父就創造一個新的種族有何不行的呢?你永遠都不會想到為父在你體內種下了一顆血魔吞噬的種子,一旦和洛天有了合『體』之緣,那血魔種子就會潛入洛天體內,但血魔種子長大後,洛天就已是個必死之人的了,你會恢復成人類,這是為父給你的機緣也是為父給你的最後希望。」
其實江別鶴也不知道這種特殊種子的厲害,他只是在腦海中閃爍出魔種的概念和可怕的威脅。所以他才利用至親之人轉移魔種,然後移到洛天身上去。
但天道和江別鶴都不知道洛天來自何處,天道只知道洛天是天外來客,而且洛天的體內的血更是高貴無比,乃是麒麟道種,根本就無懼魔種的吞噬性,畢竟洛天也是靠吞噬來進化的,而不知道洛天的修為早已超出了天道掌控的範疇。
洛天是殺不了天道,畢竟天道只是一個規則和秩序的無形意識。如果洛天體內世界沒有成型,那天道根本就難以有任何反應,小世界中的秩序和規則才是洛天現在急需的,畢竟體內世界若想演化成型,他不懂規則和秩序之力,世界就難以完成最後的演化。
江別鶴就是天道變化而產生的一個怪物,變異的體質以及變異的功法,使得江別鶴有一種天下唯我獨尊的幻境。不過,江別鶴不知道,他能得到這種變化,對於邀月和燕南天這種當世頂尖強者又豈會沒有變化,天道不是只有他可以選擇,而且天道沒有意識體,它只是規則之力和秩序之力因為洛天體內世界的影響而發生變化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