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落網的美人魚
洛天臉上露出了一絲穢笑,道:「動手!」話音未落,江玉燕忽感不好時,忽然身體竟不能動盪,駭然的望著張菁,只聽張菁道:「賊女,我已等你大半夜了,為了引你出來,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乖乖接受懲罰罷。」
見江玉燕根本沒有反抗就被張菁抓住,花悅心震驚了,她以為洛天會出手,然後擒住江玉燕,再把江玉燕交給張菁,事實恰好相反,洛天自始至終都沒有要出手的意思,不過是逗她玩而已。
洛天用手抬著花悅心的下頜,笑道:「花悅心,方才你的膽子不可謂不小啊,竟敢在我面前給江玉燕暗示,她要是聰明就不會今晚來我家了,而是趕緊跑路,可惜你對她的期望太高,讓你失望了,嘎嘎嘎……」
花悅心被洛天解開啞穴後,當即罵道:「你好卑鄙,你能不能更卑鄙一點?要殺就殺,如今落在你手中我也沒有想過要活著出去?」花悅心見江玉燕已被張菁抓住後,只見江玉燕神色驚恐地望著花悅心和洛天,她已全部明白了姑姑的意思,方才打眼色和手勢給她,就是叫她離開這是非之地,可惜她醒悟得太遲,現已沒這個機會離開了,當即驚叫道:「姑姑,他……」
洛天心情很好,得意道:「別他,他,他的了,你姑姑現在已自身難保,你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來,讓爺瞅瞅你體內的魔種,你姑姑不是一直都想利用魔種來坑害我麼,如今你們這對賊母女已然落網,嗯,真不錯,白『白』嫩『嫩』的,身材也不錯,很有彈『性』。」
洛天的手在江玉燕身上東摸一下,西摸一下,弄得江玉燕的臉都快紅到耳根去了。見此情形,洛天一副僥倖的樣子,笑道:「幸好江別鶴沒把你禍害了,這塊好地還是留給了我,他雖然心思不純,但終究沒把你上了,爺很喜歡聽你接下來發出的驚叫和反抗的樣子,你越是反抗,你越是痛恨,我玩得越高興。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男人不仁,以美女為芻狗。多好的地啊,你也算是江南特有的膏腴之地了。」
江玉燕並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如何,很是強硬的望著洛天,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鄙視,陰沉道:「洛天,要殺就殺,我要是皺一皺眉頭我就不是好漢。」
花悅心深深的嘆了口氣,頓覺這個侄女腦袋有問題,如今都甚麼時候了還這般傻乎,洛天要是殺她,她早已死了,豈會留到現在。人家不但知道自己和江玉燕的關係,就連江別鶴哪兒也一清二楚。雖然她不知道洛天是如何得到無牙山的準確線報,但有一點非常肯定,洛天一定安排了內應在江別鶴身邊,而且地位極高,不然地話,洛天不可能如此清楚她、江玉燕、江玉郎和江別鶴間的關係。
「姑姑……救……我……」江玉燕惶恐起來,身體涼涼的,身上的衣物已被張菁幫她褪去,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是個人都知道的了,洛天很是得意,低嘆道:「今晚的月色真美,想不到我們守了半夜,的確逮到了一條美人魚,收穫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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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悅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洛天和江玉燕兩人看,好像等待著奇蹟發生,她非常期望江玉燕體內的魔種能轉移到洛天體內去,只有這樣才能壓制住洛天,唯有如此,江別鶴才有膽量向洛天挑戰,敢與洛天叫板。江別鶴一向都非常謹慎,沒有十足把握,他是不會貿然出手的。
花悅心心裡不由暗嘆了一聲,心道:「又糟『蹋』了一個,真是個惡棍,世上怎麼有這樣的人呢?」實難相信,洛天好像擁有無窮的力量,怎不見他被身邊那群女人活活累死?她是想不通,方才她可是用『口』幫了洛天做了一回……
江玉燕臉上雖然悲憤,但被洛天入『侵』後,她又帶著一絲報復的快『意』。覺得洛天必定被體內的魔種驚擾,其後便將成為魔種的口糧,豈料她體內的魔種根本沒有反應,好像非常畏懼洛天似的,不為所動,江玉燕眼睛圓瞪著,不敢置信的望著洛天,驚道:「怎會這樣?怎會這樣?我不信,我不信。」
洛天把褲子穿了起來,嘴裡叼著根牙籤,笑道:「你不信也得信,是不是很失望,江別鶴這陰人叫你把魔種種在我我體內,可惜大家的願望都要落空了,嘎嘎嘎,說明我是個好人,只有好人才不會被邪惡的東西沾染上。現在你應該知道了罷,你就是個賤人,是個非常非常賤的人。」
花悅心也驚呆了,揉了揉眼睛,以為是幻覺,魔種怎麼不到洛天體內去,反而留在了江玉燕的體內,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江玉燕原本高興的心情好像遭到了寒冬里的冰寒之水從頭潑了下來,整顆心都涼透了,冷冷的寒意讓她不寒而慄。
張菁驚喜道:「擔心死我了,我很害怕姐夫對付不了這賤人體內的魔種,想不到連魔都害怕姐夫,嘻嘻,姐夫真是世間最大的壞蛋。」
洛天一副得瑟的樣子,笑道:「那是,要是我不壞,你就沒分了,只能在一旁數蝸蝸牛呢?俗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確是這個道理,也是至理名言,像我這樣的男人天生就是為女人而生,如果世間失去了我這樣的男人,天下的女人都要為我而哭。」
當洛天在這裡和江玉燕尋『歡』作『樂』時,遠在北方的無牙山中的魔池卻翻江倒海,江別鶴一直等待江玉燕把魔種種在洛天體內,可是現在好像沒有取得預想中的效果,轟的一拳直接打在老鼠洞的石壁上,震得周邊的石頭搖動不停,好像地震來臨,差點就把裡面的血奴嚇得魂飛魄喪。
「洛天,老夫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江別鶴在老鼠洞中歇嘶里底的喊著,就像一頭受傷的老虎,露出了猙獰的獠牙,很是可怖。江別鶴的自信心似乎遭到了有史以來的最大打擊,洛天就像他心中的一個魔,如果不能殺了洛天,他的魔念就無法驅除,更無法修煉到大成境界。
洛天打了個噴嚏,笑道:「一定有人在罵我,嘿嘿,我想到是誰了,以魔種的特殊性,料想江別鶴一定感應得到魔種的『躁』動,可惜了,他期待已久,激動的心情如今應該非常沮喪,料想是沒有把我坑了,這魔頭的心思可是覺得只要把魔種種在我體內,那他就能得到一身的功力,我體內高貴的血液,江別鶴一定非常眼饞,可惜我就是不想給他,他也沒有這個能力承受,也承受不起。」
張菁捨不得現在就把花悅心和江玉燕讓洛天活活虐死,她還想研究一下江玉燕體內的魔種呢?反正魔種很恐懼姐夫,她亦看出來了,方才做事時,江玉燕眼中的瞳孔是紅色的,很是嚇人,好像要變身魔女擇人而噬。
洛天也沒有料到世界之力對魔種的禁錮竟有如此好的效果,比他想像中還要好太多。洛天心情大好之下,當即饒恕了江玉燕和花悅心,免受今晚的皮『肉』之苦。
張菁非常利索的把早已準備好的狗鏈子套在江玉燕脖子上,咔嚓一聲鎖了起來,冷哼了一聲,道:「你應該慶幸落在我手裡,要是落在九妹手中,你只怕還會更加感激我的好。今後你就是我的奴隸,只有我和姐夫可以使喚你,我一定把你打造成一個聽話的,只能聽從主人吩咐做事的女奴,只有這樣你才有喘息的機會,不然地話,你就等著姐夫把體內的魔種取出,然後把你扔給江別鶴糟『蹋』去。我想父親糟『蹋』自家女兒,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如果不想,就乖乖的聽話,你也許還能見到你那個聽話的娘花月奴。」
花月奴似乎已經帶著溫順,非常順從的角色,這是江別鶴二十年來的功勞,花月奴已適應做女奴的特性,沒了自己的靈魂和獨立思考的習性,喜歡聽別人吩咐,她也不是不知道,花月奴每一個月就偷偷的跑來江南,然後享受洛天對她的鞭打和『虐』待,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扭『曲』生活。
快要天亮的時候,洛天和張菁已回房睡去了,只有花悅心和江玉燕在清洗身上的污泥以及不乾不淨的東西,江玉燕似乎沒有了眼淚,瞧著姑姑那麻木的神態,江玉燕就感覺這裡是地獄不是人間,感覺黑暗中總有一雙可怕的眼睛在盯著她,一股來自靈魂的顫『栗』,使得她不敢離開姑姑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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