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全是飯桶
瞧著眾人的神色,宮崎等人便知這些人靠不住了,至少不會給清風堡賣死力。寥寥幾句話,便把偏向清風堡的人全部剝離開來,洛天這是要給清風堡一個下馬威,甚至殺人。
宮崎和陸豪心裡清楚,他們是不敢冒險,只能教屬下試探一下洛天的真實態度,唯有知曉洛天的態度,才可以判斷出洛天到底敢不敢與清風堡對著幹。不過,有一點宮崎和陸豪是不會讓樊銀江出手,這事兒已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疇,他們事先並不知道百毒仙子和溫玄素已是絕世之境,兼且苗紅蕾和苗戲月又是絕頂之境,修煉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而他們兩個才是絕世之境,另外一個就是樊銀江,剛到絕頂高手的『巔』峰,距離突破絕世之境還有些年頭。
雖然樊鍾秀也給兒子用天才地寶,要是沒有這些珍貴奇珍,那樊銀江現在也不過是個高手而已,算不得頂尖高手。可洛天身邊的高手,不論其本人,單論身邊幾女就與他們持平,顯然洛天也是個高手。
現在要是不知道洛天是個高手,那他們也白混了三十年的江湖。最可怕的是洛天的武功深淺,這才是宮崎和陸豪最為擔心的問題。一個用毒恐怖且又懂得布陣的奇人,未摸清他的情況,冒然出手,也許堡主二十年苦心經營出來的勢力和大好局面就將煙消雲散。
清風堡不單是樊鍾秀一個人單槍匹馬創立的,也有他們的功勞在內。他們也不想見到自己辛苦打下來的基業毀於一旦,最可恨的要數清風堡搞情報的人了,竟然不知道百毒仙子和溫玄素已是絕世高手,要是洛天身邊只有頂尖高手,宮崎和陸豪兩人就可以擺平,兩人如今修煉了兩儀陣法,這是苗戲月拒絕清風堡好意後,武當東宗送出來的劍陣,武當東宗除了兩儀劍陣外,就是真武七截陣最為厲害。
當今天下,未見有人把真武七截陣破解的人出現,號稱天下第一陣法大師的左明月也破解不了,但不等於洛天破解不了。通過樊銀江的描述,洛天於陣法一道遠勝左明月。這也是樊鍾秀派兒子樊銀江親自出馬的本因,清風堡能有今日的強勢和強大的力量,其中左明月布下的陣法占據了絕大部分。
左明月在清風堡的地位僅次於樊鍾秀,除卻陣法外,左明月的智謀也是當下罕有人及。提出把洛天拉入清風堡的人就是左明月,倘非左明月力主拉攏洛天,恐怕樊鍾秀也不會如此重視了。
在樊鍾秀眼中,洛天不過是個厲害人物,但對清風堡並無多大威脅,以清風堡現在的整體力量,他可以無視洛天的威脅。殊不知洛天打一開始就未把他放在眼裡,樊鍾秀在洛天眼中就是一隻跳樑小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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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銀江臉紅脖粗,青筋鼓了起來,顯然已在暴怒之中,苦於宮崎和陸豪的阻攔,他早已出手了。他也想見識一下洛天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但見洛天摟著苗戲月,那得意的神色,著實令人憤慨。
只聽洛天囂張道:「我要是戲月,我也不會選擇你這個少爺公子,太無能了。既然是清風堡的少堡主,又是清風堡的銀心殿主,你既然做不了主,竟要聽兩個家僕的話,你難道就沒有一次獨立自主的時候?還是因為知道了老子是個高手中的高手,你怕了,你又要學你父親那般把腦袋夾在褲襠里去,做個幾十年的龜孫子才是真的有勇有謀。」
苗戲月一手摟著洛天的脖子,嘲諷地看著樊銀江。附和洛天的話道:「老爺,人家是子承父業,有其父必有其子。二十年前,其父被丹鳳軒軒主水紅芍追殺,像一條喪家之犬,當年武林中可是紅火一時呢?人家現在也在裝深沉,明明是怕了,偏要裝作一副大人不計小人過,看起來很偉大很沉穩,實則就是怕。」
洛天哈哈大笑道:「不愧是老子的女人,說話就是有氣勢,你雖然有挑撥之嫌,可老子不在乎。老子的確不在意清風堡,去年沒有尋清風堡的場子,也是為了給丹鳳軒樹立一個強勁對手而已。現在有了血魔殿,清風堡已失去了老子看戲的興趣。晏春雷比樊鍾秀養的這個廢渣兒子有膽識多了,至少晏春雷敢向老子出手,且能全身而退。」
所謂全身而退,不過是洛天饒了晏春雷而已。洛天這樣說也不過是為了給樊銀江壯膽,希望樊銀江死的像個男人。心裡也知道樊銀江的忍受力已到了極限,現在聽到苗戲月和洛天兩人一唱一和地冷嘲熱諷後,樊銀江內心裡的勇氣登時激發出來,怒道:「洛天,你激怒我了。」
洛天淡然道:「我知道,我也想知道你暴怒的時候到底能不能超常發揮,你現在還不是絕世之境,不是老子恐嚇你,只要老子喜歡,在場的人,不論他的武功有多低微,我也能在三天內把他提升到絕世之境。戲月和紅蕾,乃因築基,捨不得提升過快,不然將來就無法突破絕世之境達到另外一個層次。何況她們也只須半年功夫亦能無障礙地突破到絕世之境,何況老子還會雙修之術。」
苗戲月驚喜地看著洛天,不敢置信道:「老爺,奴婢也能突破絕世之境?」
洛天囂張道:「當然了,絕世之境不過是築基的入門而已,不要把絕世之境的逼格看的有多高,在我眼裡,絕世之境只是武學起點,根本不是什麼終點,距離最高境界,你們還差得遠呢?」
苗紅蕾偷偷的瞄了洛天一眼,心卻甜蜜得很,顯然洛天也不是玩玩她們,還是會負責的,未因她們一些出格的事情而惱怒。苗紅蕾小心地問道:「可是師門為了我們母女,不得不向清風堡妥協,宗主已把師門兩儀劍陣給了清風堡,眼前的宮崎和陸豪就修煉了兩儀劍陣,實力倍增,我……」
洛天啪的一聲拍了苗紅蕾一巴掌,笑道:「區區兩儀劍陣不足為懼,兩儀劍陣、三才劍陣、四象劍陣、五行劍陣、六合劍陣、七星劍陣、八卦劍陣、九宮劍陣老子都會,而且非常精通,你們師門的陣法不過是微末之道,連陣法之道入門都沒有達到。我的陣法均有幻境性子,可以降低敵人的修為,或是進行精神攻擊。」
啵的一聲,洛天親了苗戲月一口,洋洋得意道:「是不是老爺很厲害,老爺可不是吹牛,我自出道以來未曾一敗。」這話也只有洛天說的出來,畢竟他來到這裡,也是被盤古打的像一條喪家之犬,不過沒人知道罷了。
宮崎和陸豪驚愕地看著洛天,心想:「臉皮太厚了,比堡主的臉皮更厚,好意思說堡主。難怪能把天下絕色全部『納』入後『宮』?臉皮不厚,想要大面積的泡妞,實比登天還難幾分。」
樊銀江身邊兩個心腹干將頗覺主辱臣憂,他們臉上也掛不住,何況少堡主平時待他們不薄,也是他們為少堡主獻身的時候了,所以未等樊銀江出手,兩名心腹愛將立即跳將出來,拔劍向洛天刺去。
「老爺小心……」
苗戲月見洛天正與娘說話,未注意樊銀江身邊兩個隨從會向他刺來。話音未落,苗戲月忽覺身體一輕,她想要身體去擋刺來的劍,可她以曲線回到了苗紅蕾身邊。正當她驚慌失措,臉上的神色頓時凝固了,只見洛天用三根手指同時夾住兩把劍的劍尖,只聽洛天嘲笑道:「如此爛的劍法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我要是你們早已羞愧地尋塊豆腐撞死了。」
兩名隨從見洛天輕而易舉地夾住他們的劍,他們連洛天如何出手的都不知道。實在是沒臉見人了,遂聽洛天點評他們的劍法漏洞,忽然發現,他們自以為是的毫無破綻的劍法,在洛天面前漏洞百出。
「我只要往你們的喉嚨點一下,你們知道你們現在會變成什麼樣的人麼?嘿嘿,聽說過殭屍麼?殭屍挺屍就是這樣的。我的這手絕活也是因此而悟出的,唉,高手『寂』寞啊,武功到了我這種超凡入聖又功參造化的境界,你們是不會明白,當你們達到棄劍的境界,還需做到心中也無劍,方有我現在的造詣。」
言罷,洛天鄙視的看著兩個白痴,傻乎乎地握著劍,只見洛天手指一松,又急又快地在兩人的咽喉處點了一下,兩人就像殭屍一樣直挺挺地倒下去。洛天還不忘解釋:「你們瞧見了,這才是武功,兩個傻逼既然見我夾住了劍,竟不知放劍,太蠢!他們不死都沒天理了。這樣的人也好意思當作心腹干將使用,雖然年紀到了他們這般,修為有這樣的造詣也算是一個人才,不過這要與誰相比了。與我相比,他們還是渣,如殺雞屠狗,沒有挑戰性。」
周邊江湖客紛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尤其是咽喉,目瞪口呆地看著適才發生的事情。他們頓覺洛天不明覺歷,用神鬼莫測來形容洛天也不為過。眾人均想:「好險,好險,幸虧這位爺沒有當真,要是當真了,我們豈不全死了。」
反正洛天與他們無冤無仇,他們也沒有得罪過洛天,以方才洛天的話,並未與他們為敵的意思。何況洛天也瞧不上他們這些三腳貓功夫,在洛天面前動武,的確是魯班門前弄大斧了,丟人現眼的很。
樊銀江等人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太不可置信了。武功越高,越能感受到洛天的可怕,雖然樊銀江的隨從出手試探了,可大家仍未評估出洛天的真實修為,洛天並沒有催動內力,那輕鬆寫意的殺人,眼中絲毫沒有因殺人而變化。
樊銀江可能無法了解洛天的狀態,可宮崎和陸豪卻體會到洛天給他們帶來的壓力,一個武者做到心若止水地殺人,這是武道中鮮有人及的至高境界。武功到了他這樣的境界,亦未曾聽聞,他們也以為這種境界屬於傳說,並非真實存在,只是臆測而已。