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謹慎過頭了
洛天瞧著宮崎和陸豪謹慎的樣子,忽然笑了起來,指著陸豪和宮崎道:「我現在都懷疑你們到底是樊鍾秀派來的,還是其他人派你們來這裡。要是樊鍾秀這個老鬼沒有調查我的底細,他敢把兒子派來麼?要是失手了,你們知道事情到底有多嚴重。」
宮崎和陸豪臉色一變,陰沉著,他們也知道這樣做對清風堡的影響極壞。可他們真不敢冒這個險,萬一洛天超出了他們的估料,那後果很嚴重。洛天雖然在江湖上時日尚短,可對待敵人素來是有殺錯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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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樊銀江被洛天宰了,那樂子可就大了。他們雖然是樊鍾秀的心腹,與左明月在清風堡的地位相當。他們不會傻乎乎地認為他們的地位會勝過樊銀江這個親兒子。要是這樣想,那他們真的離死不遠了。
能有今日地位,乃是他們辦事謹慎,未曾出過差錯,休看樊鍾秀一副對他們看重的樣子,可要是把最為要緊的事情辦砸了,那他們離死也不遠了。雖然樊鍾秀不會明著對付他們,絕對會不動神聲地派他們去辦一些有死無生的事情。這樣的死,對誰都有個交待,多少生死兄弟就是這樣死了的。去年一個老兄弟死在洛天手上,實則也是樊鍾秀故意這般做的,死了,樊鍾秀也只是流了幾滴眼淚,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實則樊鍾秀心裡不知有多高興呢?
樊銀江臉色陰霾,那豬肝色的臉讓人看著都害怕。作為銀心殿的殿主,豈會沒有殺伐之氣。瞧著兩個叔叔一臉肅穆,他也知道事情有些嚴重了,不該冒失地出手。如今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幾近下不了台。
洛天卻得意地看著清風堡眾人,雖然清風堡那些位卑者不知道洛天之恐怖,可核心人物心裡卻知洛天從未打無把握的戰。一旦對洛天出手,就要準備洛天的報復,去年那位老兄弟就是過於衝動,以為洛天這樣的一個江湖菜鳥還不是手到擒來,偏偏那老兄弟栽了,把命也搭了進去。
若論情報能力,清風堡還是丹鳳軒均不如洛天手中掌控的情報,曾經樊鍾秀也想過摸清洛天手中的情報網絡是如何運作。可至今派出去調查和尋訪的人均以失敗告終。就連安插在丹鳳軒的奸細也被甘十九妹清理了,要不是這樣,樊鍾秀也不會如此重視洛天,只是樊鍾秀不想兒子對洛天產生陰影,有洛天恐懼症。是故,樊鍾秀才煞費苦心地派出宮崎和陸豪兩位身邊看重的老人為樊銀江保駕護航。
現在最恐懼的是洛天看破了他們的心思,也把樊鍾秀的想法猜個透。這樣的人,要是招攬進了清風堡,危害極大。一旦進入核心層,以洛天的智商,輕易設計出一條精妙計劃,引君入瓮並非難事。
苗戲月是非常想看一看樊銀江到底有多大本事,與洛天這個看起來年紀很輕卻是個江湖老鳥的人比起來,恐怕有著雲泥之別,單瞧洛天對事情的處理和應變能力,就把樊鍾秀的左臂右膀的宮崎和陸豪蒙住。
苗戲月譏嘲道:「我還以為樊公子有多了不起呢?原來也是個膽小如鼠之輩,被他這般一激將,膽子就小了,不敢了,怕了。哈哈哈,這才是清風堡的真正做派罷。欺軟怕硬之徒,拒絕你的求婚也是明智之舉,若非如此,我豈不為你的膽小而羞憤死。」
苗紅蕾暗地裡拉著苗戲月的手,暗示苗戲月不要亂說話,一旦惹來洛天的怒火,吃虧的還是自家女兒。洛天看起來很大度,可報復心極強,是個從不吃虧的主兒。
樊銀江臉紅脖粗,一時間無言了。洛天、百毒仙子、溫玄素卻一副看戲的模樣,好像周邊的人都是一群插標賣首之徒。樊銀江雖然沒有聽到宮崎和陸豪明示,但也知道百毒仙子和溫玄素的恐怖,能在邪道中縱橫自如,顯然兩人的武功和用毒功夫早已到了超凡入聖的境界了。
陸豪和宮崎眉頭緊蹙,凝眉沉思,他們在急思如何解除眼下的危局。清風堡雖然在外面囂張至極,可也知道宮崎和陸豪在清風堡的地位。既然兩人都如此凝重,也知道洛天是個厲害角色,再無先前的囂張氣焰了。
「少堡主殺了他,少堡主殺了他!」眾人激憤起來,似乎今天不把洛天殺了,那是在打清風堡的臉。給人的感覺,這些人好想才是清風堡的人,而清風堡的人反而成了外人似的。
樊銀江未曾遇到過此類情況,的確超出了他的處理範圍。宮崎和陸豪更把這些人恨透了,要不是堡主有過吩咐,言及清風鎮上的江湖人還有利用價值,恐怕不要丹鳳軒的人出來收拾,清風堡的人也自己收拾了。早知有這樣的情況,他們也不會留著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渣。
洛天一副恐懼的樣子,攤開雙手,帶著譏諷的語氣道:「我好害怕,不要殺我,我有錢……哈哈哈!」
百毒仙子、溫玄素最為淡定,如今她們都是絕世之境,放遠江湖,又有多少人可以威脅到她們。倘使先前兩人都有這個境界,那在百花谷也不會不作出反擊而灰溜溜地離開。
男人要面子,自恃本事很高的女人同樣是要面子的。百毒仙子心中暗自好笑,更是瞧不起清風堡,她先前還打算與清風堡合作,亦覺自己眼睛瞎了。樊鍾秀看似步步緊扣,思維縝密,實則其人也被世人過高的估計了。
如果是她,不要說一千萬的銀子了,就是兩千萬也要洛天邀請進去,並以同等身份相待,不以對下屬的態度說話,唯有這樣才能得到洛天的幫助。但凡洛天出手,就沒有失敗的事情發生。
有了洛天的參與,那勝算百分百。銀子沒了,可以通過洛天去滅丹鳳軒、正道盟或者血魔殿。這三大勢力,其中資金最不足的就是正道盟,血魔殿和丹鳳軒擁有的財富何止千萬。宮崎和陸豪連這樣的深層次的玄機都未能悟透,顯然樊鍾秀也沒有領悟到這些玄妙。
洛天戲謔地看著一眾江湖豪客,那藐視的眼神,著實讓這些不知尊卑的人感到丟面子,遂見清風堡的人也未出言相幫,頓覺不妙。不過也有不知死活的傢伙,以為有清風堡的人在,洛天不敢對他們怎樣。
其中一個歪嘴客忽然走了出來,站在店中,大聲道:「諸位同道,今日既然遇到了,且我們也在清風鎮停留,堡主高風亮節,給予了我們諸般維護和幫助,不然的話,我們之中有一部分人都已死在了丹鳳軒手中。現在我們要不要維護清風堡聲譽,少堡主不與他計較,不等於我們就能容忍他的囂張。」
說到這裡,眼睛瞥了眼洛天,見洛天不為所動,似乎心虛了。人更是得意起來,說話也變得趾高氣揚了。洛天也不得不承認此人的鼓動能力還是不錯,的確摸清在場之人的秉性。
一時間,眾人對洛天進行了口誅筆伐,吐沫星子橫飛。似乎洛天即將淹沒在他們的吐沫之中,看的洛天直搖頭,不由笑了出來,指著眾人道:「真是笑話,人要是可以罵死,那你們繼續,我坐在這裡喝下茶,等你們罵完了,看我還死我不死。」
一時間,整個店中鴉雀無聲,靜寂的怕人,幾乎可以聽到大家的心跳。大家忽然發現,我們都是傻逼,人家竟然把他們當成猴子了,在看他們這群跳樑小丑如何表演呢?
那歪嘴客差點被洛天的話噎死,臉色通紅,他要是敢上去,他早上去了,他只是慫恿一些性子急的人上去送死而已。同時他又能在清風堡的人面前展露一下他的才華罷了,如今這種表演失效了,洛天根本沒有把他們的憤怒當回事。
「是不是自己很悲哀,都成了小丑角色,永遠成不了氣場極大的主角,唉,你們也就是這個命,不要抗爭了,要是有這個膽子,你們也不會蹲在清風鎮不敢出去。你們以為丹鳳軒的人是開佛堂吃齋的麼?」
說著,洛天手又指向歪嘴客,藐視道:「看看你這個樣子,長得歪瓜裂棗,你也有臉出來混江湖。你媽媽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病,怎麼不把你一巴掌拍死。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傻逼,以為大家都是白痴。幾句話就想讓他們為你賣命,要是這樣,他們也早死了。」
一眾江湖客忽覺洛天說到他們心坎里去了,頓覺洛天是個知己,雖然也有反應慢,腦子不好用的人,可能在腥風血雨的江湖中混到現在沒死,多少也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方式。
言罷,洛天帶著一副同情的目光掃視了眾人一圈,遂抬頭看向樊銀江道:「清風堡的人好生陰險,他們也是為了討生活,混口飯吃。何必利用他們當作你們試探我的炮灰呢?」
端起酒杯喝了口茶,繼續道:「當然,你們清風堡的人幹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多少無知和不了解你父親那個老狐狸的人死在這種借刀殺人的計策。不得不說樊鍾秀這老狐狸的確是個人物,表面看起來慈眉善目,實則心如蛇蠍,陰險狡詐,是個老謀深算的狐狸。」
洛天要是不提起這些,大家都沒有往這方面去想,現在細想起來,頓覺合情合理,入木三分,著實把樊鍾秀這個老王八的本性分析得『淋』漓盡致,一點沒有冤枉了樊鍾秀。想到這裡,眾人背後生寒,一股涼氣從腳底直冒頭頂,冷汗直冒,後背也變得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