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燕南天的憤怒


  整個武林,只有江南武林沒有遭到江別鶴的迫害,開始覺得非常詭異,遂又得悉洛天在江南,而且花無缺和江小魚對洛天均讚不絕口,燕南天驚詫不已,洛天在江湖上的名聲可不咋地,一個風『流』公子,而且把江玉郎在他和江楓埋藏寶藏的地方坑死。

  不過燕南天雖然沒有說話,自從他重修嫁衣神功,功力亦是當年的兩倍,如今又急速增長,他亦覺不可思議。卻尋不到原因。而且花無缺和江小魚已兄弟相認,又與花月奴母子相見,他本該高興才是,可燕南天偏偏高興不起來。

  他發現一個詭異的現象,花月奴每隔一段時間總會出去一趟,而且地點就是江南,一想到花月奴是洛天救出來的,登時明白過來,只怕花月奴不守婦道,已和洛天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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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他是非常憤怒的,但他隱隱覺得事情不是那般簡單,花月奴已和兩個兒子相見了,為何看不到弟妹臉上的笑容,反而看到弟妹花月奴滿腹心事的樣子,似乎還有親人在外,這容他不得不去胡思亂想。

  這一天,燕南天本想去安撫一下弟妹的情緒,豈料聽到了一個令他憤怒又震驚的秘密,原來花月奴在自己的閨房中自言自語,說出了江玉郎和江玉燕也是她的孩子,而且還是江別鶴的種,這無疑是個晴天霹雷,雷的燕南天外焦里嫩,差點就忍不住進去給花月奴幾個大耳括子。

  聽著花月奴說到江別鶴時,言語中的憤怒和恨意又讓他震驚不已,同時更讓他震驚的是花月奴竟然喜歡上了洛天,洛天到底是個啥人,大家心裡都非常清楚,想要洛天有點節操,根本不可能。洛天的混帳王八事多了去,大名鼎鼎的慕容九秀都成了他的夫人,最可怕的是洛天不但把慕容家的九位妹子全霸占了,甚連慕容夫人都不放過,那可是慕容九親生娘親,洛天竟然照吃不誤,吃得理直氣壯,一點沒有覺得自己不道德。

  現在的花月奴給燕南天的感覺就是個『欲』求不滿的『怨』婦,那方面的需求好像非常強,每次那個『自』摸,花月奴口中喊著的名字竟然是洛天,而不是死鬼江楓。江楓這個賢弟的頭上已有兩大頂超級綠帽,連他亦覺賢弟頭上綠油油的,如果江楓還活著,非讓花月奴活活氣死不可。倘地下有知,恐怕也會從墳塋中爬出來,如此不知檢點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弟妹,移花宮的女人總是出人意料。

  當他決定去江南詢問洛天關於花月奴的事,豈料又聽到了一個更加震驚的消息傳了出來,江別鶴的女兒江玉燕以及移花宮隱門花悅心都是江別鶴的親人,而且花悅心作為江玉燕和江玉郎的姑姑,為了給江玉郎復仇,竟趁著洛天和邀月的比試而偷襲洛天,可惜失敗了,被洛天當即擒獲,並利用非常手段把花悅心囚禁,隨著又一個勁爆消息傳來,江玉燕想把父親種在她體內的魔種轉移到洛天身上,一樣失敗了。

  當花月奴聽到江玉燕被洛天擒獲,花月奴就急了,洛天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太清楚了,女兒要是能保住身子已不大可能,她只想去求洛天,希望洛天不要殺了江玉燕,雖然她痛恨江別鶴,恨不得吃了江別鶴的肉,但她和江別鶴的女兒卻是無辜的。

  花月奴覺得江別鶴不是一般歹毒,虎毒不食子,他倒好,連兒子和女兒都要當做他犧牲的棋子,太不能容忍了。花月奴沒有發現燕南天已聽到了她的話,燕南天冷哼了一聲,眼中快有一團火焰在燃燒,怒瞪著花月奴,憤然道:「你……真是個不可救藥的女人。」

  燕南天可以容忍她被江別鶴侮『辱』,也能容忍為了出來和洛天那個,但是不能容忍逃出來了,仍死性不改,仍對洛天念念不忘,總趁眾人不注意,就跑出去和洛天廝混,成為洛天把玩的對象,他如果不知道,他好受一些,可他知道後,心中總有一團難以發泄的怒火,他很想把花月奴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一掌斃了。

  花月奴臉色一陣煞白,看不到一絲血色,那張美麗的臉蛋,此時讓燕南天覺得噁心,只聽花月奴低聲道:「對不起,我做不到,更忘不了。你殺了我罷,是我對不起江楓,可如今已成了這樣,要麼殺了我,要麼就不要管我的事,我無法控制住自己不去想洛天。」

  被江別鶴囚禁後,花月奴開始幾年還想著江楓,隨著時間的推移,花月奴漸漸的麻木,不在去想江楓,而開始像個天真的少女幻想著有個白馬王子忽然出現,然後把她救走,然後兩人雙宿雙飛,再也不管其他事,隱居起來,男耕女織。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人被救出來了,但洛天卻不是她想像中的白馬王子,而是天下第一大壞蛋,這混蛋和她廝混了半個月,使得半個月中讓她心裡經歷了一番翻天覆地的變化,把洛天那可恨的影子深深烙印在腦海里,再也玩不了,江楓留在她的記憶里漸漸的消失了。

  燕南天渾身骨骼咔嚓咔嚓的響個不停,脖子和手全是青筋凸起,這是暴怒的徵兆,原以為花月奴會跪下來求他的饒恕,豈料花月奴面露喜色,高興道:「下手吧,其實我亦覺得只有死了,才對得起江楓,可我如今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他也不是個好東西,要不是他自作聰明,也不會被自己的書童陰謀害死,江家家破人亡,你怎麼不去罵他無能,連家人都沒有本事保護,他不該死麼?」

  燕南天顫抖著手指著花月奴,罵道:「你真是個不可理喻的女人,真是賤,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你這個沒有婦德的賤貨,比青樓里的那些『妓』女更加不如。夫要妻死,妻不得不死,你竟然大逆不道。」

  花月奴怒極而笑,鄙視的凝望著燕南天,不屑道:「你呢,你是個只懂得用劍的木頭,你有過喜歡的人麽?你什麼都沒有,你這種男人的確是該打一輩子的光棍,天下好女人誰都不喜歡你這樣的男人,不懂風『情』,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若不是你,江楓有膽子去移花宮麼?哼,江湖上說:『天下女人擋不住江楓的一笑,天下劍客擋不住你燕南天的一劍。』噁心,自吹自擂,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如果洛天早出生二十年,說實話,我亦是她夫人了,乾乾淨淨的。只怕移花宮的兩位宮主也是他夫人,如今人家就是厲害,憐星和邀月都做了洛天的女人,你是不是很嫉妒,其實你心裡很喜歡邀月的,只是你沒有勇氣表達而已,你當我是瞎子,我會看不出來麽?你嫉妒洛天把你心目中的女神叉叉了。」

  燕南天身體一震,他眼睛瞪得像牛眼那般大,死死的盯著花月奴,實沒想到這女人如此聰明,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但是他現在一無所有,本想等嫁衣神功大成,然後再去找邀月,他要堂堂正正的打敗邀月,然後抱得美人歸。

  天下的女人除了邀月外,他一個也看不上,邀月和他才是良配,可惜他出來得太遲了,洛天已下手為強,把他幾十年的努力成果毀於一旦,他再也得不到這個令他痴迷而瘋狂的女人。

  花月奴瞧著燕南天乾瞪眼,忽然笑了,笑得很是淒涼,忽覺這些男人都虛偽,當年的江楓一樣虛偽,明明喜歡邀月,可就是沒有勇氣,因為邀月太出色了,就連江楓站在邀月面前亦覺自慚形穢,像個龜孫子似的抬不起頭來。

  當年她年輕,不知江湖險惡,所以被江楓的甜言蜜語忽悠了,迷迷糊糊的就做錯了死,如果堅持到現在,只怕自己也會很幸福,邀月和憐星吃肉,她喝點湯還是可以的,況且洛天對於美女從不懂拒絕二字。

  花月奴冷笑的看著燕南天,道:「你不殺我我就走了,切莫後悔。小魚兒和無缺,你是有責任照顧的,我想你和江楓的關係,我不說你也會照顧得很好,沒兒子,那就把他們當做你的兒子吧!我走了,我是個沒臉皮的女人,再也沒有資格做他們的娘……」

  言罷,花月奴飄然而去,忽然聽到花月奴唱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我離君天涯,君隔我海角。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歌聲漸行漸遠,但燕南天卻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懂,他再也看不懂弟妹的選擇了,心中五味雜陳,心道:「她終究去了,我該如對無缺和小魚兒說呢?」一時之間,燕南天卻無比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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