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我們合作吧


  邀月未曾有過的迷惘和恐懼,她很害怕和妹妹一樣,最後落在洛天手裡,但又希望洛天對她和妹妹憐星一樣,憐星現在愈發嬌美,身上那股哀怨和悲憤在和洛天好上後再也看不到了。

  可怕的是憐星得到洛天的指點,武功竟然進展如斯,極是恐怖,她隱隱感覺妹妹似乎不想她跟著洛天,好像害怕她會把她的男人搶走似的。想到這裡,邀月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原以為妹妹心思單純,可聽到妹妹和她的談話,剖開心扉的說出了當年的事情,她才幡然醒悟,原來不是她玩弄妹妹,而是妹妹一直都在玩她,如果沒有遇到洛天,有了大靠山,只怕妹妹永遠都不會把這個秘密說出來的。

  瞧著憐星那飄逸的身法,非常美麗,心中的羨慕不言而喻。洛天的確是個奇偉男子,而且心胸寬廣,竟然把這樣的絕學都傳授給了憐星,如今憐星的武功和修為絕對不在她之下,有可能還要勝過她。

  難道這是小妹的警告?邀月把那顆激憤的心壓制了下去,使自己的心靜了下來,嘆道:「憐星,你真讓姐姐意外得很,原來你一直都隱藏了實力,呵呵!你以為姐姐這樣就怕了麼?」

  倏然間,那銀鈴般的笑聲從她身後傳來,當她轉身望去,只見一個白衣女子落在身後十米的距離,凝望著邀月,手更是拍起了巴掌,贊道:「邀月,以前我一直瞧不起你,覺得你是在移花宮孤芳自賞,沽名釣譽之輩。如今倒是讓我意外了,你的確有驕傲的資格。就憑你敢和洛天叫板,就讓小妹非常吃驚。」

  邀月眉頭一蹙,從這個神秘女子的身法,她隱隱感覺到這個女人跟移花宮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但她並未聽上一代宮主提及過和她同一個時代的女人有這般厲害的修為,忽然想起上一代宮主把心中的懷疑說了出來,登時驚道:「你是隱門中人?」

  同移花宮一樣神秘的門派就是隱門,而且隱門的記載似乎上溯到桃花娘子這個創派祖師身上說起,本來歷代宮主都把這記載當成一種趣事,畢竟千多年來,未曾見過隱門之人,但是在上上一代宮主的命似乎就是隱門的人救出來的,不然地話,只怕那一場武林浩劫就全軍覆沒了。

  花悅心眼中露出了一絲驚駭,驚道:「你如何知曉隱門?」隱門似乎沒有被移花宮的人發現過,怎麼邀月看到她,就說她是隱門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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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邀月見花悅心如此神色,笑道:「雖然隱門從未出世,但是在師門記載中卻有關於隱門的記述,只是歷代宮主都當成了奇聞,並沒有真正的去研究過,而且時過境遷,隱門還存不存在,已無法考證。不過在兩百年前倒是得到了證實,所以我知道隱門一點不意外。只是想不到隱門現在也出來了,你們隱門不是只有移花宮在生死關頭才出世的麼,難道你也不相信我能殺了洛天?」

  花悅心感慨道:「移花宮代代精英,自從桃花娘子祖師創立移花宮後,移花宮似乎就成了武林中的神秘之地,沒有人知道移花宮到底有多少強大的高手存在,更沒有人知道我們隱門乃是為了保護移花宮的存在而存在。移花宮修煉的是明玉神功,而我隱門修煉的卻是春秋輪迴訣。修煉到極致,大家的實力都差不多,也把隱門一些野心勃勃的人壓制了下去。」

  邀月眉頭一蹙,不動聲色道:「現在移花宮遇到危險了?還是隱門遇到了危險。」邀月對隱門這個門派雖然好奇,但從不稀罕,歷代宮主從未把隱門當做依靠,如今傳承了千年之久,也不見隱門能為移花宮做什麼?

  想到這裡,邀月冷笑道:「我移花宮做不到的,你隱門也沒有這個能耐。所以我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對你對我都有好處,你可是打破了歷代隱門的規矩。」

  花悅心不為所動,反而神色淡然,心平氣和的說道:「我知道你忌憚洛天,同樣感到不解,為何江別鶴會成為這樣的恐怖大魔,你一直都心存疑惑,好像只有洛天知道,其實我也知道原因。」

  邀月奇道:「你知道其中底細?」心道:「我都不知道,你會知道?太把隱門當回事了吧!」

  對隱門歷代宮主其實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防備,所以移花宮才沒有和隱門交集,就是在兩百年前那一場武林浩劫中,隱門門主也是把宮主救走,然後放在安全的地方便迅即消逝,好像對接掌移花宮沒有多大興趣,但是移花宮卻不得不防,畢竟代代傳承已經很久了,誰都不想移花宮的宮主位置由另外一個門派執掌,這是打歷代宮主的臉,更是說明自己無能至極。

  花悅心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江別鶴修煉的武功就是兩百年前震驚武林的魔功寒陰神功,而且這套魔功是從慕容山莊傳出來的,如果我猜的沒錯,只怕慕容振德是第一個修煉這套魔功的人,只是心尚未泯滅,所以沒有在江湖上興風作浪,直至洛天把慕容振德和江別鶴擒住,顧及慕容振德和他的關係,所以才沒有當時擊殺,而江別鶴機緣巧合之下帶走了慕容振德,並且殺了慕容振德,得到了寒陰神功的秘籍,暗暗潛修,直至去年才真正的入魔,接著魔性大漲,隨之魔功大成。寒陰神功這本魔功的恐怖和威力,料想你移花宮宮主一清二楚,而且實情比我還要知道得多。」

  邀月全明白了,驚駭道:「想不到洛天這混蛋倒是做了件好事,竟然把慕容振德降服,如果是慕容振德入魔,只怕魔功比江別鶴還要恐怖,單是現在的江別鶴實力就已遠在兩百年前寒陰老祖之上了,非常可怕,難怪乎洛天會好心的讓我修煉其他絕學,然後幫助我突破,原來是把我當成了除魔衛道的急先鋒。真是好算計,難怪妹妹言語間怪怪的。」

  花悅心語出驚人地道:「邀月,你不覺得事情很離奇和詭異麼?洛天沒有出來的時候,江湖平靜如水,並沒有什麼大魔在江湖上興風作浪,十二星相和十大惡人只是癬疥之疾,對江湖並不會造成多大的危害,但是江別鶴卻實足實的威脅到了整個武林的存亡,這是不爭的事實,武林八大世家具已滅門,江別鶴更是把寒陰神功推陳出新,另闢奇徑,另外創立了這等吞噬魔功出來,著實恐怖。」

  邀月並不知道花悅心還是江別鶴的姐姐,所有心中一直疑惑不解,就是威脅到武林,花悅心作為隱門這一代的傳人應該不會理會才是,為何現在卻跳了出來,其中必有不為人知的目的在裡面,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花悅心似乎看破了邀月的心思,笑道:「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不過你放一百二十個心,移花宮對我而言,我沒有多大興趣,你移花宮有的,我隱門照樣有,隱門能傳承到現在,你覺得隱門會貪圖移花宮的財富和武功?」

  邀月譏笑道:「是啊,隱門既然沒有,為何還要出世呢?一直隱匿下去不是很好麼?江別鶴更不可能知道隱門這樣的門派,他和你應該沒有任何恩怨才是,難道你和江別鶴勾搭在一起了。」

  花悅心好像被人踩到了狐狸尾巴似的,登時驚怒起來,怒道:「邀月,嘴巴放乾淨點,不知道就不要瞎說,會死人的。」

  邀月鄙視道:「你死不死管我何事?我又不是隱門保姆,大家騎驢看唱本走著瞧。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豈不甚好。」

  花悅心屏住怒氣,冷靜了下來,說道:「現在我們說這些都是多餘的,如果殺不了江別鶴,你和我最後的結局你應該知道會是什麼樣子,即便不死在江別鶴手中也會成為江別鶴手中的玩物,像你我這樣的女人,你覺得江別鶴會不感興趣?如果不感興趣,花月奴就不會被他囚禁在山谷中二十年,成為他傾泄怒火的工具,比一條狗都不如,你知道麼?花月奴這二十年來是一條狗鏈子套在脖子上,假如那一天你也套上這樣的鏈子,你覺得你能接受還是……」

  邀月心裡清楚,但是她懶得理會,心道:「管我什麼事,大不了我帶著門人子弟離開,躲得遠遠的,誰又能拿我怎樣?」

  花悅心道:「別想著跑,江別鶴根本不給我們逃離中原的機會,你這些想法都收起來,如今除了江南之外,其餘的地方都成了江別鶴的勢力範圍,我們根本逃不走,而且江別鶴似乎有一種神奇的追蹤術,我們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他亦能尋到,隱門就是他尋上來的,你說恐不恐怖。」

  邀月臉色一變,驚道:「不可能的,他有這樣厲害,就是我們移花宮也沒有這般強大的情報網,他這二十年來一直都在培養死士,不過在情報經營上卻沒有多少起色。」

  花悅心搖了搖頭,凝視邀月道:「你只有和我聯手,然後去對付洛天,只有試探出來洛天的實力,我們才有把握去對付江別鶴,至少我們打得贏洛天,我們才有資格去殺江別鶴,不然地話,我們只有等死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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