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黃鼠狼給雞拜年
邀月搖了搖頭,非常鄙視的望著花悅心,冷冷的說道:「花悅心,你現在繼續編,是不是真的,我心裡清楚,如果這樣下去,你還是從哪裡來回哪裡去,我和洛天的恩怨與你沒有多大關係,至於是不是洛天的對手,只有打過才見分曉。」
花悅心心中的目的,她大抵已猜到了八九分,所以心中才感到一股寒意,花悅心是想利用她和洛天的關係,這樣即便是忽然對洛天下狠手,洛天也會看在憐星的面上不會把她們兩人怎樣?
花悅心不可謂不毒,萬一花悅心借用這層身份對洛天下死手,玩弄卑鄙手段,非她所願,她雖然對洛天不服氣,但她只是想從洛天身上找回她的自信,並不是真的要殺了洛天。況且洛天對憐星的確不錯,一個男人願意把不輸於明玉神功的絕學相送給她,這樣的人會差到哪去,至少對她妹妹是真心實意的,這一點就足夠她不會殺了洛天,何況能不能贏了洛天也是個未知數。
她以前一直沒有讓妹妹和其它男人好上,那是其他男人是抱著目的來的,而洛天沒有,純屬於感情,沒有其他心思。她雖然驕傲,也鄙視天下男人,但不等於她是個瘋子,真的冷漠無情。她只是性格不善於表達而已,不是她真的對妹妹沒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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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燕南天是個人物,所以想和燕南天在一起,可是看到燕南天幹的事兒,以及生活習性,頓覺噁心的要死。邀月旋即放棄這個想法。她可不是尋不到男人就覓死覓活的女人,更不是那些只求生兒育女,安分守紀的女人,也不是那些安逸現狀的女人。
自古以來,她一直有個夢想,就是遇到一個像鬼谷子這樣的奇男子,她非常推崇祖師桃花娘子挑選丈夫的準則,所以她才向洛天挑戰,和花悅心的目的截然相反。豈會被花悅心利用,太把隱門當個事了。
花悅心原想是十拿九穩,豈料邀月真的很聰明,不是不懂人情世故,而是邀月不屑為之,心裡暗道不妙。瞧著花悅心眼神中的變化,邀月心道:「洛天真是厲害,竟然告訴小妹,看一個人是個好人還是壞人,不是看樣貌,而是看他的眼睛。眼睛是通往人類心靈的心窗,一語中的。花悅心如果不安好心,想利用我來達成她不為人知的目的,真是做夢。」
花悅心臉色很不好看,尤其被邀月看破,她原以為自己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人,豈料邀月也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般孤芳自賞,自恃武功高強的女人,心智同樣不俗。
心道:「如果弟弟江別鶴仍是以前的實力,就是和我聯手也未必是邀月和憐星的對手。邀月和憐星看起來很傻也很天真,但是真正面對的時候,方知天下人都把姊妹兩個想得太簡單了,更是把上一代宮主看成了白痴。」
花悅心道:「邀月,你是不是把人想得太壞了,隱門是這樣的人麼?你不相信我,但也要相信隱門的傳承罷。」
邀月氣極而笑,忽然覺得隱門的人真的很虛偽,就像小婊子,既不想告訴實情又想利用自己,真把她當成甚麼了不起的人物。心中哼哼一聲,不屑道:「少給我來黃鼠狼給雞拜年這套,我不吃這套,我移花宮歷來都不吃,隱門是隱門,移花宮是移花宮,切莫混為一談,況且移花宮沒有義務幫隱門,何況江別鶴要對付也是先對付移花宮,不過,據我所知,江別鶴如果一動,第一個要殺的就是燕南天,其次才是洛天,最後才是移花宮,只有把洛天殺了,他才有那個膽子向移花宮下手,洛天一天不死,江別鶴就一天不敢出手。」
一直躲在一旁不出聲的江玉燕忽然覺得姑姑非常卑鄙,這種事情也拿出來說事,況且移花宮也不欠隱門什麼?即使有點關係,都已經過了千多年了,關係也早淡了,要想拉關係,早幹嘛去。
忽然覺得姑姑是個善變的女人,原本打算今天看好戲,然後自己在藉機打入洛府,豈料姑姑見到憐星出來後,就改變了主意,直接和邀月聯手,然後幹掉洛天。難道姑姑還沒有看破江別鶴的邪惡用心,還是她已是……
如今江玉燕對父親的稱呼已經變了,不在稱呼父親,而是直呼其名。忽又聽到邀月冷喝道:「花悅心,你愛怎樣就怎樣,我還沒有無能到需要和你聯手的地步,移花宮不需要,你隱門至於想要怎樣,那是你隱門的事兒,別在我面前擺關係,我們間還真沒有任何關係。」
花悅心驚愕的凝望著邀月,不敢置信道:「你竟然拒絕了我?你腦袋沒有生鏽罷。」按道理,邀月一聽到她願意加入殺洛天的行列,邀月應該非常高興,豈料邀月根本不屑一顧,直接把她當個屁放了。
邀月忽然笑了起來,指著花悅心道:「你不知道師門祖訓?當年桃花娘子可是敗在鬼谷子手中的,所以才選擇了鬼谷子,這也是我移花宮為何沒有成家的宮主,實在是江湖上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勝過移花宮歷代宮主,你以為移花宮歷代宮主都是修女啊,我和洛天是較技,可不是要殺他,我還沒有這般瘋狂和無知,畢竟洛天對現在的江湖武林而言,太重要了,也只有他才能壓制江別鶴,我只想試探一下我的實力到底能不能獨立擊殺江別鶴,兩百年前的武林浩劫給了武林太多的災難,移花宮損失同樣巨大,但凡修煉寒陰神功的人都是移花宮的仇人,都是移花宮必殺之人。」
花悅心臉色一變,非常難看,她第一次被人拒絕,而且拒絕她的還是邀月。原本邀月玩心眼應該不如自己,自己可以把邀月玩弄於鼓掌,豈料邀月不是不知道,而是不屑而為罷了。
花悅心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她心中很希望洛天死,但又不希望弟弟成為實足實的魔頭。本想讓弟弟滅了邀月和憐星,然後讓江玉燕去做移花宮宮主,現在仍未放棄這個念想,要想得到移花宮,只有滅了洛天,誰叫邀月是洛天的大姨子呢?
她以為邀月應該把洛天恨透骨了,那知邀月和洛天比試根本是在試探和檢驗自己的武學,而不是真的要去殺洛天,著實出人意料。更是把她以往對邀月的了解顛覆,心中非常抓狂,如果現在邀月沒有突破,她早出手把邀月擊殺,然後整頓移花宮,可是現在她感受到邀月身上氣息飄忽不定,非常玄妙,她未必是對手。
邀月鄙視的看了花悅心一眼,不屑道:「別把我當成傻子,你才是個實足實的傻子,我的事情你少參與為妙,你根本就不安好心,想不到隱門中也會出你這樣的女人,上一代門主真是瞎了眼。」
鼻子哼了一聲,手中拿著劍,飄然而去。花悅心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只見花悅心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甘的神色,低聲道:「我真是小覷你了,想不到你的心機如此深沉。難怪弟弟會被你玩弄於鼓掌,當成了予殺予奪的奴才。」
心智和謀略,好像移花宮歷代宮主都是佼佼者,原以為這一代邀月是個奇葩,豈料同樣是個厲害角色,只是她給世人的外在性情所蒙蔽了,她也低估了邀月的能量和本事。
江玉燕忽然打破了花悅心的思考,只聽江玉燕道:「姑姑,我們現在趕緊追上去,若是遲了,我們就要錯過了這樣精彩的比斗,可以見識一下洛天的真正實力。」
花悅心和江玉燕又把洛天當成了冤大頭,洛天要是冤大頭,世界上再也沒有冤大頭了。更不知道洛天從來就不是一個吃虧的主,她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洛天的視線之內,只是洛天還沒有出手罷了。
花悅心是自我感覺良好,更不知道一雙充滿鄙視的眼睛在盯著她們,這雙眼睛不是洛天,而是黑蜘蛛,其實黑蜘蛛也來到了這裡,對於監視花悅心和江玉燕就是他的主要職責。
黑蜘蛛心裡冷笑道:「把姑爺當成了香餑餑,豈不知姑爺才是那個獵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但黃雀後面還有一個眼神犀利,箭法超群的獵人早已在等著這隻黃雀去自投羅網呢?」
如果花悅心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把事情始末告訴洛天,然後把身體洗得白白的,洛天可能會對她好一點,如果和洛天玩心眼,恐怕踢到的鐵板比邀月更加堅硬,更加恐怖。
黑蜘蛛對洛天是打心裡敬畏,他以前也是把洛天當成了一個武功高強,智商無下限的一類,但被洛天玩了幾次,坑的很慘,差點就把他玩得只能在那些大媽群體中討生活後,他再也不敢這般輕視了,反而敬畏了起來。
黑蜘蛛瞧著花悅心和江玉燕離去的背影,人已從密林中走了出來,嘴角處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低聲笑道:「真是兩個不知死活的蠢女人,不知道姑爺會如何對待你們,反正絕不是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